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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神龙四少-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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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除了精通幽冥回陵手的丁寅以外,还有一个铁手神戟的吕旷,冥剑却已经离开,仅凭黄天骅一人,好像也做不了什么吧。”

    欧阳啸道:“别忘了凌飞也在,只是他的事没有忙完而已。”杜明道:“冥剑是不是回来了?”欧阳啸道:“是!”杜明道:“那么我想我知道丁寅是谁了?”

    丁川问道:“丁寅是谁?”薛虞霏脸红的一笑道:“我公公。”丁川怔住。

    丁寅走到楼上的时候,薛虞霏已经从床上下来了,丁寅看着正在泡茶的薛虞霏,说道:“何必这么客气,你明知道,我并不是为喝茶而来。”薛虞霏道:“儿媳知道。”丁寅问道:“你是不是疯了?”丁寅的语气,并没有起伏,好像早已知道薛虞霏猜得出来他是谁似的。薛虞霏倒好了茶,说道:“殷郊在临走的时候,请求欧阳啸不要动你,你应该知道,在辗迟县,殷郊最不愿动的人是谁。”丁寅坐了下来,微微揭开面具,轻轻地吹着茶,笑道:“自然是你和黄天骅。”薛虞霏道:“可是我却不是丁寅,你当然也不是小天。”丁寅道:“也许殷郊的想法是错的,也许他认为丁寅是你呢?”薛虞霏道:“绝不可能。”丁寅道:“哦?”薛虞霏道:“看起来殷郊仿佛对我不在意似的,但是他对我的人品,一定非常相信。”丁寅的手顿住,就算是在上面放上千斤巨石,他的手也不会有丝毫的颤动,他说:“那么你认为,殷郊怀疑的人是谁?”薛虞霏道:“他父亲。”丁寅道:“叶老爷子远在千里之外,只怕控制不住形势。”薛虞霏道:“这的确很矛盾,可是我们在确定这件事矛盾的前提,却是在朱飞和殷郊不是同一个人的前提下,但是…这个前提,明显却是不成立的。”

    丁寅的声音忽然变得苍老,慢慢地拿下了面具,长叹了一声,说道:“他本来就是个很好的孩子。”

    面具下的脸,正是朱县令!

    薛虞霏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并不必承认的。”朱县令道:“我已经把事情做绝了,今天到这,已经是破釜沉舟了,就算你不说出来,我也绝对不可能再以朱县令的身份活下去了。”薛虞霏冷冷道:“所以我今天若是说不出欧阳笑玉内藏的秘密的话,我今天也只有死。”朱县令道:“你会是个好儿媳,我也希望你能和殷郊为我养老送终。”薛虞霏道:“大人好自信的口气。”

    朱县令道:“孟会阳,江焚鹘还有江南五剑杀已经包围了这里。”

    薛虞霏笑道:“爹爹糊涂了吗?不要忘记,钟一锋已经死了。”朱县令道:“但是大阖巨剑还在。”薛虞霏失声道:“钟战?”朱县令道:“正是此人。”

    薛虞霏道:“就算有钟战在,我也还有骆霜,白娜娜,还有海上飞和应照天,小天和雪儿也在,所以外面的人若能踏进我这客店一步,薛虞霏三个字便倒着写!”

    朱县令还是无比淡定,慈祥地笑道:“霏儿啊,你也别这么着急,我之所以这般自信,是因为我还有两条奇兵。”

    薛虞霏问道:“可是你布在城外的那三千铁甲军和麻木不仁这四人?”朱县令道:“不错,麻独木单最多到午时,就会提着石燕的脑袋回来。”

    薛虞霏道:“他们若能回来,只怕提的会是自己的脑袋。”囚车,马队,听在了双峰山下,麻独冷冷说道:“石燕姑娘,到地方了。”石燕道:“这里还不是我的牢房。”麻独道:“这里当然不是。”石燕问道:“那这里是什么地方?”木单道:“燕姑娘一向机敏过人,此刻怎么也变笨了?”石燕嫣然一笑:“我确实不知道。”任留哈哈笑道:“其实像姑娘这样的人间绝色,若是真的香消玉陨,可当真是可惜得很。”石燕道:“那么你们为什么不在杀我之前,做些别的事呢?”任留道:“姑娘的意思,是…”石燕笑道:“一个女人要是想要活命,总会有她自己的办法的,在这种时候,他们往往会做一些一般情况下不愿意做的事情,比如说…”石燕没有再说话,两只手停在了衣服上的第一个布扣上,部飞紧紧地盯着石燕挺拔的胸膛,道:“比如说,本该是青楼女子所做的事。”石燕道:“正是。”部飞舔舔干涸的嘴唇,刚要下马,左侧林中突响一声怒喝:“你不必如此!”

    一枝铁棍从林中飞出,划风之声如鸣佩环,瞬间钉穿了部飞旁边一人的咽喉。一声惨叫:“不要!”

第161章 脱坑落阱() 
是玉鸣棍!

    麻独在江湖中混的时间不长,可是玉鸣棍的名号他还不至于没听说过,他目光一动,玉鸣棍便戳穿了第一人的咽喉,钉入了第二人的喉咙,一直钉穿到第五人,玉鸣棍才停在这个人的脖子上。

    为了不至于官差杀犯人的消息走漏,麻独此行只带了三十余人,他现在只是后悔,后悔没有多带三十余人。

    麻独大声喝道:“什么人?出来!”

    他话音未落,林中便又飞出了一柄足有七八十斤重的大铁椎,一条丈八长的重型蛇矛,铁椎击碎一人的头颅,蛇矛则将一人直接挑于马下,骑士一身青铠,端坐在麻独面前。

    大铁椎尾端的铁链开始响动,等大铁椎的主人握住椎柄之时,麻独的手下也忽然不动了,然后一齐倒下,有人的喉上被划了三条爪痕,有人的喉上被钉满了暗器,还有几个人,竟是被齐颈斩断头颅而死。

    麻独的脸上第二次显出了惊惧之色,双峰山七大寨主,此时已来了六位,他怎能不怕?明知道来了六人却只能看到一人,他怎能不怕?

    青铠骑士一只脚从蹬中退出,一脚将枪上的尸体踢下,在尸体上慢慢地擦着枪上的血迹,麻独猜得出,此人便是双峰山虎啸寨的二当家,雄震!

    麻独大声喊道:“虎啸寨的英雄既然来了,便该现身一见,何必藏头露尾!”

    马后忽然一阵阴风,一人几乎是在他耳边说话:“我们已经现身了。”

    麻独打个冷战,急忙回身,马后站着一个人,冷峻的眼神看着腕上的钢爪,麻独心里一寒,知道这个人是赵成罡,步兵尸体中,一长袖文士般的人负手而立,背对着麻独等四人,长袖遮手,手现敌死,麻独怎会不认得皓云天?

    身旁还有一个骑兵的副官活着,麻独立刻说道:“快走!”

    人若知将死,便总是想做些好事弥补自己的罪过。

    那副官忙一兜马,看似要走,却忽然出手,两柄小斧连环,斩向部飞,部飞似乎早有防备,长剑一声龙吟,与来人交换了一招,便收剑入鞘,使小斧的副官缓缓转身,站直了腿。

    部飞微微笑道:“费先生好快的身手,混入行列多时,我们竟是浑然不觉。”费千翔道:“你若真的没有怀疑,此刻应该已经死了。”

    麻独道:“在下从未得罪过虎啸寨众位英雄,诸位英雄如此做法,倒叫人想不明白。”

    司马鸣同朱明羽走来,冷冷说道:“石燕若是死在这里,也和我们没有关系吗?”

    麻独怔住,他当然想不到石燕同司马鸣认识,否则就是朱县令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万万不敢带着人到虎啸寨下杀人的。

    麻独道:“留下石燕,我们可不可以走?”司马鸣道:“可以。”

    部飞却昂头说道:“听说虎啸寨陆二寨主剑法超群,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运气,和他切磋一下?”任留低声提醒道:“不要找死!”

    司马鸣却道:“陆风的剑法尚在我之上,如果你胜了我,等陆风回来,你再和他比试不迟。”

    费千翔已经从那具死尸上拔出玉鸣棍,双手托着,递给司马鸣。

    司马鸣双手玉鸣棍一拍,变成一柄三尺长的铁尺,算作一把剑,司马鸣剑指任留和部飞之间,瞪着眼说道:“三十招之内,你们两人若是能伤了我,今天就不会死,否则…”

    任留和部飞不再说话,他们知道只有想办法伤了司马鸣,否则他们俩就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司马鸣的剑仍然斜垂着,左手却背到了身后,标枪般地立着,部飞和任留甚至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了。

    部飞低下了头,丧气地说道:“我们不用比了,你动手吧。”

    司马鸣听了这句话,慢慢把手中剑往后挪了半寸,然后又挪了半寸,剑上的气也逐渐地消失。

    部飞任留却在这时握着剑鞘飞向了司马鸣,一左一右,像是两条白练般裹向司马鸣,司马鸣却还是没有动。

    两人围着司马鸣旋转的同时,长剑忽然出鞘,一前一后地斩出,司马鸣冷冷地看着剑光飞至,却没有出手,只是在剑锋快要及身时,才忽然“走”向了部飞,部飞一愣,往后退出两步,司马鸣喝声“一招!”

    部飞没有拿剑的左手忽然被司马鸣斩断,他却连剑光都没有看见,部飞的鲜血喷出的同时,任留的一条手臂也落了下来。

    司马鸣的玉鸣棍已经消失不见,他说:“我以为你们真的能撑到三十招呢,你们走吧。”

    任留和部飞紧咬着嘴唇,似乎连逃走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麻独和木单对视了一眼,看向司马鸣,脸上满是庆幸,庆幸刚才和司马鸣动手的不是他们。

    司马鸣没有理会他们,负手走到了石燕面前,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第一感觉和欧阳啸自然是相同的,都觉得这个女子像极了那个本该死去的胶舞,因为他们三个本就是一起长大的。

    司马鸣对石燕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你是不是胶舞?”

    石燕轻拢了一下头发,苦笑道:“不是。”

    司马鸣又问:“欧阳啸是你什么人?”

    石燕道:“一个朋友,普通朋友。”

    司马鸣似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说:“欧阳啸托我来接你去山寨里住几年。”

    石燕点头道:“好啊。”

    说完以后,就解开铁锁,窜了出来。

    司马鸣的脸上若有若无地显出一丝微笑,飞步向石燕追去,费千翔等五人自然是没有必要再留下去了,于是就也跟了上去。

    麻独和木单急忙将部飞与任留扶上马,快马加鞭地离去,在他们的脑子里,两条胳膊换四条人命,无论如何也不是一笔吃亏的买卖。

    他们四人本来可以直接回辗迟县向朱县令回报事情的失败的,只可惜他们在路上碰到了一家医馆,所以他们就没有再赶路,部飞和任留的伤,是一刻都耽误不得的,所以他们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

    这间屋子干净,整洁,看来主人必然是一个极其细心的人,一张桌子边摆着一把极细的软剑,可见主人还是一个习武之人。

    麻独大声说道:“大夫,大夫在哪?”

    这时屋外转出一个年轻人,淡淡笑道:“看病便请坐,切莫大声说话,若是惊扰了我这里的病人,只怕拿你们四位的脑袋赔,也是万万不够的。”

    麻独看了这个更像是病人的大夫一眼,冷冷问道:“你是大夫?”

    青年人慢慢坐到部飞的对面,说道:“若是觉得不像的话现在便可以走,只是这二位大侠的性命也就没了。”

    麻独不说话了,部飞却道:“请先生速施回春之手。”

    青年人一笑:“不敢当,两位的手臂被钝器所砍,你们的两位同伴为什么不立即给你们点穴止血呢?”

    麻独和木单还没说话,这大夫就又说道:“想必是四位大侠抢得了什么财物,分赃不均所致的吧?”说话间,他已经用银针封住了部飞和任留的穴道,麻独恨道:“胡说八道,我们乃是六扇门的神捕,怎么会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

    青年人的脸上似乎闪了一下欢喜之色,打来一盆水,仔细地给两人清洗着伤口,一边悠然说道:“神捕也好,鬼捕也好,幸好你们遇到的是我而不是双峰山的强盗,否则此时想必已经没命了。”

    麻独道:“我们正是从司马鸣手下逃脱,才来到此地的。”

    青年人轻蔑地一笑:“难怪没人为这两位仁兄点穴止血了,想必逃命的时候,也是匆忙得很。”

    麻独没有说话,木单却问道:“先生这里还有别的病人?”大夫道:“正是。”

    木单道:“想必是一位姑娘?”大夫道:“正是。”

    木单道:“难怪屋中这般芳香了。”大夫说道:“她的夫君也说自己是六扇门的,不知四位的单位可和他一样?”

    麻独问道:“哦,看来兴许是我们的嫂子,却不知她夫君是谁?”大夫停下了手中的活,开始去拿药:“他的夫君或许要比四位有名一点,姓欧阳,单名一个啸字。”

    麻独顿时震撼了,原本在玩捣药杵的手瞬间顿住,惊讶道:“是四无神捕欧阳啸?”大夫道:“正是。”木单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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