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追妻:小妖精,别跑!-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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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护短的师父!()
尤其是白衣男子身上那种宛若谪仙的气质,只需一眼,便可以让人忘却所有的愤怒、悲哀,能想到的只有美好~
“刚才劣徒与先生的争执,在下略有耳闻”,
白衣男子声音如山涧清泉,纯澈却又带有男人特有略为低沉的磁性,让夫子半天才回过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复,
白衣男子并未等夫子开口,便接着娓娓而道:“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乾道成男,坤道成女”,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语气听上去也显得极为谦逊,接着道,“在下以为其义应理解为:男尊是为夫者需高尚,正直,做到让人尊敬,尊重。为妻者要做到谦和,包容,使人容易亲近,卑是为谦虚,亲近的意思。男尊女卑是倡导阴阳各安其位,男尊女卑是为如何和谐生活的道理,而非男贵女贱的内涵。为夫者品格高尚,为妻者自然就尊敬他、也愿亲近他,为妻者谦和宽容,家庭自然和谐”。
白衣男子的一番理论说的让人找不出半点纰漏,让夫子哑口无言、无以辩驳,就连一旁的徒小迷都连连感叹道:“师父不愧是师父啊!”
果然十分有想法!思想十分超前!十分有深度、内涵!
夫子想到了什么正欲开口,白衣男子接着道:“据史书记载,我们祖先早先是为母系社会,女子地位俨然高于男子”,
徒小迷:“……”,他居然还知道这个?
夫子哑然:“这个——,老夫略有耳闻”,
白衣男子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即便是天帝,便也对帝后十分敬重”,
徒小迷:“……”,
看到前面的夫子已经目瞪口呆,徒小迷心里默默自言自语道:嗯,这果然才是师父的风范!从来都是一招致命,让对方绝无翻身可能!
显然夫子对这个观点也是十分的——不确定,但又不敢怀疑,更无法反驳:天帝如何,岂是他一个凡人可以妄议的?他敢说天帝不敬重帝后?万一,帝后生气了咋办?
要造天谴的!T_T,就算是在心里,都不敢对这句话有一丁点的怀疑!
夫子连声虔诚的应道:“公子所言甚是!”,
“既然夫子也同意在下的观点,那么~”,男子将徒小迷推到前面,“那么方才徒儿说话的方式虽然是过激了点,却是不无道理的”,
徒小迷:“……”,果然每次在外人面前,师父都是很维护自己的!
T_T,每每这个时候,徒小迷都为自己有一个护短的师父,不不,坚持真理正义的师父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虽然最终夫子没拉下老脸给徒小迷道歉,徒小迷也十分大度的表示:每个人都有坚持自己想法的权利!
但徒小迷终究是不能继续在学堂里读书了。
走出学堂,徒小迷屁颠屁颠的跟在师父后面,虽然师父没有开口,但从他坚定的背影中,徒小迷还是感觉到了淡淡的怒气和深深的无奈!!
T_T,虽然每一次她都不是故意要闯祸,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可这一次,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啊!
第21章 绝非人类!()
“师父——”,徒小迷怯怯的扯了扯师父的衣角,
“其实夫子方才说的方为正理”
“啊?”徒小迷愣了愣,“哪句?”
徒小迷想了想,切了一声,道:“男尊女卑是封建思想,早晚会被摒弃”,
“为师说的不是这一句”
“啊?”徒小迷想了想,刚才争论的焦点不就是这个?夫子没说过别的啊——
师父唇角微微勾起,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朽木不可雕也——”,
噗~~~徒小迷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星子呛死,“师父,这个问题,我早就说过了,你这样说你徒弟有意思吗?你在贬低我的同时其实也是在贬低你自己,我是你徒弟啊,我雕的不好,那是你的问题”,
师父没有表示赞同,徒小迷不甘心的继续说道:“我感兴趣的你又不教我,偏偏叫我去做我不感兴趣的事情,爱因斯坦说过: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听到这里,师父突然停了下来,转身低下头看着徒小迷问道:“爱因斯坦是谁?”
徒小迷愣了愣,然后一脸得意的答道:“一个伟大的科学家”,
原本还想就着科学家发挥一番,以显示一下自己和古人的文化差异,只见师父朝着徒小迷伸出手,手指轻轻一弹,下一秒,手心中便出现了一只癞蛤蟆,朝着徒小迷“呱呱呱”的叫的很开心,
徒小迷最怕的就是这个,“啊”的一声跳了起来,远远的躲开,愤怒道:“有你这样的师父吗?有事没事就变一些这样的东西来吓自己的徒弟!无聊!无耻!无下限!”
师父唇角的弧度稍稍大了些,伸出另外一只手,在癞蛤蟆头上轻抚,带着几分得意的问道:“爱因斯坦能不能像为师一样变出这么可爱的东西?”
我呸!这叫可爱!那你长的跟癞蛤蟆一样可爱!我这样赞美你,你一定很开心,对不对?
看到徒小迷万分鄙夷的神情,师父笑意更浓,接着道:“既然那个爱因斯坦不如为师厉害,那他说的话自然是行不通的”,
徒小迷:“……”,逻辑性好强,师父你赢了!
师父对又一次的旗开得胜显然十分满意,将手中的癞蛤蟆放到地上,轻轻一挥手,癞蛤蟆顿时就变成了一束花,师父将花摘下,递到徒小迷面前,
徒小迷怀着忐忑的心情接过花,(她十分担心等她接过来,又会变成癞蛤蟆,T_T,以前不是没有被师父这样戏弄过,所以每次看见这个动作,徒小迷内心深处的阴影面积都会无限放大!)
可徒小迷十分清楚师父的脾气,他要整你,你不给他整,他就会想方设法的整死你,T_T,还十分有优越感的表示:“为师并非凡人”,
你当然不是凡人,你就是一个混、蛋!蛋类,属禽类未孵化前的形态,绝非人类!
为自己强大的理解能力点个赞!
徒小迷一边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一边抖着手接过花,终于,看到花竟然还是花,徒小迷略有些欣喜,“嘻嘻,没想到师父——”,偶尔一次也会发发善心,逗她开心~
后面的话尚未说出来,师父便开口打断了她,“把这束花放到为师的书房里”,
徒小迷僵在原地三秒钟,又瞬间坦然了:师父就是师父!永远都是这么的——让人咬牙切齿的爱戴着!
第22章 鸡为什么一定要有毛?()
说罢,师父理了理衣袖,道:“为师先走一步了”,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徒小迷的视线中,
会仙术了不起?脚踏实地才更安全!不然还长两条腿干嘛?
小心双腿长期活动不够,肌肉萎缩丧失运动功能,到时候,你想走路都走不了了!
徒小迷忿忿不平:果然上帝造人是公平的,给了他一副完美的皮囊,皮囊下却是一颗这么不完美的心!
逗我,你很开心是不是!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刚才抖动的双肩意味着什么!不就是想笑硬憋着没笑出声来!
哼!我、并、不、在、乎!
因为——
我早就习惯了,T_T!
徒小迷严重怀疑,这个神马的师父把她从现代弄到这个鬼地方就是为了拿她寻开心!
可她一点都不、开、心!
徒小迷捧着花,噘着嘴骂骂咧咧的朝前走,
远远的,紫衣便朝着徒小迷招着手,“小迷姐姐”,
没、创、意!每次都是这个丫头来接她!
能不能不要叫我姐姐?
我才十四岁,你都多大了。
看到徒小迷一脸的不情愿,紫衣笑了笑,“你不是说你是大学生,都20岁了,可我才18岁啊,叫你姐姐也是理所当然的”,
“哼——”,徒小迷撇过头去,佯装生气,“把我叫老了,不开心”,
“那没关系啊,你可以当做我只有十岁”
十、岁?
徒小迷嘴角扯了扯,你比我足足高出一个头,我怎么把你当十岁?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小迷姐姐,你又闯祸了啊?”紫衣嘻嘻的笑了笑,“我就说嘛,为什么主人好端端的正在看着书,就突然出去了,寻思着,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该不会是你又闯祸了吧?”
徒小迷脸色黑了下来,“什么叫又闯祸?我不过就是坚持了真理,你没听过吗?坚持真理的人最初往往都是被这个世界所不能理解的,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徒小迷一番义正词严的言语引的紫衣连连点头附和:“小迷姐姐说的是,可既然是坚持真理,为何你会被夫子赶出来?”
徒小迷:“……”,
是啊,又被夫子赶出来了,又要搬家了,
原本答应了师父要在这里老老实实待满一年的,可现在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就又待不下去了,
徒小迷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他们就要搬家。
上一次搬家,是因为长相问题,她跟隔壁王二毛吵架,于是她一气之下把他家鸡圈的鸡毛全拔光了,
第二天,王二毛出动全村的人来找徒小迷兴师问罪:她长得丑还不许人说,拔毛赔鸡,天经地义!
师父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为何鸡必须要有毛才行?
造成的结果就是——师父一夜之间把全村的鸡毛全拔了~
至于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每次师父帮她“善后”,他们就得搬家,却从来不告诉她为什么。
——
“小迷——”,紫衣的声音再次传来,将徒小迷的思绪拉回现实,“你又在想念主人啦?”
徒小迷:“……”,转过头死不认账,道:“谁会想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把我一个人丢了出来,到现在人影都没看到一个”,
要不是师父住的那座山高耸入云,徒小迷铁定要爬回去找他理论!
第23章 他来这里做什么?()
“徒弟思念师父也是人之常情,你又何必害羞——”紫衣嘿嘿的笑了笑,“其实主人对你挺好的”,
每次若不是护短帮她出头,主人也不会泄了仙气,不得不离开,若是被那些人寻来,小迷姐姐可就危险了。
主人明明知道其中利害,可每次都是明知故犯。
可自己不能说,主人说过,就算是死,也不能说。
这份心思,也只能等小迷姐姐自己体会了。
“不想就是不想,我脸皮比城墙厚,你能看得出我脸红?”徒小迷振振有词。
“可你心跳的很快——”,紫衣不依不饶。
“哪有跳的很快!”紫衣咄咄逼人,徒小迷有些恼火了,掏出剑比划着:“不然把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很快——”
紫衣:“……”,又开始耍赖了,每次都说不过她,只好认输:“好嘛,不快就不快,每次都知道我拿你没办法”,
紫衣还是有些不服气,想要继续说:“可你明明——”,
就是跳的很快——
看到徒小迷又掏出剑一副要自剜心剖肺的样子,紫衣便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徒小迷得意的扬了扬眉,收拾不了师父那么大一只,收拾收拾他的丫鬟这么一小只还是绰绰有余的——
言归正传。
徒小迷决定夜探皇宫,到底洛倾城和慕容煜瑄回不回来,没回来的话,到底睡没睡一起,既然等不到结果,就眼见为实。
第一次对别人夫妻的生活这么关注,徒小迷也真是醉的不行了。
徒小迷换了一身颜色稍深的衣服,看看窗外,夜色已然深沉。
徒小迷溜出门外,屏气,确定四周没有什么人在潜藏,才飞身到了院墙外。
躲过几个巡夜的侍卫,翻身到了王府外面,不过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难怪抓几个余党就打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架才消停,这王府什么侍卫的警觉性也太差了,她来去自如,他们毫无察觉。
徒小迷站在王府最高处四处看了看,这一眼看去都是屋顶,到底哪个方向才是皇宫?
“应当是在城东”,紫衣看到徒小迷张望了许久也没动静,猜她大概也是迷路了,“东乃日出之向”,
嗯,很有道理。
徒小迷记得别苑是在王府的东边,所以,顺着王府洛倾城别苑的方向就是东,
徒小迷一路狂奔,越过城门又走了许久,皇宫没看到,倒是看到一座破庙,
徒小迷看着眼前的破庙,用手指头弹了弹胸前的紫晶玉项链,调侃道:“东乃日出之向,你所谓的皇宫就是一座破庙?”
紫衣:“……”,她也是只是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