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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墓中有妃,喵喵喵~-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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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

    其他人亦是如此,都没想到临到这时严漠竟然是这样的心思,简直是有史以来第一人!

    一个个不可置信的看着严漠,严漠坦然受之,见他们还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微眯了眼看向严六,严六立马做出请的动作偿。

    苍鬼轻笑一声,带着沅瞿率先走了出去,宜修苍白的面上笑了笑,昙花一现,他跟着走了出去,走时不忘拉走云瑶,几个女眷都是见过沅言如今样子的人,该惊叹的也惊叹过了,也就陆续走了出去,在这之后叶鲸和淮羽陆行三人也走了出去,公孙戬是跟着公孙霁云一起出去的,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着,也只得轻啧一声,笑骂一声严漠见色忘义后也陆续走了出去。

    等乾元嚷嚷着要去喝好酒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所有声音都像是被阻隔在房间之外,沅言咬了咬唇,看着那双家换了个方向,朝着自己,迈了一步。

    面前的阻隔被挑开,严漠一眼望到的就是沅言直直望过来的猫瞳,两人对视着,彼此的眸子里只有对方的身影,皆是一身大红喜服。

    “你穿着红色也是好看的嘛。”沅言倏然弯了眸笑道,点了口脂的唇一张一合。

    严漠沉默了许久才沉沉应了一声,“你穿红色也好看。”他说着,定定的看着她,舍不得移开视线。

    沅言不是没穿过红色,国师朝服就是红色的,金线滚边,而她此刻身上的亦是,贵气,庄重,却又掩不住她眉眼间的慵懒。

    几多纠缠,却最是让人心动。

    没有言语,严漠只是看着他,并不动作,倒是沅言瞧了瞧他身后,抿唇一笑,“你还出去吗?”

    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严漠眸光一闪,沉声道:“不出去。”

    在他话落时,门外一直等着的身影终于一闪离开,不久后前面一直等着新郎出现的宾客们就得知新郎不会再过来了,于是愕然之后,由蔺戈阳几人应和着,掀起一片取笑声。

    坐在床边的沅言亦是一瞬间的愕然,没等她回过神来,严漠已经弯身将她横抱起。

    “啊!……你干嘛?!”沅言惊呼一声,瞪圆了猫瞳看着他,双手紧揪着他的衣襟。

    下一刻她就已经被放在了床上,而严漠就覆在她的上方,愣愣的看着严漠,对着他眸子里沉沉墨色,背后咯着花生红枣等东西,让她终于理会过来他的意图。

    “睡觉。”简短的两个字,沅言也听出了他嗓音暗哑。

    眸子里惊慌闪过,面上更是漫上比胭脂还艳的绯红,“我……我们还没喝酒呢!”她视线掠过桌上的酒,急声说道,只是猫瞳里像是漾着水光,不敢再与严漠对视,她实在是有些怕了,怕被严漠眸子里的情绪直接给吞了。

    严漠一顿,看着她躲闪的模样,唇角一扬,眸子里带着笑意,沉声应了一句,“好。”

    说完他就直起了身子,也没错过沅言一瞬间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于是眸子里笑意更甚,严漠转身走到桌边,端过两杯酒走过去。

    两个人交缠着喝了酒,沅言本以为严漠要走回桌边放杯子,她正想着怎么应付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却见严漠握着两只酒杯往后一甩,两只杯子安安稳稳的回到了桌上,连大的声响都没发出。

    沅言瞪圆了猫瞳看着,还没回过神人就再一次被扑倒在床上。

    “言言,乖……”严漠锁着她的眸子,眸色幽深。

    沅言面色涨得通红,看着严漠的眼睛,许久才憋出一句话,“一定要吗?”

    “你说呢?”严漠眸色一沉,颇有些恼怒的盯着她,他此刻只想将她拆了,而后吞吃入腹。

    沅言说不出话了,只瞪圆了猫瞳看着他,猫瞳里漾着一层水光,神色无辜。

    “唔……”沅言看着倏然凑近的脸,有些无措,她不是没和严漠亲密过,只是之前大概是知道严漠总会适可而止,于是有恃无恐?

    沅言脑子里乱哄哄的,在严漠的手覆上她胸口的时候,清醒了一瞬,但又很快被身上的人拉入了情海里。

    严漠亲吻着她的嘴角,下巴,脖子,细细密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亦或是情难自禁,他每每吻下的地方,总会留下一个红色的印子,蔓延到胸口,腰腹,乃至几乎是身体每一处地方。

    “言言,你是我的,我的……”似感叹,似终于尘埃落定,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扶着她的腰身沉入她体内。

    “唔……”一瞬间的痛感让沅言微拧了眉,轻咬着下唇,眼角沁出一抹湿润。

    严漠骤然停了动作,两只手禁锢着她的腰身,整个人却僵硬着,不敢再动分毫。

    啪!

    忍耐的汗水从鼻尖滴落,砸在沅言精致的鼻梁上,砸出细微的一片水花。

    “阿漠……”沅言半睁着眸子看着他,声音缱绻,让严漠眼神焚红,低吼了一声后俯下身子,凑在她耳边,轻吮着她的耳垂,哑声说道:“言言,我忍不住了。”

    话音还未落下,他已然禁锢着她的腰身大肆挺动起来,一瞬间喉咙里逸出声声舒吟,也是性感至极。

    这一夜是注定了不平静,期间沅言因着承受不住而轻泣、捶打、抓挠……也阻不了身上人一次次的索求,被翻红浪,一夜春色。

    以至于到了第二天,门外等着的人半天未等到屋内的动静,至于蔺戈阳这些人,一夜烂醉,此刻只怕还在睡梦着沉沦。

    沅言醒过来的时候,早已过了早膳的时间,窗户处有轻微的日光,应该还没到用午膳的时间,沅言迷迷糊糊的想着。

    等思绪渐渐清晰的时候,才注意到耳边轻微的鼓动声,她正靠在严漠的心口处,腰身有一只手禁锢着,而手的主人竟然还未醒,呼吸平缓绵长,显然睡得正好。

    前段时间忙得不行的人这个时候还沉睡着,似乎是将那些疲累都要缓冲过来。

    身体酸软,但好在清爽,显然某人吃饱后还记得帮她清洗了,这样依偎着的姿势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沅言尝试着想要动一动,然而才一动身体传来的不适就让她忍不住轻抽了口气,腰间的手也在一瞬间收紧,使得两人更加贴近。

    “嘶~轻点。”沅言嘟囔一声,声音还带着嘶哑,模糊间还记得昨夜某人似乎给自己喂过水的。

    “嗯?……言言?”像是被沅言的动作惊到了,严漠模糊的睁眼,半眯着眸子,声音里带着浓厚的睡意。

    沅言一抬头就望进他迷蒙的眸子里,心里一震,有什么东西就这么化开了,使得她的心口软的一塌糊涂。

    ……严漠没睡醒的样子……没睡醒的样子……

    沅言睁圆了猫瞳看着,神情呆呆的,脑海里就不断回放着这句话,而严漠一直没等到怀里人说话,意识迷蒙时,又沉沉睡了过去,还不忘在沅言头顶蹭了蹭,一只手放在她背后,顺着脊背来回抚摸着,就像以前给她顺毛时一样。

    严漠又睡了过去,沅言却再也没有了睡意,一直睁着眼细细看着他的眉眼,直到严六试探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主子,醒了吗?”

    沅言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了看门外的方向,又看回严漠脸上时,就对上一双墨色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没有太多多余的情绪,也没有惯常的漠然,只是细看时就会发现有什么情绪在流动着,温和却又浓郁如墨,更是满足。

    “还累吗?”在沅言愣神的一下,严漠率先问出口,声音里的睡意早已消失殆尽,没听到自己期待的声音,沅言还有些失望,她真的还想再看一下严漠没睡醒时的样子。

    “不累了,就是浑身僵硬。”沅言眨巴眨巴眼,声音里带着某种怨念,她保持着这一个姿势太久,身体酸软过去之后就是麻木……

    严漠眸色顿了顿,倏然掀了被子,在沅言即将惊叫之时温声说道:“该看的我昨夜都看了,乖,我们去温池里泡一会儿。”

    沅言瞪着眼儿看他,在瞧见他嘴角的弧度时,终是恨恨的在他胸口掐了一把,轻哼一声,老实的由着他抱自己去后面的温池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新过门的夫君() 
还好天气虽然回暖,但还是有许多人穿着高领的衣裙的,沅言左右看了看,发现脖子上的红痕都能被遮住后,还是松了口气,透过琉璃镜正对上某个罪魁祸首的视线,沅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撄。

    只是引得严谟眼里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赶在沅言回身说话之前忙伸手环住她的腰身,像是安抚将要炸毛的猫儿。

    “我让严六把膳食提进来?”严谟一边在她小腹上摸了摸,一边沉声说道。

    沅言却立马摇头,“去院子里吃吧……”对上严谟的视线,她目光闪了闪,忙解释道:“屋子里太闷了。”

    难道要她说,只要在这里再多待一刻,她就忍不住想起昨夜的疯狂?而且……一直待在屋子里不出去也不好吧……难保云瑶知道了会取笑她。

    此时的沅言还不知道,云瑶这些人昨夜大醉之后,如今也不过将将醒过来罢了……

    严谟似乎是看破了沅言的心思,轻笑一声后,便用了力,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那就去院子里吃吧。”

    院子里虽然没有其他人,但严六还在外面等着,以前没觉得如何,现在沅言却觉得再让严谟这样抱着自己出现在其他人面前,面上就忍不住发烫。

    忙一手搂在他的脖子上,嘴里急忙嚷道:“做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你确认自己能走?”严谟停下步子,垂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放在她腰间的手还不忘恶劣的掐了一下。

    尽管在温池里泡了之后,浑身的酸软退了一些,可严谟这一下带来的酸痛,还是让沅言轻呼了一声后,全身卸了力气,哼唧着就要去掐他,嘴里却再也不说自己能走的话了偿。

    沅言伸手在他腰上也揪了一把,全当是报复,偏偏严谟像是不知疼似的,嘴角挑起的弧度就没有落下过,连眉头都没有皱过。

    她又使了几分力气,见他还是如此,也只得不甘的松了手,哼唧一声老实由他抱着出去了。

    走出屋子,严六已经不在了,显然是听见了严谟和沅言之前的话,去准备膳食了。

    院子里倒是没种什么花草,反倒是林立着树与青竹,这个时候依旧郁郁葱葱,青竹围绕在一个小湖边,湖里不时有拍水声传来,石桌就在离湖不远的地方,如今几张石凳上还铺着上好的毛垫。

    据说都是以前严谟狩猎带回来的。

    “吼!”沅言才在石凳上坐下,一边就传来了略显欢快的低吼声,她微一偏头就瞧见湖边正趴着一大团白色,见着她看过去,正甩着身后的尾巴,拍打起地上几片落叶。

    “大白!”沅言猫瞳一亮,声音里带着欢喜。

    她与大白是真的许久未见了,回到皇都这些日子也没见到它,问起了公孙霁云,才得知这家伙竟是又回了皇山上,偶尔会下山去军营里,混的也算是风生水起,严谟也让人去山上找过几次,只是都是无疾而终。

    没成想到,它今日竟是自己就跑过来了。

    大白一听到沅言的声音,就飞快起身朝着这边扑过来,喉咙里不停发出欢喜的咆哮声。

    然就在它的舌头即将舔上沅言的脸时,一边一只手伸出来,抵在它的额头上,让它难进半步。

    嗷?

    金黄色的虎瞳动了动,大白看向手的主人,就见到是站在沅言身后的严谟,严谟此时面色无波的看着它,手下动作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

    媳妇的脸是能让别人碰的吗?老虎也不行!

    一看清是严谟,大白竟也不怕,一顿之后就立马龇牙低吼,带着野兽独有的警告和威胁。

    “啧……”沅言只听见身后的男人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后,近在咫尺的大白就飞了出去。

    嘭!

    ……

    溅起大片的水花,大白的哀鸣呜咽也被砸在水里的声响覆盖。

    沅言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热气呼在耳边,严谟已经微微弯下了身,一手包裹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声音低沉:“先用膳,我让人去拿手炉。”

    沅言偏头看他,就见他微拧着眉,显然十分不满意沅言微凉的手。

    她素来体凉,就算是夏日手也不一定是暖的,更何况如今这样的气候,所以即便所有人都已经不需要手炉了,严谟也要她时刻带着,只是昨夜成亲,就放在了一边。

    严谟说完话就走到了另一张石凳前,微拧着眉看了看,并不坐下,沅言奇怪的望着他。

    石凳上铺着的毛垫干净整洁,确实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然而下一刻,她就见着他修长的腿动作了,看着动作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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