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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腹黑王爷的罪婢-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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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儿!这……”阮皓星一个头两个大,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还真难搞定。看来,只有用非一般的手段了。男子思索着,起身快步追去。
“芋儿,你听我说啊!”男子拉住紫芋的手,软声哀求着。
“走开!我不要听,你这个无赖。”紫芋一阵挣扎,死死的瞪着这个夺了她初吻,总是对她纠缠不休的男子。那时嫌她容貌丑陋,便拒婚,可如今又紧追不舍,难道他只是贪恋她的美貌吗?
阮皓星桃花目微眯,眸光宛转,一把抱住气愤的女子,轻轻的把她扛到肩上,迅速的向前方走去。
“阮皓星,你这个无赖,痞子,你放我下去,你这头猪,笨猪,猪……”随着女子的嗔骂娇叱和捶打,姿势极不雅观的两人渐行渐远。
“公主,公主……”清儿焦灼的连声唤道,无奈的跺了跺脚。
“放心吧!你家公主会没事的!”耶律隆旭含笑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沉声向清儿说道。……
“哇……好美啊!”“大海,我来了,我是欧阳紫芋……咯咯……”欧阳紫芋像一个快乐的小精灵,在海滩上,来回的奔跑嬉戏,时不时的捡些贝壳,逐逐海浪,玩儿的不亦乐乎。
“芋儿小心点,就知道你会喜欢。”阮皓星温和的笑道,瞳眸中溢出缕缕宠溺的柔情,他始终不明白,这个单纯的小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让他如此欲罢不能。
“猪!你们烁星朝还真漂亮,一点都不荒僻哎!”紫芋语笑嫣然,回首歪着脑袋看向嘴角凝笑的男子。
“那是!那娘子考虑好了吗?什么时候跟为夫回家啊!”
“那个吗?本公主还没想好呢!说不定日后本公主会碰到另一个俊美帅气,温柔痴情的好男人呢!”紫芋坏笑着迎上奔来的浪花。
“好啊你!竟打得如此算盘,为夫的心啊!”阮皓星做心疼状,向紫芋走来。
“咦!本殿下怎么越听,越觉得芋儿说的就是为夫的呢!”男子自恋的说着,伸手去揽佳人的纤腰。
“切!你少臭美了,哎呀,我的脚!有东西咬我!”紫芋尖叫着惊骇的跳起脚来。
“哪儿呢?在哪儿呢?我看看!”阮皓星大惊,慌忙低头巡视。谁知正撞上紫芋抬起的头颅,两人惨叫一声,双双跌进了冰凉的海水中。一只小螃蟹,转了转滴溜溜的眼睛,趁乱快速的爬走了……
“猪!你干嘛啊?”女子惊疑的问
“娘子,为夫给你换衣服啊!”男子无辜的答道。
“我自己换就好,你走开啦!”某女脸红如霞,娇嗔了一句。
“不行,你皇兄千叮咛万嘱咐,让为夫一定要照顾好你。”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喂!你的手,唔……你!你干嘛亲我……”
“娘子,你咬的为夫好疼啊!接吻是这样的……”
飘扬的粉色纱幔,掩映着唇齿交缠的两道身影,声声低吟,呢喃,缓缓绕满整个房间,连带着那窗外的花儿,都羞红了脸。……
谢谢琦乐姐姐,谢谢非文,君嫣,欣燕,小婕,小溪,芯忆,紫香棂,紫凌紫香婉儿乖鹿,蚊香,梦婷,筱猪,毛毛,友友,小夏,绿倪,飞舞,此生不换,继续爱木棉海浅汐晨彼岸花……
还有叫不出名的上海的浙江的湖北,福建,河南,甘肃,陕西,广东,山东,四川,宁夏,北京,湖北,山西,辽宁,江西,云南,广西,江苏,新疆,内蒙古,等等……所有支持火舞的亲。
为了不漏掉每一个亲,火舞把七百条评论都仔细看了一遍,没想到还有那么多朋友支持咱们的文文,火舞在这儿真诚的谢谢大家,不知这章紫芋的故事,亲们是否满意呢?嘿嘿,逐个抱个,再么一个。
                  177拙劣的嫁祸
旭日东升,晨风微拂,流锦正在花坛间侍弄着那一簇开的正浓的秋菊。朵朵碗口大的白色菊花,散发出丝丝淡雅的甜香,随着晨风飘散于空气中,沁人心脾。
“在这呢!主子快来。”段娘扭着肥臀,大手指向花丛中的流锦,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抹婉约灵秀的身影,发出一丝狠厉的怒芒。
索菲鸢带着两个丫鬟,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余伯及两个家丁,面色凝重的紧跟其后。
“把这个手脚不干净的贱婢给我压起来。”索菲鸢怒目圆瞪,颐指气使的向余伯命道。
余伯面露难色,皱眉看了看疑惑不解的流锦,却并未做声。
“怎么?难道本妃堂堂茗王妃,竟连几个奴才都使唤不动?你们不想活了,给我动手。”
“鸢妃,还是先问清情况,再做决断为好啊。”余伯躬身劝道。
“本妃做事,还用得你这个奴才来教不成?”索菲鸢瞪了余伯一眼,趾高气扬的冷笑道。
余伯面色一白,退到了一旁,心中却很是气愤,想他自茗王府建邸以来,他便做了总管,就连王爷平日里对他亦是尊敬有加,这鸢妃小小年纪,竟如此的嚣张跋扈,骄纵无礼,真是凭空拥有了一幅好皮囊。
两个家丁畏畏缩缩的走上前去,把流锦拖了过来。
“敢问鸢妃有何指教,竟这般的对待奴婢。”流锦抬首直视着神色得意的段娘和索菲鸢,淡淡的问道。
“哼!前日我们鸢妃的祖传寒冰玉簪丢失了,没想竟在你的枕头下找到了,此事余伯可是亲眼所见,你还有何话说!”段娘大声叱责着,心底一阵快意,前次她受的罚,今日必当十倍奉还。
“鸢妃主子,如此拙劣的嫁祸,你还看不出来吗?奴婢从未见过什么寒冰玉簪!”流锦冷冷的说罢,淡漠的直视着索菲鸢精致的脸庞。原来欧阳亦宗一旦出府,便是她灾难来临之时。
“是吗?嫁祸?何人要嫁祸于你啊!为何府中有那么多人,偏偏就嫁祸于你呢!偷了就是偷了,何以在这弃词狡辩!婉儿,鞭子给我!今日本妃就替王爷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龌龊无耻的贱婢!”索菲鸢厉声呵斥,洞房之辱,夺宠之恨,加上前日欧阳亦宗用这贱婢做饵,硬是白白掘走了她索氏一族最后的老本儿。此气不出,她索菲鸢何以立威。怎奈欧阳亦宗夜夜与这贱婢同寝,白日里带着她四处炫耀张扬,今日好容易逮到了机会,她怎会不好好利用一番呢?
“鸢妃息怒!也许真的只是误会一场呢!老奴以为还是等王爷回府在做打算吧!”余伯见婉儿畏畏缩缩的递上了鞭子,忍不住再次劝阻。
“怎么?你想用王爷来压本妃?没门!今日我定要教训于她,本妃倒要看看,区区一个奴婢究竟有多大的本事!”闻言,索菲鸢更加气恼,手下一顿,皮鞭发出噼啪的脆响,让几人都不由哆嗦了一下。
流锦仰着脸,毫无惧色的扯出一丝讥诮的笑容,不屑的看了看索菲鸢,粉唇轻启道:“鸢妃如此不辨是非,就想屈打成招吗?”
“哼!本妃还就是屈打成招了,怎么?你能奈我何?”杏目一瞪,索菲鸢扬手便甩出了长鞭。
“主子不要啊!”索菲鸢身后的另一个丫鬟,哭叫着扑了上来。硬是替流锦挨下了那一鞭子。
“慧儿!你这是作甚,快给本妃滚开!”
“主子!您就饶了锦儿姑娘吧!那簪子是奴婢拿去的,奴婢见那簪子的花样儿奇异而美丽,便想拿去让锦儿姑娘照着样子画出花样儿,好去比对着去打造一支银簪。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寒冰玉簪还回去,没想到事情败露了,主子!锦儿姑娘是无辜的,请主子开恩!”慧儿磕头如捣蒜,一个劲儿的哭着求饶。
“你!你这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本妃今天就打死你!”索菲鸢没想到会横生枝节,不由火冒三丈,甩开鞭子向慧儿狠狠的打去。鞭子劈开空气的‘唆唆’声,伴着皮开肉绽的声音,都淹没在慧儿越来越高的惨叫声中。
“啊!主子饶命啊……”
“慧儿……你……住手,不要打了。”流锦惊愕的看着滚地惨叫的慧儿,悲从心生,没想到和她素无牵扯的慧儿会舍身帮助自己,她是索菲鸢的随嫁丫鬟,这般得罪了主子,还有好果子吃吗?
“啊!主子饶命,奴婢不敢了……啊……”慧儿浑身抽搐,抱着头蜷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惨叫着。
“求求你,住手,不要再打了,你会打死她的!”流锦心如刀绞,泪水无声的顺颊而下。身形一顿,咬唇跪了下去。她要的不就是对自己的打压和羞辱吗?这样,她就会放过慧儿了吧!
“哼!和本妃作对,从来不会有好下场。你们都给我悠着点!”索菲鸢见此,心中一阵得意,复又抽了慧儿几鞭,向一旁的余伯等人,厉声的警告道。
“是!鸢妃息怒!就饶了她们吧!毕竟您和王爷新婚大吉,不宜染上血腥啊!”余伯忍气吞声的轻声说道。
“好!本妃就大人大量,饶你一条狗命,就罚你去厨房做粗使丫头,三天不许吃饭。”索菲鸢恶狠狠的说罢,扔了手中的鞭子,嫌恶的拍了拍手,阴狠的瞪了流锦一眼,转身走了。
“慧儿……你怎么样!余伯,快让人去请大夫吧!”流锦含着眼泪,心疼的扶起浑身是伤的慧儿,拂了拂她血泪斑斑的小脸,和余伯一起把她扶回了流锦的房间。……
                  178妙韵的那个他
自鞭打事件之后,流锦和慧儿便结下了不解之缘。两人俨然成了一对患难与共的好姐妹,每每相扶相依,感情日益加深。
然而,欧阳亦宗回府后,对此事并无任何说法,只佯装不知,一如既往的把索菲鸢晾在了‘飞婕居’。每日里依旧带着流锦游走奔忙于市井之间。
“消息确切吗?”欧阳亦宗深情肃穆的看着罗列。
“确切,是钱妈妈和柳飘飘传来的消息。”罗列压低声音回禀道,原来北月城最大的青楼,馨香院,幕后的主子便是茗王欧阳亦宗,那馨香院亦只是他搜罗情报,宣传茗王丰功伟绩的工具而已。
“嗯!一切按计划行事。”欧阳亦宗皎目一凛,暗暗收紧了拳头,眉头愈皱愈紧。
“主子,难道我们非要这么做吗?锦儿姑娘她……”罗列皱眉,支支吾吾的低声说道。
“本王的女人必须要有承受一切打击的能力。造化弄人,本王必须这样做。”男子吸了一口气,痛苦的合上眼眸,敛住了眸中深深的悲哀伤痛和愧疚。
“宗!我们走吧!”流锦缓步走了过来,明眸笑意潋滟,似乎很是开心。
“嗯!今天你很开心吗?”欧阳亦宗凝住心神,扯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揽过了笑意盈盈的女子。
“是啊!今天终于可以见到妙韵姐姐了。”流锦挽住欧阳亦宗的胳膊,抬首笑道。
但愿不会遇到那个薛景睿,男子心中暗暗想着,几人一同向府外走去。
“姐姐!锦儿来看你了。没想到你恢复的这么快!”流锦惊喜的看着院中躺着晒太阳的妙韵,飞快的扑了过去。真好!她的妙韵姐姐,又回来了呢!
“薛大哥,还要多谢你才是呢”流锦回眸含笑向一旁的薛景睿点了点头。
“锦儿客气了,救死扶伤乃大哥的天职,锦儿就不必见外了。”薛景睿回以微笑,谦逊的摇了摇头。
“妹妹啊!姐姐才要谢谢你呢!不是你,姐姐哪能有命在?”妙韵悠然展眉,欣慰的拉住流锦的手,感激的说道。复又抬头向欧阳亦宗颔首示意。
“好了,你们就不要谢来谢去的了!锦儿,我还有些事要办,你们快些说。我和薛兄去外面等你。”被冷落在一边的欧阳亦宗很是不快,她又对那个薛景睿笑,该死的,还笑得那么甜美。好在他聪明,借机挎走薛景睿就是了。
“妹妹!姐姐看得出来,你很幸福!”妙韵目送着两人的背影,微笑着轻声说道。
“嗯!他对我很好。”流锦羞涩的低下了头,嘴角微微弯起,心中满满的都是甜蜜蜜的幸福味道。
“那就好,姐姐也就放心了,只是他贵为王爷,后院之争在所难免,妹妹要多长几个心眼,保护好自己啊!”茗王纳妃之事,满城风雨,她又岂会不知,只是苦了锦儿这么好的姑娘了。
“我知道的。姐姐,妹妹一直都想问,你的那个他呢?”流锦直视着妙韵掩埋着伤痛和些许浅愁的眸子,握住她的手,轻声的问道。
“妹妹可曾晓得,在五年前,我无意中结识了他,且渐生情愫,便想着脱离戏子的贱籍,与他结为夫妻,谁知有一日姐姐遭人轻薄,他一气之下伤了那人,竟被人买通贪官,判了他处以极刑。我四处求告无门,好在遇到了茗王殿下,是王爷救了他一命。他一身本事了得,为了报恩,便投到了茗王麾下,做了侍卫。而姐姐命运多舛,三年前突然发觉自己患有先天的心疾,且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的严重。想来姐姐命在旦夕,不想拖累于他,便修书一封,与他绝交,隐居于郊外,在路边救回了奄奄一息的赵婆婆,从此我们二人相依为命,直到遇见妹妹。他如今正是在茗王手下效力,不知妹妹可曾见过,也不知他可曾娶亲。”妙韵详细的道出和他的故事,眼睛早已湿润。眸底的悲痛和哀伤,尽数蔓延而出,再没有一丝的压抑。
“姐姐。”流锦越听心跳的越快,抑制住心底的狂喜,轻声问道:“姐姐,那个他何方人士?所叫何名?”流锦明眸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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