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四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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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石燕、石凌飞、司马鸣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心理。石凌飞把着黄天骅的脉搏,不断地叹气,石燕担心地说道:“大哥,你不要老是叹气,小天他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好不好?”石凌飞说:“小天在路上先后和两大绝顶高手发生过战斗,加上一路奔波,轻功使用过度,内伤发作,身体本就受不了,刚才又和双峰寨的诸位英雄过招,体力消耗过度,所以导致晕眩,你把这颗小还丹喂给他,应该很快就会没事的。”石凌飞扭开伞柄,取了一颗红丸递给了石燕。石燕哭道:“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出来,小天也不会…”石凌飞轻抚着妹妹的柔发,安慰道:“哪有?和你没关系的,其实没有任何人怪你,尤其是小天,等小天醒来,你看他会怎么说。”石燕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司马鸣盯着黄天骅带来的木琴,心绪不觉回到了十四年前:少女十五岁,少年十六岁。凉亭下,少女坐在石桌前,牵着少年的手说:“欧阳哥哥,我弹乐曲给你听好吗?”少年道:“不要听,小舞的琴艺太差了,弹起来比猪叫还难听。”少女转身走开,道:“哼,我再也不理你了。”少年赶忙追了过去,牵住了少女的手,叫道:“好了小舞,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少女回头指着少年的鼻子说:“那我就原谅你一次,不过今天你要陪我去钓鱼。”少年道:“好啊,今天叫上司马一起去。”少女嘟着嘴说:“不行!就我们两个去。”少年将两人紧握的手举到了两人中间:“行!不让他去,就我们两个单独去成吧!”少女笑了。角落里有人哭了。
石凌飞把司马鸣叫了出来,问道:“小天体内的玄雷掌力是不是你打进去的?”司马鸣道:“什么意思?”“嗡~”玉鸣棍还未抽出,铁伞已经贴住了司马鸣的喉结。石凌飞说:“若不是看在你照顾我妹妹三年的份上,你现在已经死了。”司马鸣哼笑道:“大言不惭!她是你妹妹吗?”石凌飞说:“小天说她是,她就是!”司马鸣说:“自欺欺人!既然那个人伤的不重,你生什么气啊!”石凌飞说:“他三年前被欧阳啸的玄冰真气散了七成功力,刚才上山时又中了离恨锋和幽冥乐,还有你的玄雷掌,能伤得不重吗?”司马鸣阴险地笑了:“看来你还挺关心这个妹妹,就算他受了伤那又怎么着?你还能杀了我不成?”石凌飞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敢?”司马鸣又笑了:“你敢!你当然敢!你可以动一下我试试,看你妹妹会不会永远不理你!”石凌飞也笑,收起了铁伞,大笑着走过了司马鸣的身侧:“就算她不是我妹妹,别忘了,你也不是欧阳啸,就算我杀了你,她也未必会太过伤心,哈哈哈哈…”司马鸣的脸变得扭曲,双手握得更紧,石凌飞又扭过了头:“呵呵!恼羞成怒了是吧!可你能拿我怎么样呢?杀了我?你敢!你当然敢!你可以动我一下试试,看我妹妹会不会一辈子不理你。”石凌飞把司马鸣的话原封没动地又退了回去。
黄天骅仍然昏迷着,石燕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一动不动地守在床边,窗外的司马鸣恨得牙根直痒,心中不断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心中总是有别人,为什么你始终不能试着接受我?我有哪一点不如他们?为什么?为什么…
第9章 辗迟逢()
三年前的辗迟县,还不是一个与外界隔绝,却内部繁华的地方,但却还是一个轰动江湖的地方,因为在那里,欧阳捕头抓住过一个轰动天下的女飞贼,还和一个武功轰动天下,名声不轰动天下的高手有过一战,那一战轰动天下,可惜那一战之后,战胜的龙凤双环在江湖上更加响亮,战败的千手赤虬却几乎没人记得,尽管那一战几乎毁了整个辗迟县,最后黄天骅一招不敌,被欧阳啸一掌击散了七成功力,三年都没有恢复过来。
三年前的一个夜晚,一个黑影从窗外闪过,黄天骅放下书本,走了出去,黑影又是一闪,从黄天骅身后闪过。黄天骅装作没看见,微微笑了笑,打了个哈欠:“最近总是睡不好,”屋里开始有了巨大的响动,“老是梦见美女,但却总是不能美梦成真,今天终于可以见到了,真是很高兴啊!你呢,”黄天骅伸手挡住了搬着一堆东西的飞贼,“你是不是也很高兴啊!”女飞贼哭着说:“喂!你怎么能发现我呢?惹人家生气了嘛。”黄天骅苦笑道:“小姐!我要是不发现你,我家就破产了好不好!”女飞贼道:“今天东西偷够了,再见!”说着,两人之间快速被一股黄色的烟雾所笼罩,黄天骅急忙掩鼻、闭气,同时左手一颗飞蝗石射出。一声衣袂飘风的响动,“夺”的一声,飞蝗石射入了门中。黄天骅一个翻身,跃上了屋顶,眼光四下扫视,早已不见了女子的身影,黄天骅目光一凛,屋内黑影飘出。黄天骅暗骂自己愚蠢,自己掩鼻、闭气、发石,冲出烟雾,只在一刹那之间,她不进屋子又能去哪?后悔归后悔,黄天骅出手却是一点不慢,一抖手便是三颗铁莲子,女子一翻身,三颗铁莲子皆从身旁飞过,黄天骅右掌一展,掌心又出现了三发丧门钉,刚一起手,心中一动,又将三颗铁钉收回了袖中,叹了口气,看着那女子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世间本事最大的职业就是小偷。黄天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终于明白了“家徒四壁”一词的含义,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搬走,其实也只有三个赝品花瓶,两对松木狮子,几本破书,外加一个涂着金粉的破灯盏,还有零钱若干,黄天骅家里的东西真的不多,他无奈地苦笑,这小偷的眼光也太差了点吧!不经意地一低头,猛然发现了一块圆形的发光物品,他弯腰拾起,原来是一块刻着笑脸纹路的玉佩,借着月色观瞧,背面还刻着“欧阳”二字,以黄天骅对于玉石的研究,这块玉佩的价值,绝对比他自己要值钱得多,他摇头苦笑道:“被人偷了一次,为什么觉得好像赚了似的?”
第二天中午,银月客栈门口,黄天骅笑着看了一眼招牌,摇头叹道:“昨天被偷了精光,看来又要到嫂子这里蹭饭了。”刚欲进门,一个店小二拦住了他,高声说道:“对不起客官,薛老板说了,小店不做您的生意!“黄天骅闻言一把揪住了这人的衣襟,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是黄天骅,薛虞霏的小叔子,新来的人不认识我没关系,你海上飞跟我装什么装啊!让开!我都快饿死了。”说着又要往里走,那个叫海上飞的中年伙计急忙又拦住了他,解释道:“不是,四爷!小人没有阻止您见薛老板的意思,只是您嫂子说了,不把对面的事解决好,您就别想进她这道门!”黄天骅扭头看去,对面也是家客栈,就是小了点儿,破了点儿,虽然没有招牌,但还是可以从门前挂的旗子上,隐隐认出“客栈”两个字。黄天骅又看了看银月客栈壮观的建筑,说道:“不是吧!人家客栈开得好好的,我嫂子该不会是让我去把人家赶走吧?”海上飞笑道:“四爷误会了,对门被一个收保护费的缠上了,所以你嫂子让你去帮人家一把。”黄天骅道:“这我就又不明白了,同样是开客栈的,她就不怕人家把她生意抢走了吗?再说了,这事你和应老前辈不是一样能做吗?干吗非等我来啊!”海上飞道:“我和应照天早已退出江湖,如非不得已,此生决不再与人动手。”黄天骅点头:“也是,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海上飞道:“至于你嫂子要帮他们的原因,四爷去那边一看便知。”黄天骅道:“不就是打架威胁坏人么,交给我了,先去给我拿两条鸡腿吧!我早饭到现在都还没吃呢!”海上飞叫道:“老应!给拿两条鸡腿来!”不一会儿,应照天将鸡腿送了出来,黄天骅接过,转身道:“我去了!”
黄天骅咬着鸡腿走进了那家叫做“客栈”的客栈里,第一个被他注意到的不是那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而是柜台边站立的一男一女。一见到这二人,黄天骅愣住,愣了很久,直到那大汉的一声虎吼嚎出,他才回过神来。
那大汉大声道:“小子!滚出去,今天这家客栈不做生意!”黄天骅扭头问道:“为什么?”大汉指着那年青男人道:“这个臭残废,都他妈来这半个月了,还不见送钱给我们老大,我们老大没办法,只好到这来向他们讨要,他!这臭残废还叫对面那臭娘儿们来殴打我们,我们只好停了他们的业,让他们长长记性。”黄天骅听得臭残废和臭娘们这两个词,当时就发了火,刚要动手,却听那残疾年青男人冷冷说道:“是那女的自己多管闲事,我何时去求过她!”黄天骅看了看年青男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吃了不少的苦头,旁边的那个着衣朴素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妻子,虽然头发凌乱,但仍然遮盖不住倾城的美色。黄天骅冷冷对那残废说道:“我先收拾了这个人,再和你算帐。”
那大汉道:“小子!现在滚蛋,大爷还可以留你一命,否则…”黄天骅转头,面对着那大汉,冷冷道:“在我没生气之前,滚!”大汉怒道:“小子!你可知大爷是谁?”黄天骅淡淡道:“我不管你是谁,你既然侮辱了我最好的朋友和我最亲的人,我就绝不可能放过你!”大汉哈哈大笑:“在辗迟四虎的面前说出这种话,你小子够种!我就侮辱了,怎么着吧?臭残废!臭娘儿们!”黄天骅的面上反而没有了一丝怒色,他只是冷冷地说:“你再说一遍试试!”大汉道:“臭娘儿们!臭残废!”
黄天骅身形一动,大汉一声惨呼,手腕已经被黄天骅折断,他大声地呻吟着,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黄天骅道:“来呀,哥们儿,再骂一句我听听!”那大汉痛苦地说道:“臭…臭残废!臭…”黄天骅朗声喝道:“有骨气!”说完“咯嘣”一声,大汉的小臂也被折断。黄天骅放开了他的右手,喝道:“滚!”大汉忍痛逃走。
黄天骅慢慢走到了那残疾青年的面前,慢慢地伸出了右手,慢慢地说道:“易大哥!”残废青年冷冷道:“狗拿耗子!谁让你来管我的事的?”黄天骅收回了右手,双手负在了身后,用同样冷漠的语气说:“大家兄弟一场,我不能看着你们被人欺负!”易先生冷笑:“我落到今天这般地步,还不是拜你们四小神龙所赐!”黄天骅问:“什么意思?”易先生道:“要不是你大师兄从中作梗,我的腿会是现在这样吗?我和小芳会分开吗?如果不是他,现在我还是一样的逍遥杀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一个替代品过一辈子!”黄天骅握紧了拳头,忽然闪电般地出手,用扣住了易先生的咽喉,咬牙说道:“你可以恨我大师兄,也可以恨我二嫂,就算是侮辱我本人我也可以接受,因为你是白失翼,但是笛姐姐,”黄天骅左手指着那女子,“她是你妻子,你可以不爱她,但不可以侮辱她!”翼先生笑了,“我说错了吗?叶星废掉了我的双腿,抢走了小芳,然后就牺牲自己的妹妹来补偿他的错误,我说错了吗?”黄天骅大喝:“你当然错了!废掉你双腿的不是叶大哥,是你自己!芳姐姐受伤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为了一己的私欲去找叶星挑战,叶大哥要不是挂念小芳姐姐的安危,会下那么重的手吗?至于笛姐姐,她喜欢你这件事叶星根本就不知道,你腿废了以后,第一个和叶星动手的就是她,她和叶星什么关系?她是叶星的亲妹妹,她还…”
叶笛忽然阻止道:“别说了!”易先生斜眼看了一眼叶笛,冷哼道:“虚情假义!”黄天骅目光一冷,手上加重了力道。叶笛看着易先生说:“怎么想是你的事,”半尺多长的竹笛顶住了黄天骅脖子,“怎么做是我的事。”然后又转向了黄天骅说:“放了我丈夫!”黄天骅看着叶笛道:“你当人家是丈夫,人家可未必拿你当妻子。”叶笛握着笛子的手退了一退从笛中弹出一根三寸长的钢锥,锥坚硬,锋冰冷,“放了我丈夫!”叶笛加重了语气,钢锥几已刺破了黄天骅的皮肉。黄天骅也在右手上加重了一点点力量,冷冷道:“我不相信你能下得去手杀我。”钢锥一紧,黄天骅的颈上流下了几滴鲜血,叶笛道:“放了我丈夫!”黄天骅哼了一声,松开了右手,叶笛说了声“对不起”,将竹笛收回。
黄天骅转身一脚踢开了面前的板凳,大步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