巫山有云也有毒-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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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发烧初愈的沈长歌拉着金凤坐下来说话:“小凤啊,你跟巫海你们俩年纪都不小了啊。。。。。。”
金凤一秒get到了婆婆的用意:“抱孙子是吧?”
沈长歌没料到她这么直截了当,反倒是自己脸一红:“你们考虑不考虑?”
金凤决绝地把手一挥:“八用考虑了!”
沈长歌吓一跳:“什什什么叫不用考虑了?”
小白那边什么内分泌失调,她可就指望金凤呢。
金凤:“已经晚了。”
沈长歌更是吓得不轻,都不敢再往下问了。
金凤这才说:“还有半年就出来了,还考虑啥,总不能不要吧?”
“什么?”沈长歌立刻转担忧为惊喜,盯着金凤的肚子,“这是真的吗?这么大的好消息你们怎么不早说啊!”
金凤呵呵笑:“其实我也刚知道。”
沈长歌:“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呢?”
金凤要忙爱心零食车项目,还要忙着做饼干,更要忙着“哄”巫海这个大小孩,她忙得很多事都没注意。
沈长歌的病体立刻痊愈,好得连一点病渣渣都不剩,精力旺盛,喜大普奔。
跑厨房,炖汤;跑婴儿用品店,买衣服买玩具;召集所有家丁,嘱咐注意事项。。。。。。巫氏大宅一片喜气洋洋。
长子竞选总统?
过几天再说吧啊,现在什么也没有抱孙子孙女重要!
小白也松了口气,传宗接代的重担总算不压在自己一个人身上了,主要是让巫山的精神放松点儿。既然他无法为一个家族延续香火,那么,就让他为国家多做点实事吧!
这天在巫山回家之前,巫氏大宅张灯结彩,大摆宴席,比大婚那会儿更为热闹,自然是为了庆祝他竞选取得了成功。
“都撤了吧。”
可是巫山回家之后说了这么一句。
家丁们不甘心:“巫先生,哪个国家的总统当选之后,不是大肆庆祝几天几夜啊?电视上还做直播呢。这是多么光宗耀祖、多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啊!”
巫山平静地回答:“我参加竞选不是为了光宗耀祖。”
还有后半句没说,“是为了有能力为国家做点实事而已。”
“这。。。。。。”
家丁们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不知接什么话好,只好悻悻地把彩灯啊、条幅啊啥的都撤了下去,大宅里一下安静得像没有人一样。
有的家丁对巫先生不慕虚名十分佩服,还有的觉得,他可能只是怕人说闲话所以做做样子而已,指不定心里怎么偷着乐呢。
结果,人家巫山表里如一,即便跟小白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也没有偷着乐,反而还不如竞选的时候亢奋。
小白从后面抱住正对着窗外发呆的巫山的腰,把脸靠在他背上:“我发现最近你特别喜欢45度角仰望天空。”
巫山被她引得一勾嘴角:“我在想事情。”
竞选虽然成功,但离新总统走马上任还早,他一分钟都不想浪费在“庆祝”这等多余的事情上。
小白:“你已经开始考虑国家大事啦?”
巫山默认。
小白松开手,去床头柜上拿了两个玩偶来,是两只圆滚滚的流氓兔,脑袋顶上吸着个马桶搋子的版本,一个在左耳,一个在右耳,莫名的喜感。
小白把它们往巫山面前一举:“它俩加上我,我们算3个臭皮匠了吧?”
巫山扭头注视着她,面带微微笑意:“所以,诸葛亮有话要说?”
“嘻嘻,”小白乐得见牙不见眼,“你咋那么聪明呢?三个诸葛亮顶一个臭皮匠嘛,哦不对不对,反了。”
巫山忍着笑拱手作了作揖:“军师有何指教,在下洗耳恭听。”
白云暖秒变诸葛姑娘。
487 古人说话不是一般的累()
小白:“绕那么大圈子,其实我就是想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是吧?”
巫山又躬身作揖:“巫某愚钝,请姑娘明示。”
小白把流氓兔往床上一扔:“这个这个古人云。。。。。。哎呦古人说话不是一般的累啊,我就是想说,要管理好国家,是不是得先管理好家和身边的人,让这些人愿意听你的?”
巫山:“是啊。”
小白:“那么,大家为了支持你竞选做了那么多努力,好不容易胜利了,花也布置了,香槟也开了,结果你说不庆祝就不庆祝了,也不发些奖励,大家伙多失望啊,以后还怎么提起精神火力全开为你工作啊?”
巫山眼睛一亮:“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小白:“以前我在幼儿园工作的时候,带着一帮小盆友一起打扫,争全园卫生第一名。真得了第一之后,当然得奖励小贴纸棒棒糖啥的,不然以后还怎么拉拢那帮小屁孩儿帮我抹桌子扫地啊?我一个人打扫不累死了啊?”
巫山心想,枉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大企业高管,还不如一个幼教老师用心:“你还想到了什么,跟我说说。”
小白一缩脖:“你那个智囊团那么多人,哪儿轮得到我这个臭皮匠说话?”
巫山耍赖:“不臭,香,我就想听你说说。”
“我也没什么兴邦的好主意,但是人多力量大呀!如果3个臭皮匠就能顶一个诸葛亮的话,咱们国家的总人口数除以3等于。。。。。。”掰了少许手指头,“算了,我算不清楚,但是你可以开个匿名总统信箱,谁有好建议谁提出来呗,如果发现了人才也顺便收了,就像古人弄个黄金台网罗人才广招门客一样。”
巫山点点头:“不错,你又是怎么想到的?”
小白:“幼儿园过圣诞节的时候,我扮过圣诞老人,那些小笨笨呀,真的都没认出我来,一个个特别认真地趴耳朵上跟圣诞老人讲他们要什么圣诞礼物,我为了憋住笑,差点儿憋出内伤。”
巫山听得一愣一愣的:“匿名总统信箱跟圣诞老人,这两者有什么联系么?”
小白:“有啊,共同之处就是‘听取真实心声’。”
这笑话真冷。哎好吧,好像她还挺有理的,不过她的深意,巫山get到了。
于是巫山允许家里小范围庆祝一下,还打算第二天找个地方跟助选团队一起庆祝一下,并且给大家都准备了礼物。
整个家里最开心的人就数巫海了,他哥的成功就是他的成功,他心甘情愿一辈子做老哥身后的坚强后盾,做衬红花的绿叶。
巫海最不明白的就是,古代为什么那么多皇室兄弟自相相残。一个皇位就那么重要吗,比手足之情还重要吗?
杀了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当上国君能开心得起来吗,晚上睡觉不做恶梦吗?
话又说回来,连自己的兄弟都赶尽杀绝的人,tnnd能是个明君吗?
忽然,他又想到了孟君遥。
于是,脑子里开始自行上演小剧场了——有一天,因为什么事,孟大哥跟亲大哥吵了起来,最后还动起了手。两个都是自己在乎的人,自己劝架不住,那么到底帮谁好呢?
巫海在那儿越想越纠结,托着腮帮面『露』愁『色』。
知他者莫若金凤。
金凤走过来问:“为啥事发愁呢?”
巫海:“有两个小人儿正在我脑子里打架。”
于是他讲了自己脑子里的小剧场。
金凤听完咯咯直笑:“咱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有两个小人儿在你脑子里打架,也有两个小人儿在我肚子里打架。”
巫海听完一点儿反应都木有,过了好几分钟才终于跳起来一把抱住了她:“真的?真是双胞胎?!”
金凤眉眼带笑:“我骗你干嘛?大夫说的。”
巫海开心不已:“男的女的?”
金凤:“女大夫。”
巫海:“啧,我问的是孩子,男的女的?”
金凤又笑:“当然知道你问的不是大夫,我逗你的。『性』别我也不知道,留个惊喜吧。你希望是男孩女孩?”
巫海:“我当然希望是男的!”
金凤的笑容消失了:“封建思想!”
巫海赶紧解释:“不是不是,绝对不是重男轻女!因为都说女孩像爸,我长成这样,万一像我不麻烦了嘛?像你多好看呀。”
“这还差不多。”
金凤扑哧一乐。
巫海:“嘿嘿,我孟大哥当初也是这么想的,他刚听说是个闺女的时候差点儿没背过气去,幸亏他闺女不走寻常路,长得也像妈。他闺女的妈南枝,那长的。。。。。。”
刚想用尽平生所学之修辞手法,尽情描绘一下南枝的美貌,忽然发觉气氛不太对头,一看,老婆如刀如剑的目光向自己砍了过来!那眼神的意思分明在说,“她好看你怎么不找她去!”
耙耳朵巫海赶紧机智地改口道:“那——她长的也没有我家凤儿好看!”
然后,觉得这样说未免也太不公正、太虚伪了,简直是颠倒黑白!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反正在我眼里是这样!”
然后一想,这样依然虚伪,因为在自己眼里,南枝明明就是宇宙头号大美女嘛!但是要想保小命儿的话,千万不能说出来!
他觉得挺委屈,明明是想以诚相待金凤儿,不想有任何事骗她的,可有些时候就是不能说实话呀!姑且算作善意的谎言吧。
没想到金凤一乐:“别骗我了,我看过你孟大哥的婚礼照片,南枝姐长得比我美多了。”
巫海听金凤这么说,为她的大度深受感动,有些肉麻地说:“但你们的心灵是一样美的。”
金凤又说:“不过她西点肯定做得没我好。”
巫海毫不犹豫地振臂高呼:“那是那是!”
金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势,不能总拿自己的短处跟别人的长处比,要看到自己的优势才行啊。”
巫海激动万分:“说得对!我老婆太有战略眼光了!虽然南枝长得比你强一点点,但是你那坦『荡』『荡』的胸怀。。。。。。”
话还没说完,金凤已经伸手揪住了巫海的耳朵:“看看看看,终于说实话了吧?你明明就觉得南枝姐更好看,嫌我平胸是吧?”
巫海心里哇凉哇凉的,心想,唉,有些事情到底还是不能说实话呀!
他好不容易挣脱,捂着耳朵满屋跑:“救命啊,救命啊——”
金凤抡着门后的一把扫帚追了上去。。。。。。不过放心吧,她不会真打的,只是人家的小情调而已。
此时,巫海他孟大哥正站在窗前发呆。
巫山竞选总统成功,这是一件好事,孟君遥全家都投了他的票,也相信他会是本国历史上风气最正的一位总统,对他充满信心。
不过,孟君遥有些担心小白。
他十分了解小白,那么不爱面对镜头的一个姑娘,未来数年乃至后半生,将不得不全方位无死角曝光在镜头下面,她受得了这种折磨吗?
当然了,对另一些女人来说,也许羡慕还来不及呢。
如果她只是嫁给了首富,而不是嫁给了总统,还可以名正言顺地躲避镁光灯和麦克风,就像那些被保护的明星家眷一样。
但是,如果她的身份变成了总统夫人,她就成了一种w国礼仪和形象的存在,得陪着到处走访各国,出席首脑峰会,参加各种活动甚至经常发表演讲,一举一动都会受人点评,对她来说压力未免也太大了!
孟君遥一边郁闷地想着,一边灌了口啤酒。
这时,听到几声猫咪的叫声。
孟君遥往窗外一看,一只美丽异常的小白猫正可怜兮兮蹲在自家窗底下,一声一声叫得人心颤。
这是饿坏了吧?
孟君遥一向对流浪小动物极有爱心,因为自己年少时也差点儿就沦落得去流浪,于是他立刻转身想去找点什么给它填肚子。
花生不行,太硬;巧克力不行,太甜;海苔不行,太咸;鱼罐头不行,有防腐剂;葫芦卜土豆它估计不感兴趣吧,要不给它冲点儿闺女的『奶』粉。。。。。。
正在翻箱倒柜,又听见窗外有人说话。
他跑回去一看,只见一位跑得气喘吁吁的中年女士弯腰抱起白猫亲了两口:“可算找到你啦!宝贝儿你怎么瞎跑啊,吓死我了!走,咱们回家去!”
刚才还娘不疼爹不爱的小猫咪,无比乖顺地喵喵叫着,用小舌头『舔』着主人的手掌,好像在跟主人诉说离别之后的思念。
那女士温柔抚『摸』着小猫咪,不久就消失在拐角处。
抽屉、柜门、冰箱门全部敞开着,孟君遥也没去理会。
他在想,对呀,我别自作多情了,有什么资格管人家的事呢?自会有人把小白捧在手心里的。
这时,南枝笑盈盈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君遥,尝尝凉皮。”
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