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见钟情,我的老公太高冷-第5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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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秘书说的,贵公司有意栽培新人,gr虽然好,或许也会给我这个机会,但我觉得独乐的市场更广”,左拓熏平静从容的道来,这个执行长看起来不是个省油的灯,听刚才的秘书说他刚来公司也不过半年,不过公司在他手里已经有了很大的改革,很显然,这个男人应该是贺兰颜请来挽救这家公司的将才。
“哦,何以见得”?凯罗尔挑眉。
“单凭贵公司的贝罗琳能登上奇才这本杂志”,左拓熏实话实说,奇才是国际书刊,等登上这本书的人都是来自全世界的天才级人物,就连他的老师查德也只登上过一次,而一个音乐水平不过中等的贝罗琳等上刊,很显然是有人强大的力量在做后盾。
凯罗尔讶异的打量了他一阵后,哈哈大笑的连连点头,很显然对他十分的赞许,站起身,亲自朝他伸出手,“很高兴你能加入独乐”。
“谢谢”,左拓熏微笑的与他交握,“对了,刚才来的路上你们公司楼下的员工一个个都很紧张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人要来”。
凯罗尔一怔,眸光变的深谙寻思,笑:“拓熏你为何会有此一问”?不知不觉间他也将称呼改了。
“听刚才的秘书说你们在召开年度总结会,所以才想到的”,左拓熏说道。
凯罗尔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详细的签约问题待会儿会有经理给你解释,另外我也会给你安排一个经纪人”,他说着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左拓熏,转过身去接过电话。
“喂,大小姐,你还不好好休息”。
“是吗”?
“看来这匹老将是抓得住喽”。
“你放心吧,晚上我会准时到的,好好睡一觉吧,晚上我来接你”。
“嗯”。
挂掉电话,凯罗尔一回头,后面一双好像要吃人的愤怒眼睛死命瞪着自己将他吓了一跳,“呃拓熏”。
“啊,嗯”,左拓熏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定定神,他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听到凯罗尔那句“大小姐”心脏给提起来了,多半也猜到电话那头是谁,再听凯罗尔暧昧的话就不舒服,什么晚上要准时到,难得两人要一起用餐吗。
可恶,看来他不在的这两年,她倒过的自由自在,连这家跨国公司的手下都和她关系这么亲昵,还有那个杜凯丰,还有其他的其他的,数之不尽。
“你还好吧”?凯罗尔看着他一瞬间又恢复微笑的脸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当然”。
“哦,我还有些事,洽谈的事我这就知会经理过来谈,总之以后我们就是一间公司的人了”,凯罗尔再匆匆交代了几句便走了,虽然没直接说明但左拓熏多半也猜到和贺兰颜有关。
他们到底要去干嘛呢,就连和总经理签约的时候左拓熏都心神不定,直到一个人魂不守舍的开着车时接到艾娴娅打来的电话。
“熏,你现在在哪里”?
他还没张口,艾娴娅就劈里啪啦的一大堆,弄得他哭笑不得。
“你要干嘛”。
“今晚在音乐厅举办秦大师的个人独奏会,他亲自邀请了我,我们一起去吧,远哲也会去,到时候可是会有许多国际乐坛的艺术家会来哦”。
“那好,你在哪里,我现在就来接你”。
“剧院这边,快点过来”。
“好”。
看着手机屏幕,左拓熏一个急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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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两左拓熏带着艾娴娅出现在维也纳音乐厅门口,没多久冯远哲也带着女伴赶到,附近已经站满了保安,陆陆续续来自上流社会的人穿着高雅的西装和晚礼服往里面走。
保安一一仔细确认门票之后才让四人进去。
“真了不起,要是我以后也能像秦大师一样这么厉害就好了”,艾娴娅羡慕的说。
“你会的,秦大师不是亲口夸了你吗,他说他也经过了很大的努力才走到今天”,冯远哲笑着安慰。
“是啊,到时候我帮你伴奏”,左拓熏也鼓励她。
四人说说笑笑按票找到位置坐下,位置还算不错,是在二层的第一排,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楚的看到下面的演奏场景。
秦泊朗不愧是音乐界的大师,才三十多岁已经是小提琴派中的领袖人物,到场的还有很多远近国内外的音乐人才,酣畅淋漓的演奏会结束后换来雷鸣般的掌声,众人对这位音乐才子更加敬慕有加。
演奏会持续了两个小时,八点结束,楼上设了宴会,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几人又踏入了这片高雅的音乐天地,大家都是有文化、有才识的音乐人,不一会儿便投契的聊成一块。
“拓熏,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跟你说的秦大师秦泊朗”,艾娴娅拨开人群走到一袭白色西装的英俊男子面前热情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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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颜VS左拓熏】尴尬的重逢()
!校园居左拓熏愣了愣,连忙礼貌的与他交握,“秦大师你去了”? 秦泊朗笑着点点头,“原本想一睹查德大师的风采,结果倒欣赏到了你精彩绝伦的表演”。
被人夸赞总是一件十分值得高兴的事,尤其是秦泊朗这种有地位的人,“我可以叫你秦大哥吗”?懒
秦泊朗愣了愣,艾娴娅瞪着他说道:“哼,我认识大师这么久都没叫大哥。你倒好”。
“当然可以,事实上我还真是挺不喜欢别人叫我大师的,感觉很老气”,秦泊朗温煦微笑,目光落在某处,突然一亮,英俊的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左拓熏和艾娴娅奇怪的对视一眼,顺着他人走去的方向看去。
只见楼梯口走上来五个人,具体来说是一个男人,两个女人一柔一艳,右边的女子穿着一件皮草,轻柔的发丝被挽了起来,柔美间透着一股遮挡不住的贵气和优雅,她手里牵着一个和她有些相似的女孩,七八岁左右。
而女孩旁边站着的是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瞳仁乌黑发亮,他紧紧牵住身边穿着雪白长衣的女子,纯黑发亮的发丝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清楚的露出美丽的五官,尽管脖子上深色系的围巾将她的美遮挡去了几分,但这醒目的五人走在一起,叫人想忽视也忽视不掉。
虫
左拓熏呆呆的看着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脑海里完全空白,只有眼睛像变成了摄影机一样录制着她红唇惯有的笑容和眼底的流离光彩,几乎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艾娴娅也呆了,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贺兰颜,她也无法会料到高高在上的贺兰颜会来参加秦泊朗的演奏会。
她感觉到身边人的手臂已经完全呈现僵硬了,果然还不不等她抬头左拓熏突然放开她笔直的往他们的方向走去,脚步越走越快,他几乎不看路,好几次撞到了在场的客人,甚至还把服务员托盘里的酒杯给撞倒在一位客人身上。
“这位先生,你怎么走路的——”,客人抓住他的手臂,对他傲慢无礼的不道歉行为感到颇为气愤,两人的争执也引起不少人的侧目。
左拓熏皱起眉头,耀眼的金色卷发突然快步走过来,横在他面前,“左拓熏,原来你在这里——”。
伊丝气呼呼的瞪着他,“我已经收到消息听说你已经签了独乐,你怎么能商都不和我们商量一下”。
“熏要签哪家公司好像是他自己的事吧,什么时候用的着你管了”,跟在后面的艾娴娅见到伊丝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便忍不住站出来。
“你是”?伊丝充满敌意的打量着她,目光一窒后喷出怒火:“艾娴娅,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竟然勾引拓熏”。
“喂,你嘴巴放干净点了,谁勾引他了”,受不了这副娇生惯养的骄纵模样,艾娴娅也火了,“而且你搞清楚,他又不是你的”。
“你没有,那昨天早上接他电话难得不是你”?
“就算是我又怎么样,你搞清楚,他又不是你的”,艾娴娅冷冷的说。
“他就是我的,我警告你,以后离他远点”,伊丝刁蛮的攥过左拓熏。
“该离他远点的是你,别以为你是查德的女儿,他就会娶你,别做梦了”,艾娴娅也气得抓住他另一只胳膊。
被这两个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争来争去,尤其是伊丝,简直无理取闹的另他厌恶,但是如果他当众让伊丝下不了台也是让查德下不了台,就这么犹豫的一会儿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左拓熏朝着贺兰颜方向看去,见她脸部也对着自己这个方向,清亮的视线与他相撞后别开了脸,转身牵着手里的孩子去了另一边。
她分明看见了自己,怎么能如此的从容,他们是两年不见啊,不是两天,也不是两个月。
左拓熏懵懂的任由这两个人拉扯,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到了艾娴娅这边,伊丝双瞳冒火的瞪着他,“好个左拓熏,要不是我爸栽培你你能有今天”,说完用力的冷哼完后盯着满头金发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外界说的没错,查德这个女儿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啊”,一身宝蓝西装的凯罗尔笑眯眯的走过来,“真巧啊,又见面了”。
左拓熏不是滋味的点点头,贺兰颜果然是和他一起来的,想朝贺兰颜的方向看去,又一个美丽的身影朝她微笑的走过来。
“你是拓熏,真巧啊”?尤天晴大方的朝他伸出手,显得相当讶异,“越来越不一样了哦”。
“天晴姐”,对于这个一面之缘的女人左拓熏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好久不见,你们怎么”?
“我和泊朗是高中同学,他特意请我过来的,恰好小颜也来了这边,也有些公事所以就一起过来了,没想到你们都认识”,天晴笑着说。
“拓熏现在是音乐界的未来之新,他今天刚签约正式加入了独乐”,凯罗尔笑道。
“是吗”?秦泊朗也凑了过来,笑注视着他,“那真是太巧了,我刚答应天晴加入独乐,以后我们就是同门师兄了”。
大家都觉得奇怪,只有尤天晴侧身看了一眼贺兰颜显得有些头疼的笑道:“小烈吵着要吃肉串”,见他疑惑的目光又摸了摸身边可爱的小女孩,介绍道:“忘了跟你介绍,这是我女儿卓雅希,小希,叫叔叔”。
“叔叔,你好眼熟”?小希反复打量着他突然叫道:“呀,我有印象了,以前爹地带我见过你,你就是阿姨的老公对吧”。
众人愕然。
“小孩子认错人了”,天晴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不自然的笑了笑,除了之情的人谁也没怎么在意。
“小雅,这位叔叔弹钢琴弹的很好听哦,我们要不要听听”,秦泊朗弯下腰眨着眼睛说。
“好啊好啊,我想听”,小雅连忙鼓捣着双手,“叔叔,你弹给我听吧,正好最近我爸爸说要给我找钢琴老师,弹的好我就请你”。
一群大人啼笑皆非。
“好啊,你看看我弹的好不好,如果我弹的好就要请我去哦”,左拓熏戳戳她脑袋往角落里的钢琴走去。
干净悲伤的音乐跳跃起,宴会厅突然安静了下来,低头交谈的人齐齐看向钢琴后闭着眼睛认真谈钢琴的人。
随着安静的同时,一连串好听的歌音从他嘴里浅唱出来,他记得,这是她手机铃声,她应该是很喜欢听这首歌的。
“
窗外阴天了
人是无聊了
我的心开始想你了
电话响起了
你要说话了
还以为你心里对我又想念了
天下起雨了
人是不快乐
我的心真的受伤了”。
一曲完毕,低哑的余音蔓延至整个角落,这首歌的演奏并没有多困难,但他唱的很好听,甚至低唱的很深情,震入每个人的心里。
寂静一阵后宴会里响起了接连不断的掌声。
左拓熏站起身来,望着她,她也亦看着他,虽然看不清她的模样,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突然能感觉到她是在注视她的。
他礼貌的鞠了个躬,好看的脸上挂上了舒惬的笑意,好久好久没有这种全身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终于把埋藏在心底两年的话终于给说出来一样。
突然之间没那么紧张了,也没那么狂喜、重逢的激动了。
而是从容迈开着步子一步一步踩着红色的地毯走到她面前,越靠近他心跳的声音也越清晰,甚至连她身上久违的玫瑰香味也能闻到丝丝缕缕。
颀长的身影顿在她面前,阴影将她略娇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