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武侠世界-第1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城内……
癸丑像一头乌龟一样倒卧在地上,望着头顶上的锋利白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喘着大气,也只能喘着大气,他不敢随意乱动,但是他庆幸自己能够在千钧一发之际活下来,他庆幸自己的得力大将宁帅在危机时刻赶了过来。
但令他绝望的是,此时的危机并没有结束,因为他难以置信的看到有人抵御并卸下大将宁帅的武学的攻击,宁帅斗笠被另一道刀锋划出了一道裂痕。
裂痕就像一道生命,此时在不断的向上移动,直到最后一刻,裂痕从斗笠底部延伸到了顶部,啪呲一声,斗笠裂成了两半,一道绝美俊秀的,面庞涌立在众人面前。
宁帅的刀架在癸丑的头顶上,武凌的斩门刀则落在了宁帅大刀上。
宁帅决绝的表情告诉尚忆香,如果没有武凌,她那双脚此时已经被碎裂成两半,到那时候,别说今后能不能修习武学,今天能不能安然离开都是问题。
尚忆香并没有感受到宁帅的出现,她只顾着完成和武凌的赌约,很想速度结束癸丑的性命,可惜速度赶来的宁帅阻挡了她前进的势力,而她因为用力过度,此时要想收手已经不再可能。
要是这样下去,尚忆香的腿必定折断。
武凌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见龙在天的那击降龙武学加成在斩门刀,刀锋仿佛继承了龙王的生命,霸道的气息一下子震开而来尚忆香直上直下的腿,而斩门刀的刀刃直接顶在了宁帅的刀身上。
正是这样的动作,宁帅救下了命绝的癸丑,而武凌则是救下了幸运的尚忆香。
在一旁呆住的两位黄金重甲武者望着他们,嘴巴张开而忘记合上,对面包括癸丑在内的四人身子贴着身子,刀身对着刀身,没有一丝的空隙产生。
“你就是宁帅?”
武凌淡淡的问了一声,宁帅的脸距离武凌也就一个巴掌的长度。
“嗯。”
宁帅的回答非常简短,他回答完毕的时候,用力一震,四人纷纷向后弹射而去,千钧一发的势头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斗笠折损,宁帅俊秀的面庞展露,乌黑长发随风飘荡。
多么阳光开朗的人,动起手来竟没有一丝停滞的身发,不论对方是男是女,只要危及到自己的利益,等待他们,只有死亡。
“武凌!”癸丑终于喊出了武凌的真实姓名,他的桀骜不训竟然在这时展露不已。
“财神商会那一场战斗,我们就在场中,那时的你,可没有现在的威风,果然真是一个武学天才,进步的速度都快赶上宁帅了。”
癸丑端立在宁帅身后,气息微微变稳,仿佛是因为有了强大的依靠,他的自信再度回归,即使他和宁帅两人的脸形成了天于地的差别。
“你可不知道,在你们对阵傻叉薛果的时候,我们袭击了某一家店,那地方想必阎前告诉过你,很可惜呀,不论是流杀门还是镇远镖局,全都傻瓜!武魔法女也不例外!哈哈。”
癸丑的这番话,一下子勾起了武凌的记忆,当初接见阎前和玉奶奶时,阎前曾经说过他所经历以及调查的经历,当时就提到自己的镖物走失,马车被人动过手脚,同时镖的主人也被杀死,死因是因为刀锋割裂致死。
原来这种种的一切,都是癸丑先下手为强,所有的行动全都走在了流杀门和镇远镖局的前面。
“看来阎前的镖就是你们劫去的,杀人的刀法非常精准,那死去的镖主看来是武魔法女的人,真是残忍,取得镖物之后,竟然还有杀人灭口!”
“没错,这就是我们癸帮的任务,为了主神珠,我们什么都干的出来!哈哈!”癸丑笑的无比激动、无比自私。
“那柴云又是怎么回事?你不可能把她当成妹妹的……”武凌反问道,尚忆香将身子调整回来,身上消耗的内力也在回复当中,她可是恨死宁帅,本来赌约就能完成的。
“柴云?”癸丑疑惑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想起来武凌所指的人,一道桀桀的笑容再度展现,“这种事情,你可不配知道,你以为你能够打赢我的大将宁帅?真是痴人说梦。”
武凌将斩门刀的刀尖停靠在地上,那是一种大开大合的场景。
“打不打赢,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你说那句‘痴人说梦’的时候……你……颤抖了。”
武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空气再度回复到剑拔弩张的氛围。(。)
第二百七十一章兼得鱼和熊掌()
“颤抖?”癸丑笑的无比诡谲,笑的脸都歪了,“杀手世家的人我们可能不敢惹,但是你武凌,哪怕是将你剁成一百八十八块,也不会有人为找回一个公道。”
武凌刀尖点地,凹凸不平的大地被划出一道细微至极的小沟,没有人知道在这微小的横沟里,蕴藏了多少武凌的愤怒。
也许此时天空中滑过的白云,便能够知道自己与太阳的距离,但癸丑始终不明白,他和武凌之间的距离,究竟是处在那一层面上。
话不投机半句多,尚忆香懂得这个道理,画面进行到这种地步,双方已经再无交涉的地步,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再度从平静的场面中汇聚而成。
士兵们在宁帅出现的时候,都纷纷的向后退去,他们知道宁帅的厉害,同时也知道他打起架来敌友不分,哪怕是自己人,只要是落入他的斩击范围,最后的都只有一个结果。
尚忆香已经休息完成,内力恢复的到七层左右,武凌为其争取的短暂的休息时间已经到达极限,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反而对癸丑来说,他所受伤的程度比尚忆香上更重,需要调整和休息的时间要比她长上许多倍。
宁帅和武凌都是同一类人,宁愿牺牲自己一点时间,也要为自己人争取更多利益和时间。
“如果你不是跟错了主,我们相处的会非常好,生死之交的那种。”武凌语罢,内力已经倾注在双脚之上,同时二十四破手也一并加长其上,宁帅同样是速度和力量型对手,准备上大同小异。
宁帅仍旧没有一点变化,脸上冰冷的像冬日的阳光,不暖不冷,不温不火,就像眼前的所有事物以及人都不能入其内心,他独处一个只属于他的世界。
武凌看不出那时一种什么样的境界,但有一点他知道,他的心里住着一把刀。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武凌的视线一直关注在他的眼睛上,用刀的人都会有这样行为,这是天生的,也是武学上的要求。
武凌发现在他说道“生死之交”的时候,宁帅的眼眸如金光闪动了一下,那种寒冷刺骨的世界,竟然透露出了刀锋的寒意,仿佛在他面前,周围的一切都是由刀构成的,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惊动他的涟漪。
如果硬要说有,只能是他手中握着的那柄和斩门刀一样大小的大刀了。
……
武凌和宁帅在同一时间同一环境行动,两者相向而行。
武凌的刀身上缠绕着的是龙王的气息,宁帅的刀锋刚劲得如同猛虎附身,两道微微化形而成的圣者形象,在远处一片孤叶落地的时候,兵戎相见。
刀光剑影已无法形容现场的画面,两人的身影不相上下,灵动的就像形影不离的影子,武凌是宁帅的影子,而宁帅是武凌的影子,这两道影子谁都想了结了对方,谁都想争取到“身子”的唯一主控方。
尚忆香本想偷偷行动,在武凌纠缠住宁帅的时候刺杀癸丑,但是她忍住了。
不仅是一位担心武凌,同时也是被眼前的战斗吸引了,这是多么唯美的一场画面,能够将生死之战进行到这种地步,不论正义属于哪一方,已经不再重要,因为他们两人行动的是侠的至高理念。
癸丑眼光尚忆香本能的向自己行动,却因为场地中的骚动,停下了脚步,心中安定之余,有不免嗔怒,“该死的杀手世家,等这次行动结束,迟早有一天我要带兵磨平你们。”
尚忆香没有行动,这确实给癸丑带去了几息安全的休息时间。
从她的角度看去,武凌和宁帅交集成两道虚影,虚影并非非静止不动,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四面八十都是他们的战斗区域。
他们周身十米之内的大地,每每几秒时间的间隔,都会出现一道裂痕,裂痕的厚度深浅不一,浅的是斩门刀或宁帅大刀刀锋错位斩出的,深的那些是两人刀锋的罡气造成,对撞而成震动,哪怕是六层内力境的强者,也不敢轻易靠近。
因为没有人知道,下一秒刀痕会劈在大地的那块位置之上。
六七十回合的交错非常之快,两人在最后一次对撞之下,接连倒退了三四步,这是他们从战斗起算至今为止最远的距离。
这距离仅有两把斩门刀的长度,这样算的话,双方同时处在对方的攻击范围内。
也就是说,两人都没有停下战斗的脚步,这已经超出了厮杀的境界,两人仿佛已经超脱了生死,都为着自己所遵循的道义进行战斗着,谁胜谁负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道义的碰撞,谁能书写至上的篇章。
这便是尚忆香观看完两人战斗稍微停止后的感想,这是一场战斗盛典!
……
“果然很强,我已经用出全力了,竟然还无法分出高低。”武凌心中倒映出这么一句。
“若不是内力境界提升了一层,我并非是他的对手……”
武凌想到自己不久前晋升为内力境六层,境界稳不稳定已经不是借口,他承认宁帅的强劲,但并不代表他认同宁帅的所作所为,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特别是在武凌接受主神老者这道任务的时候,已经决定他和宁帅会有这么一战。
反观宁帅,当真是冷静的如同雪地上无声无息的嫩草,古铜色俊秀的面庞带着战斗流下的点点汗珠,非常迷人,同时,也非常可恨,从他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是一种对战斗的渴望和火热,一种不论生死的渴望。
“这是变态或者说是变相的走火入魔!”
武凌心中惊鸣,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以赴,竟然延生出宁帅这样的战斗形态,这种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走火入魔,而是一种为了寻找至上武学上的造诣,一种将自己陷于危险境地并以此达到突破的目的。
宁帅的天赋足以成为支撑他铤而走险的前提,而武凌的实力同样证实了宁帅决策的正确。
苦笑一阵,武凌难免有些落寞,没想到自己想要斩杀的人,竟然在借助他而提升自己的武学。
想必宁帅也生出了对武凌的肯定,他停促在现在的武学境地已经有多年之久,现在对战武凌,便是他悟出更加高深刀法的时刻。
这回轮到宁帅率先行动,他的大刀不再是一招原来的角度朝武凌袭击而去,那是一种武凌都未曾见过的刁钻角度,刀锋虚幻,看似砸在自己的兵刃上,但是在最后接触的时候,刀锋峰回路转,径直的击向手腕上。
对于握刀的人来说,手腕是至关重要的一道部位,他是了解刀身和人生的中枢纽,没有了手腕,便是对死神交出了半条性命,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武凌并没有因此受到宁帅的伤害,而宁帅所认同的人,也不会受到如此浅显低级的错误伤害。
只见宁帅抽回刀锋,刀锋直直横劈向左,刀径同样不是原来的轨迹,而是宁帅最先悟出来的,这就是愈战愈勇。
这回刀锋看似对着手腕而去,实则是对着武凌的脖子划去,此时如果武凌收回手腕,那么刀身自然就会暴露出原本被遮挡住的脖子,到那个时候,武凌便必死无疑。
这一切武凌都先行一步感知在眼里,行动在心里,他刀锋往上一挑,迅速的将宁帅那把刀震开。
两次行动都被武凌完美的退去,宁帅并没有灰心丧气,双眼中震慑而出的是兴奋,是振奋,是热血澎湃。
武凌以为宁帅会因为两次的无功而返而先行后退,毕竟宁帅在攻击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同样暴露在武凌的攻击范围上,于情于理,或者从逻辑上分析,他都是要后撤才对。
带着这种想法,武凌本能想要回击,可是当他刀锋对准宁帅的时候,他不仅没有后撤,身形甚至向前靠拢,那一击熟悉至极的斩击,再度挥向武凌。
结合前两次的经验,宁帅竟然挥出了相同的动作,但是和前两次不同的是,这回武凌不知道刀锋是顺着手腕去的,还是稍有潜伏直奔自己脖子而来。
不是因为不知道,而是宁帅掌握了这虚幻的手法,将前面两种攻击形式结合起来,却是如果武凌猜错的话,必然会受到致命伤。
武凌必须在脖子和手腕上择其一。
就像鱼和熊掌,武凌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