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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医见钟情,我的老公太高冷-第5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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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那位小姐的朋友吗”?大婶打量着她,“她早上晕倒在房间里,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什么”?左拓熏一呆,晕倒?

    “是啊,年纪轻轻的,幸好发现的早”,大嫂摇摇头手臂突然被人用力的抓住。

    “为什么晕倒,她怎么啦”?左拓熏着急的问,“她现在在哪家医院”。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医生”,大嫂本来是生气的,不过见他着急的模样,想了想便说道:“我只看到那些来接她去的医务人员后面写着什么附属医院吧”,不等她说完,身体已经被人甩开,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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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也纳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这里是奥地利设备最先进的医院。

    “护士,你好,我想打听一下今天早上从凯撒酒店晕倒送过来的病人住在哪里”?一进医院,左拓熏直冲服务台。

    “你是病人的”,白衣护士打量他俊美的面容一眼,连忙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

    “我我是她朋友”,左拓熏心急如焚的说,“拜托你你快点告诉我”。

    白衣护士连忙翻看了一下电脑档案,说道:“病人家属登记的是一个叫凯罗尔名字,你要找的是这位吗”?

    凯罗尔?又是凯罗尔,难道他又在她身边,左拓熏双目射出怒火,但焦急盖过了嫉妒,用力点点头。

    “vip病房306,还在后面的大楼”。

    “谢谢”,左拓熏往后面的大楼奔去,一路打听306的住处,直到从护士嘴里确定了位置,左拓熏才在门口靠近病房的时候放慢了脚步,他犹豫着该怎么进去,要是碰到凯罗尔该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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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颜VS左拓熏】莫非她在吃醋?() 
(蒲/公/英/中文网)他将耳朵贴在门后,断断续续的好像听到里面传来贺兰颜和凯罗尔的笑声,这让他更加嫉妒又松了口气。蒲/公/英/中文网

    还能笑的出,应该没什么大碍才对。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怎么能将自己的约会忘得这么一干二净呢,反复纠结着,突然听到里面的脚步声朝门这边走来,他连忙急中生智的躲在拐角后,凯罗尔打开房门从里面走出来,往另一边去了。懒

    左拓熏悄悄走出来,小心的探着脑袋往半敞的病房里瞄去,明亮的空间里,贺兰颜半躺在床上,脑袋靠在竖着的枕头上,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一张白皙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从被子里露出来的半身还能看到她身上简单的套着一件男性外套,那外套好像还是凯罗尔的,这样的她看起来让人觉得弱不禁风,很需要被人保护的感觉。

    可恶,可恶——。

    左拓熏气得咬牙切齿,可是看到她放在被子上插了针管的手时又感到一阵一阵的心疼。

    他又看去,她手里多了一只手机,眉头拧拧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是要给谁打电话吗,可能又是要交代公事吧。

    他看见她把手机放在耳边上,几秒后,他裤袋里的手机猛的震动起来。

    他一看号码,是个陌生来电,又望了望病房的门,错愕后一震。

    虫

    不会这么巧吧,莫非她是打给自己。

    左拓熏怀着期待的心情按下接听键,将电话放在耳边,怕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蹑手蹑脚的又走回角落里。

    “喂”,她异常低柔的声音让他心神据荡,好久都吭不出声,只有脑袋里的脑细胞不停的在叫,真的是打给他,是打给他的。蒲/公/英/中文网

    “你是拓熏吗”?天啊,她又叫自己拓熏。

    “喂”。

    “嗯,是,你是”,明明想一口就叫出她的名字,可话到嘴巴却故意变成了这样。

    电话沉默了一阵,他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心跳更快了。

    “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呃你的声音好耳熟,是贺兰姐”?

    “你故意的吧”,她冷不丁的说将他吓了一跳,天啊,她怎么还是这么厉害,有透视眼吗。

    左拓熏稍微镇定一下,“我干嘛故意,这是陌生来电啊,我怎么知道你会打电话给我,反正你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连晕倒这种事也不告诉他,就算不告诉也没关系啊,好歹也别让他觉得自己被放鸽子了啊。

    她又沉默了一下。

    “你可能去酒店找了我,不过抱歉,今天我恐怕没时间,公司临时有事,所以我先离开了”。

    左拓熏愣在原地,她明明没走啊,明明不舒服在住院,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是吗”?是不想见自己还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她晕倒的事。

    “是,不过还是谢谢你的一片好意”。

    “噢”。

    “嗯”。

    “如果你下次来这边的话还可以告诉我吗,我还是想带你去看看”。

    “”。

    “不愿意就算了”。蒲/公/英/中文网

    “好”。

    “嗯”?

    “我说好”。

    “哦”。

    “没事就挂了”。

    “嗯”。

    电话嘟了一声,左拓熏靠在墙壁上,心里有酸有甜有苦,该怎么形容呢,总之是百感交集。

    她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打这个电话的呢,如果她只是纯粹的不想看到自己为什么又要特意电话给自己解释呢,对啊,她是在解释,她生病了爽约了所以打电话给自己解释,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电话的,一定是她从凯罗尔那里问来的,她特意找电话又欺骗自己,或许只是在告诉自己,她不是故意要失约的,她以前忘了就忘了,根本不屑于打电话的。

    意识到这个想法,一股狂喜从心底直升到头顶,俊脸上露出想要放声欢喜大笑的冲动,他咬了咬唇瓣,又侧身从门缝里偷看到她握着手机出神的望着窗外。

    他像孩子般靠在门口捂着剧烈心跳的胸口,奇怪的目光惹来路过人的侧面,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而是迈开步子往医院外狂奔而去。

    他像初次谈恋爱一样冲进鲜花店里跟护士要了一束很大的玫瑰花,然后又买了几斤她爱吃的水果高兴的往医院走去,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他看到凯罗尔开着车急匆匆的离开了,看来是公司有事,谁让他是独乐的ceo呢,真是老天爷也帮他。

    脚步更加轻快了,又回到刚才的病房门口,不过门口一左一右的多了两个黑衣保镖,也对,凯罗尔走了,也不能放着她一个人在这里。

    他抱着花要去开门,保镖拦住他。

    “先生,这里不能进去”。

    “我是来看病人”,左拓熏拨开他们的手。

    “你不能进去”,保镖继续说。

    “我要进去,我是来看病人的,让开——”,左拓熏冷吼的瞪着他们。

    大概是惊扰到了里面的人,隔着门声听到了贺兰颜的声音,“外面在吵什么”。

    “小姐,对不起,我们马上就处理好”,保镖恭敬的说完后粗鲁的攥住左拓熏的胳膊,左拓熏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巧妙的转个身,将房门撞开,跌跌撞撞的闯了进去。

    贺兰颜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两个保镖惊恐的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们马上赶他走”。

    两个人直接架住左拓熏的胳膊。

    “放开他”,贺兰颜冷冷的放下手里的杂志,“你们先出去”。

    保镖面面相觑后赶紧听话的放开左拓熏带上门出去了。

    “要来看你真的挺难的啊”,左拓熏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服,借意掩饰自己在她目光下的窘态。

    “你怎么在这里”?贺兰颜打量着他,目光放柔。

    “我来看你啊,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水果还有花”,左拓熏硬着头皮厚着脸皮一个劲的将玫瑰花往她怀里塞。

    她被迫的只好用一只手抱住,过了会儿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早知道了啊,去找你的时候打扫卫生的大婶说你晕倒在房间里”,左拓熏担忧的注视着她,意外的发现她白皙的脸竟然有些红,然后自己也意识过来了,果然遭到了她一记瞪眼。

    “这么说你早知道了”?那他还在电话里说那些话,弄得她还以为他根本不清楚,要知道谎言被揭穿的滋味总是窘的。

    “哎,我也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的,是你先骗我的”,左拓熏抬头挺胸,“明明自己晕倒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还骗我说什么工作忙,为什么不直接说,非要骗我,你知不知道我会有多担心”。

    最后一个字落音,病房里顿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格外的怪异。

    毕竟说这些肉麻的话并不是他的强项,就算脸皮再厚了,在她面前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而她也很奇怪,明明以前从不会这样的,现在面对这样的他竟然会觉得脸阵阵发热,毕竟先前骗他除了再见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还有也是免得他担心。

    “看不出来啊,才几年,花言巧语的本事也长进了”,不由得,从大脑里说出了最直接的话。

    “有吗”?他眨着眼睛。

    “没有吗”?她看着他。

    “现在别人都说我脾气很大,不好相处”,他由衷的笑着露出大白牙。

    “是吗,不好相处昨晚还有两个大美女为你争风吃醋”?她挑着眉头,唇边带着浅浅勾魂的苍白笑容,但并不是发自真心的,而是像一种讽刺。

    原来她都听到了,昨晚却是一副漠不关心转身的样子,他还以为她一点都不在意,莫非她心里其实在不高兴,左拓熏愣了一下,所幸说道:“现在有种女人叫自作多情你不知道吗,很讨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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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萌好有爱滴感觉啊,o(nn)o稍候再更各位亲爱滴亲们,上午好蒲/公/英/中文网

【贺兰颜VS左拓熏】变得霸道野蛮的家伙() 
!校园居她微笑的目光逐渐变得怪异,带着几许探究,几许深邃,他身上就此似是破了个窟窿,几年不见,她好像把自己藏的更深了。    良久,她笑了笑,透着几许宠溺的无奈,“你真是变了些,以前绝不会说这些话的”,是虚荣心得到了满足了吗,有傲气的资本了。懒

    “你不是一直很讨厌以前的我,希望我变的吗”?他索性说。

    “那是你自己个人那么认为吧,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讨厌了”。

    “有,你说你永远都不想见到我,意思还不是差不多”,那句带着致命伤害的话纠痛了他整整两年,每次想起来都痛彻心骨。

    她沉默,他突然不想那么咄咄逼人了,“对了,你为什么突然昏倒,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他担忧的坐在床边上,凝视着她。

    “乌鸦嘴,你诅咒我啊”,她神情有些没好气。

    “我恨不能你活的越长越好,健健康康的活着”,左拓熏发自肺腑的说。

    “你不是说恨我吗,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贺兰颜侧了侧头,笑说。

    “是啊,你要病了,不在了,我去恨谁”,他嘿嘿一笑。

    贺兰颜白了他一眼,“没事啦,医生说只是低血压没休息好罢了”。

    “这还叫没事”,左拓熏跳起来,“低血压哎,你这才多大就低血压,而且你还晕倒了,时间长了可能会导致肾功能衰竭,你平时都不会好好休息照顾自己的吗”。虫

    她被他暴躁的反应弄得呆了呆,笑道:“你那么大惊小怪干嘛,这种病现在很正常”。

    “所以呢,所以你就能这样放任自己的身体吗”,左拓熏气急败坏的说:“就算你自己不在乎,你也要为你关心你的人想想啊,你想想伯父伯母,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他们怎么接受”。

    “我也有很好照顾啊,可是没办法工作太多了,其实原本没什么的”,贺兰颜解释的说:“可能是昨天从美国来这边,适应不了时差,再加上晚上又去参加音乐会,才会弄成这样的”。

    “以后不许你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左拓熏还是不放心,“不舒服就要休息,工作可以耽搁,但是身体耽搁”。

    “你还是这么的啰嗦啊”,她失笑换来他一个生气的眼神,揉了揉额头,这家伙现在可是会管人了啊。

    “我来的时候担心的要命”,左拓熏垂下眼帘,望着自己的双手,“虽然还恨你狠心把我赶走,讨厌你总是自作主张的想法,可你还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亲人吗?她看着他笑了笑,也是,她还真是像个家长一样操着心呢。

    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头发,“长大了啊”。

    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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