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脱线皇后朕要定了-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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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儿以为你在摸什么?”君临眯起了眼,怎么觉得这个小女人的神情不太对呢?
“狗,勾勾手,我们来勾勾手指头,永远不分手,哈哈。”林子鹿硬是从脑子里扯出了这么一句非主流的话,而且还这样做了。
她牵起君临的手,忽然发现他的比她的大了不少,而且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再看看自己的手,瘦到骨头凸起,像是一根根发育不良的小葱。
果然对比出真知,她瞬间没了勾手指的兴致,只随意地勾了勾他的小指头。
“怎么了?”见她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有些无奈地问道。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手指为何生的如此好看,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她恨恨地瞪了一眼他的手,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君临莫名其妙被碰了一鼻子灰,面上却是带着柔柔笑意,很是不舍地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才离开。
至少今日有了很大的收获,他们现在要开始谈恋爱了,也就是说离成亲已经不远了。
怀着这样的念想,今夜君临睡得格外香。
林子鹿却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原本她是为了林子宸的事而伤感,后来被他打断,倒是没有想着这件事了。
但她似乎是更伤怀了,她蹭了蹭怀中抱着的枕头,面容凄楚。
今夜承认了正牌男友,那岂不是自断桃花路?
我的美男呀,全天下的美男呀,我怎么觉得离你们越来越远了呢?
………题外话………【这一波狗粮大家吃得如何,要不评论一个?或者来个赏赐?放心,二凉来者不拒。】
第244章 姐姐,你昨晚是和殿下打架了吗?()
翌日清晨,久违的熊猫又出现了。
林子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楼,连走路的都是虚浮的,夜莺紧紧盯着她,生怕她一不留神,一脚踩空摔了下去。
还好她还是很争气的,稳稳地落下了最后一步,走到饭桌旁坐下。
君临是从外面进来的,他倒是神清气爽:“玥儿早。”
林子鹿闻声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地答道:“早。”
“怎么,昨晚没睡好?”君临在她的对面坐下偿。
“做了个噩梦。”林子鹿并没有要细说的意思,她可不敢说。
她梦到了无数美男,个个容貌倾城,正想和他们好好戏耍一番,突然跑出来一只二哈,用它傲娇的瞪眼表情包把美男全都吓跑了,然后看着她说,主人,你是我的。多么恐怖的场面,把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哟,小白脸,你昨晚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眼圈黑成这样!”这样阴阳怪气的话也只有那死妖孽能说得出口。
林子鹿祭出了她的国宝之鄙视,斜着眼看他:“霸气黑眼圈,你值得拥有,夜莺……”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咱不动手动脚,这边还有小孩子呢。”即墨行云捞出来站在他身后的流风。
流风一看林子鹿眼眶周围黑黑的,很是关切地问道:“姐姐,你昨晚是和殿下打架了吗?”
“哈哈。”即墨行云很不厚道地笑得前合后仰,“这可不是我说的,哈哈。”
“乖,姐姐这是没睡好,做恶梦了。”林子鹿眼角抽了抽,身手拉过流风,让他在她旁边坐好,然后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打架留下的可不是黑眼圈哟,是青紫的才对,我让夜莺姐姐给你示范一下,夜莺!”
“啊!”于是某神医冷不防地被走了一拳,他一手捂着右眼哇哇大叫。
“这样你就能对比出区别啦,所以说我们很多时候需要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林子鹿边说还向即墨行云翻了个白眼儿,黑眼眶配着白眼珠子,那都有点没拧�
“你,你真是臭不要脸!打人还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即墨行云气得身后指着林子鹿,这一指习惯地用了右手,于是脸上没了遮挡。
“看见了吧,现在是有点红中带紫,等会就会变成青紫。”林子鹿适时地教育道。
流风还很上道地点了点头说:“流风知道了,我一定会多多实践的。”
这两人一唱一和,把即墨行云气得半死,若不是舍不得把自己饿着,他绝对转身走人。
早饭吃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米其林。
门口已经停好了两辆马车,只是规格明显不同。前面那一辆比后面那辆大了一倍,色泽鲜亮,还是崭新的。
夜隐站在第一辆马车前邀功一般说道:“这是属下不眠不休为王妃赶制出来的座驾,保证王妃一路平稳,感觉不到一丝颠簸。”
“虽然差强人意,但还是辛苦你了,勉强饶了你吧。”林子鹿双眼闪着精光,目光灼灼地盯着这辆豪华马车,嘴上却说着气死人的话。
第245章 互相照顾,那我也帮玥儿擦嘴()
林子鹿和君临坐上了宽敞舒适的豪华马车,剩下的四人则是在后面那辆简陋点的马车上。
“气死本神医了,竟然敢让我坐这种马车。”即墨行云从上车开始就喋喋不休。
“那即墨大人要不要去和殿下一起坐啊?”流风天真无邪的看着他。
“还是算了。”和那大冰块待在一起,迟早会被活活冻死,他才不想英年早逝,天下苍生还等着他来拯救。
“呵呵。”柳姝怜掩着唇轻笑出声。
“怜儿笑起来真好看。”杨予明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好不容易笑了,不自觉说道偿。
“就是,怜儿姐姐笑起来好漂亮。”流风也跟着附和。
“是啊。”连即墨行云也难得的没有拆台。
被三双眼睛盯着,柳姝怜羞涩地低下了头,实则是掩去了眸中的异样。
她不能被他们给感染了,不能对任何人付出真心。从得知君临就是七皇子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等待她的只有黑暗。
******
前面的豪华马车里,林子鹿正在酣睡着,她迈进马车就看上了那张软塌,铺着天鹅绒的软绵绵的可以睡觉的榻。
于是直接倒在君临的大腿上睡得香甜,昨夜实在是没有睡好,现在困意来袭挡都挡不住。
马车真如夜隐说的那般平稳,她一路都没有醒来过,直到君临把她叫醒。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问道,没睡醒声音糯糯的:“到了吗?”
“玥儿该用晚膳了。”看着她睡眼惺忪的可爱样子,君临不禁揉了揉她的脸。
“晚膳?都到晚上了啊。”林子鹿挣扎着坐起身来,她已经睡了这么久了。
“嗯,因为赶时间所以我们就在马车上吃吧,食盒在桌子下面”
“好。”林子鹿埋头探过去,果然看到矮桌下有一个黑黑的食盒。
她把食盒拿出来,再取出里面的点心,这才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就说为什么君临要让她去拿食盒。
“小临子,你是不是腿麻了。”林子鹿端着点心回头。
“嗯。”林子鹿一直睡在他的腿上,他根本动也不敢动,生怕搅了她的美梦。
“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喂你吃吧。”人家的腿是因为自己才麻的,自然是要负责到底。
她先喂了他一口茶水润润喉,才拿起糕点喂他,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解决掉了晚餐。
“分明是我说要照顾玥儿,没曾想变成了玥儿照顾我了。”君临倒是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很温馨,很美好。
“那有何妨,你借我用你的腿来枕着睡觉,那我也借你用我的手来吃饭呗,互相照顾嘛。”林子鹿掏出手帕正想擦自己的嘴,然后看了他一眼,还是先细心帮他擦掉唇边的细屑。
然后见他的唇角突然上扬了,她抬头正好对上他狭长的眼睛,瞬间没好气地把帕子一扔,姑奶奶不擦了。
“好啊你,腿早就不麻了是吧。而且明明是腿麻了,又不是手麻了,还要我这样伺候你!”
他拾起一旁的手绢,煞有其事地说:“那我也帮玥儿擦嘴,我们互相照顾嘛。”
第246章 若是可以,他宁愿他们不是孪生兄弟()
要说这苏钰漓跟着苏钰祺去了寻曳城,就在这里待了不少日子。
因为苏钰祺执意要去找雪木果和晨曦草,苏钰漓无奈只得告诉他,烟雨花已经拿去送给别人了。
苏钰祺当时一听,勃然大怒,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送人!你怎么能拿如此珍贵的东西来送人呢?”
“没事,我有补血的药,并不在乎那一株烟雨花。”苏钰漓说的很云淡风轻,其实自己也知道烟雨花的重要性。
“苏钰漓,你那些药能和烟雨花相比?那可是云泥之别!”因为气恼,他的胸口不断起伏,“我再去取一株回来。”
说完,他一挥袖转身,潋滟红衣扫过桌面随他而去偿。
“阿祺,不可……”苏钰漓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一抹红色的身影晃了两下,像一朵瞬间枯萎的玫瑰摇摇欲坠。
“春!”苏钰漓大惊失色,在他倒地之前闪身过去扶住了他。
“我不需要你扶,我还没有弱到那种程度!”苏钰祺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自己浑身无力只有被苏钰漓牢牢锁在怀里。
“阿祺,平静一下,深呼吸。”见他已经开始急速喘气,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苏钰漓心里又气又怜,还是放轻了语调,如同诱哄一般。
“是啊,二公子,您知道您不能太激动的。”春飞身过来,一手搭上了苏钰祺的脉。
“呵呵,难道我还能死了不成!”苏钰祺眼里闪过一瞬即逝的哀伤,说出口的话有些像自嘲。
“别胡说,阿祺不会死的。”苏钰漓好看的娥眉微颦,因为他说的话,心中不可抑止地一颤。
“死了倒好了,呵呵,你以为逆天改……”命有那么容易吗?
没能说完最后几个字,他就突然闭上了眼,脸上的红色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白纸一般的苍白。
苏钰漓细细看了他一眼,他昏睡的时候应该就是他最安定的时候,不似平日的火一般的燥热,像个孩子一般,静静的,不谙世事。
仿佛是经历了无数次,苏钰漓熟练地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回了他的床上。
春站在床边给苏钰祺扎针,银针几乎布满了他的全身,半个时辰后,银针上开始冒气了白雾,像是要将他的怒气给排空一般。
等到雾气消散,春才拔掉了他身上的针,然后退到一边。
苏钰漓上前接过秋手中的帕子,亲手帮苏钰祺擦拭着脸上的薄汗,动作轻柔一如从前,眼中满是疼惜。
苏家唯一的孪生兄弟啊。
受尽万千宠爱又如何,坐拥苏家庞大权势又如何?
若是可以,他宁愿他们不是孪生兄弟。
从他们一出生就有一个人注定悲凉,他生来孱弱,活不过25岁。像是来世间走一遭,受尽苦难,最后在风华正茂只是溘然长逝。
而另一人却能拥有强悍的身体和聪颖的头脑,天赋极高,一出生就被选定为下一任家主。
若他的辉煌是以他的生命为代价,他宁愿自己一生平庸,两人相依相守平平淡淡多好。
………题外话………【腐女们,请不要想歪。】
第247章 双生子本就心有灵犀,他不说他也懂()
苏钰祺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的中午,睁开眼一如既往地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看见这个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绽开了柔和的笑容,新月般的眸子闪动着微光,只听他轻声说:“醒啦。”
饶是苏钰祺这样暴躁易怒的人也生不起气来,他淡淡地应了一句:“嗯。”然后又闭上了眼。
“春。”苏钰漓喊了一声门外的春,她准备了药膳在门口候着。
“公子,属下进来了。”春端着一碗粥和一碟小菜进来。
苏钰漓接过那碗粥,顿了一下,觉得不太热了,又用自己内力给它加热偿。
“公子,属下来吧。”
苏钰漓摇了摇头,然后对苏钰祺说:“阿祺,起来喝粥了。”
“我自己来。”苏钰祺坐起身来,止住了苏钰漓要喂他的动作。
“喝慢点。”见他干脆不用勺子直接就着碗喝,苏钰漓怕他喝太急了噎着,于是叮嘱道。
春站在一旁,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这样的画面不知已经见过多少次了,每每见到还是会觉得心中震颤。
他们公子从昨日下午就在这里守着了,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直到二公子醒来。
公子一直对二公子愧疚不已,总觉得二公子生来体弱是他的错,其实现在体弱的那个人是谁还说不一定。
“哥,我……”苏钰祺喊出了快要跨出门槛的苏钰漓,但是又欲言又止。
他是想道歉,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
“没事。”苏钰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