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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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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许久亦是茫无头绪,这是上一世没有过的事情,而易少君此人心思阴沉,她实在猜不出他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

    一夜春寒透锦帏,满庭花露起多时。

    春日的夜风原是透骨的寒,上官颜夕第二天起来就觉得气滞神饧,面颊也有些潮红起来,秋水撩起帐子时看见了,免不得惊叫一声,“殿下这是怎么了?”

    李嬷嬷原是在外间督着摆饭,闻声快步进来,一把攥了上官颜夕的手,只觉一片滚热,她浑身就是一震,“殿下这是染了风寒了!得赶紧宣太医过来!”

    说着一叠连声的吩咐下去,让小宫女快跑去秉了皇后。

    上官颜夕见状倒是笑了笑,“不过一点子风寒罢了,嬷嬷就急成这个样子,赶明儿我要是死了,嬷嬷又要怎样呢?”

    “呸!”李嬷嬷一边服侍着上官颜夕躺下,仔细给她掖好被角,一边连声说,“殿下金枝玉叶自有神明庇佑,说这些丧气话作甚?”

    上官颜夕微笑不答,自己说的可不是丧气话,上辈子国破家亡惨死异乡,那时庇佑她的神明们又在哪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这一世,她定要靠自己的力量守护扶摇国!

    因是向来受宠的嫡公主生病,几名太医来得飞快,鹅黄色绣着花卉草虫的纱帐放了下来,暖阁子上悬挂的妃红绉绸帘密密遮了上官颜夕的身影,她只从帐中单伸出手去,让太医们轮着诊了一回脉。

    几个人起身到外间,商量着开药方,姚皇后此时也已到了,太医们忙着请安,礼毕赐座后方恭谨回奏,“殿下的病症是外感内滞,近日时气不好,竟算是个小伤寒。姚皇后含笑点头。

    一时看过药方,才进了内室来看女儿,端和面容上略见整肃,“听说你昨儿个连上夜的宫女都不要,自个儿待在寝室里一夜,怎么着,今日可是知道厉害了?”

    上官颜夕心底惴惴,只怕姚皇后知道了易少君夜探寝宫的事,此时见皇后这般说,方知她并不知情,只笑着撒娇,“我错了母后,以后再不敢了。”

    姚皇后低笑,“再有下一次,就禁了你的足。”

    一时煎好了药,姚皇后看着女儿服下睡着了方离去,犹自敲打众人,“公主年轻不懂事,你们就该劝着她些才好,怎么能陪了她一起胡闹呢?她不要人上夜,就果然不留人了不成?”

    又看向李嬷嬷,沉声道,“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我日常放心你,妍华宫里的事都交给你打理,你却又在做什么呢?纵着公主一个人跑去御花园撒野,如今更好了,竟然一个人睡了整晚!”

    姚皇后平日里最是个宽和怜下的,这已经是她说过的最重的话了,一宫的人少不得跪下请罪。

    上官颜夕原没有睡着,只是怕母后担心假寐而已,此时听她敲打众人,不免有些难过起来,一时又思量要不要把易少君的威胁告诉父皇母后。

    只是这番话若说出来,必然会涉及到昨夜,这却又不好交代了,再有,御花园的事,母亲纵知道了,也绝猜不到她跟易少君在说些什么,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是少女怀春。

    她藏着心事,辗转思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昏昏沉沉良久方睡了过去,渐渐醒来时,仿佛听见外面在下雨,她人还发着热,病势竟又沉重了几分。

第九章请罪() 
易少君离开扶摇国皇宫,带着贴身侍从朝歌日夜疾驰至上腾与南月的边界,亦是此次战事的疆场。刚刚进入中军大帐,一直留守疆场的另一位侍从弦意立刻迎了上来。

    他低低汇报,“殿下,澜尚将军已秘密驻扎在五十里外,何帅并不知情。”

    弦意口中的何帅便是南月国的兵马大元帅何知南,亦是本次东征上腾的主帅之一。

    朝歌与弦意皆是自幼跟随易少君,彼此心意相通,只互望一眼,他就知道了弦意的意思,是还想着尽量不出动私兵,他就冲着弦意轻轻摇了摇头。

    弦意面色一变,果然听得易少君说,“你持我印信传令澜尚”

    话还没有说完,先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红脸长髯大汉掀开营帐的帘幕走了进来,正是何知南。

    “末将见过太子殿下。”他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军礼。

    对于这些有实力有影响力的老臣,易少君向来礼贤下士,此时急忙上前两步,亲自扶起何知南,“何帅不必多礼。”

    那何知南顺势站了起来,语声朗朗,“末将未及通报擅闯太子营帐,还望太子恕罪。”

    “无妨,何帅定是有紧急军务。”

    “是!”何知南看向易少君,且先不说军务,“不知殿下此次往扶摇借兵结果如何?”

    易少君闻言长叹一声,目露愧色,“本宫惭愧,此行一无所获。”

    他看向何知南,已经下定了决心,“何帅,本宫尚有精兵一万,我已命他们星夜疾驰至此,可作为援兵使用。”

    何知南惊讶的看向易少君,心中雪亮之余,不免也有些哀叹,这位太子的处境,委实也艰难了一些。不到万不得已,相信他是绝不会亮出这份实力的。

    尽管南月国主宠爱幼子,然南月国中颇有一些老臣心向易少君,此时何知南便道:“殿下,此地人多口杂,都中那边怕是瞒不过去。”

    他所说的都中,指的是南月国的首都上京。

    易少君傲然一笑,“我既然拿了出来,就没想再瞒着!”

    反正是已经瞒不住了,他素来是个输人不输阵的。

    易少君的这一万私兵,原是他花了大力气训练的,各个都能以一当十,既有他们参与战斗,自是打得上腾溃不成军,易少君正欲乘胜追击一举灭了上腾,上腾国主却已遣了使者来求和。

    易少君自是不允,他不惜暴露私兵也要打赢这一仗,求的就是彻底灭掉上腾,大大增加南月的版图,同时也给自己增加一些筹码。

    正欲拒绝上腾来使,朝歌忽然来报,“禀告殿下,圣上派了劳军使,是崔佛海崔大伴。”

    在中原五国,凡是能称得上一句大伴的,皆是国主身边的心腹大太监。

    易少君知这劳军使是来犒赏三军的,只是这崔佛海他心底微微一沉,面上却不显,大手一挥,“快请。”

    崔佛海进入中军大帐的时候,易少君早已从帅座上走了下来,笑容满面,“大伴好。”

    崔佛海却有些皮笑肉不笑,半躬下身子,“老奴见过太子殿下。”

    易少君心中不悦,却也不好显露出来,只听得崔佛海倨傲的说,“圣上有谕,此地事务全权交于何帅打理,命太子殿下速速回宫。”

    易少君有些迟疑,“这里的事”

    崔佛海紧接着跟了一句,“这里的事自有何帅打理,殿下还是谨遵旨意的好。”

    易少君暗暗咬牙,这崔佛海早就与兴庆宫潘妃暗通款曲,一意要拱潘妃所出之子易少群上位,在父皇面前不知给他下过多少刀子,挖过多少坑,偏偏他还要对着这么一个阉人笑脸相迎!

    这次父皇传召,自然是因为私兵的事了,虽深知此事瞒不了他,但是能这么快知道易少君眸光阴暗,潘妃和易少群,这两年可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南月国都,上京。

    南月国的早朝,向来设在正殿文德殿,易少君身着太子衮服与群臣一起静立阶下,静候南月国主驾临。

    “皇上驾到——”

    随着崔佛海的声音,南月国主进入大殿,他面沉如水,目光中透出怒火,环视了群臣一周,最后视线在易少君身上略停了停。

    周佛海静了片刻,代帝传音,“众卿家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本就辽阔肃穆的大殿越发寂静,人尽皆知今日南月国主的怒火从何而来。

    “你们既然无事要奏,那么朕有话要说。”他看向易少君,目光越发阴沉,“东宫!朕自认待你不薄,立你为储为你延请名师,对你信任有加寄予厚望,可你看看你在做什么?你对得起朕吗?你的所作所为可还当得起储君二字?”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易少君缓缓出列,双膝一弯已经跪倒在地,他俯身叩首,“父皇请息怒!儿臣若有罪,父皇尽管责罚便好,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行动上自是恭谨到了十分,然神情语气却是一派无谓。

    南月国主怒容更盛,“你誊养私兵图谋不轨,难道还是朕冤枉了你不成?”

    易少君并不解释,此事也解释不来,唯有承受而已,只是回答,“儿臣不敢,父皇但有不满处,儿臣任由父皇处置,绝不敢有怨言!”

    南月国主听闻此言已是怒到了极处,大殿内众臣惶惶噤若寒蝉,僵持了半晌,国主突然吩咐左右,“拟旨,东宫意图谋反”

    司马王慎闻言大惊失色,国主虽然话未说完,但是任谁都知道意图谋反四个字之后定然没有好话,顾不得多想急忙出列跪下,“老臣斗胆,请皇上三思!”

    司空刘仁,司徒薛宝鹤同时出列,“老臣斗胆,请皇上三思!”

    南月国以司马、司空、司徒为三公,共掌军政大权,此三人出列,其余大臣也呼啦啦跪下,“请皇上三思!”

    王慎语音清朗,“东宫号称国之储君,乃国祚之所系,不可轻毁,且谋反一事,并无确凿证据,请陛下慎重。”

    国主怒极反笑,“好!好!好!朕的儿子,朕如今竟动不得他了?”

第十章潘妃() 
易少君跪伏在御座之下,以额触地,“竟动不得四字,儿臣承受不起,若父皇定要这样说,儿臣唯死而已。”

    “你这是在威胁朕?你仗恃着什么?”国主简直不敢相信。

    “儿臣身体发肤、身份地位,皆受之于父皇,父皇若要收回,儿臣不敢违逆,儿臣从不敢威胁父皇,儿臣所仗恃的,不过是父皇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

    “父皇!”易少君抬起头来,满面孺慕,“私兵之事,儿臣无从解释亦不敢解释,只是儿臣对父皇从不敢有妄念,父皇诛心之语儿臣心如刀割,还望父皇明察!”

    他复又跪伏于地,哀哀恸哭。

    大殿上一片骚动,众臣各在心底叹息,易少君无一字解释,却也解释了个尽。

    易少君已经是太子,他什么都不用做,皇位也总有一天会落在他头上,那么他养私兵防的是谁?他对皇位不敢有妄念,那么有妄念的又是谁?

    潘妃!

    殿中众臣心中悄悄升起这两个字。

    潘妃是国主宠妃,乃是太子庶母,无故攀诬不得,故太子说不敢解释。

    国主面色数变,终于长叹一声,“罢了。”

    易少君听了这两个字松了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过了。然心底殊无喜意,无论如何这支私兵算是暴露了,潘妃已知他底牌,可是潘妃的底牌,他却不知。

    朝散了,易少君乘轺车至中宫去见皇后,便见从内走出一个人来。此人年约十五六岁,眉眼俊秀,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亲王服色,偏带了一枚莆纹青玉圭,凭了此人的级别,是断然用不上的,显然是施恩的御赐之物,正是易少君幼弟,潘妃之子易少群。

    “太子哥哥回来了,听说太子哥哥这次打了胜仗,威风得紧呐!”易少群行动跳脱,眉眼之间尽显轻浮之色。

    易少君心中厌恶,就此等货色也敢觊觎太子之位,跟这种人当对手简直是奇耻大辱!面上只淡淡敷衍两句。

    易少群不便在后宫就留,带了从人离去,口中犹自道:“得意什么!”

    易少君面色淡然,行至中宫承庆宫,向母亲李氏皇后请安。

    母子二人正叙话,忽闻环佩叮当笑音袅袅,伴着一袭浓香走进一个靓妆贵妇来,穿着碧色销金长裙,带着赤金红宝石的头面,额上两颊皆贴着真珠妆饰的花钿,顾盼间只觉粉光脂艳,丽色照人。

    正是南月国主的宠妃,兴庆宫贵妃潘氏。

    那潘妃草草向皇后请了一个安,接着看向易少君,“恭喜太子殿下得胜归来!”

    到底是庶母,易少君也只得行了个半礼,“贵妃谬赞了。”

    潘妃因着得宠,在后宫隐隐有与皇后分庭抗礼之势,李皇后对她甚是忌惮,易少君也素来是依礼而行,绝不多看一眼。

    今日见了,心底却升起些异样感觉,总觉得这潘妃的一颦一笑莫名让人心悸。

    回至东宫,他仍默默思量,此时朝歌快步走了进来,“殿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关闭了与扶摇国的通商渠道,边界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扶摇国。

    易少君心底蓦然升起上官颜夕那殊色照人的容颜。

    他终于知道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上官颜夕竟然长得像潘妃!

    他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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