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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都是月亮惹得祸-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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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黑豆就黑豆,总比叫黑子要好!

    可是它还是觉得委屈,不管怎样带黑字的名,就是不好。黑豆万般不愿也只能接受,谁叫它现在长关一身黑毛,可是细细一想,它家主人转世后似乎xing子变了好多,这么损人的名字还真亏她想得出来,她就不能给自己起个霸气点漂亮点的名字么?

    小黑兔郁闷至极,可相比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这深山里,它还是选择跟着段夕何。因为跟着段夕何它才能重新修回本体,恢复天宫第一最美最乖宠物的名誉。

    段夕何抱着黑豆又在山里转了几圈,还是未能走出山,好在黑豆呆在山中有些年,对这一带倒也摸熟。

    见段夕何为走不出苦恼着,它从段夕何怀中跳了出来,踮着三只完好的兔腿一蹦一跳地在草丛里转了一会。

    说来也怪这草丛原本长得密密匝匝,经黑豆这么一跳,草中间露出一条山路。

    段夕何料想,原来这山里是摆了阵法的,难怪她走了半天忤在原地打转。

    这小东西还有点用处!

    心里一乐,将黑豆抱起,笑道:“瞧不出来,你这小不点还会破阵!”

    黑豆张着兔嘴笑道:“那是当然!想想俺是谁呀!这点小伎俩还是难不到俺的!到是主人你,好像功力退化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黑豆说着将一只兔腿搭在段夕何的手脉上,见段夕何一点内功都没有,兔头摇了又摇,倏地,搭在她手脉上的兔腿一麻,却见一股玄天之气在作涌,这股玄天之气很是强大,却奇怪地被另一股强大力量给封印住了,两股力量相互抗衡到也相安无事。

    黑豆很纳闷,那股玄天之气的气息很熟悉,不像是主人先前的修为,倒像是……

    正想着,见段夕何已抱着它走出深山。

    段夕何自从见到黑豆,早将之前的不愉快抛置脑后,而此时见山前出现两条匝道,一条是往邺都方向,她可以回家;另一条则通往边界,从那可以回到靖阳,过了靖阳就是巫国,到了巫国她可以选择回罗嘉山。

    段夕何抑制许久的伤感再次泛滥。她是去巫国找华乐桐呢,还是回邺都找段琰。思磨半天,决定还是回邺都的好,毕竟那才是她的家啊,她唯一的哥哥还在哪等着她。

    可是心里为何这般落空,似有什么东西被她舍弃了?她觉得好委屈。

    泪水再次奔涌而出,段夕何发觉她长么大,从没像今天这般伤心过,这一天究竟哭了几次,流了多少泪水?她自己都想不起。而这伤心的起源,都是为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对她若近若离,时冷时热的,让她摸不准心思。

    可她却在不知不觉中将心遗失。

    当那人再次丢下她离去时,却是那么的自然淡若,仿若只要他的白袖一挥,她就来,白袖一卷,她便走。留在原地的终究只有她一个。

    黑豆见她好好的突然哭起来,泪水汩汩如同泉涌,止都止不住。 

125 大闹天师府1() 
黑豆两只兔眼眨了眨,思磨起,是谁让主人这般的伤心?下次让我黑豆撞见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可是黑豆的这会的想法,当它知道惹自家主人伤心是个惹不起的人,它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段夕何终于哭累了,确切的说是眼泪哭干了,再挤不出半滴水,这才用衣袖拭了拭眼睛。那两只眼早已民红肿的比黑豆的两只兔子眼还要红。

    黑豆摇头叹气!

    转世后的主人怎么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是幸还是不幸?不过相比起之前一贯清冷的主人,它好像更喜欢现在的主人。之前的主人从不会落泪,纵是心死如灰,粉身碎骨的时候,也从没见她流过泪,都说神仙无情,以它看来,她家主人之前是那无情中最无情的一个!

    一人一兔继续上路,沿着通往邺都的小道直走,第二日黄昏时分才赶到邺都。

    段夕何已是精疲力竭,她从来没有这样的归心似箭,她恨不能立马回到皇宫,扑进段琰怀中,寻找亲人的关怀和温暖。

    守城的士卒再见到她,已认出她,一一跪下道:“恭迎公主回宫!”

    段夕何让他们起来,不想那些人却仍跪在地,段夕何适才发觉,段琰的皇辇正由远而来。

    亲人就在眼前,泪珠不争气地又开始在眸里打转,正要说什么,那皇辇已到她跟前停下。

    太监、宫女跪满一地。

    段琰由马公公扶着缓缓步出辇车。

    段夕何鼻翼一吸,唤道:“夕儿拜见皇兄!”

    “皇妹快请起!”段琰上前将她扶起。见她虽灰头灰脸,衣帽不整的,但水眸清澈灵灵,语言条理清晰,再不似之前那般呆滞。不由笑道:“果然还是华天师有办法,这一去便将皇妹的呆傻给医好了!”

    乍闻“华天师”三字,段夕何如被雷劈,不时又想起了华乐桐。心底一沉,莫非他没回罗嘉山?还是这个华天师另有其人?

    这一想,秀眉越发紧蹙。

    段琰料到她会有如此表情,笑道:“华天师早跟朕提起过,皇妹已是他的座下弟子。想来,能拜在华天师座下,此等好事也是上天入地难求!皇妹应该好好珍惜。华天师料事如神如在世神校坏骐奘辗怂魏枸磕茄酰勾鹩χ抟槐壑Γ渴⒛险俟【驮诟詹牛焓λ顾担拭媒袢毡囟ɑ峄乩矗幌氲交案账低辏拭镁鸵训搅斯趴冢 �

    还真是华乐桐!段夕何脑袋一懵。

    呸!谁说是他收伏了宋鸿劭的,明明是三师兄好不!他倒会捡现成的便宜!做了巫国国师不算,又来南召国当起天师,他可真会招摇!等等,皇兄说的什么意思,莫非他一直都在皇宫,那去山顶上与宋鸿劭大战的又是谁?难不成会是他的虚影。

    段夕何越想越糊涂。想来,华乐桐的功夫已到登峰造极,用个虚影来个瞬间转移,遁地这类的也绝无不可能。难怪他不肯下崖救自己,难不成他真用了瞬间转移,或是灵魂出窍之术?

    不等段琰开口,先他一步道:“他在哪?我要见他!”

    段夕何觉得自己似乎是冤枉了他,急于想见他。

    她这张口闭口的一个他,弄得段琰一个劲摇头。

    自家妹子也忒不懂矜持了,若想征服华乐桐那样的人物,还需要好捏好分寸啊,她这样火急火燎的难免不会吃亏。

    “不得对天师无礼,怎么说他也是你师父,南召国的天师!别一个劲的你呀他的唤!”段琰不得不训起她。

    段夕何自然听不进,冲着段琰身边的马公公问道:“华乐桐在哪?本公主要见他!”

    马公公吓了一跳,这公主要么不开口,开口起来非雷死人。华乐桐可是天师的本名,她就这样直呼而来,简直要被这位公主吓死。马公公已见华乐桐的厉害,不想被自家公主连累踌躇不定。

    片刻后,才提醒她:“回公主!天师已回天师府,公主若想见还是梳流一番再去为好!”

    “混帐!本公主想见谁就见谁,哪容你来说三道四!怎么了,本公主这模样就见不得人么?”段夕何气愤不已,那几年在宫里,那些宫人以为她呆傻背后一直瞧不起她,她就憋着一肚子的气。事过境迁,她再也不想装傻,说话起来条理相当清楚,盛气凌人间,让那些昔日瞧不起她的宫人再也不敢抬头。

    段琰瞧着她若有所思,却只笑不言。

    黑豆趴在她怀中,见段夕何这时扯着嗓门红着脸,再看看地上跪着一地灰怯怯的宫人。兔嘴一歪:“那个华天师真有这么牛么,能把主人气成这样!”

    马公公挨了一顿训,可怜兮兮地望向段琰,见段琰一副似笑非笑,饶有兴趣压根就不想管的样,只得指指皇宫附近那幢新盖的摘星楼。

    “天师府就在前边!公主要不要……”他本想再提醒段夕何做为女子应懂得矜持,这冒然前去于她很是不好,不如唤个人先去通报声也好,可是话刚开口,段夕何抱着黑豆直朝天师府去。

    天师府的前身是摘星楼。

    摘星楼本是段琰建了奖赏廖翮的,不想廖翮却推却,那幢楼便一直空着。

    摘星楼里装饰异常豪华,处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亭台楼榭伴着蜿蜒曲折的九曲长廊,楼内不仅有廊还有独立的花园,可谓树木成荫,四季如春,比起皇宫有过之而不及。

    当初盖这幢楼时,段琰算是费了心力和财力,没了到结果却被廖翮一句话拒绝。

    廖翮说,他乃一介粗人,保家为国,是他的本责,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与他并不合适,当面驳了段琰。

    气得段琰,不得不将他又遣回边界。

    倒是在这个时候,华乐桐突然来访。华乐桐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和一身才华,让段琰惜才之心泛起,他想,如果文有华乐桐相助,武有廖翮,他又何惧蒙銐那百万雄军,就是统一整片大陆也不在话下。

    为了拉拢华乐桐便将摘星楼赐给他。

    华乐梧来南召本就有目的,见段琰已被自己说动,也就暂且收下。

    段夕何来到天师府,见府内张灯结彩,一片歌舞升平,好不热闹,气得心血直涌,差点当场血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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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夕何来到天师府,见府内张灯结彩,一片歌舞升平,好不热闹,气得心血直涌,差点当场血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还真会享受!敢情他压根就不是修行的,应该去当玩世不恭的公子,上回是在ji院,这回又在府中大肆享乐,他这算哪门子修行者。简直就是狼披羊皮扮羊。

    莺莺燕燕,细细碎碎的调笑声,由天师府中传来。

    段夕何面色早已凝结成霜,如同突然回家的妻子,撞见丈夫与其他女子在床偷*情,被抓了个正着。

    羞辱和气愤让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斥退那些拦路的下人,直奔府内。

    天师府内花园,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子正扭动着纤腰,拂摆着轻纱曼舞。歌声乐声,声声振天。

    那些女子站在红毯上翩舞,素纱如烟清透的可见婀娜妖娆的身段,似嗔似笑地,不时眉目流转朝华乐桐望去。

    而华乐桐躺在红毯中间的软榻上,似笑非笑地望着那些女子,墨发三千披散在肩头,衣衫半敞,露出光滑如玉般的肌肤。慵懒浪*荡的样,哪有一点修行之人的影子。在他身旁各有一青一白二位美人依偎怀中。那两位美人个个艳丽无比,罗衫渐宽,若隐若现间,可见酥软高耸的双峰。美人藕臂大现,攀着华额头的臂含笑着正低语着什么。

    红艳的守宫砂,如把烈火般灼伤了段夕何的心。

    再见守宫砂,段夕何方觉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第一次,虽然不是她所情愿,但那亦真亦假的梦,说出来又有几人相信。她眸里泛起泪珠,有自愧,也有心痛。

    这两位美人她认得,一位是当朝太师曹渊之女曹昕茹,另一位是,镇军大将军卢冠先之女卢田瑶,两位美人是南召国出了名的美人。虽然姿色还不及段夕何,但因段夕何之前一直装风卖傻的,在南召国臣民眼里倒把她这位倾城倾国的公主忘在了一边。在世人眼里,她这位公主就是无盐女。

    这两位美人可谓才貌双全。曹昕茹弹得一手好琴,更有南召国第一才女之称。而卢田瑶虽才不及曹昕茹,但出身武将世家的她,自小便舞得一手好剑。

    两位女子出身名门,均属二八芳华,尚待字闺中,如此这两位美人出现在华乐桐身边,目的显然而知。

    定是自己的皇兄段琰为巴结华乐桐,向曹、卢两位大臣开口要了,赐给华乐桐的。

    段夕何心里窝着气,不禁自嘲。

    这还真是她的亲哥哥,亲的不能亲的哥哥!她真快气得吐血。

    秀脸寒冰,抱起黑豆直朝软榻步去。

    那些舞动的美人,见她一副篷头垢面,邋里邋遢,纷纷伸出兰指指责起她。

    段夕何不为所动,如果眸光可以杀人,这些女人早被她一刀屠尽。

    黑豆瞧着这些环肥燕瘦,打扮得花花绿绿的女人,以为自己走进了花园,不免张大着兔嘴,大声叹道:“真是春花上枝笑春风!”

    兔声尖锐,将乐声给打破,众人停下舞姿瞅着这一人一兔。

    尤其是榻上的那两位美人,见段夕何如此大摇大摆地步进天师府,其中一位秀眉一蹙,怒不可歇地指着段夕何喝斥道:“大胆乞丐!居然擅闯天师府,该当何罪?”

    乞丐!段夕何一怔。

    是啊,她这一连的赶路,马步停蹄地,哪还顾及到形象。这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早已脏得不成样,几天的路程别说洗漱,就是连口水也没顾得上,她们称她们乞丐,也并不为过!

    只是此时的她不想被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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