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四少-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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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牵起了薛虞霏的四指,向前走去,薛虞霏却没有立刻跟上去,欧阳啸回头看着他,忽然愣住,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薛虞霏该不会是生气了吧?欧阳啸急忙松手,解释道:“小虞,我没别的意思…”薛虞霏一笑,把手又抬起到欧阳啸的面前,欧阳啸愣愣地看着这只手,说不出话来,薛虞霏轻笑道:“你拉得太少了。”欧阳啸伸出手去,五指插入了薛虞霏的指缝里,两人的十根手指紧紧地缠在了一起,两只手放了下来,薛虞霏笑道:“这样就好多了,你就不用害怕我丢了。”
欧阳啸道:“能拐走你的人估计还没出生呢吧!”薛虞霏一笑,向前走去,欧阳啸也跟她并排向前走着。在他俩身后,有一个货架,货架上挂着很多的面具,其中两个猴脸的面具下隐隐有两个人身,一个穿红,一个穿黄,穿红的是男的,穿黄的是女的,男的从面具下直起腰来,皱着眉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看不出嫂子竟然会这样主动,他俩不是纯友情吧?”石燕站起来敲了一下黄天骅的脑壳,娇嗔道:“小天你有意思没意思,咱俩出来玩你老盯着人家两个干吗?”黄天骅道:“我二哥不在,我得看好嫂子呀,免得让那些不法分子得逞了呀。”石燕道:“行啊,接着叫吧,反正你这位嫂子也当不了几天了。”
黄天骅继续偷偷摸摸地薛虞霏和欧阳啸在后面跟踪着,一边说道:“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二师兄这婚结不成。”石燕负手走着,看了看蹲在卖蜡烛的大婶桌子旁的黄天骅,大婶笑着说道:“俺这是上好的喜烛,买两根吧,保同心的。”石燕拉起了黄天骅,说:“大婶,我们不用买,谢谢您啊。”
大婶马上脸就冷了下来,黑着脸道:“不买?不买凑我这干啥,你们这些小清新啊,今个儿谈明儿个儿就分,然后重找,太拿爱情不当回事了…”
黄天骅有点想发火的冲动,却已经被石燕拉走,黄天骅边走边说道:“乡下妇女,没见过世面,再让我见到,我抽不死她!”石燕捂着嘴,不停地笑着,笑了一会儿,黄天骅道:“喂,笑够了吗?人都要跟丢了。”石燕往前一看,薛虞霏和欧阳啸真的就看不见了,以欧阳啸和薛虞霏的实力,他们俩还真跟踪不了人家。
石燕问道:“你刚才说殷郊这婚结不成啊?”黄天骅道:“嫂子为了和他一起长大,自愿放弃一千年的修为,从一个美貌的少女变成一个婴孩,就算是感恩,二哥也不至于会放弃二嫂。”石燕道:“可他现在都要结婚了,这是关键问题。”黄天骅道:“他结不了婚,我大师兄盯着呢!”
欧阳啸啃着苹果搂住了黄天骅的脖子:“原来你把宝押在这啊!”
第110章 尊严与情()
欧阳啸一手搂着黄天骅,一手拿着苹果啃了一口说道:“杨翦在蜀中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就通知那帮朋友去看笑话了。”
石燕前后左右上下看看,说道:“薛姐姐有没有在附近,你们就敢说这事?”欧阳啸继续啃了口苹果,拿着苹果的手楼住石燕的脖子说道:“放心,朱大人请人喝酒,找骆霜喝骆霜酒量不行,小虞现在正和朱大人那拨人拼着酒呢!”石燕问道:“朱大人有没有收到,二哥的请帖…”欧阳啸道:“当然收到了,但是已经销毁了。”石燕道:“我只是害怕,万一薛虞霏喝晕了…”欧阳啸道:“没这种万一,小虞喝醉酒的可能基本为零,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连牛都喝不过她。”黄天骅道:“那要是朱大人喝醉了…”欧阳啸道:“放心,有骆霜在那,没人愿意真的喝醉的。”黄天骅道:“呃…欧阳大哥,有件事我跟你说一下,杨胜的天蚕衣…是我拿的!”欧阳啸的脸色一变,似怒非怒地笑道:“难怪他身上没了这件宝物,那么五行印呢,是不是也在你手里?”
黄天骅道:“什么是五行印?”石燕道:“就是红魔焰鬼手和洪涛江河腿,他俩其实早就知道了。”欧阳啸道:“是啊,你不是要背着我们练吗,今天怎么有勇气说出来了?”黄天骅恨声道:“原来你们都知道,就只瞒着我一个人!”石燕道:“小天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薛姐姐和他是怕你知道了不高兴,所以才瞒着你的。”黄天骅瞪着欧阳啸说道:“这么久了,我一直以为你们不知道我练功,原来你们都知道了,你们怎么能骗我?”石燕都快吓死了,欧阳啸却不紧不慢地笑着说道:“小天,这件事到底是谁不对?红魔焰鬼手和洪涛江河腿都是对身体有害的武功,不让你练,是为了你好,你偷着练,没出什么大事我们就容忍着你,现在你还反过来指责我们!你觉得你对得起你嫂子的一番苦心吗?”
欧阳啸说着,手指推了一下黄天骅的脑袋,黄天骅赔笑道:“大哥,我错了,我就开个玩笑,你能不能别认真。”石燕慢慢走开,冷冷说道:“一点都不好笑。”黄天骅噘着嘴,不说话,低着头,欧阳啸笑道:“还发什么愣,追啊!”黄天骅道:“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欧阳啸道:“你只是害怕别人担心你,我不能说你错,但是…这样做不好,你瞒着你嫂子,会让她伤心的,有什么难处,我和你嫂子会帮你解决,但是你不说,我们就是想帮你,也得偷偷摸摸地不是吗?”黄天骅道:“嗯,我以后不会了。”欧阳啸笑道:“行了,快去追吧。”
黄天骅转身走开的一刻,欧阳啸看着他脖子上的红印,笑容忽然停止,眉毛也皱了下来,红魔焰鬼手好像对人身真的有些害处,殷郊是对的,从开始就不该让黄天骅练这两种功夫的。
白娜娜拍了拍吕旷的肩膀,冷冷说道:“吕少爷,你也来了?”吕旷道:“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不是什么吕少爷。”说完就想走,白娜娜道:“我们见过不少次了,来了干吗不说一声呀?”吕旷拂开她的手,冷冷道:“你是真的认错人了。”白娜娜看他手上寒冰,急忙问道:“你的手…是不是刚才和欧阳啸交手时受的伤?”吕旷道:“你刚才认出我了?”白娜娜道:“大家都不傻,欧阳啸刚才也看出是你了,只是看你救人心切,没揭穿你罢了。”吕旷道:“可你又是怎么…”白娜娜道:“除了你,又有谁能打出那么快的拳头?除了你,又有谁能以寒冰跃虎剑敌住欧阳啸的龙凤寒江雪?又有谁能用石子弹断江南五剑杀的长剑?又有谁明明到了辗迟县,想救薛虞霏却又怕她知道?这种种的证据加在一起,又怎么可能猜不出是你。”
吕旷抓起了她的手,牵着她往城外走,一边说道:“跟我来,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白娜娜道:“干什么呀,你是想救越姑娘吧,放心啦,欧阳啸伤她那一剑没用什么内力,死不了人的,她不会有事的。”吕旷道:“不是这样,我脱了她的衣服,给她处理了伤口。”白娜娜道:“你是想让我帮你告诉她,她的伤是我治的。”吕旷点头,白娜娜苦笑道:“可她认识我啊!”吕旷道:“你是大夫,你不会易容吗?”白娜娜道:“你以为易容很容易呀,算了算了,先去你那吧,我帮你便是。”
越蜻梅醒来的时候,吕旷已经不见,面前只有一个陌生的老婆婆,越蜻梅问道:“是你救了我?”
欧阳啸把薛虞霏背回了银月客栈,放到了床上,薛虞霏醉醺醺地说道:“我没醉,我还要喝,你给我酒…”欧阳啸说道:“好好好,咱们继续喝,继续喝…”说着话的同时,欧阳啸把被子盖到了薛虞霏的身上,薛虞霏猛地坐起,哇地一声,吐了一地,薛虞霏边吐边说道:“上酒上酒,咱们接着喝…”欧阳啸拍着她的背说道:“接着喝,接着喝。”
骆霜递过来了茶水,欧阳啸给薛虞霏灌下茶水,让薛虞霏嗽嗽嘴,给她拍了出来,问道:“你怎么看的,给她喝这么多?朱大人没说漏嘴吧?”骆霜道:“他们哪有那机会啊,姐姐还没怎么喝呢,就全趴下了。”欧阳啸放下了薛虞霏,仍把被子盖好,这才问道:“你还不会告诉我,这么多酒是她一个人喝的?”骆霜道:“不知怎么的,喝着喝着就想起二师兄了,然后一个人坐在那狂喝,怎么劝都没用,然后就喝成这样了。”欧阳啸道:“真是的,殷郊这小子,这么好的媳妇不要,非舍近求远找什么唐家大小姐,你说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呀?”骆霜道:这不是早就明摆着的事了吗,我去拿水把这里清洗一下。”
欧阳啸道:“霜儿,你先回去吧,我照顾她就行。”骆霜道:“没事,我不着急。”欧阳啸道:“我是怕你回去晚了,冰霜楼关门。”骆霜笑道:“放心吧,我从窗户也能进去,老妈都习惯了。”欧阳啸发愣地看着骆霜:“老妈?”骆霜道:“妓院的老鸨,平时叫老妈妈,简称老妈。”欧阳啸道:“你还把那妈字加上吧,容易被人误会。”骆霜道:“急着把我支走,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啊?”欧阳啸道:“你猜呢?”骆霜道:“你敢吗你?”欧阳啸笑道:“不敢,拿水干活吧,还真等着我来做啊?”骆霜笑道:“怎么敢劳烦您呢,我做,当然是我做。”欧阳啸道:“去吧,顺便给小虞带一碗醒酒汤,让海上飞来做。”骆霜道:“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对厨房的事一窍不通啊?”欧阳啸苦笑道:“不然幻境中的厨房还能烧起来?”骆霜道:“我那是知道你对胶舞有情结,所以听着薛姐姐的话,才故意装得对这些事一窍不通,好给你一种新鲜感。”
欧阳啸道:“这么说,你们算计我?”骆霜道:“要是不算计你,你能和我认识吗?所以,你还是赚了。”欧阳啸道:“合着我被你们两个女人骗了?”骆霜道:“你可以这么认为,我没意见。”
骆霜笑着往门外走去却被欧阳啸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柳腰,欧阳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算计我的代价是什么,想不想知道?”骆霜笑道:“哎呀,姐姐还在呢,放开我!”欧阳啸回头看了一眼薛虞霏,仍然亲着骆霜的脖子说道:“放心,醉成那样,三个时辰都醒不过来。”
薛虞霏忽然间坐起,眯着眼睛吼道:“我没醉,不信你闻闻…”
欧阳啸吓得急忙松开了骆霜,仍然去照顾薛虞霏,骆霜脸红地甜甜一笑,转身走出。不一会儿,骆霜端来了一盆水,仔细地擦起地板来,欧阳啸坐在床上,笑道:“看不出你还会做这个?”骆霜一边擦洗着地板,一边笑着说道:“那又怎么了,在那种地方做事,会什么也不奇怪。”欧阳啸道:“有没有想过出来?”骆霜道:“没有。”欧阳啸弯下了腰问道:“为什么?”骆霜道:“兴趣。”欧阳啸有点生气:“兴趣?你把做这种事称为兴趣?你疯了吧?”骆霜抬起头笑道:“我听着怎么觉得你像是在吃醋啊?”欧阳啸道:“我没有!”骆霜笑道:“别骗人了,脸都红了,还说没有。”
欧阳啸转过头去,不说话了,骆霜放下了抹布,坐到他旁边,托着脸说道:“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每天唱唱曲,跳跳舞,偶尔喝两杯酒,然后钱就到手了,挺好的呀!”欧阳啸道:“你不觉得这样活着,没有尊严吗?”骆霜挽着欧阳啸的手臂躺到了他肩上,笑着说道:“我又不卖身,哪里没尊严了?再说了,我有你就够了,尊严什么的,都不重要了。”欧阳啸抽出右手,把骆霜搂进了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霜儿,你真好。”骆霜也抱住了欧阳啸,在他怀里幸福地笑了。
薛虞霏再次坐起,握着拳头叫道:“吵死了,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一次,欧阳啸没有像前两次那么容忍她,对骆霜问道:“有没有觉得很吵?”骆霜道:“是很吵诶!”
欧阳啸直接一拳打到了薛虞霏脸上的攒竹穴上,薛虞霏往下一躺,扯起了呼噜,欧阳啸在亲吻着骆霜的同时,把被子盖到了薛虞霏身上。
所以薛虞霏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骆霜和欧阳啸睡在桌子上,薛虞霏吃了一惊,急忙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还好,一件都没脱下来,骆霜和欧阳啸的衣服也还都在,薛虞霏松了口气,心想:“真是的,还以为他们真敢在我房间里干那种事情呢。”
薛虞霏从床上下来,拿过两条毯子,盖到了坐着睡觉的两人身上,这才坐到了梳妆台前,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一篦没梳到尾,镜子里的人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喜服,而薛虞霏日日思念的殷郊,正站在那女子的后面给她梳着头发,薛虞霏再一细看,镜子中还是自己的脸,薛虞霏窃喜道:“太好了,难道殷郊要娶我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幻觉,呵呵,太好了。”
欧阳啸缓缓醒来,看了眼镜子中笑得跟朵花似的薛虞霏,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