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医道高手-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让让,当然让,按摩就按摩,总比不摸强。”女人说着,又拉上张小天的手。
嗖!地一下,将他拽进了屋子,咣当!把门关上了。
张小天还不知道咋回事,就被香草拉近屋子里,这女人真的有点迫不及待。
进来一看,屋子里人很多,大通炕上躺地满满都是人,炕沿上一水的人脑袋,黑乎乎的一片。
有张寡妇,王寡妇,赵寡妇,李家的三婶子,王娟的表姐,李二胜的表妹。
这些人都是成年女人,而且都嫁过人,经历过男人。也同样是患了瘟疫的人。
张小天有点不好意思,脸也红了,红的特别有过程感,直接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
可香草一点也不客气,三两下就将自己的衣服扒光,好像一头待宰的猪,趴在了炕上。
她双手交叉,往脖子前一放:“小天,开始吧!别客气,使劲按,用力按,俺保证不喊疼。”
张小天来到屋里,没有立刻按摩。而是抬起脑袋四处转转,来回瞅了瞅,看到好多女人已经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抬起惺忪的眼睛,向这边看。
女人的屋子突然进来一个大男人,吓得那些老娘们惊慌失措。
有拿毛巾被捂身体的,有喊爹骂娘的,还有对张小天抛媚眼,勾勾搭搭的。
“哎呀,张小天你来干啥?”
“小天,又来找香草按摩呀?小周知道吗?他乐意不?”
“娘隔壁的,张小天,老娘还没穿衣服嘞!臭表脸。”
“小天,别光给香草按,给俺也按按呗!”
张小天尴尬地不行,被嘲讽地脸红脖子粗,好想扭头冲出去。
可香草却爬起来,再次拉住了张小天的手:“小天,别走呀!别搭理她们,这群老娘们就爱开玩笑,你在给婶子治病,怕啥?”
女人说的没错,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啥羞耻,啥脸面,啥尊严,统统管都他娘见大头鬼去吧!
在这个瘟疫横行的关键时刻,医生主要责任就是治病救人,生死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第109章瘟疫有救了()
所以,张小天没有再多看那些女人一眼,而是专心致志投入到按摩中。
他真的把香草身体当成案板上的猪肉,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医药箱放在炕沿上,脱了鞋跳上大通炕,扭转身体坐在香草屁股上。
活动活动手指,开始按摩了。
按摩二十四式一一展现,这些招式也千奇百怪,一飞冲天、二龙戏珠、三阳开泰、四平八稳、五福临门。
王八蛋才知道为啥起这些名,反正那本按摩秘术里就叫这个名字。
刚开始的时候,女人还一个劲儿地哼哼,好像是蜜蜂哼画眉叫,紧接着,就开始嚎叫,就跟进了屠宰场一样,浑身哆嗦:“小天,你,按的,人家好舒服啊!真他奶奶得劲。”
特别是最后那一招,叫凤舞飞天。两个拳头在香草后背不住地捶打,双手也在屁股和后背上拍得清脆悦耳,女人的身体就跟着抖动,上下一晃荡,嚎叫地更厉害了。
“啊呀呀不行了痒死了,麻死了你按死俺吧!不活了升仙了,上天了。”
香草这么一喊,旁边的女人心都快跳嗓子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杀猪场。
女人表现出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享受,她双眼朦胧,如痴如醉,被张小天按得爽到了骨子里,沉浸在按摩的快乐中无法自拔
香草身上也有体香,不过不是少女的体香,而是一种成熟少妇的香味,更添了几分氤氲的味道。
按摩步骤结束后,接下来就是扎针。
张小天甩开皮囊,抬手一抹,几十根银针捏在手里。
瞬间,这些银针分别刺到了女人的风门,神堂,灵台,中枢,至阳,神道等几十处血脉。
银针刺好,十分钟后就要拔罐。
将先前准备好的挑针和罐头瓶拿出来备用。
挑皮肤不能用银针,因为银针太细太软,碰到皮糙肉厚的人,皮肤还没挑破,银针就先断了。
所以,就找了十几根纳鞋底的大针,用来将皮肤挑破。
可香草的皮肤是在太嫩了,吹弹可破,大针在皮肤上轻轻一碰,她就跟僵尸一样,蹭!地跳起来。
她杀猪菜宰羊般地叫声,传遍整个杨爷庙,把东大殿的那些男人也都引来了。
几十双乌溜溜的鼠眼透过门缝,往里张望,一个个流出的哈喇子能装满大缸。
小周也刚从外边来到杨爷庙,听见嚎叫声,吓得差点尿裤子,还以为张小天不是在给香草治病,而是在杀鸡呢!
“看什么呢?没见过女人,赶紧走,该干啥干啥去!”小周不想香草被别人偷看,于是,跟轰小鸡那样,将那些男人轰走了。
经过一个小时的治疗,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香草的病症真的减轻了不少。
她身上的红疙瘩慢慢变小了,那些流了脓的水泡也都结了痂。
高烧也退了,脸蛋也变得红润起来,精神焕发,跳起来都能像兔子一样窜上房顶。
她穿上衣服,走出北大殿,看见小周,恨不得将他拉到小树林给咔嚓了!
立刻,北大殿热闹起来,屋子里的女人们都沸腾了。
王寡妇隔着门缝向外喊:“香草,感觉咋样?好了吗?还疼不疼?”
“好滴很,一点也不难受,小天按得还很舒服嘞!你们看俺现在精神多好。身上的疙瘩也下去了,水泡也结了巴,不信你们看。”香草说着,将袖子往上撩了撩。
一句话不要紧,整个北大殿的女人开始躁动,咝咝啦啦都开始解衣服。
那些没穿衣服,在炕上躺着的女人,也一下子跳了起来。抢先拉住张小天的手,差点把他薅进被窝里。
“小天啊!先给嫂子按按呗!嫂子对你那么好,你可得救俺!”
“小天,先给婶子按,婶子对你也不赖,你忘了,七岁那年裤子破了洞,小鸡儿都漏出来了,还是婶子帮你补的。”
“哎呀小天,别搭理她们,还是先给大娘按吧!俺有个侄女长得可好了,按好了就说给你当媳妇。”
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东边拉,西边拽,张小天差点被扯散架,一下成了这些女人的香饽饽,
女人们现在显得尤其热情,好像每个人都跟张小天有不一般的关系。
按摩秘术在香草身上实验依然有效,这让张小天更加自信,这种方法就是治疗瘟疫的有效药。
如果早点发现,那铁蛋,张大宝和杨三斤他们可能就不会死。
“大家先别着急,一个一个来,都会轮到,排好队。不准守秩序就不按了。”张小天指挥着那些女人。
于是,那些娘们立刻排好了队,立正稍息,向前看,像卫兵那样听话,然后纷纷爬向自己的铺位。
卧倒之后,炕上又恢复了原样,炕沿一水的人脑袋,炕上一水的白花花。
整个北大殿的通炕上,都是女人高挑的身段和火辣的身材,乍一看,跟进了屠宰场差不多。。
因为经常下地劳作,所以女人们的肤色有很大差别,但身材绝对个个玲珑有致,多余的赘肉都没有,一顶一的棒。
几十个女人一起趴下,重峦迭荡,跌宕起伏,莺歌燕语,鸟语花香,弄得人眼花缭乱,眼冒金星,那场面是何等壮观?
突然感到鼻子下有一股热流涌出,抬手一抹,妈呀!流血了。
张小天还是个雏,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怪不得反应有点大。
当然,这些女人也不是一丝不挂,她们全用内衣遮住了身体的关键部位。
山里的女人有自己独特的穿衣风格,她们从来不穿胸罩和小三角。
没出嫁的女孩都穿肚兜,女孩前面的两团发育不完全,穿肚兜就可以完全遮住。
而嫁了人的女人就不能再穿肚兜,因为那两团经过男人大手的催熟,二次发育,会变得比以前鼓胀很多。
尤其是奶过孩子的女人,胸部都会下垂,肚兜就解决不了问题。
她们都穿自己亲手缝制的小背心,不仅贴身合适,还很舒服。三角裤也是亲手用棉布缝制的,穿上透风干爽,不容易得妇科病。
背心和裤衩是女人最贴身的衣服,不能给别人看。尤其是衣服里面,只能给自己的男人看,别的男人,想都别想。
所以,张小天也占不到啥便宜,只能看看女人们不重要的地方,摸摸人家的后背。其他地方,他想都不敢想。
不过,有的女人却毫不在乎,趴在床上,背心搓开也没发现,那两只大白鸽就若隐若现,跃跃欲试想要跳出巢穴。
隐隐约约,他还是看到了不少,大饱眼福。
此刻,没有人还顾得上脸面,也没有人还有羞耻之心,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活着,不要说让她们脱衣服,就是让她们上炕,都愿意。
更何况,还有的女人巴不得。
张小天不仅是女人的香饽饽,还是个大补的童子鸡。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睁着罪恶的眼睛,正对他垂涎欲滴。
病床上这些女人大多是被自己男人传染的,也有是被野汉子感染上的,她们见识得多,在那方面经验丰富,可比张小天要了解的多得多。
所以,面对这么多高手,张小天此时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下面火辣辣地涨,也有东西将要破门而出。
他脑子里开始想入菲菲,很想知道,到底,不同的女人,身体到底有啥不同?
不同女人的按摩感觉,又有啥不同呢?
不是他张小天禽兽,救人还这么思想龌龊,而是根本控制不住,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赶上这种情况,换谁都会有想法。
除非不是男人或者生理不正常。
女人们都趴好了,张小天也做好了准备。
医疗队的人进城卖银针还没回来,人太多,一副银针根本用不过来。所以只能先帮着她们按摩。
第一个是村里的媳妇田翠霞,这女人不大,才二十三岁,感染瘟疫同样是因为卖血。
家里日子穷,刚成亲第二天,男人就进城打工了,这一走就是三年。
她家自留地少,收项也不多,就跟着邻居一起进城卖血。
哪知道针头没消毒,所以她也染上病了。
刚发现的时候,她死活都不来杨爷庙,害怕隔离。后来也是被人告了,公社的几个人就跟逮小猪子那样,把她抓了过来。
本来翠霞都不想活了,想过上吊,也想过跳河,可杨爷庙戒备森严,根本没机会实现。
后来,她发现好多得病的人,也都活得好好地,她就放弃了之前的想法,咬咬牙忍了。
翠霞虽然成亲了,但只跟自己男人上过炕,所以被别人看,还有点羞涩。
她的身体依然溜光水滑,也很白,可是偏偏在又白又嫩的皮肤上长了一些红疙瘩。
但她的病不算严重,身上之有星星点点的几个红点,在皮肤上形成点缀。
不但没有影响美观,反而像雪地里落了几朵梅花那样,引人入胜,非常鲜艳好看。
女人的身体也很干净,应该是经常洗澡,双手按在皮肤上,感觉温软绵柔,令人心神荡漾。
天底下除了李燕,张小天还没有发现哪个女人的皮肤手感这么好。
他按摩得津津有味,沉醉其中。
女人也从最初的羞涩,慢慢变得活跃起来。
身体跟着张小天按摩的节奏,有规律地扭动起来。
嘴里也忍不住哼哼唧唧,脸上粉扑扑的,美如桃花。
张小天还真有点恋恋不舍,回味无穷。
第110章按摩的经验()
张小天正按得起劲,旁边的孙寡妇就一个劲得催促。
“小天,你快点,摸够了没?后面还有一堆人等着呢!老娘等不及了,麻溜地过来。”
实在忍受不了孙寡妇那破锣嗓子,按完了翠霞,接下来就是她了。
孙寡妇的样子跟翠霞比起来,那简直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由于常年下地劳作,整日风吹日晒的缘故,孙寡妇练就了一身皮糙肉厚的肌肤,不仅不光滑,还有点剌手。
她的皮肤不是很白,竟然跟爷们一样,泛出淡黄色,有的地方还有晒出了明确的分界线。
女人的屁股也又扁又平,放个饼铛都能摊煎饼。
后背宽宽阔阔,虎背熊腰,再结实点都能当案板使,在上面剁肉都没问题。
她其实不是胖,浑身没有四两肉,主要是骨架大,骨头硬,按起来还硌得手疼。
也不知道孙寡妇多久没洗澡了,大夏天的一身汗,用手一搓,都他奶奶能和泥了。
仔细一看不是泥,而是皴,用力一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