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四少-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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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俞眉抱着幸天高,柔声问道:“天高,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啊?”
幸天高道:“没有事,死不了的。”
茅山剑叟见状,往后一翻,双手结出无数剑印,喝道:“领教青霸王的厉害!”
万吴几人都没有动,面前却忽然出现了十几道剑气光芒,一瞬间笼罩了所有的剑印,一瞬间又将所有的剑印击碎,一瞬间又迫退了茅山剑叟,这电光火石的功夫,茅山剑叟却知道他的对手,已经出了近三十余剑,而他却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茅山剑叟止住身形,向前方望去,一个道者端着剑从魏玉彬身后走了出来,正是柳长虚。
欧阳啸不禁微笑,心想:“越来越有趣了。”
越蜻梅一皱眉,心中虽然有些担心,却还是展颜笑道:“想不到公子竟然带过来这么多的武林高手,不知还有多少人,请公子让他们现身一见,也好让小女子增加增加见识啊!”魏玉彬道:“姑娘既然说了话,在下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他面向身后,朗声叫道:“朱大人和四位捕头大人,不用藏头露尾了,越姑娘请你们过来呢!”凌妍雪心中不禁想到:“这人真是个禽兽。”
朱大人轻快地走进城门,哈哈笑道:“本县去搬救兵,因而姗姗来迟,还望欧阳捕头,多多见谅啊!”
越蜻梅的脸上瞬间划过一丝惊诧之色,差点失声说话,但她心计过人,立刻闭起了嘴巴。
吕旷的眼神却不断在扫视着随朱县令同来的四人,这四人无疑都很年轻(相对于朱县令而言),左边两人的腰上各缠着一条极细的金属锁链,走起路来丁当有声,只闻声音,便可想象得出他们脸上的表情是多么欢快,只是这两人的表情却让人失望得很,如同僵尸一般的脸上带着僵尸般的神情,一动不动的,另外两个人脸上虽是在微笑,可是那挂在腰间的两柄剑却发出一种妖异的光芒,仿佛一出鞘就能置人于死地。
越蜻梅娇笑道:“呵呵…想不到六扇门中的少年英雄竟然也过来了,热闹热闹。”孟会阳和江焚鹘看了这四人一眼,江焚鹘的兵器就垂了下来,孟会阳却问道:“他们就是号称是麻木不仁的四人?”欧阳啸道:“正是麻木阴阳锁,不仁追魂剑。”
麻木阴阳锁,指的是左边那用锁链的两人,这二人一人名麻独,一人名木单,二人锁链一旦出手,如同阴阳二极合一,躲闪不及,回过身来之时已成两截;用剑的两人一个是部飞,一个是任留,和麻独木单的不同之处在于,麻独木单是配合出手,部飞任留则是单独出手,四人合力,武功已是不差。
魏玉彬道:“姑娘的话,在下已然照办,可是姑娘手中的人,是不是也该放了?”
越蜻梅又是一副无辜的样子,诱惑的眨着眼道:“我手里哪有什么人呢?哦,我知道了,你是在说这个人吗?”
他指指欧阳啸,“那你为什么不跟抓着他的人说呢?”
魏玉彬苦笑一声,看向吕旷,只看了一眼,便和万吴退到一旁,回头对朱县令说道:“作为一名资深的采花人士,这种大刺,还是交给大人来处理吧。”
朱县令笑呵呵地上前道:“吕公子,还请放人吧。”
吕旷看向越蜻梅,低声说道:“朱县令可能武功不在我之下,而你的手下”
越蜻梅道:“带着欧阳啸,走!”
又对朱县令说道:“既然今天无法善了,那小女子只好告辞了。”
柳俞眉搀扶着幸天高,跟到了越蜻梅的身后,朱县令没有说话,走到了一旁,魏玉彬虽然奇怪他为什么不让吕旷把欧阳啸留下,但是碍于身份的区别,他还是只能不发一言,让开了道路,轻轻摇着折扇。
越蜻梅在吕旷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吕旷眉峰一耸,把欧阳啸推给了黑衣人,然后跟着越蜻梅向城门口走去。当所有人都撤出城的时候,吕旷忽然一转身,奔向凌妍雪。
众人俱是一惊,魏玉彬和柳长虚却已经从两边攻出,折扇与长剑同时化成一道电光,一刺一斩,只听乒的一声,柳长虚的长剑被吕旷一剑弹开,魏玉彬的折扇刷的一展,扇缘如刀,划在吕旷的虎口之上,火星现而未消,吕旷已经抓起黄天骅,右手锁上了他的脖子,万吴的流星锤铃在即将打上吕旷肩头的一瞬,急忙将锁链拉回,毛青方、柳长虚以及魏玉彬却待移动脚步,已是不及。
和这些杀人放火的强盗比起来,作为维护社会治安的几个捕快却是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大概在他们看来,人命并不值得什么,可对于毛青方这些人就不同了,他们曾经也是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可是现在他们想开了,认识到错了,和这“麻木不仁”四人比起来,他们反而更像是好人。
吕旷无奈的看向凌妍雪,叹道:“对不起。”凌妍雪手中的双剑消失,淡然说道:“吕旷哥哥,我明白你的苦衷,你要好好照顾天骅。”吕旷抓着黄天骅回过了头,不敢再看凌妍雪纯洁的眼神。
骆霜还在薛虞霏身旁跪着,头垂得更低,就是在吕旷出手对付黄天骅的时候,她的头,也根本没有抬起一分。
第159章 士为伊死()
骆霜对欧阳啸,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对薛虞霏,又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吕旷停在了她身边,仍是温和如三月骄阳般的语气,却显得有些伤人:“无论你觉得欧阳啸是什么人,那也都只是你的想法罢了,他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因为你认识他,比石燕和小虞都要晚。”
所以欧阳啸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真的和石燕与薛虞霏完全划清界限的,所以现在想想,欧阳啸对她,实在已经是够掏心掏肺了。
骆霜抬起了头,脸上恢复了光彩,眼睛中也有了光芒,她扶起了薛虞霏,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话。”
欧阳啸的也笑了,看来骆霜已经想开了。
骆霜背起薛虞霏,一步步走向银月客栈,凌妍雪慢慢地跟在她身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阵秋风吹过,朱县令不禁打了个冷颤,四周一看,人竟都已走光了,魏玉彬叹道:“最后还是没能救下欧阳啸和那位黄小弟,啧啧啧…这回去可怎么跟燕姑娘交待呢?”
朱县令这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心甘情愿地听他调遣了,万吴抱拳问道:“都算是没有救回欧阳削,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不知道大人的话还算不算数?”朱县令道:“你们可以走了,我会到刑部消案的。”
毛青方,柳长虚各自离开。
万吴看了看手里的一个耳坠,对魏玉彬道:“你不走吗?”魏玉彬笑道:“走又如何,不走又如何,就算走了,我又能去哪里?”
万吴道:“你可以回家啊!”魏玉彬道:“那种家里,不回去也罢。”
万吴道:“那你哥和你嫂子…他们不是很关心你的吗?”魏玉彬冷笑:“他们不过是希望我早点死罢了,这样…我爹留下的财产,就全是他们的了。”
万吴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幸亏我爹没给我留什么钱,也幸亏我在门派里不怎么成气,我总算找到了比你好的地方。”魏玉彬淡淡的一笑,道:“你本就有许多的优点。”
万吴道:“以后有什么打算?”魏玉彬转头对朱县令道:“求大人一件事。”
朱县令道:“魏大侠请讲。”魏玉彬道:“犯人想继续坐牢,同燕姑娘关在一处,请大人允许。”
朱县令一皱眉,顿了半晌,开口说道:“如此…倒也好。”魏玉彬道:“多谢大人。”
万吴道:“你要留下?”魏玉彬道:“你们都走了,总要有人留下完成欧阳啸给的任务的。”
万吴道:“其实我也蛮想留下的,只是我…”魏玉彬道:“走吧。”
万吴把石燕的耳坠递了过去,道:“其实我总是下不了狠心去坑别人,这只耳坠,你还是带回去还给她吧!”
魏玉彬笑道:“你真想好了,这可是五千两银子啊!”
万吴笑道:“要是你给我五千两,我保证眼都不眨一下,真的走了,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能活着。”
魏玉彬苦笑道:“你看我像是短命的人吗?”万吴道:“那可说不准,也许你明儿个就没命了呢?”
魏玉彬道:“滚蛋吧!”
也许万吴真的说中了。
万吴笑笑,转身离开。
魏玉彬看着手中的两只耳坠,苦笑道:“你会不会怪我?”
阴暗的牢房中,石燕接过这对耳坠,笑道:“当然不会了,要不是你,也许一个人都救不了,现在,至少薛姐姐没有事。”
魏玉彬松了口气,笑道:“我还以为没救回他们两个,你会再也不理我了呢!”
石燕笑道:“怎么会呢?你能回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魏玉彬笑得更开心了。
天渐渐地黑了,薛虞霏却还是没有醒来,骆霜守在她的床边,静静地坐着,忽然背后挨了一指,整个人便已经倒下。
凌妍雪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先是一愣,一柄剑从背后伸过来,按到了她的脖子上,冷冷说道:“不要动,我不想伤你!”凌妍雪道:“你是谁?”这人没有回答她,用剑柄把她击昏,和骆霜放到了一起,那只碗,坠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此时海上飞和应照天俱已离开,白娜娜听闻声音,一步踏到楼梯上,借力纵上房间。刚扑进去,一柄剑就冲向了面门,白娜娜腾空一翻,堪堪躲过这致命的一剑,左肩头却被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溢出,她按着伤口,斜坐在地上。三针一剑交错一闪,一柄短剑按在了白娜娜的喉前。
薛虞霏悠悠转醒,看到眼前的,是一名熟悉的男子,薛虞霏懒散地说道:“是你啊!”
这人是谁?
丁寅看着眼前的面具,长叹了一声,为了这个面具,他还要搭进去多少人命?越蜻梅生气地冲了进来,丁寅急忙带上了面具。
越蜻梅几乎是吼出来的:“干爹,今天你为什么不让我问薛虞霏?只要骆霜稍加用刑,薛虞霏会回答的。”丁寅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外面怎么玩都行,薛虞霏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动她,今天要是晚去一步,薛虞霏的脸就毁了。”
越蜻梅嘟着嘴说:“你又不准备让她做你的小老婆,干吗这么担心她的脸?”丁寅道:“你应该明白,虽然你是我的干女儿,但是你同时也是我的手下,所以在谈公事的时候,你最好别跟我耍女儿的脾气。”
越蜻梅冷冷地斜过脸去,不说话了。
丁寅道:“我并不相信薛虞霏真的受了伤,所以我怕失去一个女儿,就把你撤了回来。”越蜻梅有些不信的说道:“龙腾凤翔天魔舞那么强大的破坏力,难道也伤不了她?”丁寅道:“难说得很,儿子的眼力不会错的,你临走时把欧阳啸和黄天骅带了回来,这很好。”
越蜻梅道:“多亏了吕旷。”
一提起吕旷,越蜻梅的脸上竟没有一星半点的情感波动。
丁寅又失望地叹了口气,问道:“你昨天晚上和幸天高干什么去了?”越蜻梅笑道:“我们两个昨天晚上睡在一张床上,您说会干些什么啊?”丁寅道:“我看吕旷这孩子对你挺不错的,你就算是不喜欢他也不能这么伤害他吧!”
越蜻梅冷冷道:“谁让他不为了我吃醋呢?干爹你都不知道,那天他从钟一锋手下救走叶越的时候明明什么都看见了,可我回来时又是明着提醒他又是暗着提醒他的,可他居然都没有生气。”
丁寅问道:“那你是希望他生气?”越蜻梅道:“就算是不生气好歹也有点反应啊!他倒好,一声不吭,还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你说哪有这样的男人啊!”
丁寅道:“他是不想破坏你在他心里的形象,所以他就尽量地想去忘掉你所做的那些不堪之事,不容易啊!”
越蜻梅道:“爹你到底是谁爹啊!怎么老帮着外人说话?”
丁寅摇头道:“孩子,听我一句劝吧,吕旷真挺不错的,趁现在他还爱着你赶紧想办法把他留在你身边,爹和你们帮主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万一哪天我和你帮主都挂了,你怎么办?我跟你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越蜻梅笑道:“干爹你就放心吧,你死不了的,也许哪天咱们找到了云天财洞,发笔财呢,我就陪您归隐山林,我就不信吕旷不跟我们一起去。”丁寅道:“你还真是自信,至少我就知道有个人,有资格做你的竞争对手。”越蜻梅道:“除了我之外,吕旷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丁寅叹了口气,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