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医道高手-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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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在拼命挣扎,想把手从女人身上拉开,可香草还像狗皮膏药似得,黏上去还撕不掉了。
女人没有撒手,反而把男人越缠越紧,声音也妮妮喃喃:“小周,俺相中你,全村人都知道,你也相中俺吧,咱俩一起相中,一起睡觉,生娃娃。”
小周还没明白咋回事。就被香草扑倒了。
香草将剩余的几个扣子也用力扯开,将男人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前。
顿时,女人的两个小兔子就跳进了小周的嘴巴。
香草实在按捺不住生理的饥渴,整天瞅着小周在眼前晃来晃去,都他奶奶快憋死了。
女人刚开始就表现出强烈的渴望,小周则一边闪躲一边求饶:“香草,别呀!你放了我吧,我不想这样。”
接下来,他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能说话,因为香草已经堵上了他的嘴巴。
小周是男人,推开女人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可是他不敢用力。
因为香草和皮肤很好,细皮嫩肉,吹弹可破,他怕稍一用力,把人家推坏了,那就不好了。
香草的身子一个劲儿地向着男人贴,鼓鼓的两团也在他身上磨啊磨,蹭啊蹭,磨盘碾米一样。
她气喘吁吁地说:“小周,俺男人死的早,这些年憋死了,你救救俺吧?”
小周还是不敢动,尽力躲闪,几乎将身后的推土机顶出一个窟窿,脸红脖子粗,大汗淋漓。
女人扯光了自己的衣服,转而开始撕扯小周的衣裳。
这要换上普通人,早忍耐不住了,将香草就地正法。可小周不愧是正人君子,对女人的多次挑衅,保持住了最后的底线。
他们两个人的丑态,正好被张小天在不远处的土坡上瞅的清清楚楚他惊呆了,哈喇子差点砸穿脚面。
他是来给小周送饭的,提着竹篮,打着手电,走到山坡上大吃一惊。
眼前的一切让人难以置信,他心说,卧槽!一男一女在打架,还打地相当激烈呢。
虽然说是近视眼,但还是不难辨认,下面的是小周,上面是香草。
这香草也忒彪悍,竟然霸王硬生工,不愧是张家村的女汉子。
看着小周被人征服在身下,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欲哭无泪,一个劲儿地扑腾挣扎。
这女人还真是坚持不懈,实在不行,就蹿腾蹿腾小周从了她吧,正好把他留在张家村,三天两头这么闹,谁受得了?
张小天再次发现香草的身体真他奶奶白,比牛奶还白,尽管看过也摸过无数次,可仍然无法遏制住那种悸动。
女人早已从少女变为丰润的少妇,完全拥有了少妇的狂野,成熟和妩媚,娴熟的动作跟一条水蛇那样在不断舞动。
眼看小周又要吃亏了,张小天怒其不争,每次都被搞得这么狼狈,真的是有点烦。
看在结拜哥哥这么可怜的份上,那本少爷就救他一命!
于是,张小天在山坡上就唱了起来,手里提着竹篮大摇大摆往前走:“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青纱帐里干什么,解开衣服会情郎啊。”
这一唱不要紧,把香草吓了一跳,俩美美一颤,换身一抖,叽里咕噜从小周身上滚下来。
她立刻意识到不妙,这附近有人,慌乱地好比一只中枪的豪猪。
赶紧四处瞅瞅,寻找地方躲藏,可刚被开垦出来的田地光秃秃的,完全没有藏身之处。这可咋办?
女人急中生智,身影轻如狸猫,快如猿猴,嗖地一声,躲在推土机的空隙里去了。
因为太慌乱,衣服根本没穿好,而且脑袋朝里,屁股朝外,好像野鸡钻洞似得,露出的大光腚亮光闪闪。
没等她藏好,张小天就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从远处走来。
此时小周的脸色很不好看,一个劲儿地往推土机下面瞅。
“小周哥,来,吃饭了。”
“哦,好,好。”小周尴尬得不行,赶紧整理整理衣服,梳理梳理头发。
“今天是鸡蛋汤配大油饼。你赶紧吃吧!”
张小天把竹篮递给小周,身体一翻,一个窑子翻上了推土机。
他的两条腿也耷拉下来,正好垂到香草的屁股上。
天太热,他还把布鞋脱了,光着脚丫,在下面一晃一晃。
“小天,一起吃点呗!”小周说。
“不了,我吃过了,专门给你带的。”
“行,那我就吃了。”
“嗯,快吃吧,再不吃就坨了。”张小天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夹在嘴上,拿出火柴点上了。
然后他边抽烟,边来回摆动脚丫子,若无其事的跟小周聊天。
脚丫子前后踢腾,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踢在香草的大白腚上,啪啪有声。
“小周哥,鸡蛋汤怎么样?咸不咸?淡不淡,味道咋样?”啪!啪!
“不咸不淡,很好喝。”啪!啪嗒!
“天凉了,你在这住冷的话对我说,我给你加床被子。”啪嗒!啪嗒!啪啪嗒!
“不冷,不冷,这条被子刚刚好。”啪!啪!啪!
“小周哥,你单着这么久,想女人不?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啪嗒!啪嗒!
小周的脸更红了,眼睛不住地往推土机下面瞅:“不用,不用了,我一个人挺好,自由。”
“在张家村帮我这么长时间,辛苦你了。”啪啪啪啪以啪啪!
“不辛苦,你是我兄弟,不帮你帮谁?”
“那这块地整理出来,需要多长时间?”咣叽,咣叽,啪啪啪!
“少说也得三四个月,必须在入冬前整理出来,土冻了就不好翻了。”
“小周,真的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张小天的今天。”啪啪!奇葩隆咚锵咚锵,得儿啪啪扑啪啪。
张小天坐在推土机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小周瞎掰,故意拖延时间,就是想多踹香草屁股几下。
你还别说,跟用手摸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脚丫子更敏感,那感觉柔软,紧绷,嫩滑,弄得他从脚跟痒到心里。
很快,香草的屁股被张小天踹地万紫千红,阳光灿烂,都他奶奶踢肿了。
女人在机器下面撅着腚,心慌意乱,汗如雨下,把张小天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下,盼着他赶紧离开。
可他就是不走,脚丫子踹在女人的屁股上真是爽的要死,他还想多踹两下。
小周也紧张的不行,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真替机器下面的香草捏把汗。
女人的身体在颤抖,抽搐,不知道是因为冻得,还是心里紧张。
刚过了三伏,天气一点都不冷,所以多半是紧张的。
在村长眼皮子地下勾搭男人,这要传出去,她在张家村就没法呆了。
终于,张小天手里的烟卷耗尽了,他不再踢腾了,准备把烟头掐灭,跳下来就走。
可是他灵光一闪,烟头直冲香草的大白腚捅了过去。
“嗤——!”机器底下冒出一股白烟,还有人肉烧焦的味道。
香草屁股被烫肿了,身上一个劲儿地冒冷汗,再也受不了了,跟触电那样“嗷!”一嗓子,从推土机下跳出来。
她抬手拨拉掉屁股上的火星,蹦跶了三蹦跶,浑身发癫。
每次蹦跶,胸前的两团鼓胀就跟着颤三颤,同时,张小天和小周的脑袋也跟着点三点,好比得了脑血栓。
第126章饥渴的女人(2)()
女人一边蹦,一边骂:“狗日的张小天,杀千刀的,你干啥拿烟头烫老娘屁股?”
张小天故作惊吓,连忙从机器上跳下来:“哎呀,下面咋有人,是谁?”
“看清了,是我,你香草婶子。”香草气急败坏,怒道。
“卧槽!咋是你呀?你在干啥?黑天半夜,衣服也不穿,我还以为有鬼嘞!”
香草指着他的鼻子继续骂:“你个生儿子没鸡,生闺女没眼儿的臭小子,你故意的吧,就你这样的,还当村长?”
“婶子,你误会了,我真不是故意的,黑灯瞎火的,谁知道下面还有个人,你也不吭一声。来我瞅瞅,烫坏了没?”
张小天说完,赶紧打开手电,帮女人检查伤口。
查看伤口是假,看她的身体才是真的。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女人真的赤果果,啥也没穿,胸前的两团洁白如雪,凹凸有致,七窍玲珑,冰雕玉砌。
甚至中间的那团浓密的乌黑,也被瞧得真真切切。
那儿的毛发整整齐齐,乌黑亮丽,跟用梳子梳过似得。
立刻,张小天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也瞪得跟牛蛋一样大,鼻血差点喷出来。
“臭流氓,看啥看?”啪!一记耳光迎面抽打过来,正好刮在他的脸颊上,顿时出现了一座五指山。
女人这一巴掌打得真不轻,扇的张小天在地上滴溜溜转了三个圈,站定之后,愣是没分清东西南北。
等他晃晃脑袋,再看的时候,女人早已经拿着衣服挡在身前跑远了。
张小天心里暗骂:婶子个腿,妗子个脚,幸亏你跑得快,要不然本村长非把你吊村口老槐树上,鞭打滴蜡不可!
旁边的小周也目瞪口呆,尴尬得不行:“小天,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
张小天噗嗤笑了,笑得爬不起来:“小周哥,对不起,我打扰你俩好事了。”
小周眼睛一瞪:“你还笑,差点被她得逞,真是有惊无险。”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你咋恁傻?反抗个啥?从了她不就行了,香草追求你很久了,她是寡妇,你是光棍,你俩正好凑一对。”
哪知道小周急了,抬手就是一拳:“你还笑话我?亏哥哥对你这么好,再这样我就跟你翻脸了。”
“好好,不说了,篮子里有酒,拿出来,咱哥俩喝点。”张小天说。
他确实在竹篮里装了罐酒,从前他是滴酒不沾的,可是小周总是喜欢喝两口。
自从认识他之后,他俩就经常喝,所以酒量也涨了不少。
提起酒瓶子,张小天先喝了一口,然后又递给小周喝一口,问:“小周哥,你一个人这么些年,真不准备找个女人?”
“这不没碰到合适的,就一直单着了。”
张小天呵呵一笑:“香草不就挺合适?她喜欢你很久了,你要相中了,不好意思张口,兄弟去给你做媒。”
小周一听,赶紧摆手:“她人是不错,可不是我的菜,我对她没感觉。”
“小周哥呀,你跟香草处这么久了,一点别的感情都没有?人家可是为了给你买顶帽子才患得瘟疫,你不感动?其实香草很不错,她的内心就是一湖平静的秋水。”
“噢,感动归感动,跟爱情两码事,既然你感觉她好,是秋水,你咋不跳进去?你跳你的,我怕淹死。”
张小天也摆摆手,说:“哎我跟你不一样,我心里装着李燕,有牵挂。你心里没个女人,日子过得没盼头呀!”
“算了,习惯成自然,我觉得一个人挺好。”小周说着,朝张家村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向往。
张小天立刻明白了这个眼神的含意,无非是惦记着王娟呗!
其实他喜欢王娟很久了,在农技站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就喜欢。
王娟也是他留在张家村的一个原因,每天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在眼前晃来晃去,也挺好。
奈何王娟心思根本没有在他身上,她眼睛里除了张小天谁都看不到。
两个人聊完喝完,天色已经晚了,张小天拎起竹篮准备回家:“小周哥,不早了,你休息吧!张家村的好女人多得是,看上哪个了跟我说,兄弟一定帮你,你的终身大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小周却说:“谢谢兄弟好意,一切随缘吧!”
就这样,张小天提着竹篮回家去了。
他对王娟也无可奈何,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小周。
白天干了一天活,晚上累得要死,给小周送完饭,回到家倒头就睡。
小周喝的有点高,昏昏沉沉,张小天一走,他也就在窝棚里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就在这时,另一条身影同样从土山坡上冲了下来。
那身影发现张小天离开,邪魅一笑,蹑手蹑脚直奔小周的窝棚靠了过去。
这个人就是孙寡妇,她同样对小周垂涎三尺,只不过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香草抢占了先机。
刚才香草对小周勾勾搭搭,被孙寡妇瞧得清清楚楚。
女人特别生气,上次小周为了救香草,不得已钻进她被窝的时候,孙寡妇就气得牙痒痒。
结果刚才又看见了她在勾搭男人,真想撕了那个贱人的嘴,薅掉她的头发,啐她一口唾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