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月亮惹得祸-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裙,不大不小的尺码,衬得她婀娜窈窕,上好的布料比宫里的云锦还要好上许多,此衣只有天上才有,人间难得几回寻。
她非常满yi地盈盈一笑,望着陌生的居室,不由收起笑容。想起昏睡前,她还在南召国的北大营,被几个士卒绑在一根圆柱上,等着执行火刑,后来,来了位将军,一直用怪异的眼神望着自己,还口口声声唤自己小娥,再后来……什么也想不起。
第三十五章 祸国殃民的男人()
这是哪?
段夕何开始打量眼前的居室,见屋里摆设虽简单却不失雅致,是一间女子闺房,屋正中摆着一架七弦古琴,上好的木质,段夕何一眼瞧出是块千年沉香木。一张雕有花纹的花梨木梳妆桌摆在屋子的一角,梳妆桌上竖有一面大铜镜。铜镜呈暗黄色里面隐隐有光发出,定睛一看,却是将镂窗里射进的月光反射了出来,如此恰当好处地给室内增加了几分亮度,即便不点灯,也能将屋内瞧个清楚。
铜镜里正映着她盈盈嗔笑的身影,镜前摆着几盒女子常用的胭脂粉和一把木篦。段夕何端起那胭脂粉看了看,都是未曾开封过的,看来这屋子的主人待客十分用心。
雕花镂窗里隐隐有月光透来,段夕何不禁推开窗,见天幕上满天星斗如银,一闪闪的仿若水晶石般,她从没发现星空是这般美丽灿烂,夜色如此静美,被束缚的心不时绽放。推开门,踏出居室,见院子里芳草连天,各种各样的花儿在微风中摇曳翩舞,花香四溢的,说不出的舒服。
段夕何深作呼吸,心情好的不能言语,抑制不住这样的兴奋,不时翩然起舞,罗裙褶褶如水莲盛放,带着股脱尘的清灵,仿若仙子降临。舞动一会,香汗淋淋间瞧见院子东边连着座阁楼,阁楼凸兀在外,隐约有火光发出。段夕何想,想必那就是主人的寝室,提袖拭汗莲步迈动朝那阁楼而去。
阁楼里十分静谧,一簇烛火在阁楼里点着,夜风掠过,烛火闪跃,如精灵在跳舞。火光映在窗纸上,将阁楼里的景致倒映了出。
阁楼里摆着一张古色古香的桌案,案上搁着笔墨纸砚。旁边点着一鼎琉璃香炉,青烟袅袅间有暗香拂来,这种香气清新淡雅,闻之使人精神一振,道不出的舒畅。段夕何断定这种香的味道,她以前从没闻过,不时深作呼吸吸上几口。
眸光继续往窗纸里打转,香炉旁边有一张软榻,榻上横躺着位白衣男子,那男子正用手支着额头,明明是睡着,却想似在沉思。白衣胜雪,道不出的慵懒飘逸。
段夕何睁大眼睛,屏住呼吸,怎么看都觉这男的有几分熟悉。火光映照着男子的俊脸,这是一张世间少有的美人脸,俊美绝伦间,似乎有点祸国殃民的味道。这男子看似二十多岁,脸如刀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一头暴瀑般的乌发,自然垂落在肩,剑眉下,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多情,那桃眼此时虽闭,却让人感觉随时都会睁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朝段夕何袭来,她提紧心,告诫自己,再看一眼就走。眸光继续在男子脸上打转,只见那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腥红的薄唇不知何时已漾起丝丝笑意。
男子显然在假寐,对于段夕何造访,他只是耐着性子等着看好戏,趁机捉弄她一番。
段夕何的心慢了一拍,她知道花痴般的模样已被屋中人瞧个正着,尴尬中转身就要走,却听屋内的华乐桐勾嘴笑道:“你醒了!”
ps:今天还是先发一章,明天起恢复一日两更,喜欢此书的亲们加油收藏推荐喔!
第三十六章 帝羲是谁()
段夕何一怔。这声音清脆悦耳,不像是人发出的,倒像是丝竹类的乐器奏出的。
她搁住脚步,心已窜到嗓子眼,眼珠子滴溜溜在停留在华乐桐的脸上。
这个男人不光长相让她自愧不如,就连声音也是这般的富有磁性。
段夕何被冻在原地,脚步挪不开半步。
她以为自己铁定是在做梦,就像那次在龙泉汤,做了那么个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春梦,最后连真操都赔了进去,这次会不会也同上回一样?
这个念头一起,她自己吓了一跳,盯着华乐桐的眸光起疑起,怎么看都觉华乐桐与那梦中的男子身影有些相像,不由在自己的胳膊上拧了一把,见痛才知这并非是做梦,适才打消顾虑。
“我……恰好路过,不想惊扰公子休息!”段夕何寻了个世人最能接受的理由。
“噢!”华乐桐将她的心思全数看在眼里,轻应道。
心里却在嘲笑,这丫头明明是躲在暗处,窥视他的容貌,却偏要将话说得如此不经意,这个丫头一点也不傻,反倒是精明的了得。不知这些年来,她是如何伪装瞒过世人的眼睛。
华乐桐垂眸低笑,白袖一拂,翩然已到段夕何跟前。
段夕何一阵惊讶,明明没见这人有走动过,怎么眨眼功夫他已站在自己跟前。
华乐桐身躯颀长与段夕何的娇小相比,颇有点大树小草之别。
段夕何受不了他带来的这种压迫,脚步不由自主往后倒退,想借此拉开两人的距离,避开那股压迫带给她的不适。
华乐桐狭长眼尾上挑,一张俊面浮现戏谑的笑意,一时间如三千桃花灼灼而放,着实乱花了段夕何的眼。
“你……是人还是……妖?”段夕休吱唔道。
那个“妖”字让华乐桐眸里漾起一股杀气,素指掩在袖中紧握成拳,像在极力在隐忍着。凤眸微阖,直直地盯着段夕何,嗜人的感觉,似乎要将她撕碎一般。
自他出生以来,最怕别人唤他为妖,因为他的爹爹帝无念确实是位货真价实的魔祖,介于魔和妖之间,被三界众生唾弃,他自小耳濡目染众生对妖魔的痛恨,所以只要有人敢唤他一声“妖”,他发誓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段夕何还没来得及回神,脖上一紧,一只素手已箍紧她柔细的脖颈。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我救了你的命,你不但不知报恩,还要如此对待你的恩人!这命你不想要,我就再拿回来!”华乐桐将脸凑近段夕何,两人贴得紧极,近得见段夕何能看见他眸里跳跃的两簇火焰,和那细密扑扇的睫毛,一身莲香清雅袭人,让人不时浮现在梦和现实之间徘徊。
段夕何恍惚了,总感觉这莲香她在哪闻见过,细一想,好像是在梦里,那个襁褓里的婴儿身上就有这股淡雅的莲香,不由学着梦里白衣仙子的声音唤道:“帝羲!”
华乐桐身躯一僵,箍住段夕何的手不时垂了下。
这两个字他有多少年没听到了?他差点忘了自己的本名,那个既耻辱又尊贵的姓氏,然而那却是他的亲身父亲在临终前,唯一留给他的东西!自从离开天宫,这名字就被他深深封在脑海里,他想都不愿在想!只是这丫头为何会知道自己的真名!她是谁?
华乐桐面色一沉,素手一收,带着一股劲风,将段夕何甩倒在地,白袖一拢,背过身道:“帝羲是谁?”
ps:亲们我回来了,今天起恢复一日两更哈,一会还有一章。
第三十七章 以后你就跟了我()
段夕何摇摇头,她也道不清怎会无缘无故唤出个不相干的人名,不由说道:“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与你一样,身上也带着股莲香!”
华乐桐的脸色越发难看,深色的眼眸里闪过一股尖锐的冷芒,杀气四溢间,连看着段夕何的眸光都是冷飕飕的,吓得段夕何瑟瑟发抖,愣愣地望着华乐桐,如只受惊的小兔。
“你是说,你闻得见我身上的莲香!”猛然间,华乐桐收住冷芒,淡淡问道。
段夕何惊魂失措地点点头。
“很好!以后你就跟了我!”华乐桐拂拂白袖,如神校愕匦镜溃惹澳枪缮逼布湎А�
段夕何受宠若惊,反复琢磨着他的这句话。
见华乐桐一改刚才的修罗样,她总算松了口气,命暂时无忧了。可是一想到华乐桐刚才的那句话,怎么听来怎么变味。什么叫“跟了他”她才不要呢,这个人如此阴晴不定,心情好时,笑得如桃花盛放,生气时,手指一抬,就想杀人,冷酷无情的,谁敢与他走近,便是将小命捏在了他手上,生死权只在他一念间。加上此人来历不明,似人似妖的,她才不愿意。
撇撇嘴试探地道:“跟着你干吗?我,一不会做饭,二不会洗衣,再说了,我可是华国师的徒弟,难不成你敢跟他抢人!”
段夕何料想这人再厉害,也比不过传说中的那位华国师,于是乎,将华国师这个响当当的名号搬出来,当作救命草,孰不知她找得这人,眼下就立在她眼前,只不过是易了容改了面而已。
华乐桐差点被她笑死,自己啥时候收了位女弟子,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丫头为辩驳自己,倒是会找借口,这心思不是一般的缜密,若是旁人听到华国师这三字,自然会忌惮几分,只是她这会不巧碰见了本人,这个谎撒得太失水准!如此看来,这丫头倒有点意思,是他来人间几千年,头回遇到的奇才,能将这牛马不相提的事搅混在一起,这才华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不如破例收了这徒弟,一来为了她体内的五彩灵石,这二来么,她对自己也算知根知底,危胁到了自己,这种人要么现在杀了,以绝后患,要么就只能将她留在身边。
“有什么不敢!华国师那么多徒弟,缺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那么多徒弟,他一个人也教不完,不如你跟我,想学什么,我都手把手教你!”华乐桐含笑着道。
段夕何心里泛起嘀咕,细细打量起华乐桐,见他从头到尾一副诚意然然地,丝毫没有忌讳自己的身份,她知道自己横竖躲不过,勉强挤出几分笑意道:“那你都会些什么?”
“上天入地,起死回生,七十三般变化,无所不能!”华乐桐不以为然笑道,说着得意地朝段夕何挤眉弄眼,颇有几分在显摆。
段夕何瞧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俊脸,小嘴一嘟道:真是欠扁!
华乐桐知她在腹诽自己,抿嘴笑道:“你若不信,过会带你出去转转,你就知道我有多大本事!”
ps:今日到此。喜欢此书的亲们看过后记得收藏喔!
第三十八章 徒儿在这等候为师1()
段夕何付之一笑,刚想拒绝,却被华乐桐攥着一条手臂飞出了结界,转眼两人已立在温泉岸上。
段夕何指着眼前水气袅袅的温泉,望着华乐桐道:“你……我……”
“什么你我!小丫头,刚才那些不过是我用法术变出的幻象,我为了救你已在这浪费了几天时间,陪你窝在这睡觉说不出的无聊。说真得,你这丫头可真是能睡,这一口气居然睡了七天,我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就此睡死过去了!”华乐桐素指一屈,弹了下段夕何光洁的额头笑道。
段夕何吃了痛,伸手揉起额头,眨着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怒瞪华乐桐。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又想到自己居然睡了七天,深觉这觉真够长,难怪她醒来后,发觉天和地都起了变化,原是进了幻象中。可惜啊,那么美的景致终究是水中月!
段夕何留恋起那份幻景。
华乐桐见她思绪已游走,白袖一拂,信手招来一朵白云,攥着她浮于云朵之上。
云朵浮动,两人瞬间立于天地间,风呼呼在耳边作响,段夕何适才拉回思绪,朝底下张望,见自己离大地越来越远,不禁目瞪口呆。脑子里迅即浮现有关神仙的传说,断定眼前这人赶情真有些本事,这腾云驾雾的一套,一点也不盖吹。
她第一次立于云朵之上,伫于天地之间,两脚软得如团棉花,瑟瑟发抖,见华乐桐如棵苍天大树般屹立在身边,不时朝他靠去,抱紧他的一条胳膊道:“能不能飞得低些,我……怕高!”
最后两字一脱口,两眼一阖,嘴里吐出一团白沫,摊倒在云朵上。
华乐桐见之满脸黑线。
这丫头居然会怕高,怎么不提前说声,好死不死,居然将那团恶心的唾沫,流在他纯如白云的衣袖上,害他心疼死了这身新衣,不得不施个清洁术将袖上的污渍清除。
华乐桐冲着段夕何自嘲笑道,自从遇上这丫头,他倒是一改常态,从来没有为谁迁就过的,倒是为她破了两次例,这让他始料未及,只道是为了她体内的五彩灵石,在忍辱负重着。
见段夕何昏迷不醒,脸色煞白如纸,他无奈地摇摇头,心知还要再破第三次例。
他抱起段夕何朝小镇而去。
天还没亮,小镇上倒是一片灯火辉煌。
只见一家挂着大红灯笼的木楼里,宾客满座,里面歌舞升平,笑声不断间,却见一股冲天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