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仙侠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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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也不待老程应声,站起起身朝不远一片树林里跑去,他自是没真的藏什么野兔野鸡,不过略施手段还抓不了几只吗,进了树林,随手抛出几块石头,倒真惊起几只野鸡,卢恒随手将它们定住,抓着翅膀拎了出来,倒有四五只,看着老程笑道:“野兔找不到了,倒还剩下几只野鸡。”
一路闲话,不觉多时竟已到了老程的家,不过几间茅屋,用篱笆圈了个院子,院里种了些蔬菜,一个妇人正在院子里里掏水,见老程回来,招呼道:“当家的,这是谁呀?”
老程憨憨的一笑:“这娃子叫卢恒,家离这几百里,没出去了,我就把他领来咱家,吃顿饭,歇息歇息,出门在外的。”
卢恒微微笑道:’程婶,打扰您了。”
那程婶见卢恒这般客气,忙道:“快,屋里去坐着,我正淘米做饭呢,很快就好。你先和当家啊的先聊着。”
卢恒将那几只野鸡丢在门前,笑道:“程婶,我昨天抓得几只野鸡,您宰杀了炖出来,我和程叔也好有个下酒菜不是,倒是让您受累了了。”
程婶,看了那几只野鸡倒是一怔,随后应了声,抓起鸡去了厨房只是只宰了一只,剩下的都关在屋里。上饭的时候还对卢恒解释:“我看一只也够你也俩吃的,那些我留在厨房,说不得还能下上几个蛋呢,不如我晚上在炖一只给你爷俩。”
卢恒自是看出程婶的不舍,却也显出成家生活的困难,笑了笑:“不打紧,明天我再去抓,倒是蛮好抓得。”
听卢恒如此说话,程叔程婶都觉得甚是不好意思,仿佛自己贪了人家的东西,卢恒看着在外屋吃饭的两个孩子和程婶,手里拿的是菜团子,就着看不见几粒米的饭汤,心里有了计较,自己便是应该帮他们一把,否则又怎对得起一家人的好心。
夜里,卢恒待程家人都沉沉睡去,来到窗前,毫无声息的一跃而出,直奔乱坟岗而去,倒要先去看个究竟,若是害人的厉鬼,今夜便当除去,不叫他再害人。
月亮爬上了枝头,偶尔传来几声野狗的叫声,乱坟岗上静悄悄的,卢恒盘膝坐下,将浑身的法力内俭,静待那冤魂的出现。
只是等了许久,却不曾感觉到冤魂的波动,卢恒叹了口气,看来今夜算是白来了,此时离天明尚早,卢恒心念一转,不若去帮帮程叔将地浇了,也不枉相识一场,顺便再抓几只野鸡野兔,也好拿回去,给程叔的孩子打打牙祭。
卢恒一个小挪移,便来到五里外的那条大河。此河名沉沙河,河宽四十余丈,水流湍急,素有鹅毛沉底之说。
卢恒苦笑着看着河水打着旋儿流去,运转法力,大喝一声,双手向上一抖,竟将河水带起,凝成一个大水团,将这些水凝而不散对卢恒来说却是相当吃力,却也在施展不出挪移之术,只得托着水团向程叔的田地奔去,脚下却甚是迅速,不过一碗茶的时间,就赶到地边,双手一抖,水团化作一阵大雨洒在地里,干渴的田地被这水团浇灌,秧苗看上去绿油油的,很是喜人。
第8章 龙王()
卢恒哪肯甘心,又是一个小挪移,再次来到河边,运转法力,又凝起一个水团,正要迈开大步奔去,却忽听一声大喝:“哪来的小儿,竟敢在此撒野,哪里走。”
声音未落,自河中探出一只大手,却是法力所化,未带卢恒有所反应,一把攥住卢恒,刚凝成的水团化作水柱,哗得将卢恒浇了个通透,只一捏就将卢恒法力捏散,竟由不得卢恒做任何挣扎,忽的将卢恒带入水中,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卢恒心中大骇,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法力竟如此强悍,容不得自己有半分挣扎,卢恒运不起法力,但却没一分水近身,显然这大神通者,对自己用了避水咒,才使得自己不会被呛死,看来并不想害自己的性命,自己却不知那里惹恼了他,只怕自己要受点惩罚了。
不知下了几十丈,终于到了了水底,却不曾想面前竟是一处高大的宫殿,有很多顶着鱼头虾头的妖怪穿梭来去。
那大手忽的缩了回去,但卢恒却发现自己动不得,知道是被下了定身术,不由一阵苦笑,被那些虾兵蟹将押入大殿,殿上正坐着一个龙头人身的人,冷冷的盯着卢恒,身边站了一个背着大乌龟壳的老者,也仔细打量着卢恒。
“下面站的是何方小辈,竟敢在我的家门前搅扰,速速报上名来”正坐的那龙首人身的人大喝道,卢恒想来怕是这一方水域的龙王了,难怪竟有如此大的神通。
卢恒苦笑道:“您可是龙王殿下,小子卢恒,拜见大人。”
龙王斜着眼看了卢恒一眼,噢了一声:“卢恒?看你法力不错,师从何人,不去好生修行,为何跑来我这里搅扰。”
卢恒做了个鞠,恭声道:“家师出云子,自天柱山修行。”
龙王见卢恒甚是恭敬,脸色倒是缓了缓,侧身看了身边的龟丞相,那龟丞相摇了摇头,显然两人都未听说过出云子其人,那天柱山更无大神通者潜修,想来不过而而,倒是能教出卢恒这样的徒弟,倒是不错,却不知卢恒的师傅近十年来耗费了多少天才地宝,更每日为卢恒洗髓伐毛,便是知道自己再也修行无望,便全力栽培唯一的徒弟,只盼他能修得正果。
龙王便听卢恒之师却是籍籍无名之辈,当下便有些轻视,沉声道:“你倒告诉我,为何来此搅扰,如不能叫我满意,说不得我便叫你魂飞魄散,重新投胎做人。”
卢恒听的龙王恐吓,心中却不甚惶恐,只是苦笑道:“不瞒龙王大人,我确实不知此处是龙王大人的所居之地,否则便是借小子一百个胆子,小子又怎敢前来搅扰龙王,只是昨日,小子与五里外的程家庄,得人一饭之恩,便思略略答谢,小子见那方圆一月有余未曾下雨,周围庄稼俱都干旱,若长此以往,怕恩主一家有饿死之嫌,所以小子便来此处取水浇地,却不想惊扰了龙王。”
“浇地?”龙王愣了愣,对卢恒这种说法不免始料未及,和龟丞相面面相视,扭头瞪了卢恒一眼:“你就为这?”
卢恒点了点头:“是,龙王大人,若大人要惩罚小子,小子自是领命。”
龙王对卢恒的说法虽是不敢苟同,却也觉得卢恒倒是甚是有趣,一时竟然失笑:“你倒是有趣,就为这,你觉得我若因此处置你,如何,值得吗?”
“值得。”卢恒闭上眼,回想起师傅对自己教诲,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微微一笑:“师傅说过,做人总要有所坚持,当有所为,即受人一饭之恩,更何况那程叔一家俱是心善之人,便是龙王当真为此让小子魂飞魄散,想来师傅亦不会怪我。”
“哦。”龙王饶有兴趣的望着卢恒,却没想到此子竟有如此风骨,不由笑道:“罢了,我焉能做那有伤风趣之事,你倒很对我脾气,不妨在我这多住上几日,也好陪我聊聊,我这几百里水府,却无你这般有趣之人。”
“多谢龙王大人。”卢恒只是淡淡一笑,显然龙王不惩罚自己,他虽心下欢喜,却并不如何激动。这本是师傅所教,也许,重新做人,到能和师傅再续师徒之缘。
龙王看卢恒宠辱不惊之态,点了点头:“我便在做个添头,龟丞相,你这便去那附近行雨,从此保那程家庄风调雨顺,去吧。”
龟丞相一躬身,告退而去,自去行云布雨,暂且不提,卢恒听的龙王此语,不由大喜,忙上前一躬身,恭声道:“多谢龙王美意,小子定当牢记龙王此意,他时如龙王但有所招,小子便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龙王倒是一怔,刚才不惩罚他也不见如此感激,涉及性命之事不曾激动,倒是为自己答应保那程家庄风调雨顺,而如此恭敬,此子这身风骨当真要的,当下‘哈哈’大笑:“你这小子,我饶你一命,你且不曾如此恭敬,为何为此却惺惺作态。”
卢恒微微一笑:“你饶过我,不过小子一条性命,自当不得多大的事,况且那只是龙王一念之间,但龙王应承程家庄从此风调雨顺,便是保了小子恩主一家从此性命无忧,小子自是感同身受。”
龙王此时看卢恒觉得倒是很顺眼,此子一身傲骨,怕是将来必有一番成就,若今日毁在自己手里,当真是大煞风景之事,便是刚才答应保程家庄风调雨顺,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倒是此时才收起刚才将卢恒视作蝼蚁的心态,这却也怪不得龙王,天地之间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自是将弱者视为蝼蚁,而卢恒在龙王手中连挣扎的力量都欠奉,况且龙王贵为一水之王,天生龙种,与天上的仙人也不过是半斤八两,看卢恒不过是茫茫众生中的一只蝼蚁,此时龙王却是有心与卢恒相交一场。
“小子,你便留在我这龙宫,陪我几日,我倒想多与你聊聊,”龙王心下欢喜,说话不由高声:“来人那,去给他安排住处,给我好好招待着。”
第9章 刁蛮公主()
卢恒无奈,也不好违逆龙王的一番好意,只得在龙宫住下,每日里便是和龙王闲话,倒也听的了天上人间许多秘闻,增长了很多见识,也不算全无所获,闲暇时便自取出野猪精的内丹,汲取精华,那内丹在卢恒这些日来不停地汲取下,竟被卢恒完全炼化,竟一举突破先天之境,卢恒却着实欢喜,踏入先天之境,也就意味着自己增寿百岁,便有更多时间修道,要修道的路上更进一步,从此便不再食五谷,脱开凡胎,卢恒却不知自己所为,甚是凶险,他人炼化必是一点一点,没个三年两年不敢炼化,非是不能而是不敢,只怕心境跟不上,走火入魔,偏是卢恒生性淡泊,心性坚韧,不过月余就将内丹炼化,竟不曾走火入魔,但这炼化内丹之举,也只有在结丹之前才有效果。
这一日,龙王外出,卢恒一人却是无聊,便在龙宫四下走动,却说不得,龙宫果然璀璨夺目,各处是五彩珊瑚,一路看着龙宫景色,不觉沉迷其中,漫步走来,竟不知走到哪里,一时竟迷其所在,左右看来都是珊瑚水晶,看起来又是一般摸样,哪里还能找到回去的路。
又不知走了多远,还是一般模样,卢恒不由苦笑,向前一转,不远处站了一个绿衣姑娘,柳眉凤目,瓜子脸,皮肤就如要篸出水来一般,十四五岁的年记,却是着实漂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姑娘掐着腰,气鼓鼓的瞪着卢恒,卢恒一呆,却不知自己那里得罪了这位姑娘。
那姑娘凤目圆睁,娇喝一声:“你是哪来的野小子,怎敢跑到我的府中。”
卢恒皱了皱眉,这姑娘未免太过张狂,怎的张口便是骂人,卢恒心下厌烦,便不欲理睬那姑娘,转身就要走开,却不料那姑娘见卢恒不理睬她,竟然大怒:“竟敢不理睬本公主,哪里走,看我的捆仙索,着。”
姑娘左手一探,一条绳索从衣袖中滑出,迎风变长,竟向卢恒缠来,卢恒听的喝声回头一望,忙将不忘祭出,不忘化作一道流苏,迎着绳索一搅,便将绳索搅成数段,跌落在地,望着跌落的绳索,卢恒与那姑娘不由俱都愣住,卢恒祭出不忘,不过是本能反应,却未想损坏那捆仙索,而那姑娘却是心里悲痛,这可是自己费了两三个月的功夫儿,才祭炼而成的,浪费了不知几条蛟筋,如今寸功未立,便被人斩坏在地,如何能不心痛:“你,你竟毁了我的捆仙索,你陪我,你这混蛋,你是哪来的,来人,来人。”
姑娘一喊,竟不知从那钻出许多虾兵蟹将,都惊慌的望着那姑娘:“公主,您有什么吩咐。”
公主,卢恒不由傻了,自己这次又惹祸了,竟毁了公主的捆仙索,这又如何是好,听着名字就知道是件法宝,自己可拿什么赔呀,这次却不知龙王会如何惩戒自己,想道这,不由一阵苦笑。
“把他抓起来,快点抓起来,叫他陪我的捆仙绳。”公主气急败坏的喊着,却不见那些虾兵蟹将有什么动作,一只虾兵凑到公主身前苦笑道:“公主,别闹了,这是龙王的客人,您那捆仙绳不知祭炼了几天,还是不要闹到龙王那里,您正在禁足呢。”
公主飞起一脚,将那虾兵踢到一边,气的破口大骂:’混蛋,我便是在禁足又怎样,惹我不高兴便罚你去扫地,你这混蛋。”
说罢,还不解气,未带那虾兵站起,又一脚将其踢倒在地,回头盯着卢恒,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指着卢恒道:“你别以为是父王的客人,本公主就会放过你,今天我就和你没完。”
说完,揉身而上,竟要同卢恒一决高下,手一挥竟在手中凝起一把冰刀,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