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不钟情,医生大人慢点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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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亲爱的们,文已经在收尾,目测月底下月初就能结局了。
放心,后面不会狗血,男主也不会渣,谢谢大家的订阅支持,么么
85。085章 :他可以结婚,也可以再离婚()
“早上好。”秦珂微笑冲苏恩打招呼。
“嗨!早上好。”苏恩若无其事地上前。
秦珂今天穿了件剪裁贴身的米白色裙子,勾勒出她纤细玲珑的身材。在身后绿树红花的映衬下,清新动人得仿佛少女,一点也不像一个七岁孩子的妈妈偿。
她微笑问:“最近早晨一直没看到你,是值夜班吗?撄”
苏恩:“不是,最近我回家住,所以不经过这里了。”
“这样啊……”秦珂点点头,没附和。
苏恩走过去,又用起闲聊的语气:“秦小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秦珂礼貌地说:“我以前是乐团的大提琴演奏,后来有了宝宝,就回家带孩子了。”
“难怪这么有气质呢!”苏恩一脸羡慕地看着她,很有兴趣的模样:“小时候我看电视就觉得那些演奏家们好厉害,后来缠着我爸也送我去学,可惜我笨,怎么都学不好。”
“也不能这么说,你还这么年轻,就算现在想重新学,也不晚。我以前有个学生,都快30了,也学得很好。”秦珂说话的语气温柔又礼貌,让人听起来特别舒服,然后又耐心例举起一些从入门到进阶的练习曲目。
苏恩如同听天书一样听着这些五花八门的曲名,只从里面记住了一个,“萨拉邦德舞曲啊……”
秦珂的眼睛亮了下,“怎么?你也知道这首吗?当年我得全国专业大提琴比赛第一名时,拉的就是这首。”
苏恩摇头,“不知道。”
她想起第一次坐聂慎远的车时,聂慎远车上播的那首纯音乐。
当时她还特别没文化地问旋律怎么一直重复,是不是cd出问题了。
而聂慎远告诉她,那首曲子叫《萨拉邦德舞曲》。
原来是这样。
苏恩四处瞧了瞧,又无聊地扯出一句:“对了,秦小姐,为什么你孩子住院这么久只看到你一个人和保姆在照顾,你丈夫呢?他怎么没来陪着你?”
秦珂轻嗯两声:“我和丈夫已经分居两年了,现在正在办离婚手续。”
“这样啊……”苏恩露出遗憾的表情,“孩子生病了,现在父母离婚,不会对他有影响吗?”
“没有爱情的婚姻,再坚持下去也是惘然。”秦珂表情十分沉静,抬眸看着苏恩:“小苏医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恩点头:“明白。”
“其实我很羡慕你这样的年纪,无忧无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秦珂打量着她青春的脸庞,感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有一个很喜欢的人,我们很相爱,相爱到什么程度呢?就跟寻常夫妻过日子差不多。虽然最后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在一起,和他错过到现在……如果时光能够重来,我肯定不会做出当年那样的选择。”
终于来了……
苏恩保持微笑:“那你还在等你那个人吗?”
秦珂笑:“我已经遇到他了。而且我相信有一天,我们会重新在一起的。”
苏恩淡定说:“可是如果他已经没有等你了呢?”
“不会的。”秦珂表情很坚定,“他现在是医生,心外科的,就是我儿子的主治医生。你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个专业吗?因为我妈妈有先天性心脏病,当初我和他谈恋爱时,一直担心会遗传给下一代,他就为了这个选择做心外科医生。所以我十分清楚,他心里至今仍然有我的位置。”
苏恩又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如果现在他已经结婚了呢?”
秦珂看了她一眼,语气笃定:“就算结婚了又怎么样?一个为了我心甘情愿放弃继承家族产业,去做医生的男人,他既然可以结婚,也可以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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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点20,距离早查房集合只剩10分钟。
苏恩没坐电梯,一层一层心不在焉爬着楼梯上10楼。
刚刚和秦珂那场不见血的交锋里,她有无数嚣张的话想要说出来宣示主权,最终又被理智按了回去。
包里手机一直在震动,不用想都知道是同事催促她集合的电话。
苏恩不想接,索性在楼梯上坐了下来。
平常总挂着笑容的嘴角轻轻抿着,是一个很难受的表情。
苏恩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跟往常一样,高兴一点,自然一点,却发现这样显得十分很滑稽。
和聂慎远相处的一年多时间,她分享着他的喜怒哀乐,一点一点发挥自己的小心机入侵他的生活,努力让他喜欢她,用妻子的身份在他的世界扎根发芽……
她变得敏感,有了属于女人的温柔,也越来越贪心,她渴望能和她喜欢的男人一起筑造一个温暖的家,她想守护自己珍惜的一切。
可是她忘了,她是苏恩,一个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
她脸皮厚,她谁都不在乎,她刀枪不入,却最怕被在乎的人欺骗和伤害。
*
苏恩查房迟到,不出意外被方亦铭训了。
方亦铭发脾气样子太吓人,其余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苏恩默默听着,脑子里嗡嗡地乱响。
下午,聂慎远从杭州回来。
6点30苏恩下班,他开车过来接她。
苏恩坐进车里,又闻到那股阴魂不散的香水味道。
憋了一整天的怨气开始发作,她觉得头脑发胀,快喘不过气。
这种感觉,太辛苦。
聂慎远专心开车,不时从后视镜里打量她一眼,“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好像有点。”苏恩歪在副驾上,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回到延安东路。
苏恩换了鞋就上楼,说不舒服想休息一会儿。
聂慎远进来帮她把空调调到26度。
苏恩闭着眼睛装睡,一句话也不想说。
信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信任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苏恩心里基本能确定,聂慎远是严谨克己,有责任感的男人,不会把私生活过得太乱。
可是他为了秦珂学医,为了秦珂做心外科医生,现在还是秦珂儿子的主治医生……秦珂儿子入院到现在半个月,他都没有跟她坦诚过这段关系。
还有,他车里一遍又一遍循环的萨拉邦德舞曲……
他车里的三宅一生香水味道……
甚至是这些日子深夜里打过来叫走他的那几个电话……
不管他们有没有旧情复燃,苏恩觉得不能说百分之百有,却也不敢再认为肯定没有了。
*
苏恩很早就睡下了。
晚餐聂慎远让家政阿姨做了她喜欢的温市家乡菜,苏恩还是一口都不想吃。
聂慎远一个人在楼下书房里忙碌到10点。
他点了根烟提神,考虑了会,给方亦铭打了电话,问他:“苏恩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方亦铭想了想,“除了早上迟到十分钟,应该没有。”
聂慎远挂断,换了一支新手机打给另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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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苏恩在一阵热吻中惊醒。
聂慎远的吻,带着一种压抑的热情,快要将她淹没。
苏恩推他,手指碰到他睡衣下滚热的胸膛,就不争气地被他身上的气息蛊惑。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嘴唇,一直到锁骨。
苏恩被他撩得身体发软,一双手无力推他:“聂老师,我今天遇到秦珂了。”
聂慎远动作一顿,眼神静静看着她。
苏恩没放过他脸上任何意思表情,继续说:“你和她的事我已经从侧面了解了一些,但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聂老师,当初如果没有我们结婚这件事,你和她现在会重新在一起吗?”
86。086章 :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回答苏恩的,是聂慎远长久的沉默。
沉默到苏恩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带着热气拂在她额头上。
面前的男人眼睛里深邃又幽暗,黑漆漆的。
短短的几秒,苏恩等啊等,终于开始后悔偿。
然后,她飞快补了句:“好了我困了,如果你的答案是是,那就不用告诉我了。”
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静谧中,聂慎远平静开口,却是问她:“苏恩,你确定大半夜要跟我谈这个?”
苏恩动了动肩膀,没吭声。
不想说啊?
不想说那就算了,前任是有纪念意义的……当然不能随便和外人分享……
聂慎远把她按回来,语调平稳,很淡:“我和她是大学时认识的,她从y省一个人来沪城读书,很独立,也没交到什么朋友,每天独来独往,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很有名了。”
苏恩竖起耳朵专心听着,过了一会儿,小声道:“她是谁?你就连她的名字也不打算直接提了吗?”
聂慎远听了不由皱眉,轻吁了口气,继续道:“这次秦珂来沪城给儿子治病,负责她儿子病情这一块是我老师王教授安排的,我事先并不知情。之后有几晚上她打电话来,一次是她儿子药物过敏,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另一次是那孩子突发不适,我得自己的病人负责,所以连夜回医院去处理。这是我第一点要说的。”
苏恩轻轻哼了声。
聂慎远继续:“第二点我要说的,我和秦珂在一起快……三年吧。中间也发生了很多事,那时候家里人反对我和她在一起,甚至切断了我的经济来源。于是我和叶拓傅明铮一起商量开药厂自己赚钱,本来打算等我们毕业就一起出国,然后结婚。”
苏恩沉默半晌:“后来呢?”
“……后来的事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就是她串通傅明铮卷走药厂所有流动资金,一夜之间消失。我当时不知道她的来历,以为她是缺钱才那么做,后来再听到她的消息,是她和侯文森结婚。侯文森是她在我之前的男朋友,她十七岁就跟了侯文森,侯文森供她读书,学琴,给她母亲治病……“
“那以后我和她再也没见过面,但是曾经在一起那么久过,再见到,知道她过得不好,我不可能没一点想法。关于这点,苏恩我不想骗你。”
苏恩听的心里仿佛被什么堵住,尤其是听聂慎远讲着自己完全不认识她时候的事。
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聂慎远和秦珂在一起风花雪月的时候,她才多大?
那时候她应该才从小学升上初中,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苏恩觉得挫败,她一点也不想听下去了。
苏恩闭紧眼睛,翻了个身,“聂老师,你们之间的事我了解了,再说你又不是石头,对着曾经的前女友,怎么可能没感情没想法?我能理解,非常能理解。你说完了吗?我要睡了,就这样吧。”
聂慎远把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拉开一些,露出她后脑勺,说:“你都想到哪儿去了,我和她的事情早已经结束了。”
“不用解释了,明天早上要上班,你别叫醒我!”她背对着他,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一室长久的沉默。
聂慎远看着身旁的小女人,以前她最爱钻进他怀里,抱着他睡,头贴着他胸膛,两只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一双腿也像树袋熊一样搭在他腿上。
一开始他十分不习惯,每次都会去掰开她的手,结果等不了几分钟,她又再接再厉缠上来了。
渐渐地,他也由着她缠着。
……
今晚她蜷起身体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与他拉开距离。被子下的肩膀瘦瘦小小,后背凸起的两块蝴蝶骨,还没有他巴掌大。
这是苏恩,他结婚一年的妻子。
习惯,有时候是件令人无力的事。
“苏恩。”
“干嘛?都说了不要叫我了,谁再说话谁是小狗!”苏恩冲他发脾气,无所畏惧地开口。
聂慎远:“好了,你听我说。”
苏恩吸了吸鼻子,一边轻哼了声:“小狗!”
聂慎远笑,眼底有无可奈何。
他整理了下所有的情绪,开口:“那请问小狗的妻子,刚才你问的问题,现在还想听答案么?”
“谁是小狗的妻子啊?”苏恩回头气鼓鼓瞪着他。
聂慎远替她捋开额前的刘海:“关于你刚才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