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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养鸡逗狗-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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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铭也不犹豫,就抬脚上三楼去了。
仍是先前那包厢,侍女也没变,还是那个面瘫脸的云儿,她替张铭开了门,待他进去后又替他掩上。张铭朝里一看,上回的屏风被撤走了,靠着墙立在一边,看来自己的侄女儿张挽楠大小姐不在,正好,他要向张萍打听的事,还是不要给她直接听到的好。
张萍站在屋里,见他来了,忙笑道:“铭少爷来了,咱们坐下说罢。”他脸皮厚,上回还自称叔,这回就叫上少爷了。
张铭嘴角抽了抽,点头称好,就坐在一张官帽椅上,还没坐稳,张萍又颠颠的端了茶水给他。“喝茶喝茶,咱们慢慢说。”
张铭只能结果那瓷杯盏,打开盖子,看见里面毛尖根根竖起,茶色清透碧绿,是好茶,喝了一口,端的是沁人心脾,就赞了一声:“好茶。”
张萍见茶水合他心意,就问:“可还要点心什么的?”
张铭烦不胜烦,就直接道:“不必了,张叔,咱们说正事吧。”
张萍脸上这才露出些尴尬,整了整脸色,正经答道:“问吧,我不过是二等管事,知道的也不多。说起来,你名字上族牒的时候,还是我送的信。”
张铭知道问他不可能问出什么直接的东西来,就想着旁敲侧击,也不逼他,就说:“我也知道自己不是嫡支的人,张叔不必太抬举我,我就想问问,我那位名唤张鉴的族兄,特地送我那特大人参,是什么意思?”
张萍也是一呆,张鉴不过嘱咐他寻人将东西送过去,盒子里的东西是一早就备好的,他都没打开看过,竟然是人参,他也疑惑,就老实答道:“实不相瞒,我不过是替鉴大爷送东西,送的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今天要是不说是人参,我还蒙在鼓里。”
张铭看他脸上不似作伪,就岔开话题:“既然如此,我就不为难张叔了。刚刚在楼下吃了一碗豆花,跟我做的还有点差别,就想再来说上几句。”
张萍擦了一把冷汗,看他要谈生意经,就打起十二分精神,笑道:“确实不如你做的好,不过这一个月来生意已经不错了,况且我们酒楼打限量供应的噱头,赚的不错。不过,你要是有什么愿意再提点几句别的,我洗耳恭听,银钱绝对少不了你。”
张铭笑笑,“上回挽楠小姐给我的两千两已经超出预期了,没理由再问张叔你要钱,我年后就要开店,到时候还要烦请张叔你替我做广告,你这里豆花豆腐味道好,我也有好处。况且这两样东西并不稀奇,既然已经在市面上流通,兴许过不了半年就有能工巧匠试出方子了,到时候要想保持优势,还是要在品质上下功夫。”
他这话说的在理,句句出自肺腑,张萍听了也感慨,就道:“你说的对,还有什么能注意的地方,就全说了吧。”
“首先,豆子就要挑个头一致的,发黑的、破皮的不能用,水最好是用泉水,要是没有泉水,最好用活水,还有……浇头可以想办法多花些心思,比如炒肉松、蘑菇酱都可以试试。总之就是要有特色。”
张铭说了一大段,自己觉得挺平常,却让张萍豁然开朗,他之前一直拘泥于推广一块,却没注意提升东西本身的味道,因此回头客并不是太多,照他现在的趋势,挣不了太久就得换一个招揽客户的法子了。张萍连连点头,手里也不住的拿笔在纸上记着,也顾不上给张铭端茶倒水了。张铭说的口干,就站起身倒水喝茶,看他记得勤,反倒觉得自己好像又在坑人了。
张萍总算记完,又要给张铭钱,却被张铭拒绝了。他心里不安,思索了许久,倒腾出一对玉牌,递给张铭,并说道:“这是西疆的羊脂玉,在咱们中原地区不是很盛行,价钱便宜,但这两块个头一样,质地也一样,合在一起能够凑成一整片。虽然小了点,难得在于只雕了云纹,还可以寻能工巧匠雕新的花样,且入手圆润可爱,也算稀罕,你要是不嫌弃,就当我自己送你们夫妻的东西。”
张铭很喜欢白玉,前世他第一年参加工作时送给自己父母的就是和田玉,那两块花了他小半年的工资,质量远不及眼前的这两块。他知道张萍这样说,就是不贵了,也觉得再推拒显得生分,就接下了。他笑道:“那就多谢张叔了。”
张萍将他送出门时,还一边嘱咐道:“那玉牌寓意不错,以后可以找巧匠雕些吉利的图案,也不至埋没它们。”
看来这对玉牌确实是他心爱之物了,张铭再次感慨,心道今日时机不对,等开年到了县里来开店,和张萍聚首的机会会变多,到时候再推敲张家的事吧。
张铭走出知味楼,远远的就看见孙琢哭丧着脸走过来,忍不住就笑了。


☆、第21章 喝酒

作者有话要说:我厚着脸皮提一提,请小天使们动动手,收藏一下本作者吧=333=
ps:行文逻辑要是有问题就提醒我,希望看的开心。OUO这几章大概都是走剧情,要是喜欢看粉红的就留言吧,我给他们加粉红戏。
孙琢手里拎着两大包东西,递给张铭,让他验收。
张铭一看,就嘿嘿冷笑了一声。
他买东西也算合要求,只是包装都破破烂烂,卖相实在太差,倒像是跟人抢过一样。要说没发生点什么,谁都不信。
张铭伸手拽出孙琢背在身后的右手,这小子还攥着拳头不给看,张铭将脸一板,扯了扯嘴角,“你现在不给我看,回去了总会被你姐姐看到,能瞒得了多久?”
孙琢无法,只能摊开自己手心,看起来像是被石子和沙子磨碎了一样,一大块血肉模糊,他撇了撇嘴,解释道:“路上摔了一跤罢了,你可要替我瞒着二姐。”
“当然要瞒着,不然她又要围着你转。”张铭随口答道,他刚刚进城时就注意到知味楼斜对角有一间小酒肆,是个比赵氏大些的婆子在当庐卖酒,兼营几道下酒菜,里面零零碎碎几个人,生意不太好,他就朝那一指,对孙琢说道:“咱们去那间吃饭,顺便理理你买的东西。”
待进到那间小酒肆里,才发现这店里情况确实不太好,里面结构还行,但就连梁上都是黑乎乎的油腻,更不用说墙上,店里桌子有六张,只有一张上坐了人,还是两个穿着短打的,那两酒糟鼻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从早喝到晚的酒鬼。
他们挑了张靠门的桌子坐下,这里稍微亮堂一些,张铭眯着眼睛辨认了一番墙上挂着的寥寥数个木牌子,站起身走到那婆子跟前,闻到一阵浓重酒气,呛的咳了一声,勉强说道:“酱猪蹄、咸猪耳、海带丝和花生米,每样一碟。”
那婆子微微掀了掀眼皮,看他年纪轻轻就笑道:“小孩子家家来我这酒肆做什么?”说着从身旁柜里端出四盘东西,一字儿排开放在酒柜上,又道:“我这不卖茶,要点喝的只有酒。”
张铭并不回话,将那四盘东西放到他和孙琢那张桌子上,踌躇了一会儿,又转身对那婆子道:“婶子要是有清淡些的酒,就来二两吧。”
那婆子点点头,取出个小酒盅往里面舀酒,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两只不成套的小酒杯,一并递给张铭。
张铭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稍微尝了一口,一个字,辣。自他穿越来这里,还是第一回饮酒,说是要清淡的,却还这样辣,可见这酒肆卖的酒实在是“与众不同”,除了酒鬼,大概没人抗的住。他抬眼一看孙琢,只见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了声:“这就是酒么?我也尝尝。”
张铭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就倒了半杯给他,孙琢兴奋的很,用那只好着的左手接过,就喝了一口,“咳、咳,……”他虽然咳的厉害,但还勉强全吞了下去,不住的往嘴里夹菜,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张铭没时间和他多消磨,就说:“把给你娘买的布拿来让我看看。”
孙琢被他这样一吩咐,就顾不上抱怨,将那两匹布递了过去。
都是红棕色底,斜纹路,算是最不入流的一种了。大概是孙琢和人起过争执的缘故,边角上也蹭坏了一点,总之,惨不忍睹。
张铭也不直接数落他,只叹了一口气,道:“要是将这个送给你娘,我一定会吃派头。”孙琢一脸不信,怪叫道:“不可能,那婆子说是这种虽然不中看,却是最好的,还收了足足五十文一匹,要不是我娘喜欢贵的,我才不挑这种!”
“你娘喜欢贵的,不代表她喜欢又贵又差的,你这布,我这穷婆娘都瞧不上哩。”那卖酒婆子大概闲的很,竟然插起话的。
孙琢脸涨的通红,抓起那布就要出门找人理论,被张铭拦住,“你都将人家的东西糟蹋成这样了,谁跟你换?”
那婆子卖酒多年,早就看出张铭眼里笑意盈盈,今日她起了八卦心思,就做起助攻来:“你说人家收了你五十文一匹,可有凭据?要是没凭据就是讹诈人家啦。”
张铭心下讶异,想不到这邋遢酒婆看着糊涂眼睛却毒。他顺流而下,对孙琢说道:“你别去了,先坐下吧。”
孙琢这才明白自己是被人讹了,眼眶就红了,他又要充男子汉,眼泪蓄在眶里要掉不掉,最后咬牙用袖子一擦,坐回张铭对面,黯然道:“姐夫,这事我办的不好。”
张铭心说,今天本来就是要练练你,认错到快,这事儿还没完呢。“布买的不好不怪你,这事儿也不是你这么个未来将军该动脑筋的。不过你倒是给我说说,怎么将自己弄成这狼狈样?跟人抢了?”
孙琢吸了一口气,交代起来。
原来,他手里拿着那一吊钱,一早就被人盯上了,等他买好东西,时间还早,大喇喇的就在街边看起了卖艺的,一个不当心就被人拽走了钱串子,他追了足足三里地,跌了几跤,最后被人围着揍了一通,幸亏他还晓得要捂住脸,不然又要大出洋相。
这事儿和张铭预期的不同,他本以为孙琢会一路走马观花,再被人骗一骗,至多是受点欺负,不至于这样危险,这事倒是他设计的不妥当了。这下也没办法按照他预期的来教育孙琢了。
“这事是姐夫没教好你,该把钱分成几份让你放好的,不过你胆子倒是大,敢跟着惯偷跑那么远,恐怕他心里直骂你。”
孙琢看张铭不怪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道:“是我粗心大意了。”
张铭心里感慨,是他多事了,他还以为孙琢不过是喜欢异想天开,其实身娇体贵,草包罢了。而事实上孙琢这孩子品质已经很好了,虽然娇气了点,那也是小孩子天生的,没必要抹杀,他才十一岁,还不到将理想梦想分的太清楚的年纪。话说回来,各人都有各人的造化,他张铭自己也未必就能把握以后的命运,何苦要去拨正别人的人生。孙琢真的想当兵,谁也拦不住,若只是一时的热情,那也自然会冷却的。
两人默默的夹花生米吃,张铭安慰孙琢:“姐夫还带了钱,一会咱们重新去买布,你也跟着看看,长个心眼。”
一旁那酒婆却又发声了:“应该是城西金四儿那一伙人,上个月新县令爷到任,抓起他们这些人来半点不手软,今天这大概是狗急跳墙了,连个普通孩子都抢。”
张铭心里默默地给那县令记了一笔,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也不干净利落点,简直后患无穷,蠢死了。
他们吃着那酒婆的下酒菜,滋味其实颇好,二两酒也慢慢的下去了,张铭喝了一两半,孙琢半两,方才店里的两酒鬼已经走了,他们也想起身告辞。
岂料来了个牙子似的人物,对着那酒婆道:“严婆子,我今天趁着赶集的人多,又替你问了许多人,你这破烂铺子想盘出去,难!”
那婆子一听,眼里就暗了几分,又塞给牙子一小盅酒,“这我也清楚,你就再帮我问问吧。”
牙子接过酒,说道:“要不是看你可怜,谁稀罕做你这赔钱生意。”转头就走了。
张铭心里一动,原本站着就又坐了回去,孙琢听话,也坐了回去。张铭开口问道:“怎么?婶子要盘店么?”
那婆子原本正郁闷,听他这样一问,眼睛就一亮:“是要盘出去,我是老寡妇一个,现在年纪大了支不转这店了,怎么?你有哪个亲戚要盘店么?”
张铭一开始就看中这家店位置好,虽然卖相实在差了点,但仔细看看,里面房子结构还可以,上面还加盖了一层楼,还有个角楼,二楼正好可以收拾了做住房。他刚刚进这店时就存了要和店主谈谈盘店的事儿,那时看这严婆子做生意有一搭没一搭,悠闲的很,还以为她没意向,结果,真是想睡觉就有人给递枕头。他笑了笑说:“没什么亲戚要盘店,是我自己有个生意想做。婶子不妨同我说说价钱。”
严婆子早就看出张铭心善,但也不欺他,就说:“要是长租,就一年十贯钱,年初结账,我这店里东西你也能用,要是想买,咱们周朝作兴分期付钱,我也同你分期,不过你得买下整个这双层小楼,一百六十两。”见张铭皱眉,她心一横,连忙说道:“我知道价钱贵了点,但我手里酿酒的方子能送你两个,我厚着脸皮同你说一句,我还有个孙子要养,才要价高点。”
张铭确实嫌价钱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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