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有病娇想害朕-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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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楠站在排头;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得一愣;随即是不敢置信,眼眶通红;身子一晃,摇摇欲坠。
表面的平静被骤然打破;在容家为白雅楠出头的胖子这时候又窜出来;小心翼翼扶住他的公主,英勇的骑士精神让他暂且忘记了校规的威压,在这样隆重场合,指着最后头容渊的鼻子开骂:“是不是你干的!”恶狠狠的目光同时也落在容渊旁排的白九川身上,他张张嘴,看一眼泫然欲泣的白雅楠,咬牙切齿:“不就仗着自己将来老丈人是白书远么!呸!个吃软饭的!”
话没头没尾,未尽意味明白人一听就懂。
无外乎是说容渊靠着白九川的关系一起来欺负白雅楠,这个早已被自己欺负得狠极的幼妹。
一中人大多听说过容渊恶名,此刻白雅楠又一副明明白白有苦难言的可怜模样。孰是孰非,轻狂的少年少女们便自以为论断分明,不算小声的人身攻击甚至无脑谩骂此起彼伏,高台上的校长脸色极黑。
这出头的小胖子是自己家的孽种!
他拄着前头的麦克风,麦克风不知被按到哪里,发出尖锐刺耳的呐喊,捂住心脏,大口喘着粗气,他倒地不起。
校长身旁的教务处主任反应迅速,帮他从兜里掏出药,喂给他,见情况没有好转,快速打了120。操场上老师学生们见校长出事,哪里还有心思管容家的破事儿,一股脑涌到台上,被主任严辞赶下去。这么些人要是真上去,怕是不等急救车来就要被密不透风的人墙活活捂死。
此刻操场上仍原地一动未动的也就四个人。
小胖子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扶着白雅楠,呆若木鸡地望着看台的方向。白雅楠不再哭,红着眼眶手足无措,眼珠子来回几次,她推一推身旁的穆棱,“你快上去啊!那是你爸!”
这一句仿佛将小胖子惊醒,他目光闪烁两下,却没有依言上去,看得出他还是很担心校长,却豪气地拍一拍白雅楠的后背,“没事。他这是老毛病,不会有事的。更何况,现在他身边那么多人围着,也不差我这一个。你可只有我。雅楠,”他敌视望向容渊与白九川,“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被欺负!”
“呜哇——呜哇——呜哇——呜哇”
说话间,急救车闪电奔驰到场,几个抬着担架的医护下车,众人纷纷避让,快完全失去意识的穆校长被迅速接上车,扎上滴流给药同时扒开衣裳,进行心脏骤停的电击。
教务处主任跟着蹭上车,车门临关前一秒,他望了下小胖子的方向,像是想说什么,赶着时间,终于什么也没有说,随着车匆忙离去。只留下那个复杂眼神。
白九川看着明显失魂落魄的穆棱,对他生出一些可怜。穆棱的母亲是商场里的交际花,意外怀孕,不得已嫁给当时还是一个小小的助教的穆校长。后被发现头顶一片草原的校长发现,丢下五岁的孩子不知所踪。穆校长想要给孩子丢去福利院吧,到底养了五年,不丢吧,瞅着还堵心。无法,给孩子丢给他奶奶养,他以为老太太那时候还不知道真相,却不知人家心里头清楚着呢,从一开始就怀疑。老太太心疼儿子,不戳穿,开始虐待小小的穆棱。整整十年,不总回老家的穆校长并没有发现。直到穆棱到了读高中的年纪,想着到底父子一场,要将他接回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事儿。这时候穆棱已经性情大变,一点没有小时乖巧伶俐,暴躁低俗,不堪入目。终归是独自给自己拉扯大的老娘,穆校长没说什么,只将穆棱接到身边,想着慢慢调。教。
这种可怜冲淡她对中二少年的厌恶,她方要说一些什么去点拨一二——很明显可以看出,少年内心还是极度重视穆校长,既如此,他又何必处处与校长为难。
话未出口,被身旁容渊拽离这处闹市。
容渊情绪不好,白九川任他拉着,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安慰,“白雅楠在大众面前的形象树立地太好,所以才会这样。等大家真正了解真相,就不会如此。”
“叮咚——”
裤兜里特殊关注一阵嗡嗡响,白九川用右手拿出来,江馥在里头发了些东西。正是那几个视频。她一笑,没有看见容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容渊收回眼,继续拉着她在校园里狂奔着。
她啊,她啊,真的是,对每个人都会表现那样的神情,好像自己是她在乎的宝贝。连特殊关注也有许多个。可他只有她一个,多么不公平。
“你看。”
手机被举到容渊眼前,正播放着教室里的监控。正是白雅楠指认容渊猥。亵她的那一天。
容渊停下脚步。
视频里,一组值日生出去倒垃圾的出去倒垃圾,出去擦窗台的擦窗台,被突然亲近自己的便宜妹妹拉着一起值日的容渊正一脸不耐烦地擦着黑板,眸子却是黑亮黑亮的。
扫了一半地的白雅楠骤然惊叫一声,容渊撇下抹布快速跑过去,少女的裤子被桌子边不知怎的突出的钉子勾了丝。
“麻烦!”
一中的监控设备豪华大气上档次,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将白雅楠楚楚可怜的语气与神态完全刻录下来,她细声细气,“哥哥,帮帮我。”
那是白雅楠第一次叫容渊哥哥,容渊热血上脑,没想多,蹲下就帮她小心地拉裤子,那模样让白九川心里莫名郁闷。她皱眉,视频还在继续。
就在这时,出去倒垃圾的小胖子回来了。
白雅楠惊叫一声躲在小胖子身后瑟瑟哭泣。
视频在这里突兀停止。后续不难想。白韵熟练地,私下里买通管监控录像的守卫销毁录像谎称监控摄像头失灵,从此容渊再无翻身之地。
可惜,她不会想到,现在网络复原技术亦是发达。只要做了,一定留有痕迹。而哪怕一丁点蛛丝马迹,都是铺成天网的所有材料。她更不会想到,为钱收买的保安,会在私家侦探的威胁坐牢下,不为一分钱出卖她。
视频停下,缩小回消息记录里该有的大小。往下滑,还有许多相似诬陷,破坏桌椅的,偷钱的,撕书的,甚至保安声泪俱下的道歉。
每一次,摄像头都刚刚好坏掉,从前却没有人在意。也许所有人都认为,劣迹斑斑坏孩子做坏事天经地义。而学习好又长得美的小姑娘怎么会说一句谎话。
“以后再不会有人说你了。”
白九川喜滋滋地邀功,容渊拉着她继续奔走,速度较之前不要命的奔跑慢下来很多,明显是顾及到她的感受。
“要带你的功臣去哪?”白九川调侃着,又过几步,到了一堵墙前。
“网吧。去么?”容渊并没有白九川想象中的开心,看着她的目光多了一些可以轻易看出的深沉。深沉,与脆弱。
他在怕什么,怕她拒绝么。
“当然。”白九川笑着握住他的手,“不过我可不会翻墙,你得帮我。”
他的眸子动了下,笑斥一句,“麻烦!”
想到视频里的那一句,白九川心头有些别扭,打他一下,“以后不许和我说麻烦。”
容渊唇勾了勾,纵身一跳,蹬墙两下他上了墙头,蹲在墙头上望着白九川,嬉皮笑脸十分欠揍“不麻烦,上来吧。”
白九川这一世这个体质当然上不去。她瞪他一眼,转身走,被跳下来的少年从后头抱住,一把扛起来,丢上墙头,惊呼声未落,二人已经双双到了墙对面。
被当成肉垫的少年站起来,扑扑灰,啧了一声,“真重。”
白九川跳上他的背,一双长腿缠在他腰间,背对着她的少年呼吸一滞,脸颊微红。
“小容子,启程。”
少年不满地哼一声,将她往上窜一窜,小跑着穿进嘈杂街道。
第三十五章自残症候群患者(9)()
蓝羽网吧是流浪者的安身之地;气氛一如既往麻木呆滞;只偶尔几声游戏中的枪。炮惨鸣格外惹耳。穿过昏暗机房;有一拐角;放一张长木桌子;后头坐了一黄毛;正聚精会神玩着手里扑克。
容渊到这时也没给白九川放下;一路背到黄毛面前,从兜里掏出来张红色老毛头压在桌上,“给我开个包厢。”
“哎呦;容哥。”
黄毛放下手里的扑克,目光在容渊与白九川间逡巡一圈,给红票子一把捞进手里揣好;笑嘻嘻打趣道:“今儿吹了什么风;给您吹这来了。”
他站起来。边说边引领二人往里走着,黑幽幽的长廊一眼望不到尽头;白九川在容渊的背上伏趴着;左右看了眼;无聊地拿出手机看消息。她与容渊突然失踪;这一会儿学校那边反应过来;不出所料,一番狂轰滥炸。
怕惊动白书远;她给江馥发了个请假消息,她在江馥心里一向靠谱;江馥也不会多事;当然前提是她得按短信说的,下午就得和容渊回去。
“您不是看不上老大这儿么?”
话中带刺,让白九川多看那黄毛一眼,黄毛察觉到,龇出白花花的牙一乐,“哎,小嫂子偷看我呢。”
容渊瞥他一眼,白九川这个位置看不见容渊的面部表情,不过从黄毛僵硬的神色不难猜出。
又走了十几步,黄毛站定,从左边鼓鼓囊囊的裤兜里翻出一把钥匙,开着门,“容哥那我先回去啦。”
容渊点头,黄毛给门给二人开开,退出去。
包厢里头也是昏暗的,看起来却很上档次,硕大屏幕,红酒蜡烛,摇曳灯光,与外头那副模样截然不同。
“我不经常来这里。”
容渊将白九川放下,打开硕大的屏幕下的小机器,屏幕被骤然点亮,投射着许多选项。跳舞唱歌游戏电影一应俱全。
“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容渊只来过这里一次,那之前他被蓝羽老板看上,要收服他做小弟,他不应,老板一阵讨好,想要以情感人,本着不接受不拒绝的生存原则,他跟着老板来过这里,看过一场声色犬马。后来老板看容渊实在不上道,放弃了,容渊却始终记得这里。
在他贫瘠的享乐意识里,这里已经是能带白九川玩乐的最好选择。毕竟他真切地享受过,而不像只存在想象中图片里的摩天轮旋转木马鲸鱼海豚,如果带她去那里,他一定会露怯。
落地屏幕上放着幼稚的电影情节,容渊打开红酒,从红酒瓶子里倒出一杯,递给白九川,白九川接过,轻轻品了一口。味道并不是十分美好。她将红酒放下,容渊坐在她身边,隔了断小小的距离,皮质沙发塌陷一块。
他正襟危坐看电影,白九川头拄在胳膊上看他。
容渊被盯得腰板更加挺直。
天知道,他有多紧张。要得到,先要付出。他想要白九川的一心一意,就得试着先对她好。最好让她离不开自己。可他手里的资源多么匮乏,所有能够想到的有趣地点,也就这个包厢。
他要对她好,好到她不会再看别人一眼。柳峰,穆棱,还有许多许多人,想着,他的眼神暗下来,催促自己侧过头,正好碰上白九川探过来的脑袋。
两唇相接,平静温吞,只有对视的双眼波涛汹涌。
这时,大屏幕上正好放着男女主角久别重逢的片段,雨中,楼下,男主角将女主角一把捞进怀里,疯狂拥吻。
暧昧的声音传入二人耳朵,青春的悸动悄然来临,白九川突觉天旋地转,自己被容渊也捞在怀里,按在沙发的靠背上。
容渊看一眼屏幕,学着屏幕上男主的技巧。
白九川微微怔愣。
从始至终就处在上位的女皇第一次被压着亲吻。记忆里弱不禁风的小白莲,与身上这个强势霸道的少年渐渐融为一体,她伸出胳膊,勾上他的脖颈,将这个吻加深。
气喘吁吁地放开,容渊给白九川擦一擦嘴角,黑亮的眸子还盯着她看。
兴奋的,未知的,跃跃欲试的冲动在他的体内发酵。他想起头回坐的那个梦,看着白九川,脸一点点发烧,目光转开,一双胳膊依恋地将人揽在怀里,他的声音还有一些低压,喷出的热气打在白九川的脖颈,“看电影。”
白九川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他突兀的心跳,与灼热的胸膛。
单纯地看了一场又一场电影,容渊看得聚精会神,白九川看那些无聊的情情爱爱无感,脑袋一点一点,最后靠在他胸膛打盹。待她真的睡着,容渊低下头,轻轻地,在她淡薄的唇瓣上轻啄一口。
我对你这么好,还会对你更好。
你以后,能不能就不要再对别人好了呢。
我只有你啊。
未说出的话都凝在他黑沉沉的眼眸,他拿过遥控器,给屏幕上的电影定格,将白九川抱的更紧。
白九川醒来的时候脑海一瞬间空白,恍惚着还以为自己还在那个高处不胜寒的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