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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腹黑王爷的罪婢-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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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重要,但最主要的是要先压对宝。倘若我家菲鸢能与欧阳亦宗结为连理,我索商吟定当倾尽全力,扶持他荣登大宝,到时鸢儿便贵为皇后,我索家必将取端木家,代其兴之。
“那是当然,太子虽饱读圣贤之书,却对于带兵之事不甚熟悉,以后还要仰仗茗王殿下,多多为太子分忧解难呢!”端木荣瑞深知索商吟是刻意的炫耀嘲讽,然而事故圆滑如他,却不怒反笑,朵朵爽朗的笑容堆满脸膛,那语调比索商吟还要高上几分,他就是有意要所有人都听见,纵使你茗王再怎么英明神武,亦只不过是替太子鞍马平天下的臣子而已。这话也给那些态度不明,立场不清的人敲了一计响钟,提醒他们应早些看清局势,栖投明主。
席间众人皆尴尬万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无奈的闭口缄默,呆处在暗潮蜂拥的席间,如身处深水热火之中,旁观着他们三人携枪带棒明争暗斗的言辩。
“那是自然,本王自会尽力守好我欧阳家的江山。”欧阳亦宗眉眼弯起,恭顺而温和。然而颇含深意的话,再次挑起了端木荣瑞的怒火。‘我们欧阳家的江山,用的着你端木荣瑞操心吗?你又何必在此掺酌。’
“你!!!”纵然他端木荣瑞再深沉老练,也挡不住二人左右开弓的言辞挑衅,他浓眉陡的皱起,脸膛染满愠色,气呼呼的闷哼出声。周围空气顿时凝住,一场激辩正酝酿着一触即发

“好了!父亲,我们去那边吧!”端木文洛见气氛蓦然紧张起来,便有心解围,他偷偷向欧阳亦宗使了个眼色,拉着父母亲,向座席走去。
围在一起的众人,终于得到解脱,便都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散开了。
欧阳亦宗含笑看向索商吟,对他颔首示意,只见他臂弯间的女子正羞怯的打量着自己,一身大红色宫装,小巧妩媚的瓜子脸上,眉目如画,一张樱桃小嘴嫣红欲滴,正微微上弯,卓然含笑。
欧阳亦宗不由有些诧异,这索菲鸢确实是个大美人,如此乖巧羞怯的微微含笑,小鸟依人般环抱着爷爷的胳膊,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样骄纵任性,嚣张蛮横。
“傻丫头,见到你心心念念的宗哥哥了,怎么还不行礼?”索商吟扭头轻笑的看着美丽大方的孙女,自豪疼爱之情溢于言表。索菲鸢是他唯一儿子的独女,自然受到他的百般疼爱。
“哎呀!爷爷……鸢儿见过宗哥哥。”声若黄莺出谷,婉转动听,索菲鸢顿时脸如火灼,红若朱砂染抹,微扭了扭身子,撒娇的嗔怪了一声,便立刻松开索商吟的胳膊,温顺的向欧阳亦宗道了个万福。
“鸢儿妹妹有礼了,呵呵,真不愧是名动京城的索大小姐,果然生的美若天仙啊!”欧阳亦宗拱手还礼,含笑赞道。
“宗哥哥取笑鸢儿吗?索菲鸢巧笑倩兮,害羞的把头垂的更低了。
“在下绝无此意,纯属肺腑之言啊!唐突了鸢儿,妹妹莫怪才是。”
“好了,看你们二人,一见面就说个不停,当真是相见恨晚啊,竟把我这把老骨头,生生的给晾在一边了。”索商吟宠溺的看着孙女,满脸喜色若得了珍宝一般。
说罢,三人便同时大笑起来。正在这时,一声高声唱和萦入耳际。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胡图图那声高喊,元硕帝携同皇后端木红绫缓缓从花园口,走了进来。……
                  67 宴会疑云
“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皆恭恭敬敬的下跪叩拜,异口同声的高呼万岁,声如滚雷,响彻在御花园上空。
“嗯!平身吧。”元硕帝一身明黄,大手展开一挥,和皇后缓缓落座。
众人得令起身,井然有序的一一入座,端木荣瑞携妻儿居左面上座,而索商吟和索菲鸢,紧挨着欧阳亦宗,居于右面上座,几人相对而坐却都瞠目远视,无视着对方。只有索菲鸢含羞带怯的偷偷看着旁边的欧阳亦宗,双目含春,痴痴浅笑。端木文洛也总是寻机朝欧阳亦宗挤眉弄眼,惹得他无奈的低笑摇头。
皇后凤目含水如丝,依然着大红凤袍,笑吟吟的坐在高位上环顾四维,目光扫过欧阳亦宗帅气俊逸的脸,一抹凌厉的杀气肃然而出,却立刻转瞬即逝,最后含笑的目光落在同样身着大红宫装的索菲鸢身上。皇后暗自呲笑:一个小小的臣女,也敢着此妖冶明艳的大红,妄想和本宫一较高下吗?岂不是要自取其辱?想着,皇后坐的更加端正,眼中笑意转淡,被嘲讽所遮掩,终于轻蔑的收回冷厉的目光。
一身大红的皇后,确实美艳不可方物。虽珠光宝气却不失典雅,虽时至中年却不是明丽青艳,她成熟高贵,傲然挺立,睨视天下的气质,是索菲鸢远远比不上的。
索菲鸢似乎察觉到异样,把痴缠的眸光,随着直觉寻去,猛的睨到,皇后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冷厉嘲讽的眼神,被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抱过索商吟的胳膊,再次藏在他臂弯后,偷偷观望。
“朕今天很是开心,皇天庇佑,我皇儿亦宗大败驯日铁骑,着实为我伺月朝出了口恶气,今夜宗儿的庆功宴,众爱卿尽管开怀畅饮,不醉不归吧!哈哈哈……”
“谢皇上,皇上英明。”
众臣举袖抱拳大声唱和。乐工们适时的奏起欢快的乐曲,一队舞姬飘然而入,霓裳渺杳,身姿窈窕,风韵绰约,香步浅摇,翩翩而舞。煞是优美飘逸。席间一个个统一服色的宫女,手托金盏玉箻,如一只只蝴蝶飞舞忙碌着添美酒,置佳肴。
然而,这规模宏大的夜宴,却独独缺了伺月朝举足轻重的人物,太子欧阳亦宇,众人心下疑惑不已,但皇上皇后都不做声,他们也便顾不上那么多了。
众人边观看歌舞,边相互举杯畅饮,觥筹交错声顿起。欧阳亦宗星目灿若碎辰,幽深冷邃的瞳眸隐隐含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桌上的金樽玉盏,在月光下散出冷幽沁凉的光彩,阵阵醇厚的酒香,萦绕入鼻,让人忍不住想咂舌品尝,然而他却纹丝不动,碰都未碰那酒杯,旁边的索商吟和另外几个大臣,都恭敬的举杯向欧阳亦宗示意,无奈,他虽不好酒,但也只好端起沁凉的酒杯,暖笑道:“来,众位大人尽兴啊,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来,来,来,都举杯同饮吧。”
欧阳亦宗把玉杯递到唇边,正欲浅尝,却不料,一声利器划过长空的尖锐暗流,如一道霹雳直击而来,欧阳亦宗内力深厚,早已觉察,只见他眸光一闪,毫无一丝慌乱,不避且迎,直直举杯闻声迎上,‘呯’的一声,玉杯裂成两半,陡然掷坠落地,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脆响。
                  68 疑云原情解
席间众人大惊,都把目光聚集在欧阳亦宗的身上,皇后凤目中闪过一丝无人觉察的慌乱和惊诧。只有席尾的人,离得较远,并没有看到这边发生的事情,还在谈笑风生的兀自酣饮。
欧阳亦宗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脸上笑意更浓,温和至极的扬声道:“众位极尽抬爱,让小王未饮自先醉了,这会儿竟连酒杯都拿不稳了,该死该死,诸位莫要见笑才是啊。”他语气轻松诙谐,虽说不想众人见笑,实则就是在逗他们开怀,以敷衍过这让人生疑的突发状况。
果然,上至元硕帝,下至众王公大臣都不由开怀大笑起来。几个女眷偷看欧阳亦宗的目光,更加的痴迷沉醉,想来这茗王殿下,还真是纯善可爱啊。
这怪异的一幕,便在欧阳亦宗的预料下,轻而易举的被淹没在众人的笑声中,一闪而过。
欧阳亦宗抬头冁然而笑,直对上皇后惊疑的目光,皇后顿时如遭雷击般,连忙心虚的闪躲过他探究挑衅的眼神,忐忑不安的看向翩翩起舞的舞姬。欧阳亦宗和众人一起放声大笑起来,顷刻,便又有一个训练有素的小宫女,手举托盘,为茗王添了一壶美酒。欧阳亦宗泰然自若,重新举杯与众人一起开怀畅饮起来。
宴酣之乐,丝丝绕耳,觥筹交错,举座哗然。这御花园中的庆功宴,热闹非凡,一直到月山中天,才意犹未尽的缓缓散去。
“茗王殿下,老夫今日不胜酒力,想就近与李大人一道,去他府中安寝,可我这孙女……”索商吟欲言又止,模样颇是为难。
“哦!小王倒愿意作这护花之人,不知可有此荣幸啊?”欧阳亦宗心下了然,含笑打量着美目眸光流转的索菲鸢。
“那,小妹就谢谢宗哥哥了。”索菲鸢娇羞垂首,声若雏莺。那一身大红,在月光的照射下,竟发出妖冶诡异的光芒,让欧阳亦宗有些许不适。
辞了索商吟,欧阳亦宗与索菲鸢一起走到了茗王府的马车前,欧阳亦宗一跃而上,优雅的把手递向索菲鸢,那索菲鸢樱唇含笑,乖巧羞怯的拉着他的手,借力上了马车。似曾相识的画面,让欧阳亦宗不自觉的想起五年前,那个不忍踩踏‘人凳’,被他拉上马车的女子,嘴角笑意扩散,竟比这月光还要璀璨几分。
“宗哥哥笑什么呢?”索菲鸢见欧阳亦宗心不在焉,似若有所思的样子,然他嘴边的笑自进了车厢就一直不曾散去,便疑惑的出声相问。
“哦,没什么,想到一只可爱的小刺猬而已。”说完,欧阳亦宗不自然的敛笑端坐起身子,不在言语。那个丫头,冷漠淡然,满是敌意的拒绝他的靠近,不正像一只振刺御敌的小刺猬吗?
“啊?”索菲鸢很是不解,见他兀自沉思也不答话,便不由有些失落,爷爷特意买着老脸,就是想寻机让他们好好独处一番,然他却先是神情飘忽,后又缄默不语,真是太不解风情了。小嘴微撅,不满的轻皱眉头,索菲鸢垂头丧气的干坐着,车厢内一时竟越发的沉寂,尴尬的气氛孕育而出。
陡然,马车一阵剧烈颤动,左边竟崛起欲向右边倾倒。坐不稳的索菲鸢便趁机惊叫着扑到了欧阳亦宗的的怀里。温香软玉抱满怀,红艳似火的宫装,射的欧阳亦宗浑身难受不堪,但又说不出是哪儿里不对劲,只见他眉头紧皱,一股异样的剧痛直刺入心间,还没等他屏息调理,那痛便似渗入海绵里的水,骤然消逝。
难道他对美人的投怀送抱已经反感至极,到刺心呕肺的程度了?
“林远!怎么回事啊?”欧阳亦宗强忍着不耐,扶起怀中的索菲鸢,挑起车帘问道。
“王爷,不知哪儿来的几块石头,堆在路中间,天色太暗,奴才没看见。”叫林远的车夫恭敬的回道,却没有一丝的惧意,因为他知道王爷待人一向宽厚,定然不会怪罪于他。
“嗯,小心一点,不要惊扰了索小姐。”
“是,王爷!”
见欧阳亦宗谦谦君子般温柔的呵护着自己,索菲鸢不由喜上眉梢,嘴角弯起得逞的笑容。
深夜时分,欧阳亦宗把索菲鸢送回相府后,才转回茗王府。他刚进书房,管家老余便走了进来。
“启禀王爷,去阳明山的事宜,老奴已经准备妥当,明日便可出发,这下好了,四公主终于要回来了,我们王府不日便能团圆喽。”老管家说着,便又热泪盈眶,煞是感伤激动。
“是啊,余伯就别再伤心了,本来我计划,后天启程去阳明山的,既然一切准备就绪,那我明日便出发吧。”欧阳亦宗笑如春日,暖若柔风。
“好!那感情好,这样四公主就能早一日回家了。”余伯抹了抹眼泪,欣慰的笑了。
“出来吧!”送走老余,欧阳亦宗拨了拨灯芯,突然出声说道。
眼前一花,一个黑衣大飞身从窗户射了进来,俯首跪地道:“属下参见主子。”
欧阳亦宗深幽邃灿的黑眸,攸的收紧,继而圆睁开来,厉声责问道:“暗金!今夜是你吧!你可知道,若你一旦暴露,便会打草惊蛇,那我们所有的计划都将毁于一旦!”
“属下该死,如非情况紧急,属下定不会冒着打草惊蛇之险出手提醒。”暗金乃暗卫五大高手之首,来无影去无踪,专门负责保护茗王安全的死士。
欧阳亦宗深若潭渊的双目,直视着暗金,沉冷若冰,俊脸上的薄怒渐渐消散。
“主子,那酒里有毒。”
“我知道。”
“那主子为何……”暗金大惊,心中分外疑惑,他在暗处,小心谨慎的注意着宫中的动向,发现一个行迹鬼祟的小太监,趁人不备时,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往一壶酒里倒了一些粉末。他便知道那人是在下毒害人,没想到那壶酒真的被端送到了主子桌上,他见主子举杯欲饮,心下大急,只好凌空飞射一枚小石子,击碎了主子手中的酒杯,还好主子随机应变,处变不惊的敷衍了过去。他不明白,既然主子早已知晓那酒中有毒,为何还要若无其事的畅然饮之呢?
“你起来吧。”
“谢主子。”暗金站起身,抬头看着欧阳亦宗深沉坚毅的脸,想从中寻到答案。
“纵使酒中有毒,还有神医敷悦在,倘若此毒无解的话,那也只能怪我欧阳亦宗命该如此,我们精心谋划了这么多年,又怎能因一杯毒酒便被吓退阻滞?为成大业,我欧阳亦宗不计任何代价,即便是要了我的命!”
“主子!”暗金心中一阵酸涩,被欧阳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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