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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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情里带着一抹义愤填膺,“虽然大家都说是你先出兵的,可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这种人,定是他们误会你了,你放心,我定会想法子让父皇借兵给你的!”
易少君眼前一亮,旋即又黯淡下去,“公主还是不要过问国事的好,免得你父皇迁怒于你。”
“不会的。”上官颜夕摆摆手,毫不在意的样子,“父皇最疼我了,他什么都听我的。”
必须稳住易少君,让他以为自己会帮他,这样他就会安心等待而不是去另想主意,直到
上官颜夕确信自己不会记错,五日之后,上腾会发动总攻,若当年没有扶摇的兵马日夜兼程赶往边界协助御敌,南月早已惨败!
自己,只要拖过五日,易少君的私兵,不亮也得亮!除非,他不要太子之位了!
她再次眨眨眼睛,对着易少君露出一抹清甜笑容,“你等我消息啊,我一定会说服父皇的!”
“好,少君等着公主的好消息。”易少君微笑,黑眸映着粉白繁花,上官颜夕一时竟看得痴了。
待易少君告辞后,她收起这一抹痴迷目光,抿唇自嘲而笑,原来做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她连蹦带跳的来到勤政殿,找到了扶摇国主的总管大太监高无庸。
“大伴,我要见父皇。”
高无庸十二岁就伺候了当时还是太子的扶摇国主,可以说是看着上官颜夕长大的,上一世,他始终随在国主身边,护驾直到国破身死。
上官颜夕对他一直很是亲近。
高无庸看她,始终都是天真无邪的小公主,此时见她来了,急忙摆摆手哄小孩儿一般,“殿下,皇上正在召见大臣们,您先去偏殿喝茶吃点心,等里头散了老奴就立时通报。”
“劳烦大伴了。”上官颜夕努力扮演好十四岁。
重生之后她第一次见到父皇,扶摇国主时年不过三十余岁,正是年富力强,着一身明黄团花龙袍,接连几个时辰的会议使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看见女儿,面上现出慈和笑意。
“囡囡来了,找父皇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父皇吗?”上官颜夕轻笑,大眼睛一闪一闪的,“今天怎么这么忙,听大伴说您从早上到现在都在召见大臣。”
扶摇国主亲昵得点着上官颜夕的鼻尖儿,“你这个小鬼灵精,怎么想起打探起这些事了?”
她身边发生的大小事,向来瞒不过国主和皇后,上官颜夕原也不想隐瞒,自是和盘托出。
“先是昨儿个听说南月太子过来了,要跟我们借兵,今晨去跟母后请安,母后说起来那位易太子立了军令状,是必要打败上腾才可以保住东宫地位的,我心里好奇父皇的决断,就想来问一问。”
御花园的事她自是瞒起来不说,且先看看父皇的回答,想那易少君处心积虑,既然敢潜进他国皇宫,自是有把握不被人知道的。
扶摇国主沉吟一番,“易少君此人,能力手段都是不差,就是太急进了些,立下这种东西,无异于是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上官颜夕难得天真一把,“或许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呢?大臣们怎么说?”
扶摇国主哂笑,“大臣们?大臣们遇事自然是分成两派,为着自己的主张吵得不可开交,听上去个个都有一番道理。”
上官颜夕了然的点点头,她每日里闲坐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去勤政殿偷听政事,对于臣工们的行事自是心中有数。
“管他们吵嚷什么呢,只要父皇有了决断,他们也就会山呼一声圣上英明。”
扶摇国主哈哈大笑,揉着上官颜夕乌黑细软的头发,“囡囡既然关心此事,不如谈谈看法。”
上官颜夕等的就是这句话,这是送上门来的机会,亦是自己旁敲侧击争取而来,她自然要把握住,以此为契机,一点一点的渗透到朝政之中,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扶摇,保住父母族人。
她清清嗓子摆出一副大人姿态,学着扶摇国主日常议事的样子在大殿里踱了两步,方开口说话。
“本宫以为,这兵不借也罢。”
“愿闻其详。”
“父皇明鉴,我扶摇在五国中国力虽不够强盛,但胜在我们不偏不倚,与各国从未出现过大的分歧,偶有摩擦也不过是局部小规模战争,无伤大雅。”
“然此次若是借兵给南月,看在上腾及其他各国眼中,就是我们两国联手,一旦被种下这种印象,对我扶摇有害无益!”
“南月太子既然能立下这样的军令状,其志不小,父皇,我们也要想想唇亡齿寒的道理!”
第五章搪塞()
上官颜夕一番陈情,令扶摇国主欣慰不已,“我的囡囡长大了,见事竟这般明白起来。”
“都是父皇母后教得好。”上官颜夕先是小小捧了父皇一下,接着说:“这些只是女儿的小小见解,至于可不可行还要看父皇以及大臣们的意思。”
扶摇国主已经不知不觉间跟女儿讨论起政事来,“左丞相赵奢亦是这番说辞,一动不如一静,与南月联手短期来看虽有十年赋税可得,但长远间对我国并无好处,然周敞之的看法则正好相反。”
周敞之乃扶摇右丞,能力本不如赵奢,仗了好姻亲才做到如今这个位子上,向来与赵奢明争暗斗,但凡赵奢赞同的他就必然要反对。上官颜夕前世就不喜欢他。
“周卿家必然要说,既然南月来借,我国又有兵,干嘛不借?既卖了南月一个人情,又得了上腾十年赋税,何乐而不为啊?”她学着周敞之日常朝议时的样子,摇头晃脑乔张做致,又惹得扶摇国主一阵大笑。
“你呀,囡囡!”他手指上官颜夕,“你又什么时候见过周敞之这幅样子了?”
上官颜夕弯起了眼睛,“父皇朝议的时候我躲在勤政殿屏风后面偷偷看来的。”
扶摇国主冷哼一声,“怪不得我总觉得屏风后面有老鼠呢,原来是你!”
上官颜夕跺跺脚一脸不依,“父皇讨厌,又说我是老鼠!”
“行了,你不是老鼠你是猫!”
父女二人正笑着,高无庸躬身走了进来,“皇上,赵左丞和周右丞求见。”
上官颜夕冷哼一声,“他们要吵架自己回家去吵不好吗,干嘛一定要来父皇面前吵,好神气吗?”
“你又知道了,这次不许偷听!”
“我才懒得听呢,他们说什么我都能猜出来!”上官颜夕眼珠一转,“父皇,他们要吵您就听着,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您已经有决断了。”
“你这个小鬼灵精又有什么新鲜想法了?”
“女儿只是觉得,再怎么说易太子也是千里迢迢来了这么一趟,您要是一口回绝了,他脸上也不好看,不如拖几天再拒绝他,这样他心里可能会好受一点,觉得我们还挺重视他的。”
扶摇国主摇头失笑,“才说你长大了,又闹这些小儿心性。”摆摆手,吩咐高无庸,“宣。”
上官颜夕暂时无意与大臣照面,从后殿侧门悄悄离开。
此行收获颇丰,她心满意足。
其实满打满算也不用拖五天,她知道易少君私兵的所在地,算起来要疾驰到上腾与南月的边界需要一日夜的功夫,她只要拖足三天,那混蛋就回天乏力了。
再想向别国借兵也根本来不及!届时他要么出动私兵,要么眼睁睁看着大位旁落!
上官颜夕笑起来,那笑容张扬肆意,宛若阳光下最娇艳的花朵,易少君隐身在枝叶繁茂的树梢,一时竟看得呆住。
蓦然间,他只觉得扶摇国的这位上官公主有些眼熟,这种熟悉的感觉从第一次见面就存在了,此时看着这张清纯笑颜,他茫然回想,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呢?
翌日午后,上官颜夕仔细修饰了一番,编了一番说辞骗过李嬷嬷,就独自来到御花园,在绛雪轩中坐了一会儿,易少君果然找了过来。
“少君见过殿下,殿下午安。”他依旧长揖到地,俊秀的眉眼里是一片恭敬仰慕。
上官颜夕扮足了一个天真小公主,看起来对易少君很有好感的样子,“你是南月太子,我是扶摇公主,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多礼,过来坐呀。”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易少君一笑,“不敢唐突公主。”坐到了她对面。
上官颜夕眼底闪过一丝寥落,毫无意外的被易少君收入眼底,他自得的一笑,又见这位公主今日显是特地打扮过的,没带遮颜的团扇,侍女更是不见踪影,心中更是笃定。
他面上的笑意越发柔和,眼中仰慕之情加深,拿捏着腔调,“昨日一别,少君对公主甚是思念,不想今日又得见公主天颜,此乃意外之喜,少君幸甚。”
上官颜夕嗤之以鼻又愤恨不已,上辈子自己究竟是怎么看上这个混蛋的?他分明是拿自己当傻子!
“有什么幸甚不幸甚的呀?”她语音娇纵,执意让易少君下不来台,“你跑到这里来躲着,不就是想见到我吗?哪来的什么意外之喜啊!”
易少君眼中闪过一抹尴尬,女人太蠢了也不好,一点情调也无。因还要利用她,一时之间也不便翻脸,只得干笑一声,“公主心直口快,到让少君无地自容了。”
上官颜夕忽然哀叹一声,低下头去很是难过的样子,“说起来,无地自容的人是我才对,我明明答应了你,要劝说父皇借兵给你的”
她故意顿了顿,果然听得对面之人呼吸略有些粗重起来,她死命低着头,极力抑制笑意,“但是我我怎么也料不到”
易少君果然忍不住,“怎样?可是你父皇不同意?”
上官颜夕深呼吸一下,抬起头来,她咬着下唇,眼底一片委屈,“倒也没有拒绝,只说要再考虑考虑。”
易少君点点头,原也在他意料之中,若是扶摇国主听了小儿女言语就轻易依从,他反而要起疑了。
上官颜夕又是愧疚又是愤懑,“都怪赵奢,说什么只有一时之利长远间并无好处,父皇很多事上都听赵奢的,不过你放心,我听说朝中颇有一些大臣主张借兵给你,我听着父皇的意思已经有些松动,说不定明后天就有结果了呢。”
易少君面上闪过一丝轻松之色,不过一两天,他自认还等得起。上官颜夕占了重生的便宜,知道上腾五日后要发动总攻,易少君却不知道,还以为拖几日没关系。
是夜,上官颜夕在坤和宫陪父母用晚膳,席间说起南月借兵之事。扶摇国并没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国主与皇后商讨政事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上官颜夕既然已经显露出她不俗的见解,国主自然不介意她发表自己的意见。
第六章失败()
上官颜夕与父母享受天伦的时候,易少君正在别院里忧心如焚,虽说对他而言多等个一两天没有关系,但是一天没有尘埃落定,这心里就一天不能踏实。
他再是艺高人胆大,也不能妄想视别家皇宫为自家后院般来去自如,再是守卫松散的皇宫那也是皇宫,再是弱小的国家那也有主权,他身为别国太子,若是不小心被人抓住了,这脸就丢大了,父皇再也不能饶了他。
而他目前,尚没有积蓄足够的势力可以谋权篡位。
他也只有耐心等待。
朝歌悄悄蹩了进来,躬身行礼,“殿下。”
“怎么样?”易少君沉声问。
朝歌舔舔唇,“我们派出去的人已经接触过周敞之,据他说扶摇国主前天朝议的时候对殿下还是充满同情,虽未正面同意借兵,态度确是有所松动,然到了昨天下午,他再去觐见的时候,国主却说要慎重考虑。”
易少君闻言,幽黑眸色更加深浓,面色几番变幻方才问道,“可知是谁又从中说了些什么?又或者还是赵奢从中作梗?”
从充满同情态度松动到慎重考虑,也就是说基本杜绝了借兵的可能,这期间若无人进言,扶摇国主又怎会轻易改变主意?
朝歌身子躬得更低,“殿下,赵奢的态度一贯如此,周敞之说他在觐见之前听说长公主在勤政殿里,跟国主谈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公主?上官颜夕!
易少君想起那日他潜伏在勤政殿外,正好看见她从后殿里出来,笑得极是欢畅,莫非
易少君原就是个多思多疑的性子,此时那点怀疑被撩拨起来,越想越觉得这位上官公主甚是可疑,他长身忽起,疾步走到朝歌面前,连串命令发下去。
“你立刻联络我们在扶摇后宫的人,让她设法把长公主的事,但凡是她能知道的,事无巨细统统上报给我!”
“立时派人去边界查探,重点查探上腾最近有无异动!”
“命令在都中的人,严密监视我那个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