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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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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碰下一吻。

    容渊笑着,目光落到不远处,那个原本还欢欣跑来的僵硬身影。

    柳峰。

第三十七章自残症候群患者(11)() 
目光似有若无落在柳峰身上;晃见他走了;容渊才在快要窒息的快感里推开白九川;大口地呼吸;冰凉空气裹着风雪被呼吸到肺里。他咳一声;白九川赶紧给他的围巾拉上;连带着他后头的羽绒服的半帽也盖上;只露出他一双形状美好的眼睛,亮亮望她。

    “以后在外边不能胡闹。”

    隔着滑料帽子摸一摸他的脸,白九川将人推回公寓。

    凉气在空调作用下一哄而散;解下容渊身上的层层束缚,望一眼时间,白九川给他推回卧室。将人拦腰抱起;轻得不像是个成年男人。白九川不自主捏捏他瘦骨嶙峋的腰;他一颤,急促喘息一下;似痛苦似欢愉。

    白九川目光一冷。

    柔软的床塌陷;容渊被放在上面;用无力的手阻止着白九川对他的冒犯。

    白九川掀开他的毛衣;将衬衫下摆从他的裤子里拽出来。

    “松手。”白九川看着他无措的双眼;强势而温柔地拨开他的手,他的手轻颤;推搡着白九川。

    “别这样。”

    白九川松手,转身;迈步;走到门口时,后头终于传来一声急切地,“九川!”

    叹气,回身,清瘦的少年已经快速给自己扒光。

    他的胸膛很白皙,这两年疏于锻炼,让原本上头很有爆发力的肌肉回缩一些,变成嫩嫩的软肉服帖在上头。这种白嫩匀称,更衬得那些伤痕刺目。

    白九川走过去,手落到上面,轻轻一碰,少年抿唇,眸子里已经上了水光。

    “什么时候的事?”

    她每晚都会给少年洗漱,竟一次也没有发现。

    少年微微垂眼,“每晚你走之后。一开始是因为害怕,后来,觉得很舒服。”

    说着,他补充道:“不疼的。每天晚上就会消失。”

    白九川狠狠按上去,少年刷地抬头,桃花眼迷茫地望着他,发出一声隐忍呻吟。

    她望着,心头一拧,拧出又酸又涩的汁水,全都存在那里,让她动弹不得。

    她以为,一切都很好,还会更好。

    却不知道,他在黑暗中,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到底承受着什么。

    她的手离开,顺着他的胳膊找到被主人快速脱下抛弃的衣裳,抖一抖,给他穿上衬衫。少年很配合,乖巧温顺,又不同于这两年的成熟温和。白九川给他扣扣子的手一抖,他这又是在害怕。她干涩道:“别怕。”

    容渊一双眼紧紧盯着她。她再给他套上毛衣,看着他黑绒绒的头发从里头钻出来,然后是一张俊美的脸。

    “你”她想说,你这样是伤害你自己,又反应过来,不的,对容渊来说,这并非伤害,而是获得快乐的一种方式。脑子被突来的打击打得混乱,捏一捏鼻根,直起身子,走到窗户,透过单向玻璃可以清楚望见外头皑皑白雪,起伏在楼顶树上。

    银装素裹,洁净平和下却是不堪入目的烂泥。

    “你嫌弃我了么?”声音很平静,白九川回望,容渊的表情也很平静,似乎只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的事。

    “怎么会。”只是,嫌弃我自己。

    “心疼你。”

    她走过去,笑得颇不自然,坐在他身边,轻轻吻一下他的侧脸,“你这么好,我怎么会嫌弃你。”

    不知道容渊想起来什么,突然想起来,眸里波光活跃,让白九川看得一愣。

    “你在天台也是这么说的。”

    “你一直都很好。从开始到现在。”

    容渊抿唇乐,白九川没有让他把话题带偏,掐一下他腰上软肉,掐的正是地方,他的笑停止,紧紧闭上嘴,不肯再发出那种声音。

    “以后不准再这样。”

    容渊笑着看她,好像她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好。”

    白九川知道他敷衍人时的眼神,和这个一模一样。她心头窜起一股火,无处发泄。于是狠狠啃上那张微勾的薄唇,啃出血丝,铁锈味在二人口中蔓延,容渊低吟一声,按住白九川的脖颈,将自己往前送。

    很久,白九川也没放开他。直到他真正快要憋死还不肯自己呼吸的时候,才后退,给他灌一口气进去。

    容渊眼神放空地瘫软在床上。

    一会,微侧头看她,苦笑,“我是不是很变态。”

    “正常。”白九川思索着这事到底该怎么办,深情款款的情话不经脑子脱口而出,“你喜欢这种感觉,正如我喜欢你。”

    容渊一怔,嘴唇抖了抖,忽然道:“我最爱你。”

    福至心灵,白九川盯着他的眼睛,“爱到可以为我放弃做这种事伤害自己?”

    容渊沉默。

    床头柜的猫闹钟滴答响起,将诡异氛围冲淡。十一点四十,该是做午饭的时间。白九川伸手按下,声音消失。

    “可以的。”声音消失的一瞬间,另一个声音响起。“你给我的,别的给不了。”

    “什么意思?”

    “窒息时的快感。”容渊给自己说得脸热,别过眼,想看白九川又不看的眼神让白九川心头产生一股痒意,好像有个人用发丝轻巧地在上头撩拨。“别的,不过是零食。”

    欲望的巅峰是性欲,这句话突兀地在白九川脑海浮现。

    她握住他的下颌,让他不能躲避,只能被探究目光直射心底,“零食怎么还吃。”

    容渊难为情地转头,她使力,他挣脱不开,自暴自弃合上眸子,“不够。”

    不够,他的心底漏了个大洞。每时每刻都在灌着呼啸的冷风,那风让他被困在黑荡荡的心里孤独惶恐,只有剧烈的痛感能让他回归现实。

    “唔。”

    被人狠狠一掐,该心惊胆颤,容渊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兴奋,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没说话,望着她,等她的下一步动作。粗辱的蹂躏,他眼前一白。热汗浸湿了他的身体,衬衫黏糊糊黏在上头。

    “够了么?”

    白九川索性给他剥光,抱着丢进浴缸里,放温水,洗干净一身汗,其间他拿过白九川的手,亲一亲她的手指,眼里带着笑意,“够了。”

    夜里,白九川抱着自己的枕头被来到容渊的卧室。

    正在腰部施虐的少年被抓包。衣衫半解,愣愣看着她,她一叹,用脚给门带上,手里抱着的东西被丢上床外侧,推一推还愣住的少年,她挤上床,帮他把睡袍拉上。

    “一起睡。”容渊微张嘴,看起来可爱极了,如果忽略他腰上那些又被搞出来的伤痕。白九川在因兴奋而血色充盈的红唇上啵了口,将人扳下来,摆好,自己也躺下,手臂轻轻环搂着他,“不怕,睡。”

    自虐对容渊是瘾。她得帮他一点点戒。

    能感觉到被打断的少年的烦躁与压抑,她突然睁开眼,容渊望着她,“床头灯没关,睡不着。”

    意外地有点可怜。

    伸手给灯关了,白九川目力很好,黑暗中,能看到容渊清晰轮廓。和那双一点睡意也没有的眼睛。欲求不满。眼前闪过这个词。

    她伸手一捞,给容渊捞过来,在他的耳朵边呼着热气,“答应我了。没有做到,该罚。”

    “怎么罚。”

    她咬上他的左耳耳垂,出了点血珠,容渊的呼吸骤然急起,这样一下之后,她却松口,不再动作。容渊难耐地往她口里送,她笑着躲避,捏了捏伤口,容渊身子一抖,嘶一声,整个身体都紧绷了。

    “这么罚。”松手,抱住人,蹭一蹭,“睡吧。”

    容渊被吊地不上不下,更加烦躁,偏偏她在身边,只能拼命压着。全身上下都难受极了。一只手缓缓抚着他,容渊眸子微睁大,听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的人轻轻道:“难受么?”

    他有些委屈往白九川身边凑,“嗯。”

    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一丝缝隙。

    “忍着。下次叫我发现,不定怎么罚你。”

    容渊的目光黯下去,忽然又听她慢悠悠道:“记得白天的感觉么?”

    被里有一处变化。

    白九川的嘴角抽了抽。看来应该能管用。

    “听话。一周两次。”

    容渊默了默,然后无奈,“好。”

    “嗯。睡吧。”

    她今天是铁了心给少年一点教训了。

    磨蹭许久,少年才睡着。她睁眼,给他的大被往上拉一拉,看着被蹭到床尾的自己的被想着,明儿还是把被送回去。

    将少年沉甸甸的头挪回他自己的枕头,轻轻点一点他的额头,她躺下,睡去,手臂轻轻环绕着他。

    良久,她手臂下的少年睁开眼睛。

    里头闪着绿莹莹的,如同野兽的光。

    他舔舔嘴唇,蹭过去,头抬起,在她的颈窝埋着,呼吸着她的气息,他也亲上她的耳垂,磨了磨牙,没有舍得咬。

    二十八准备动身的时候,容渊病了。

    感冒发烧,总是苍白的脸色多了两抹嫣红,抹了胭脂一样。

    白九川看着打包好的行李箱犹豫。

    容渊捉住她的手,“咱们回去吧,我没事。”

    白九川想了想,跟白书远在自己屋子通了视频。昨天才见过今天的白爸爸看得出来特地收拾过,做了新发型,脸上的笑收不住。

    有点愧疚。故意咳了两声,白九川嘶哑着声音,“突然感冒,过两天我和容渊再回去。”

    白父看似没什么反应,安慰两句,眼中的落寞藏不住。

    “回来注意安全,出发了打个电话。”

    “嗳。”

第三十八章自残症候群患者(12)() 
B市常年云山雾罩;吸一口气带着十斤灰尘。禁烟花炮仗的规定为了可怜见儿的肺;也让清静的年少了味道。

    容渊病着;公寓里的活就落在白九川一人身上。实则没什么活;洒扫雇人做了;蔬果鱼肉冰箱挤得满满登登;行李是早拾掇好的;要做的充其量只有晚上这一顿饺子。

    可白九川做不好。要她开火炒个饭菜炖盅汤都不在话下,甚至勾兑饺子馅也可以搜索到准确分量,她不会包。

    奇形怪状的饺子合不拢嘴;一进锅就被沸水煮炸成面片,那馅料里的油与菜随着咕嘟的水泡漂浮。望着就糟心。

    白九川觉着不行。这世界二十九的饺子关系一年的运道,尝试多次自行解决未果后;她拿着沾满白面的手推开容渊卧房。

    容渊正靠在床头看书。

    这两年他不知怎地就近视了;度数不大,配了副金丝眼镜。望着有股文质彬彬的韵味;看着还挺有趣。他不总戴;想起来就拿出来戴一戴。

    听着声音;他抬头;看着白九川的模样一乐;“饺子好了?”

    白九川走近他,叹气;“好不了了。”

    他拿白九川的手打木质的床头柜,力道不重;响声微弱。

    “大过年的;不吉利。”

    白九川笑,“你还信这些。”

    一个连命都不在乎的人。

    容渊看着她点头,“当然信。”

    被他看得不自在,白九川伸手要给他抱起来,容渊温顺任她抱,书掉落在床头,被她推到厨房。

    锅没关,里头咕嘟着看不清模样的东西,五颜六色。

    白九川咳一声,将火关了,里头东西倒掉,又将水池打开,给容渊洗手。

    挤了洗手液,揉搓起泡沫,两只滑不溜的手纠缠在一起,白九川按部就班给他洗着手指手心,倏地,她的手心被挠了挠。

    “莫闹。”

    容渊便将手摊开,只笑吟吟看她了。

    洗净手,将人推到案板前,白九川指着一团白花花的面和旁边的小半盆馅料再叹气,“你病着,奈何我没用。诺,就剩这些了。包吧。”

    容渊知道她手笨,笑一笑,上手揉了几下面团,开始迅速有模有样做起工。白九川在一旁认真看着。揪剂子,擀饼,放陷,包裹,三下两下,一气呵成。

    饺子胖乎乎,圆滚滚,被一个个下到沸腾水里。

    洗完手,白九川摩挲着人家的巧手感叹“这双手要是我的,你便更有口福了。”顿了顿,她看向容渊,“跟着我委屈你了。”

    一日三餐两餐速冻外卖,有一餐味道还不怎么好。

    “我是你的就够了。你要是愿意,我今后”

    “不行。”

    之前不是没试过让他做饭,且不论味道还不如她,在他被自己烫过一次后,她就再也不允许他独自进厨房了。

    “我可以的。”

    她轻轻亲了他下,“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然后一口吃下去。”

    说着,她在他白嫩脸蛋上咬了口,落下清晰牙印。

    容渊不明所以望着她,她的手暧昧地在他的领口打转,“过了今儿,我就成年了。”

    身体僵硬,容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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