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见钟情,我的老公太高冷-第5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早了——”,左拓熏心里嘀咕,她明明都那么大了,却一点都不心急,怎么反倒他这个年轻的急的要命。
“再说吧再说吧”,她摆摆手,钻进了洗手间。
左拓熏失落的一屁股坐回床上。
-----------------------虫
前往飞机场的路上,他哀怨的脸上摆明的写着:我要复婚我想要结婚啊。
贺兰敢甚感好笑,这家伙现在倒会给自己脸色,行,他不理她,她也可以不理他的,看谁忍得住。
到最后还是左拓熏忍不住了,要知道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在身边,还放着和她赌气,那多憋闷。
“咳、咳”,飞机上,左拓熏装作咳嗽的模样反复的翻阅着报纸,“那个贺兰姐,你打算在这边呆多久”。
“你想要我呆多久啊”,贺兰颜心里暗笑,她就知道他憋不住的。
“我当然是希望你越久越好”,左拓熏立即笑嘻嘻的拉住她的手,“干脆你把工作也搬来这边吧,开会用电脑开,这样多好”。
“你做白日梦啊”,她没好气的说。
左拓熏又想了想说:“要么你把我调去悉尼那边的公司吧,这样我们就能朝夕相处啦”。
“澳洲的唱片还远不如欧洲的景气”,贺兰颜立即摇头,“虽然在欧洲这边受欢迎,但不代表你在其他地方受欢迎,毕竟你还只能算个新生,而且每个地方的音乐风格不一样,多少人想法设法来这边,你却还想往那边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
“我就是想跟你多点时间相处”,左拓熏有点委屈,“算了,既然你都一点都不为我们着想,也不着急,我干嘛自己干巴巴的眼着急”。
“等你的巡回演奏会之后结束再说吧”,贺兰颜叹了口气,早知道和他在一起最终结果就会变成这样。
“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左拓熏发呆的望着机舱顶,闷闷的说:“以前我想站的高点,是想你能够在远处也能看到我,无法忽略我的存在,可是现在不同了,咱们俩有未来,对我来说,名誉、地位都是其次,音乐是我人生的调味品,和你过日子才是最真切的生活,别人的生活都是老公在外面忙,妻子在家里等丈夫回家吃饭或者照顾好他们的孩子,我知道这一切你都不愿意去做,所以可以由我去做,我不在乎这些,其实我们也不小了,尤其是你,我就想我们能坐在一起多吃几顿饭,晚上能够躺在一张床上,哪怕不能日日夜夜,能多几天我也是满足的”。
贺兰颜惊了好久,和他和好后,她根本没想过这么多,现在由她嘴里说出来,猛然的才发现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你都没有考虑过吗,难道你想一直这样过下去吗”,左拓熏正色的说。
贺兰颜嗫嚅着,“听你说着好像也是有些道理”,这些年在外面飘荡,虽然越来越自由,但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何尝不会失眠了,只是过了很久才恍惚的明白那叫孤独。
左拓熏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贺兰姐,我有一个愿望”。
“嗯”?
“冬天的时候,我、你,还有我们的孩子能坐在壁炉边聊天、边吃东西、边烤火”。
“是吗”?
“你都想象不出那副画面吗”。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
他听了乐呵呵的笑起来。
飞机在晚上七点到达机场。
也许是男人的占有欲作怪,从飞机里下来左拓熏就将她的手握得紧紧。
“我的手骨都快被你捏碎了”,贺兰颜真搞不懂他们男人为什么非要这个样子,好像总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是他一个人的,“凯罗尔是个正人君子”。
“他是,我就不是了”?左拓熏哼着挺鼻。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这样霸占着我在他面前炫耀什么”,贺兰颜叹了口气,“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他要是有你那个心,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他喜欢你,他看着你的眼睛色迷迷的,连说话都很温柔”,被戳穿的左拓熏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们认识都有八、九年了,我要和他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贺兰颜拧眉续说:“他的确喜欢我,也和我说过,不过我早就拒绝了,但他还是心甘情愿为我做事,所以我应该尊重些他,你知道吗”。
她试图扭了扭手,可左拓熏还是不肯松。
“我很尊重他啊,可是我握我女朋友的手又怎么啦,很光明正大啊”,左拓熏义正言辞的说:“是你自己说的吗,他给你做事你也是他的荣幸,你又没亏待过他,干嘛心怀内疚,你们之间又没什么,难道交男朋友什么的还要经过他的允许吗”。
这家伙嘴巴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贺兰颜被他说的有气又说不出责备的话,几人从私人通道走过一直到达飞机场地下停车场,凯罗尔亲自开着车迎接他们,当左拓熏看到他一瞬间凝固黯然的眼神时便有些得意。
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点,看以后谁来跟他抢她。
“真没想到”,坐在前排副座位上的凯罗尔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他们,语气温文绅士,“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
贺兰飏刚张口,左拓熏已经抢先道:“我们都认识六、七年了,我大学都没毕业就和她结婚了”。
“是吗”,凯罗尔愕了一阵,“原来和小颜当初结婚的是你”。
小颜,又是小颜,左拓熏心里那个酸啊,她的小名可真好听,叫的也很亲切,为什么他就不能叫呢,估摸着要是这么叫她,肯定会被她给揍死的,“是啊,你不知道吗”?连他都不知道,哼哼,说明贺兰颜也不是把他当什么交心的朋友。
察觉到他嘴里挑衅味的凯罗尔,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看贺兰颜,贺兰颜无奈的耸耸肩,他也失笑。
这两个人心有灵犀的互动落进左拓熏眼底,万分的不是滋味,心里头像打翻了醋坛子,满车的醋味。
“我的确是不知道,因为当时她说过是场没什么意义的婚姻”,过来一阵,凯罗尔才用一种平淡的口吻回答。
左拓熏气节,“开始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后来不同了,现在更不同了”。
凯罗尔挑挑眉,终于有点明白当初第一次和他见面时他眼神的敌意来自何处,开始还以为是错觉,不过现在明白了。
“我们会复婚,到时候记得来喝喜酒”。
“拓熏——”,贺兰颜头疼的警告。
“好,非常乐意”,凯罗尔竟也出乎意料的大方点头。
面对他出人意料的大度和绅士,左拓熏忽然觉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了,他毕竟不是杜凯丰,和他比起来,贺兰颜肯定觉得自己小心眼了。
--------------------------------
一更稍候二更。,看完记得:/user/x
更新书签方便下次看,或者/user/x
放入书架。
【贺兰颜VS左拓熏】那一丝丝体贴()
!校园居面对他出人意料的大度和绅士,左拓熏忽然觉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了,他毕竟不是杜凯丰,和他比起来,贺兰颜肯定觉得自己小心眼了。 果然,一回头,就看到贺兰颜用一种极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他微窘,又听凯罗尔说道:“今晚我已经订好酒席为你接风洗尘了,还是上次去的那家,你说味道不错”。懒
“客随主便”,贺兰颜点点头,凯罗尔开着车去了维也纳金色大厅附近的一家咖啡私菜馆,不是很大,但是很精巧,装修也别有一番风味,坐的椅子还是纯古风的木椅,让你有种去了意大利的感觉。
吃惯了色彩多样的高级彩色,倒宁愿坐在这小店里点几道寻常的家常菜。
贺兰颜好像挺喜欢这里的菜,一连吃了好几碗。
“你喜欢吃这里的菜吗”,左拓熏咬着筷子,以前他在家里做饭,都没见她吃的这么香过,琢磨着说:“待会儿我去问问厨子”。
“干什么”?贺兰颜满头雾水。
“学做啊,我做给你吃”,左拓熏酸酸的说,“你看你吃的这么香,我得让你吃胖点,补补身体”。
“我很好奇你哪有时间做给她吃”,凯罗尔抱胸,唇角的笑容有丝复杂,“其实她爱吃这里的菜是因为这里有伯母做的菜的味道”。虫
“是吗,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左拓熏尝了一块田鸡,这里的菜没有经过太多的精心摆弄,像盘家常小菜一样随手炒出来。
“这几年很少回去,你们聊会儿,我去趟洗手间”,贺兰颜起身离席。
左拓熏愣愣的看着她背影,“为什么她很少回去”?他记得以前虽然忙着工作,但她还是至少每周都会回去一次的。
凯罗尔为自己舔了杯香槟,“可能是有她不想看到的东西吧”。
“什么东西”?左拓熏脱口询问,“难道这两年她和贺兰家的人闹矛盾了吗”。
“那倒没有”,凯罗尔摇摇头,微微皱眉,目光注视着杯中的香槟液体,“东野逍前年也结婚了,上官艳去年年初的时候也生了一个孩子,尹透宸的妻子听说也怀孕了”。
懵懵懂懂的听他说着,左拓熏恍惚的有些明白过来了,原来在他离开爱丁堡的这两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值得令人庆贺的事情,可是再值得庆贺的事情都不是她的事啊,那些幸福、温暖都围绕在自己身边,而她却仍旧是孤身一人。
她在乎吗?她也会在乎那些了吗?那为什么不肯和自己结婚,为什么总要装作潇洒的模样,“她这两年有和谁交往过吗”?
“趁我不再就打听我情报吗”,突兀微笑的声音忽然从门口处传进来,贺兰颜没好气的拉开椅子坐在他身边,对凯罗尔道:“怎么,我才离开一会儿,说我什么坏话来着”。
凯罗尔摸着下巴认真的思索着,“嗯,我也想说你些坏话,可是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该说你什么坏话好,要不你教教我”。
贺兰颜不客气的踢了踢脚,两人都笑了起来,倒是左拓熏没笑出来,也不是嫉妒,而是在想凯罗尔的话。
“想什么呢”?贺兰颜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背,有些疼,是疼在他心里。
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两年她变了些,是真的变了蛮多,至少会多在意别人的感受了,也体贴了很多,以前她总是特立独行,没任何人能影响她,而现在她会担心自己吃凯罗尔的醋了。
“我我在想合约的事”,左拓熏挤出一个笑容。
“噢,对了”,贺兰颜也被他一提,想起来的望向凯罗尔,“我看那合同就那样作罢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凯罗尔深思道:“但是这样对他好吗,干这一行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刚出道就被人知道他交女朋友了”。
“我不在乎”,左拓熏大声说,“当初我也是因为我她才加入独乐的,如果我不能和她在一起,那我根本没有加入公司的必要”。
“原来如此——”,凯罗尔了然苦笑,“我就说你当初怎么会忽然选我们公司,不过拓熏你真的很有前途,小颜,你怎么看——”。
“我承认你说的是有道理”,贺兰颜思索了半天还是道:“不过我想他在意的也只是自己的本事,再多的包装对他都是多余的,他要的也不是有多红,无非是别人的肯定,更何况,如果他想红,大不了我多花点钱、多花点人力、心血”,她顿了一会儿,朝左拓熏挤挤眼,“当然,看你想当贝多芬还是鲁宾斯坦,不过我想你只是想做左拓熏对不对”。
“对、对”,她的一番话让他内心激荡不已,左拓熏万万没想到没想到她其实是如此的懂自己,一连重复了好几次,竟再说不出其他的话。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公司你是贺大小姐的,我也只好尊你的命令办事了”,凯罗尔笑着喝了杯香槟,神情有些怅怅然,但并没有嫉妒。
吃完饭后,凯罗尔亲自送他们回了酒店,离开时仍旧是面上带笑,彬彬有礼。
“我说的没错吧”,贺兰颜瞅着他笑了笑,“凯罗尔是个很有风度的人”。
“你想说我很没风度吗”。
贺兰颜笑了两声,没说话。
“我只是怕出现第二个杜凯丰罢了”,左拓熏涩笑的低头,当初杜凯丰那番话虽然过了那么多年,但还是成他心上的一根刺。
“干嘛又提他”?贺兰颜一怔,“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你和他后来为什么没在一起”。
“请问我为什么非要和他在一起”,贺兰颜气恼之余也吃了一惊,“难道这也和他说的话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