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月亮惹得祸-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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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夕何望着那门纳闷,莫非这是进女娲村的大门?可是那女娲村明明就在眼前的,看上去不过几步之遥,她们何必这么捣腾!
她站在门前好奇不已,再看身后的女娲村,哪还有丁点影子,四周群山叠叠,连绵不断的山峦延伸至天边。
适才明白,先前她所看到的村落不过是虚相,进了这扇石门才能真正进入女娲村。
见段夕何犹豫不前,族长忆羽摇着青色的蛇尾在前引路。
段夕何只得跟在她身后,走了一段路,又换走另一道石门,眼前这才豁然开朗,只见一群群拖着蛇尾的人在屋前房后忙碌。
那些人除了没有脚,其他都跟凡人没有区别。
老人在家歇息,孩子们几个一伙,凑在一起戏闹追打,男人们或在田地里劳作或在山上打猎。女人们有的在家照顾孩子,有的坐在自家屋前缝补衣裳……
传说中的男耕女织在这里处处可见,安逸的生活让他们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这是外间看不到的。
段夕何不禁羡慕起他们,如果外界也有这么安逸,百姓该有多kuai le。
女娲村人的淳补,他们世代居住在这里,只许本族人相互通婚,外族人是进不了本村的,因为有那块石碑作掩护,外界的人根本找不到进村的路,与他们来说,女娲村不过就是个传说而已,只有古籍上显少记载过。
段夕何庆幸zi的梦如此神奇虚渺,居然能将不存在的东西编织的这么美好,孰不知这些不过是她脑海里潜意识的东西。
女娲村的村民一见长老和族长领着个外人进村,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赶过来看re nao,连玩闹的孩子也收起心,跟着他们的大人一起站在路的两旁。
一时间路两旁人头挤挤,形成别有生味的迎宾队列。
段夕何朝围观的人盈盈一笑,那些人也用微笑回应她,几个胆大的小孩,摇着细小的蛇尾游走到她身旁,攥着她的手道:“姐姐!你是从哪来的!我们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
“小沥!不得无礼!”清凝喝道。
那位叫小沥的小孩,经此一喝赶紧闭上嘴,却不甘心的拉着段夕何的手不放。
清凝赶紧说道:“女神带着使命而来,本长老苦等了多年终于盼到了!”
众人一听女神二字,纷纷给段夕何跪下。
恭敬谦卑浩大的阵势让段夕何不知所措。
什么女神嘛,他们不会认错人吧!段夕何极为尴尬。
“那个长老,还是让他们起来吧!”段夕何不好意思地道。
心里却苦bi至极,她竟然受之不起众人的这番大礼,冒似女神二字冠在她头上,受之有愧。
清凝白袖一拂众人适才一一起身,肃穆起敬地望着段夕何。
段夕何不得以只能用点头回礼众人,一路走过,也不知点了多少个头,只觉颈子酸痛一片。不知过了多久一段路走完,清凝领着段夕何来到一座四合院。
说是四合院,其实不过是表相,那四合院里除了石头树木外,气象万千,稍稍望一眼,便有一种望而怯步的阵式。
众人在距四合院百步远的地方止了步,只有清凝、忆羽和段夕何三人继续向前。
四合院里灵气充沛,每一分每一秒生出不同的幻相,颇有乾坤八卦阵的阵式,即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八门,每门再生八象,可谓变幻万千。
段夕何不知这阵法为何会摆在这,却听清凝道:“此乃女娲村的护石大阵!乃女娲娘娘当年所创!此阵阵中有阵,包罗万象的同时,也通晓过去和未来,因阵法多变,至今无人敢进!女娲娘娘曾扬言,唯有缘之人才能进出!”
说时清凝手中的蛇形拐杖对着四合院一点,四合院里瞬间狂风大作,一个巨大的圆形虚拟空间浮现在四合院中间,那空间虚无飘渺无限强大,隐约间可见有人在那空间里。
段夕何朝前迈近一步,睁大眼,想将那空间的人瞧个清楚,不想,清凝这时白袖一挥,将她朝那空间挥去。
段夕何只觉眼前一亮,接着身躯腾空而起,一股巨大的推力将她直往前推,她身不由己只能顺着那股推力不断往前。
那空间狭窄而甬长,时而宽,时而窄,极富有弹力,稍稍动下,窄的地方也能被撑宽,这不禁让她想起古籍上记载过的时光隧道。
脑门一灵,莫非进了时光隧道?
正想着身后的推力不知何时已消失,隧道里白光集聚,将她又弹了出去。
155. 159 最卑鄙的人()
段夕何跌落在地,等她神智恢复时,却见一尊石像伫立眼前。
她徐徐爬起,瞧着那石像出神,分外觉得那石像极眼熟,猛地一拍脑门,道:“这不是女娲娘娘么!矣,居然跟女娲庙里的那尊一模一样!”
段夕何伸手抚向那石像,手指将触到石像,一道五彩光由指尖上亮起,那光围着女娲的石像打转,倏地女娲翕开眼,绝美的容颜配着一身五彩衣赫然在眼前。
“终于回来了!”女娲叹气道,五彩衣一拂,周身五彩光流溢。
段夕何一愣,怎么连女娲娘娘也是这口气,听得她好不自在。
“女娲娘娘,我们之前熟吗?”段夕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壮大胆子道。
“叹!都过去这么久了,连你zi都不记得zi是谁,何况是本神!”女娲娘娘娥眉一蹙,心疼地抚了抚段夕何的头,极像一个慈母在an wei 她的孩子。
段夕何瞧着女娲一副忧心重重的,换了个语气道:“我以前来过这吗?”
“是啊!你与本神都在这!只是后来出了点事,本神让弟子带你离开了这,想不到这一去便是许久许久,久得连本神都不记得了!”女娲叹道。
“原来我真来过女娲村!这么说我也是女娲娘娘的后代了!”
女娲摇摇头,“你是来过女娲村,却不是本神的后代!”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段夕何疑惑道。
“过来!本座让你看样东西!”女娲见段夕何一脸茫然,朝她招手道。
段夕何乖乖朝她步去。
女娲纤指一指,四周变为一片混沌,隐隐有时光倒流,场景重现的感觉。
那混沌里chu xian一位巨大的天神,段夕何一眼识得他就是盘古。
盘古醒来后,便开天劈地,天地分开,混沌变清明。大地之下鸟语花香,女娲立于河边捏土造人。后来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相战,共工大败,一头撞倒不周山天柱,致使天空chu xian条裂缝,天河水直倾泻人间。人间陷于一片汪洋,女娲不得已炼五彩石补天,直到将天上的那道裂缝堵住,人间才得以太平。
场景浩大,似乎回到了远古,却在女娲补天后消失。
段夕何没瞧出个所以,这些传说都有记载,她自然早就知道,就是不知女娲为何让她看这些。
只听女娲道:“你可知本神当年补天用得五彩石并非全都用上了,还剩一块!”
“喔!”段夕何应道。
这事她还是头回听说,不禁追问道:“能补天的五彩石定不是俗物,能留下一块,定会被不歹之人窥视!”
“是啊!本神就是担心这样,便将那块剩下的五彩石放置在一个特殊地方,不想还是被人找到,本神担心有朝一日那人会用五彩石来对付三界,到使三界大乱,本神难逃责任。那五彩石因本神而创,本神自然有责任追讨。因此本神将那些补天石的碎片拧结一起,幻成一串五彩灵珠,命弟子带着那串五彩灵珠去三界寻找灵石下落。不想我那弟子定数在即,却与那位天神相遇,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致使zi魂飞魄散……”
女娲说此话语顿了顿,心里颇为那位弟子感伤惋惜。
段夕何听她言,猜想女娲的那位徒弟定是遇了上情劫,就是不知是哪位天神能让女娲的徒弟动了心,已致香消玉殒。
段夕何倒不是八卦的人,只觉女娲的那位徒弟定是位痴情种,而女娲也是疼惜徒弟的神,事情过去这么久,至始至终都不愿提及那位天神的名号。
“不知女娲娘娘的那位弟子走后,五彩灵珠又去了哪?”段夕何道。
“本神本来还担心那弟子一走,灵珠便无了踪影,没想到她还记挂着此事,用幻术将zi的元神和五彩灵珠封印在一个虚闭的空间,有一日一位女神误闯那空间,带走了五彩灵珠……”
“原来是这样啊!”段夕何见五彩灵珠有下落直替女娲高兴。
女娲却蹙眉问道:“你可知你是谁了?”
段夕何一怔,这个问题她好像还没得到答案,不过听女娲村的人都唤zi女神,莫非zi就是那位进了虚闭空间的有缘人。再想想又觉不对,如果zi去过虚闭空间为何没有丁点印象?
由此想到zi的身世,一个激灵打来。
“难道我是……”段夕何眸里满是不敢置信,五彩灵珠几字还没道出,却听女娲说道。
“你便是那块失踪的灵石!”
段夕何如被雷劈,连身躯都在开始摇晃。
原来她真是块石头,冒似还是块不凡的石头!等等,可是她现在明明是个货真价实的人啊?有手有脑,还有心跳和体温,哪点像石头了!
难道,经过这么些年,她由灵石修成了人!
段夕何惊奇,倒也悟出了缘由。
“不必慌张!能修成人也是在情理之中!想你本就是本神用精血点化的灵石,在三界游荡多年,自然受三界各种外力影响!好在,你未误入歧途,修得是正道,本神也能安心!”
女娲继续说道。
段夕何的思绪却不知飘向了何处。
也似乎想起之前的那个梦,梦里那个叫灵月的白衣仙子在羽化前,将一串五颜六色的珠子塞给了她。心一怔。
莫非那灵月仙子便是那位有缘人!那串五颜六色的珠子便是五彩灵珠!
可是她明明给zi的是五彩灵珠,zi又怎会成了灵石!
段夕何越想越糊涂,孰不知那回梦里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她呢!而那五彩灵珠却因机缘巧合找到了灵石,与灵石融为一体才有了她。
再往下想,宋鸿劭的话在耳边回响:“乖乖交出女娲石,我可饶你不死?”
“华乐桐没跟你提过么!”
……
段夕何心间一痛,前后相连一起,总算想起了什么。
原来宋鸿劭口中的女娲石竟是她zi!
她有些好笑,却又有些糊涂。想来宋鸿劭是不知她与女娲石已是一体
可华乐桐呢?他又知道多少?从宋鸿劭的口气里,她断定华乐桐定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既然他早就知道zi的身份,为何从没听他提起过!难道他与宋鸿劭他们一样是要为了女娲石而而接近zi的么?
段夕何头疼,却不得不继续往下推想。
如果说宋鸿劭、妖屍还有仇正罡都是奔着女娲石而来,倒十分肯定。这些妖孽为得女娲石手段尽使,那华乐桐又是为什么接近zi的?
适才觉得最卑鄙最可怕是她那深藏不露的师父华乐桐了!
心如万针穿刺,痛得她不能呼吸,她喃喃地想对女娲娘娘说什么,却见女娲张口道:“本神带你来此,便是要点醒你,如今你已知zi是谁,yi qie 好自为之!”
说时五彩灵光一闪,又化为一座石像。
156. 160 谁让你忘记本座的()
段夕何心里沉甸甸,全身筋骨传来阵阵刺痛,一股被烈火炙烤,被厉鞭抽打的感觉,让她心汗层层,猛然一个抽搐,由梦里醒来。
见zi躺在一块石板上,手腕上隐隐作痛,低头一瞧,见手腕上各有一道刀痕。那刀痕清晰可见,结着层粉红刀疤,稍稍一动那刀疤便炸开,隐隐有血流出,似乎刚割伤不久。
段夕何眉头一拧,深觉哪里不对。
再望四周,见围着大铁栏,一盆赤红滚热的火盆正摆在她面前,而她现在就爬在那铁栏中间,四周皆静,隐隐有股寒气渗出,若非有火盆定会冷得直打颤。因失了血面色苍白,抬头时不由传来一阵晕眩。
火盆里的火呼哧不息,赤红的焦碳才刚烧了一半。火光四溢间极为妖艳。盆里摆着几只烧得赤红的火具,一条皮鞭和利刀摆在火盆边。
段夕何一怔,这些都像是刑具,莫非她在晕倒后,宋鸿劭又折了回来,将她一把擒了住。
心里一沉,适才发觉刚才那些股刺痛感原来是真的。
见利刀尖上沾着点血,面色一僵。
不知是谁趁着她昏睡时割破了她的手腕。
眉头一皱,水眸变得森冷,隐隐觉得这里不寻常。
宋鸿劭抓她,要么献给蒙毅,要么献给仇正罡!不知她现在落在谁手上?
低头瞧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