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裂九天-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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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恋战!需速战速决!”千夜心想。
他往千暮的方向望了一眼。他们本是孪生龙凤胎,自然心意相通。千暮即刻打坐在地,调动真气,将真气运至头顶,从头顶处送出。之间发着幽幽紫光的真气自己寻找方向朝千夜处行去。
如同真气比试那场一样,千夜和千暮的真气混为一体!
而千夜在获得千暮的真气以后,yin阳调和,气力大增。他将飞刀以最大的力道抛射出去,其中一枚正中花卫荣的大腿。
“啊啊!!”花卫荣一身惨叫,他大腿的经脉已被飞刀割断!鲜血喷出伤口直射,他无奈筋疲力尽地单膝跪地,痛苦不已。
千夜喘着粗气,热汗直流。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千夜胜。”福伯宣布结果的同时,将结界打开。千暮赶紧上前扶着哥哥。
兄妹二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第二日,福伯召集众人,他说,“昨日的考验结果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千夜和千暮胜出了此次的考验,成为冥使。”
“只是,”他顿了顿,接着说,“花卫荣!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比试的过程中都做了什么?!尽管我们是杀手,可是偷袭这种事在我们进行考验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更何况,你屡次以言语挑衅,你认为这是一个杀手应有的素质吗?!有本事,刀剑上说话!!”
福伯对于花卫荣的行为很是生气,“呈口舌之强,那是妇人所为!你确实有几分本事,可是你的素质尚不足以成为冥使!我要取走你现有真气,你在这里给我重新修炼,直至我认可的那天!”
说完,福伯出了一拳打在了花卫荣的胸口,一口带着蓝光的鲜血从他口中奔涌而出。随即因为真气被夺,以致他体力不支,昏迷倒地。
平日里着花卫荣就飞扬跋扈,占着自己有些许本事,酷爱欺负弱小。此时众人见福伯重罚了花卫荣,都暗自称快。
而另一面,福伯已经将玉笛鸣闵交与千夜,玉琵琶姣霓交与千暮。这二人抱着这两件神兵利器,心中一阵欣喜。
福伯对他们说,“自从你们五岁来到这里,没想到你们天赋资质,能够成为这些强中之强。你们既然是龙凤双生,心灵相通,行事总会在一起。今日将这两件神兵交给你们,以后完成冥使的任务想必会更为顺利。”
他接着说,“既然你们已经通过考验,被选拔为了冥使,那今日就要接第一个任务。”说完他给了兄妹二人一个木牌。
木牌上写着:“银月影翠竹,灼日青石枯,犬吠司家门,花叶雨蝶露”。因为平时福伯对兄妹二人有所训练,因此他们能够看懂这木牌中的秘密。这其实是让他们去到青石镇,将一司姓家门灭绝,取得一块玉质蝴蝶。
福伯说,“明日你们即下山,去执行这个任务。一切小心!”
千夜、千暮二人点点头应允。
福伯犹豫了一下,还是对他们二人说,“我也要去执行一个特殊的任务,不知我们何时才能相见。大家后会有期吧!”
第四章 下山()
尽管平日里千夜、千暮二人极少下山,似乎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所幸二人并非是轻狂浮躁之人。一路上他们只是置换了一身衣衫行头,却没有被喧闹的市井所吸引,因此很快就来到了邻近青石镇的兰柏村。
“今夜我们就在这里歇息一夜吧?”在村口的简陋茶寮处,千夜啜着粗劣的清茶,看着逐渐暗沉的天色,问到妹妹。
千暮抬头看了看天,发现不仅仅是即将天黑了,并且看那天上云朵的摸样,似乎在夜黑后会有暴雨。她点点头同意在兰柏村借宿农家。
“哎,你听说了吗?这次轮到村东头李家了。”正在千夜、千暮二人考虑今晚是否借宿兰柏村之事的时候,听到离他们不远处的两个农民装扮的人边喝茶边说着闲话。
“听说是的。唉,也不知道李大娘会伤心成什么样子,本来李大叔那病就拖着他们,这下岂不是更是雪上加霜?”
“唉,是啊。不过要说起来,任谁家摊到这事,都岂是仅仅一个伤心就能了的?”
“可是凭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又能怎样呢?这事大概官府也无能为力吧,那么多的捕快去了都没见回来。”
“唉,不说了,不说了,晦气的很。”
虽然千夜、千暮听到了这个对话,然而二人本就不是那样多事好奇之人,杀手也并非是行侠仗义好打抱不平的职业,所以也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兄妹俩面无表情的对望了一眼,继续喝茶。在休息了一阵之后,二人结账离开。
谁知二人刚刚来到村口,就见一个身影从侧面闯了出来,跌倒在他们不远处。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少女。不知遭遇了什么,她头发散乱,双眼噙泪,衣衫略微不整,扑倒在地上,十分惊恐地望向身后。她几次想要站起来,但可能是因为体力已经不支,所以又重新跌坐回来,单薄瘦弱的身体抖得厉害。
她突然看到了千夜和千暮的存在。虽然这只是两个看上去比她还小一些的少年,但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上去思考这些,在稍微一愣神之后,随及爆发出一声凄然无比的“救命啊!!”
不等兄妹俩反应,有两个面目很是不善的道士已经追了过来。他们看都不看千夜千暮一眼,径直向少女跑去,不顾少女的死命挣扎,强行就要将她拖走。少女绝望的哭喊着,望向两兄妹:“救救我啊……求你们救救我啊……”
“妈的小妮子,给老子闭嘴!”其中一个道士被少女挣扎得不耐烦,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抬手就是啪啪两个耳光甩在少女稚嫩的脸上,顿时暴起五道红印。
“够了,住手!”千夜看不过去了,挺身上前一步。
他虽是杀手而不是侠客,但他做流浪儿的那些悲惨经历,让他无比痛恨这些恃强凌弱之人!
杀手的心中,也有自己的道义!
恶道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两个人在。他们停下来,不怀好意地看向千夜,又看向他身后的千暮。
千夜本能地将千暮一把拉到身后,横眉怒目,指着两名恶道怒斥道:“看你两人也为清修之人,为何光天化日下强抢民女,做这种人神共愤的不耻之事!”
“臭小子敢多管闲事,你是活腻了吧?”恶道看清楚眼前之人只是一个清秀少年,根本不放在眼里,其中一个人就要拔刀上前,想一刀先劈了千夜。
“英儿!我的娃呀!”
正在此时,远远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是一群村民拿着镰刀锄头赶过来了。
“娘!救救我!”
听到人声,少女死灰般的脸上顿时燃起希望之光,她拼命的挣扎着,呼喊着。
说话间,愤怒的人群便将几人团团围了起来,千夜和千暮也被包围其中。
“贼人!不是说好的三天之后吗?怎么又来提前抢人呢?难道让这孩子多陪伴她老迈的父母几天都做不到吗?你们良心何在,天理何在?!”其中一位老人用嘶哑的嗓音厉声喝道。
“他们人多,不能让咱俩白白当了炮灰。”
两恶道见形势不利,只得将少女放下,恶狠狠的丢下一句,“那就再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若不把小妮子送上山,就等着为她陪葬吧!”随后转身,一边回头一边走掉了。
“造孽啊!”
众人皆是摇头,叹息一声便悉数散去了。只剩下那一对母女,还有千夜千暮兄妹。
“英儿!”
“娘!”少女抱着妇人放声痛哭。
千夜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姑娘,你先起来吧?”
听到哥哥这样说,千暮上前伸手将少女扶起。
“姑娘,那些人为何追你?”千夜问。
此时,那个少女已经哭的无法言语,只是抽泣看着千夜。老妇摇摇头,长叹一声,抹着眼泪,哽咽地说:
“唉,这事说来话长。看两位面生的很,是从外地路过俺们村的吧?这等招惹祸端的事,还是不要打听了。这位妹子好生俊秀,想必刚才那几个贼道士也看见了,还是早点离开此地,不然恐怕也难逃厄运啊。”
老妇无奈地摇摇头,泪眼婆娑地看了一眼千暮,将少女紧紧搂在怀里,仿佛一转眼就会失去似的。
千夜一时无语。倒不是怕了那老妇的话,而是想到还有任务在身,这种时候是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福伯告诫过他们,做杀手,就一定不能分心,不可多管闲事。可是天黑了,这会儿要是出村,就只能在荒郊野岭露宿。他自己倒无所谓,只是想到千暮,不由心生怜惜。
他边想着,边不由自主地望向千暮,千暮也正抿着嘴唇望向他,“天黑了。”
千夜一听,心中一凛,隐约感觉千暮是有意想留于此。她是被方才老妇的话挑衅了吗,还是另有用意?
倒也没必要多想,只要妹妹愿意,千夜是绝不反对的。他和颜悦色地对那老妇说道:
“婆婆,你看这天色已晚,在下兄妹二人也不便再继续赶路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是否能容纳我兄妹在府上借住一宿,也将此事由来说来我们听听。不瞒你说,我兄妹自幼习武,仅几个毛贼还是不惧的,说不定能帮上你们。”
老妇看了看兄妹二人单薄幼小的身体,又抹了抹眼泪,无奈的摇了摇头:“贼人凶猛,你们尚且年幼,恐怕也难奈他们何。但这天也晚了,你们上路更不安全,如果不嫌弃的话,到老妇的破屋歇上一宿,我告于你们此事。”老妇人看着怀中的瑟瑟发抖的少女:
“也和这孩子多说说话,也算是开导开导吧,唉。”
千夜和千暮相互看了一眼,千暮点点头。二人也不多说什么,一起前住老妇家中。
第五章 贼人恶道()
来到这个老妇的家时,他们才知,原来这里正是之前在茶寮听到的村东头李家。老妇将女儿稍作安顿后,来到堂屋。
“到底是怎么回事?”千夜问道老妇。
“唉,二位有所不知,我们这里一直有个传说,说是在村子以南的那个馒头山上住着一个巫女。巫女的脾性古怪暴躁,若是四周的人对她有所不尊或是孝敬不够的话,她就会施法让当地的农田三年无收,要不就是三年干旱,要不就是三年暴雨。这个传说在我们当地已经流传很久了,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人在馒头山上修了一件小房,专放四周村庄给巫女的祭品。每年,我们也都会在黄道吉日之时,将鸡、猪送去。一直以来似乎也并没有惹怒巫女的行迹,所以倒也无事。”
千夜和千暮以前从福伯那里听过,大概每个村镇都会有这样类似的传说,而这些传说多数都是利用了人们畏惧神佛的心理编造出来的。所以,他们听到这里,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老妇人继续说,“直到数月前,有一群道士突然到了我们这里,说是我们这里被什么污气所笼罩,使得村里的人至少寿命减半,而这一切皆是馒头山上的巫女所为。所以,他们前来就是来收拾巫女,解救村里的人。最初,大家听到他们的来意,都很高兴。因为虽然长久以来并没有巫女作恶的真实事发生,但毕竟夜晚之时,时常听到山中有呜呜的怪声,总是让人害怕的。”
常年生活在壁侠峰的兄妹二人心里清楚,夜深之时,山中常有呜呜之声,这只是因为夜凉风冷,风吹过流动的溪水时发出声音,而这个声音混杂在山体之间,逐渐被放大所致。这些自然发生的事情,却被有心人利用来恐吓村民,也只能说明村民的淳朴无知了。
“可是,”老妇人接着说,“有一天,这群道士中的一人下山来传话,说是他们的师父在与巫女交战之时,身受重伤,现在需要未出阁的女娃前去帮助他们师父恢复功力。开始大家觉得这事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对他们只要未出阁的女娃略有微词,有几个不懂事的女娃,还争着要去。结果,她们都是有去无回。”老妇说到这里,皱纹满生的脸上又开始流出了两行老泪。
“她们的家人去向道士们讨要说法,结果道士说,那些女娃因为帮助他们的师父恢复功力,功德无量,已经羽化成仙。然而,这样的说法如何让大家信服?大家去官府讨要说法,官府却说那是修仙行道之事,所以不管。有几个热心的捕快本答应去山上看看,但去了的也都没有见到回来的。”
老妇人越说越伤心,“现在,没有人自愿上山了,可是道士们说还需要女娃,既然没人愿意主动上山,那就由他们来挑选。被选到的,如果不把女娃送到山上去,或是把女娃送出村子躲避,都会换来他们的一顿毒打,甚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