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者之路-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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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游动哨和暗哨太多了点,我估计,这应该是一个新的集成部落。”
在非洲的土著种族中有这样一个惯例。他们为了控制更多的地盘,经常会从几个大部落里挑选出一些精壮的男女组成一个群体,然后在把这个群体武装起来,送到一个刚刚占领,又比较容易被敌人夺回去的战略要地驻守,时间长了,这个群体就会在当地生根发芽,成长为一个可以不需要别人帮助,就能自给自足的新部落,这种部落就被称为集成部落。越是新建的集成部落就越强悍,因为成立的时间短,没有老人孩子等累赘,武器装备齐全,几乎每个部落成员都是可以披挂上阵的战士。
对铁木托来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他背着双手叹了口气:“哎,我就知道这三百万不好拿。”是避开危险继续等待新的任务,还是放手一搏,先做成这笔颇具风险的生意,他现在就要做出抉择。
“头儿,咱们已经两个礼拜没有接活儿了”邱鹏是最喜欢打仗的,他见铁木托有些犹豫,赶紧上前一步发表自己的看法:“先生让咱积累实战经验,避免重大伤亡,可现在这个鬼地方根本找不到像中东那边不用死人就能完成地任务。”他从桌子上翻出一张地图,拿到铁木托面前,指着其中一块黄色的地区:“这里就是目标区域,种族战争前是赛埃托的一个重要的贸易出口,以前被撒族控制,最近才被塔族夺取。这么有价值的边境城市谁也不会轻易撒手,塔族组建一个集成部落也可以理解。而撒族必定会派出精锐部队负责主攻,负责协助攻击的咱们只要控制好进攻节奏,再多准备几套行动方案,这笔生意可以做。”
连一向比较沉的住气的侯致远都用期待地目光看着铁木托,这帮狼崽子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血腥味儿了。
“给特米尼达传信,这笔生意”铁木托比他们更想干,他太想在项羽面前出成绩了。看了看三个手下憋住了一口气的模样,铁木托咬着牙崩出了三个字:“咱接了。”
收到了暗刃发来的欧阳银联保险柜密码,特米尼达暗自松了口气。这次行动他一共请了三个雇佣军,加上撒鲁特比族的五个游击队,总兵力达到了六千多人。
经过了四个月的周密计划和筹备。2025年6月1日凌晨4点,撒伦特比族游击队分东、南、北三个方向对塔西墨族控制的边境城市辛基姆发动了大规模进攻。而辛基姆西面则是由马刺、子弹壳、暗刃三个雇佣军负责,他们的第一阶段任务就是阻击城里逃出来的塔西墨族部落士兵。
由于撒伦特比族并没有在辛基姆被占领的初期就开始反击,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塔西墨族已经渐渐放松了警惕。而且凌晨4点正是人类最疲倦的时候,很多部落士兵已经靠在土墙或者犄角旮旯睡过去了,所以在突然袭击一开始,撒鲁特比族就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嘿嘿,你的咪咪那么大,也不影响逃跑的速度吗?”久布河从红外瞄准镜里盯住了一个黑人妇女,她正在朝雇佣军这个方向狂奔,手里还拿着机枪不停往身后扫射。“小娘们儿,再跑快一点,最好把衣服脱了跑的更快。”久布河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缓缓弯曲,他感觉到了卡簧的阻力。
“砰”
红外瞄准镜里的女人突然变得浑身雪白,12。7口径狙击步枪发射的子弹威力惊人,强大的动能带着黑人妇女的身体向后方飞去,砸到另一个部落士兵身上,一人一尸立刻变成了滚地葫芦。
“操。”侯致远吐了脏字,他就趴在久布河身侧两米之外。
“大酒头,你他妈瞄准的时候别嘀咕行不?”侯致远瞄准镜里的目标已经被别人提前干掉了,所以侯致远十分不爽:“搞地老子总分心,崩了仨枪子,干死一只鬼。”
久布河的眼睛没有离开瞄准镜:“我需要状态,这是一种自我催眠模式。”说着话的功夫他又杀了一个人,然后慢慢收起枪匍匐着向后退到沙丘的缓坡上,从后腰上取下挂着的酒葫芦喝了一口:“猴子,你瞄准的时候还能听到我说话,就是因为你不专心。这里枪声这么乱,你以为还和我们在南部丛林那边一样可以放松地杀人呢?”
侯致远也爬了下来一把抢过久布河手里的葫芦:“这里面可有我的份。”他把剩余的液体灌进胃里,再把不小心从葫芦口里掉出来的大蝎子甩了甩,见上面的沙粒抖干净了才从新放了进去,戏谑地说道:“就说下火线的时候不小心把酒洒光了,要不邱胖子非把这动物尸体给上交不可。”他把红外瞄准镜卸下来,狙击步枪往身后一背,然后把瞄准镜装到挎在胸前的冲锋枪上,端起枪对着久布河上下晃动:“你小子老实交待,嘀嘀咕咕的就可以避免被干扰了?”
久布河也不害怕,因为侯致远并没有打开冲锋枪的保险:“队长,是我,别开枪。”他举起双手,装作一副投降的模样:“你之所以会被干扰,是因为你没有入戏。应该把杀人当做一种艺术,充分的投入进去,才不会分神。那时候你眼中只有目标,没有别的。”
在暗刃里,侯致远的沉着冷静,思维灵活。要论组织能力他还能排的上号。但比起军事技能,除了铁木托还没人是久布河的对手。
侯致远缓缓的放下枪,仔细的回味着久布河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个经验应该在我们团队以后的训练和实战中大力推广,特别是狙击手。”
阵地上的枪声越来越稀少,过了一会竟然全部停止了。根据这个来判断,塔西墨族逃出来的士兵对防御阵地的冲击已经结束,要不就是被全部消灭了。所以两人也不着急回去,就在缓坡上相互讨论了起来。正说的起劲呢,侯致远突然伸手阻止了久布河的长篇大论,耳机里传来了铁木托的命令,他眯着眼睛听了一会,然后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伸手拉起久布河:“走,外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我们准备突进去。”
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战斗,撒伦特比游击队已经占领了辛基姆的外围城区。太阳已经爬出了地平线,周围的沙漠里隔三差五的躺着几个尸体,远远看去就像在一块黄色的土布上点缀了许多颜色的抽象画。
种族斗争是最残酷、最泯灭人性、最道德沦丧的斗争。双方都不会收留俘虏,佣兵们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他们在战场上只会杀人,并不像塔西墨族士兵那样烧杀抢掠。邱鹏目瞪口呆的拿着那个开了瓢的大葫芦,断裂的窟窿旁边还挂着半截流着绿色汁液的蝎子尾巴。
“哎,真他妈背呀,俺就泡上地时候喝了一口。”
看这邱鹏垂头丧气的样子,侯致远和久布河相视一笑,这下连撒谎都不用了。他们攻进来的时候正好有一颗子弹从久布河屁股旁边飞过,把那个巨大的葫芦撕碎,只剩下头半截拴着绳子挂在他腰上。三人当时哪有功夫管这事,连忙躲进了旁边一个没了棚顶的破土房里。
那土房子很大,除了侯致远的第二组十五个佣兵外,墙角处还有几个撒伦特比族的游击队士兵,那队士兵的长官正趴在一个打断了四肢的塔西墨族妇女身上,快速的挺动让那个表情麻木的黑人妇女浑身乱颤,四肢的伤口处不时的喷出一缕缕鲜血。
野兽的嘶吼、痛苦的呻吟、放肆的哄笑。这些对司空见惯了的暗刃佣兵并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在这个地方没有道德准绳。没有怜悯、善良、宽恕、容忍、谦让等等等等高级灵长类应该有的感情。而拥有这些感情的人已经被埋在沙子里,或者正在等待被掩埋。
“操他妈的这帮畜生,他们搞种族战争不会就是为了天天整这事吧?”邱鹏面无表情地撇了一眼身后的黑人,随口发了个牢骚。
第123章 紧急救援()
“管这些没用地事干啥?”侯致远靠在一块残垣断壁上向外面探了下头,然后迅速的把头收回来,两颗子弹在他脑袋边上飞过,崩掉了几块墙砖。
“呸呸呸。”侯致远吐了几口混着沙子的吐沫星子,对两个兄弟招了招手:“1点钟方向阳台上2个,10点钟方向至少1个。六组那条街区已经突入了50米,我们这边得抓紧。”他指着对面街道上的一辆汽车残骸:“我和胖子到那个铁皮盒子后面去架设火力点,大酒头负责指挥大家给我俩掩护。”
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下达了命令就要立刻行动,就算有异议这个时候也不能提出来,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有什么变化,夜长梦多。如果再等一会,也许1点钟方向的阳台上就会得到增援。所以待侯致远话音刚落,邱鹏就跟着他一起冲了出去。
密集的子弹从两人身后扫向对面的阳台,那两个黑人立刻被打成了筛子。久布河多跑了几步正好看到10点钟方向有一个光点,他本能地举枪就是一梭子。那个光点碎成了无数玻璃片刺在一个黑人的眼睛上,疼的他扔掉了狙击枪捂着脸在地上滚来滚去。
凄厉的惨嚎声被他的同伴用一颗子弹结束了。对那个伤了眼睛的士兵来说也许是幸福的。因为这样他可以得到一个痛快。如果被撒鲁特比族士兵活捉,等待他的将是比抽筋扒皮还有残忍无数倍的酷刑。
三个雇佣军的联合指挥部设立在背对着辛基姆城的沙丘缓坡上,周围都是手持冲锋枪的警戒的佣兵。
“特米尼达,你千万不要给我开玩笑。”特木托对着手中的卫星电话吼道:“大不了老子赔你双倍的违约金,要你敢骗我,那后果绝对不是你能承受的。”
马刺和子弹壳两支雇佣军的首领也接到了塔西墨族援军即将赶到的通知,但是得到了特米尼达的保证以后,两人并没有表示过多的担忧。
他俩并不理解暗刃雇佣军组建的目的,都觉得佣兵执行任务有点伤亡也是可以理解的。看着铁木托的激动反应两人都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
暗刃派来参加此次攻击任务的全部战斗小组已经到达指定位置,他们在辛基姆西部城区回合。两百多人集中在靠近中心广场的一个保存还算完好的教堂里。
侯致远接到了铁木托固守待援的命令以后,立即改变了部署,由进攻转为防御,两个钟楼里都布置了瞭望哨,但是没有布置狙击手。这么高的地方本来就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如果狙击手上去的话,很可能被人根据弹道发现具体位置,那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邱鹏率领十几个佣兵赶到了教堂外那个唯一还能走人的路口,他们就是从那里进来的。把铁丝网拉好,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不知道从哪儿又扛来两扇大铁门,在道路中间布置好一个简易的掩体。
撒伦特比族准备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是好处的,但却有一个致命的漏洞,那就是太容易走漏消息了。果然,塔西墨族在前几天得到了这个情报,他们并没有通知辛基姆城的部落,而是把这个新建立的集成部落所有人都当成了诱饵。
然后在2025年5月31日迅速的组建了一只8000人的精锐部队。在开战之前从两百多公里外赶来,在撒伦特比族已经攻占了辛基姆大部分城区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生力军的加入立刻改变了战场上的形势,建筑物不多的南部城区首先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撒伦特比族的一个游击队正在这个范围向中心位置攻击,结果被人爆了菊花。腹背受敌让他们伤亡惨重,不得不向友军的方向撤退。这些游击队都习惯打顺风仗,不如佣兵那样进退有序。一听到上面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立刻争先恐后的撒腿就跑,有的甚至连武器都扔在了地上。结果被撕开的口子越来越大,溃退造成的后果十分严重。一群游击队员冲开了暗刃布置的教堂前面街道上的障碍物,翻过围墙向其它方向逃去。
“妈了个巴子地,这帮兔崽子。”侯致远接到了瞭望哨的报告大骂一句,就赶到了其中一个钟楼上。
一把抢过哨兵手中的望远镜,百米外街口的景象差点让侯致远把手里东西给砸了。
“三组,放弃外围防线,马上撤回教堂。”侯致远对着挂在耳朵上的麦克大声吼道:“三组?邱胖子,你他妈听见没有?”
喊了两声发现对方没有回应,侯致远急忙跑下去拽起久布河就往外走。
“五、六两个机动小队跟我走,其他队长坚守各自防区,没有命令不得出击。”侯致远边走边发布领命,等出了门口的时候他已经端起了枪。
急促的“嗒嗒”声响起,闪亮的弹壳掉在侯致远脚下的台阶上,金属与石头合奏了一曲“玎玲当啷”的短暂交响乐,这是死神睡前必不可少的催眠曲。三名朝这边奔跑的撒伦特比游击队员一头哉倒在血泊里。迷茫、不信、恐惧、绝望,人类的表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