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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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仪觉着这老道的脑袋莫不是坏掉了,她们是情敌啊!不过,她犹豫地想着,力量,强大的力量也是她一直缺少的!她垂下头,眸里划过一丝狠光,再抬起头时,她可怜兮兮地笑了笑,去拿白九川手里的贴:“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她不放心道:“你可得好好照顾大王。”
“自然。”
小兔妖自以为是地腾云远去了。白九川诚心祝她好运。圈子里,与扶桑道人的厉害齐名的是他的多情,以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走进结界,洞府里,容渊吃了半床果子干,正和那半床一起酣睡,似是被脚步声吵醒,他不悦地抖了抖眼皮,却没睁开眼。
他现在还不适合面对白九川!天知道她说喜欢他是真的假的!越想越觉着自己这是羊入虎口,就不该被这老骗子骗过来!
老骗子的气息越来越近,容渊的睫毛颤了颤。白九川看着可乐,帮他将嘴角沾的草莓干拿下来,不小心碰到他的柔软的唇瓣,容渊的睫毛颤了颤,还是紧紧闭着眼睛,看来还是不打算醒。
白九川心中一动,慢慢俯下身去,擦过他的脸颊,贴到他耳边:“别睡了,起来吃东西。”
晚上,鉴于这洞府只有一榻,白九川练完丹,将人往里挪了挪,径直睡去。
月升中天,容渊蓦然睁开眼。他困惑地望向身边的人,别扭地往外挤了挤。
一只胳膊搭到他腰上,白九川迷迷糊糊道:“睡罢,别闹。”
容渊看了会他腰上的手,看了会他枕边的脑袋,半晌,哼了声,合上眼睛。
接下来的日子,容渊开始了无限制作妖。要三百里外的热烧饼,凤凰的尾羽,蔡婆婆的糖人儿,龙族的鳞片,麒麟的一只角。白九川觉着这人是一贯没有安全感的,大概在通过这些小要求体现自己的地位,于是都一一应了,这也间接地造成了容渊的变本加厉。
第十三天,容渊要求去见东海三太子敖冰,也就是当年的柳知意。
说实话,白九川的心里是有点儿不是滋味的。于是她断然拒绝了容渊的无理请求。
第二天,小祖宗失踪了。
白九川哭笑不得地再去断月崖捉人,却发现容渊根本没回断月崖!她直奔东海。
小祖宗彼时正如她所言,被虾兵蟹将叉了丢在沙滩上,浑身湿淋淋的,沾了满身满头的沙子,狼狈极了。
白九川顿时心疼了,手一挥,虾兵蟹将们哀叫着被打回海底,扑腾出巨大的水花,白九川将人一抱,回了洞府。
变化出木桶,热水,将人剥光了,白九川给人投进水里,微热的水使得容渊的肌肤泛红,人也逐渐苏醒。他望着自己赤/裸/裸的身躯,再望着道貌岸然的白九川,脸腾地就红了,他扑腾着要出来,白九川还未给他洗完,自然不让,二人争执间,白九川将人一揽,吻上他的唇。
多日来,漂泊的感觉总算是从心底去掉了。
她轻柔而珍惜地吻着他,容渊一笑,竟主动缠上白九川的脖颈,白九川觉着有些不对了。容渊这一世待她一向是以欺压嫌弃为主,何时这样过,海的咸腥味从他嘴里蔓延过来,白九川更是一惊,霍然松开人,却发现眼前的哪里还是容渊,分明是柳知意!不,现在已经是东海三太子了。
敖冰惬意地扬了扬水:“真是没想到,表面上清心寡欲的清楚道长这样饥/渴。”
白九川脸色一沉:“容渊呢?”
敖冰笑道:“本殿倒是遇着个叫容渊的。”
白九川真想着到底是要用毒还是用剑严刑逼供,外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道长好福气。”
容渊冷着脸从外头进来:“这位是谁啊!”
敖冰从水桶中转过身,笑眯眯地:“东海三太子。”
容渊挑眉,望向白九川,意味深长道:“倒是与故人没一分相像。”
他从白九川这儿走后的确去闹了东海,不过闹了两□□力不济,便又回了断月崖,待着待着又觉着不能便宜了白九川,她应承的,便得负起责任,亲自带他去!哪里想得到,一回来就看着这么一场大戏!真风流啊!
白九川解释道:“正好人在这儿,不信你拿混元镜照上一照。”
敖冰听得云里雾里,捉住混元镜一条线索:“要混元镜照我做什么!”他拍水而起,落地的那一刻,身上已是锦袍玉冠,穿戴妥当。他瞅瞅白九川,又瞅瞅容渊,对容渊表现出更大的兴趣:“你有混元镜?”
容渊冷着脸,将混元镜拿出来。
他实则相当不愿意相信这个一身海鲜味儿的什么太子就是当年那个惊才艳绝的柳知意。
敖冰也是识货的,见状不但没有躲,反而主动探过头去。他也想见识见识这传说里的混元镜有没有那么神奇。
铜面变成混沌,又由混沌变成一条真龙,他惊讶地叹了声。随即又见到那里头的真龙笑了笑,变作许多面貌,最后是一个青衣公子,打着一柄折扇,冲自己盈盈浅笑。
容渊嗖地收回混元镜,望向敖冰的目光如炬,像是有惊讶有激动,也有许多不敢置信。
敖冰一看他那模样便知晓这又是自己哪一回惹的情债,只是没想到却是个男的,他扬扬眉毛,又回头看向白九川,还是这个望着顺眼些。
他越打量白九川心里越觉着满意,不明白自己那回怎么会轻易回归本体,没有再好好待一待。
“不知清楚道长可有愿去东海一叙?”
容渊眸中闪过一抹狠辣,手一扬,攻向白九川!被早料到的白九川三挡两挡化解了制住,又脚一扬,狠狠飞向白九川腹部!
敖冰最习惯此种情人为自己相争的戏码,便惬意闪身到一旁观看起来,他欣赏的目光流连在白九川与容渊身上,二人过了好几招,他也看出了这是白九川在让着容渊,觉着没意思了,也想彰显存在感,便咳了咳:“二位莫再如此了!这样吧!二位可愿一同去东海一叙?”
容渊杀招未停:“妄想!”
白九川努力接招,苦笑一声:“你若想去,不愿我去,我不去便是。”
只是她少不得费心与敖冰交涉一番,让出几枚丹药,让其好好照顾于他,且不准碰他!
容渊神色更厉,身影一晃,便到了白九川背后!看起来今儿真要不死不休了!那敖冰看着这惊险一幕坐不下去了!容渊过来东海闹事后,他即刻派虾兵去查了容渊的祖宗十八代!他是对白九川感兴趣才纡尊降贵出海的,想着逗她一逗,哪里有没逗完,人却死了的道理!他折扇一扇,一股劲风冲容渊而去!
容渊被扇中,歪了歪,吐出一口血来!几乎要站立不住!白九川连忙扶住他,看着的他模样叹口气,望向敖冰,那龙正端端正正站着,笑吟吟地好像在求表扬。她嘴角抽了抽,决定先送客跟容渊好好谈一谈。
敖冰并非胡搅蛮缠之辈,白九川对他的冷淡更和他的胃口,便保持着十分的风度翩翩走了。
容渊也没留,想是与白九川想得一样,要先与对方谈一谈。
“你没事吧?”
“没事。”容渊擦了擦嘴角的血,推开白九川:“说罢!你是如何趁我不知道,和知意勾搭上的!他竟然为你伤我!”
他怒气冲冲的眼神不是作假,里头藏的嫉妒也并非作假。
白九川扶额:“我没有。”
这一世容渊怎么会这么死心眼看上个男人!就算是龙他敖冰也是个雄的啊!
他一瞪道:“白九川!”
白九川摊手:“真没有。”她恳切道:“我一直想着与你重归于好的事,哪里有时间去勾搭他呢?”
容渊审视她一会儿,哼了声,道:“可人家确然是看上你了。”
白九川微笑:“你看错了。”她灵光一闪道:“不过,我倒是有个好法子,可以让敖冰看上你。”
“什么法子?”
“日久生情。”白九川道:“咱们住到东海去。”
那里至少比她这洞府要安全有保障,妖魔鬼怪不敢造次,其他杂碎神仙也不敢妄去。至于容渊的心思么,看那个敖冰看容渊的眼神就知道,人家大概也是不图男色的,到时候与敖冰配合一下,让容渊断了念想,也是一举两得。
容渊却脸色一沉,脱口道:“不行!”
第一百一十四章反目之后(2)()
“为何不可?”白九川面露无奈。
容渊震袖;只道:“你自是不能去!”
“我不是早说了;你若不愿我便不去。”
容渊凝视着她;似乎想要分辨她说的真假;果然;见她又转折道:“只是我若不去;谁来照顾你呢?”白九川忧心道:“你如今法力不济;孤身在外,我多么担心!”她不遗余力败坏敖冰的形象:“听闻那三太子风流至极,现在还未成婚;屁股后头已经惹了一串风流债,日日要去东海闹事!你自己去我怎么放心!至于那敖冰我真不曾放在过心上,容渊;我们一同长大;小时你的回护我不曾忘过!你扪心自问,你想要的玩意儿;我何曾与你争过!”她再凄然道:“今儿你若真不愿我去;我势必是要日日去看你才安心的!”
好一番情真意切的诉衷情;容渊沉默片刻;终于还是退步道:“要么你就变个模样去。”
白九川心中一喜:“什么模样?”
小祖宗歪了歪脖子调笑:“我娘?”
白九川愣了愣。浮屠花千年开一朵;是开在石头缝里的,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而生的。故容渊打小就没见过他爹娘;总被人叫做野花。后来白九川一家遭遇山匪,七岁的白九川被藏到山洞里;也独自被遗忘;本该被狼叼走的女娃好运,遇着小花妖被欺负到泪奔,被小花妖护住赶跑了大野狼。那时容渊还是小团子模样,也是这样歪了歪脖子,眼里还带着泪花,冲她一笑:“你是雌的么?”
“……是。”
“那你我有缘么?”
小小的白九川点头。
小小的容渊抽噎两下:“那你是我的娘亲么?我找不到娘亲了。”
彼时白九川还正天真,便答应了陪找不到娘亲的小孩儿找娘亲,找不到也一直找下去。谁想到事隔经年,两人竟处成这个模样。
白九川一叹:“也好。”
看容渊那模样是打算在东海常住,常住却不能不给东海龙王带点儿好处过去,礼多人不怪,否则财大气粗如东海又有何理由白养闲人?白九川寻摸寻摸,在洞府旁挖出来颗人头大的夜明珠,她变了模样,左手拿着珠子,右手扶着容渊:“走罢。”
她变得模样与容渊有七八分相像,只是皮肤粗糙,鬓发花白,比之容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容渊望着开心,又伸手,在她脸上点了个大痦子,彻底将白九川折腾到不忍直视,才兴致勃勃道:“走罢。”
一人一花御剑到东海,白九川收剑,沙滩上空无一人,只有上来纳凉的虾兵蟹将,一见着容渊与白九川皆惊了,一只老蟹用钳子扶住自己的腰,颤巍巍要望海里逃,其他小虾比他逃得还快。
老蟹跑得脸都红了,扯着嗓子喊:“多事之秋!快!快回去告诉二元帅!起先来闹事那个带着帮手又来啦!”
白九川被逗得一笑,就见东海海水翻腾,忽然,水波之中涌现一冲天水柱!水柱上,一蓝袍公子背手而立,正是敖冰。他后头还有一些叫嚣的小虾米,被他一摆手,抑制住。
水柱降下,敖冰踏过来,目光梭巡在一人一花间:“来得很快!只是不知这位是”
容渊道:“这位是我母亲。”
敖冰哦了声,特地多看了白九川两眼:“二位快快随我来罢,既然来了,便在我这多住几日。”
白九川将珠子递过去:“叨扰了。”
敖冰有礼接过:“客气什么。”随即前头引路。
容渊全程淡淡笑着没说话,但看那眼神对前头劈开一条水路的某龙很满意。白九川在一旁看着很有危机感,想着和敖冰说清楚的进程要提前了,想着想着,已到了水晶宫。
龙都欢喜亮晶晶的东西,龙王龙子也不能免俗。进了水晶门,便是大小水晶殿,绕过主殿,有条迂回珊瑚路,大大小小的鱼虾在路上惬意地打着挺,见有人过来,皆匆匆离去,人走过,它们在周围摆摆尾巴,又重新躺上去。走过珊瑚路,是一座横跨南北的贝壳桥,敖冰站在桥上,指了指从右数第三座宫殿:“那便是我的殿,二位随我来罢。”
要么敖冰会受三界那么多姑娘欢迎,招待人的手段可见一斑。待到白九川同珊瑚路上的鱼虾一般露出肚皮躺在他专用的按摩室里享受美人鱼的服务,回想这一程,竟无一处不周到。
难得放松,她隔着一玉屏风,望着容渊淡淡的身影。
“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