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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巫山有云也有毒-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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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性低调内敛的她,不愿、也不知道该怎么当一个到处傻笑敬酒的木偶。

    她早就表示不想办婚礼(顶多家里几口人吃个饭),只想旅行结婚搞定。

    巫山以前觉得小白不想办就不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却没料到会惹得母亲如此不开心。

    以他目前的认知水平,还找不到处理这种问题的方法。

    因为相识之初对小白的所作所为,情商提高之后的巫山一直深深觉得对不起她,曾经发誓,以后不做让她不高兴的事,要好好呵护她的感受,但没想到头一桩矛盾就跟母上大人有关。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媳妇和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是千古第一难题了,巫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看他为难,小白也郁闷,当她回到娘家(爱家福利院)的时候,自然要把这烦心事跟最亲近的冯妈妈讲讲。

    冯院长听了,劝她说:“小白啊,我觉得婚礼该办,而且要好好办。第一,你从小失去了家庭,你的父母不知道有多希望给你热热闹闹地办一场婚礼呢,但是他们已经做不到了,有婆家人帮你操持,也算了了你父母的一个心愿;第二,你们的婚礼也许也是巫山的父母人生当中最重要、最开心的时刻之一,你忍心看他们失望吗?好孩子,别太任性了啊。”

第303章 谁爱得多,谁是弱势群体() 
冯院长:“对了,有空你去看看春泥吧。”

    院长不知道春泥跟小白两度一拍两散的曲折故事。

    小白:“春泥怎么了吗?”

    冯院长:“她说什么,自己踢门上把脚趾头踢骨折了,你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小白:“脚趾骨折?”

    冯院长:“还有,她跟那个易如风两个人到底怎么样了?”

    小白:“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冯院长:“本来我希望你们俩,都嫁个普普通通的好人家就行了,结果你们偏偏都跟豪门扯上了关系,其实我心里是有点没底。你们平时聊天的时候,春泥就没跟你透露点她的情况?”

    小白:“没没没有。”

    冯院长:“啧啧,你们俩现在怎么说话都吞吞吐吐,一问三不知的?唉,你们俩一起长大的,以前好得一分钟也分不开,可别因为找了对象就彼此疏远了哦,应该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小白回味着冯院长的话,觉得她说得对。

    虽然很久没跟春泥联系了,但经常会想起她,想起小时候,比自己年长一点的春泥对自己的各种维护和照顾,走到哪儿都手拉着手,真比亲姐姐还好呢。

    还想起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两人晚上不睡觉,一起熬夜等气象预报里说的流星。

    结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哪有什么浪漫的壮观流星雨,老天爷稀稀拉10分钟才施舍一颗流星,还不够塞牙缝的。

    不过,当第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许了个同样的愿望——一辈子都要做好姐妹。

    这些回忆不停在小白脑子里打转,不知不觉,她的脚已经出现在春泥居住的高档小区门口了。

    自从春泥到易氏上班,就领着不菲的薪水换到了这里住,跟以前与小白同租的老旧房子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小区的治安也管得很严,小白发现自己没有门禁卡根本就进不去,而且也不知道她具体住几楼几号。如果给她打电话,会不会被拒绝呢?

    正在犹豫,一辆出租车“唰”地停在了旁边不远处,里面的乘客在向保安出示小区门卡,这样才能被放进去。

    小白无意中往车里一看,后座的乘客不是别人,正是春泥。

    与此同时,春泥也看见了想张嘴喊、又不知该不该喊自己的小白。

    保安一开升降杆,出租车立马绝尘而去。

    “看来她还是不想理我。”

    小白正在沮丧,见出租车调了个头又回来了。

    春泥探出头说:“上来吧。”

    小白一扫颓废,欢天喜地地上了车。

    近距离看,见春泥本就清瘦的脸庞更消瘦了些,还能看出一点点粉底也遮不住的黑眼圈,尽显疲惫,跟热恋中气色红润的小白形成鲜明对比。

    再看春泥左脚,穿着一只医院订做的铁靴,显然是为了保护骨折的脚趾头。

    小白知道春泥要强,特地没当着出租车司机的面打听。

    等到了楼道门口,下了车,春泥也倔强地拒绝搀扶,自己用脚跟着地,一跳一跳地进了电梯。

    “坐吧,”春泥把包往家里的沙发上一扔,“喝什么饮料?”

    小白有些拘谨,她们现在有点像两个陌生人:“不喝了,谢谢。”

    她怕春泥不喜欢别人问受伤的事,于是先从易如风开启话题:“易如风对你好吗?”

    春泥想都不想就超大声回答:“很好啊!”

    连她自己都能听出自己语调中的苍白,小白更是能听出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很不好。

    小白现在对易如风已经不剩丝毫好感了,一直很担心春泥跟人品如此感人的男人谈感情,会很吃亏。

    春泥:“听说你跟巫山要结婚了,恭喜你们啊。”

    还是很官方的语气。

    小白实在受不了了:“春泥,咱俩能不能别这么生分地说话?我又没想拆散你们,只是来关心你一下。你的脚是怎么弄的?”

    春泥的语气也缓和了些:“被车轮轧了一下。”

    “被车轮轧的?”小白吃惊不小,“谁干的?不是故意的吧?”

    春泥:“别大惊小怪的。”

    小白:“我的意思是,这人应该负起责任,不能不管你啊!你说出来是谁,我保证不打死他。”

    春泥不说话。

    小白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拉开冰箱门:“晚上你吃什么,我帮你做点吧。”

    可是冰箱里空空如也。

    小白越发不高兴了:“易如风呢?你这样他也不管你?”

    大概是小白发自内心的关心,唤起了春泥对于她们友谊的美好回忆,触动了春泥心中柔软的地方,她渐渐褪下了坚硬的伪装:“他才不会管我呢。”

    这话听来竟是如此凄凉,尤其是对一双本该处在热恋中的男女来说。

    小白搂住她脖子说:“春泥,你还这么年轻,要是看错了人,咱现在撤还来得及啊。”

    在小白的追问下,春泥的防线全盘崩溃,对她说出了实情。

    原来,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憋屈了很久的春泥追问易如风到底爱不爱自己,易如风却只顾不耐烦地大步流星往车子走。

    他坐进车里,并没有要请春泥坐上来的意思,还叫她不要啰里啰唆,整天想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

    春泥当时站在车后,易如风看也没看就开始倒车,结果一脚油门就撞上了她,饶是她身轻如燕躲得快,也还是被轧到了脚趾骨。

    易如风倒是马上把春泥送到了医院,不过并没有多少关心的言语,而是为了在公众面前竖立“国民好男友”的虚假形象而已。

    出了医院,对她的态度马上就急转直下,让春泥十分寒心。

    小白听得气愤填膺:“你必须赶紧离开这个渣男!”

    坚强了很久、也孤独了很久的春泥,听到这一句在心里转了千百回就是没能说出口的话之后,眼泪终于释放了出来。

    小白:“他是一直对你这样,还是最近才对你这样?他是劈腿了吗?”

    春泥:“说实话,他一直是在人前对我要多好有多好,在没人的地方对我毫无感情。”

    小白:“怎么可以这样!”

    春泥:“我有一种感觉,不知道对不对,就是他其实不喜欢女人。”

    小白石化。

    春泥:“我觉得我存在的意义,只是他用来遮掩这个真相的挡箭牌而已。”

    小白:“难道他喜欢的是男人?”

    春泥:“我也没见他对哪个男的特别上心过。”

    小白:“难道说这人是性 冷感?或者只爱他自己?”

    春泥叹了口气:“唉,总之他并不爱我,我早就知道的。”

    小白:“那你还这么痴情?!”

    春泥垂下眼睑:“没办法,爱到深处,哪还有回头路?只能任凭自己在泥藻中沦陷下去。”

    正义感爆棚的小白刚要揭竿而起,墙裂制止,忽然想起自己痛恨巫山的时候,曾经想把那个里面有他的u盘扔掉,可当时u盘就跟长在手上似的,扔了一下两下三下,居然怎么也扔不掉!

    她立刻能够感同身受春泥的心情了。

    在一段感情里面,谁爱得多,谁爱得深,谁就是弱势群体,痛苦势必与这一方如影随形。

    而爱得少,不那么在乎的那个人,就能够显得特别的潇洒和大度,游刃有余,必要时可以全身而退。

    再好好想想这么长时间以来易如风的所作所为,渣男本性尽显,无论如何还是不能看着闺蜜走上当炮灰的道路!

    小白刚要再劝,门铃响。

    进来的男人笑容灿烂,但若仔细看,却是嘴笑眼不笑的那种“笑容”:“你好啊白小姐,好久不见了!”

    倒是春泥惊喜万分:“如风,你怎么来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易如风。

    小白看了春泥一眼,心想,刚才你自己说的话,这么快就全忘了?

    易如风果然故意当着小白的面搂住春泥说:“我们家春泥现在腿脚不便,我这个做男友的,当然有责任接她去吃饭喽,总不能把我的小心肝饿着,是吧?”

    春泥一扫刚才的颓废,立刻心花怒放地倚在易如风肩头,整个人都神采奕奕起来。尽管,她内心深处知道易如风说的是谎话。

    看来,爱情还真是最好的化妆品。

    可是,这种低三下四的委曲求全,算得上是真正的爱情吗?

    以前那个独立要强的春泥,那个总是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恨什么的春泥,那个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情绪挂在任何人裤腰带上的春泥,已经不复存在了。

    如果只看表象,两个人还挺般配的。

    其实,易如风并非真的关心或心疼她,只是不想别人说闲话而已,毕竟全天下都知道春泥是他的现任,让她一个人瘸着腿生活,对维护自己的光辉形象绝对没有好处,而形象、面子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比命还重要呢。

    小白眼睁睁地看着易如风果真像春泥描述的那样,一有外人在场马上又搂又抱嘘寒问暖,就觉得恶心。

    她也不拆穿他,对易如风不理不睬,只对春泥说:“我先走了。”

    春泥自然没有挽留,因为对她来说,什么都比不上跟意中人相处的良宵一刻,哪怕这良宵只是静静地坐着,什么都不做,甚至是被他冷落着。

    易如风看向情敌小白的眼里,恨得能烧起火来,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有如春天般的温暖:“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白小姐一起去吃个便饭?”

    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了解小白的机会,因为从她身上了解得愈多,盗版小白就愈可以以假乱真,指不定将来能派上什么用场呢。

第304章 有一种病叫痴情癌晚期() 
小白看着易如风这张虚伪的嘴脸,哪里还能吃得下东西?

    她愈发想念巫山的有一说一,虽然不可否认,巫山有时候耿直得噎死人不偿命,但至少都是肺腑之言,不用费尽心机去猜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小白坚持要走,易如风礼数周全,一直把她送到楼下,四处眺望着问,你家巫山不来接你吗?

    听说不来,满脸不悦。

    回到楼上,见春泥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出去吃饭,她还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化了个减龄的桃花妆,就是粉嫩粉嫩的那种。每次跟喜欢的人出门,她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主要是不想给他丢脸。

    易如风双手插兜上下打量了打量她,没好气地说:“都多大岁数了还装嫩?”

    春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怯生生地问:“你想吃哪家馆子?我打电话订两个位子吧。”

    易如风把玩着阳台上一朵盛开的蟹爪兰说:“我改主意了,又不想出去了,忽然想吃你烧的菜。”

    春泥为难地说:“可是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易如风:“这好办,你们小区不是有个超市吗?跟他们说多给钱,让他们送些菜过来就是了。我好久没吃你做的那个红烧狮子头了,做给我吃好不好?”

    如果小白在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替春泥拒绝他:“不好!人家都受伤了还让人家烧菜给你吃,你自己没手啊?”

    可是春泥却逆来顺受地小声回答:“好啊,你爱吃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她乖乖坐下来给小区超市打电话。

    超市老板说:“小姐,不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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