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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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念及千里之外的慈爱双亲,又伤感起来,默然片刻方道:“我们回去吧。”
玄夜察言观色,知她此时情绪不好,遂也不再提去酒楼中的话,默默的伴了她返回东宫。
第五十二章挨打()
上官颜夕刚刚回到栖梧殿,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看见李梦蝶一阵风一样冲进来,一群的宫人跟在她后头阻拦,哪里阻拦得住?
“呵!你今儿这一身倒是新鲜啊!”李梦蝶上下打量上官颜夕,“换穿了男装,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成?”
上官颜夕不欲与她动气,只是道:“秋若,送李姑娘回去!”
李梦蝶却一掌挥开秋若,指了上官颜夕大骂起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去做了什么,你穿成这个鬼样子,跟你那个骑射教习偷偷摸摸的”
上官颜夕面沉如水,淡淡的对左右吩咐,“去请宫内司的嬷嬷来,只说李梦蝶胡言乱语眼睛里头没有本宫,问问嬷嬷该如何发落。”
李梦蝶并不害怕,只是冷笑,“我眼里没有你?你算老几?说我胡言乱语,我还说你秽乱宫闱呢!”
这个指控非同小可,一宫里的宫人觑着上官颜夕面色,都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头去消失才好,上官颜夕冷冷的看着李梦蝶,“你以为本宫处置不了你吗?”
李梦蝶给上官颜夕冰冷的目光吓了一跳,随即又嘴硬起来,“本来嘛,好端端你找个骑射教习干什么?太子姐夫不想理会你,你深宫寂寞无以排遣”
话未说完,早已挨了秋若一巴掌。
李梦蝶瞬间大怒,指着秋若大叫:“你个贱婢敢打我?”
她扬起巴掌来想要打回去,两个手臂早已被玉梓碧痕制住。李梦蝶挣扎不已,却架不住玉梓碧痕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根本脱身不得。
李梦蝶的贴身侍女宝月早已被主子这番胡言乱语吓得呆了,楞楞的看着主子挨打,竟不敢上去回护。
上官颜夕走到李梦蝶身边,慢条斯理的道:“秋若是本宫身边的一等大宫女,按东宫制,她乃是五品的品秩,与东宫女官平级,而你,不过是一介庶民,居然敢口称她是贱婢?”
李梦蝶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丝毫反驳不得。南月后宫的宫女和女官都是按一定品级领取俸禄的,皇后身边的一等宫女是四品,到了太子妃这里,就是五品。
李梦蝶住在东宫却是无品无级,故上官颜夕可以说她是庶民。
上官颜夕一声冷笑,“本宫面前,满口里你来我去的,你入宫的时候,宫内司没教过你规矩吗?”
不等李梦慈回答,她已经吩咐下去,“请了宫内司的嬷嬷来,不拘哪一位,只说我这里住了一位无名无分的民女,问问嬷嬷东宫里头可有这规矩!”
李梦蝶听上官颜夕大有要赶了她出去的意思,不由得有些慌张,她住在这里固然无名无分,然她姐姐是女官,且又深受易少君宠幸,故此也无人挑这个理,上官颜夕如果一定要拿这个来说事,她还真是反驳不得。
她想了想,色厉内荏道:“太子姐夫都允许我住在这里,你不过是太子妃,无权反驳太子姐夫的决定!”
上官颜夕闻言对左右笑道:“大家听听李姑娘这话儿,若是不看人只听声音,还以为是扶摇国里本宫的妹妹来了呢。”她看向李梦蝶,眼神里充满嘲讽。
“你姐姐生前正式的名分乃是东宫典记女官,即便太子封了她做良娣,也不过是口头称呼,且还没有行正式的册封礼,你倒大言不惭的叫起姐夫来了?”
“便是她正式封了良娣,也不过东宫一妃妾,这姐夫二字跟你可不沾边呢!”
李梦蝶让上官颜夕拿住了称呼上的把柄,气得干瞪眼却是无计可施,此时宫内司的两位嬷嬷已经到了,先跪下给上官颜夕磕头,口称:“给太子妃请安,太子妃万福金安。”
上官颜夕含笑叫起,问明白了一位姓白一位姓万,就笑道:“劳动两位嬷嬷过来,是因为本宫这里有件事难以处理。”
白万二位嬷嬷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来龙去脉,早就已经暗暗叫苦,这李梦蝶的事她们自然知道,然而太子护着她姐妹二人,宫内司说起来是管教宫人的,实际上却哪有那么大的权柄?
只听上官颜夕继续说道:“不知这李梦蝶乃是何人,何以我遍查东宫名册,并没有她的名字?”
那位白嬷嬷就赔笑道:“回禀太子妃,这李姑娘乃是李良娣的妹妹,因着家里头没了人了,太子殿下开恩怜悯,这才在东宫里头住下的。”
“哦?没了人了是什么意思?”上官颜夕继续慢条斯理的问,“即便父母不在了,总还有些亲戚族人吧,哪里有未成亲的姑娘住在别人家里的道理。”
“我倒不知道南月的规矩竟是如此,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任意出入东宫,且上下尊卑不分,如此视宫闱关防不顾,回头东宫若是混进了歹人,二位嬷嬷,本宫年轻且又是新嫁进来的,到不知这责任应该算在谁的头上?”
最后这句话不可谓不重,白嬷嬷和万嬷嬷对视一眼,那万嬷嬷就笑道:“不知太子妃要如何发落,奴才们谨遵太子妃吩咐。”
再不受宠的太子妃也是太子妃,且她虽然孤身在此,背后却是扶摇,不是她们能够得罪的,她们只好使出一个拖字诀,不管太子妃要怎生发落,打也好骂也好都先设法拖一拖,盼着太子快点来才好。
上官颜夕懒洋洋的笑了笑,“如此,就请李姑娘离宫返家罢。”
李梦蝶大吃一惊,就是两位嬷嬷都有些慌张起来,真的把李梦蝶送走了,太子殿下不好拿太子妃如何,却要把帐算在她们头上了。
“你敢!”李梦蝶大叫。
上官颜夕斜斜的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我为什么不敢?你这么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又是仗了谁的势?”
她面色一变,森然道:“李梦蝶以下犯上且言辞无礼,给我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李梦蝶气得险些要发疯,不顾一切喊道:“上官颜夕你这个毒妇!你嫉妒我姐姐得宠,先是害了她,如今又想来害死我!”
她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想跟上官颜夕拼命。
第五十三章求饶()
“拖下去!都是聋子不成?”停一停又吩咐,“胡乱攀诬,再加二十大板!”
李梦蝶却犹自叫喊,“姐夫姐夫你快来救我,这个泼妇要杀了我!”
两位嬷嬷面面相觑,不想太子妃果然说打就要打,且一出手就是五十大板,这简直是准备把李梦蝶打死。
正想上演她们的拖字诀,却不想早有栖梧殿里忠心上官颜夕的宫人冲过来,拖了李梦蝶到院子里。
宫里头打下人的板子,向来是脱了裤子直接打在屁股上的,这样既受了罚,又失了颜面,颇有一些有头有脸的宫女太监因着打板子而羞愤自尽的,板子没打死人,却是气也气死了。
且说拖着李梦蝶的两位宫人本就身强力壮,把她按在地上,三两下就把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又把上衣掀至腰部,满院子的下人看着,那李梦蝶羞愤欲死,只恨不得昏过去才好,偏又清醒得很,只听得“砰”的一声,板子重重的落在她身上,耳边一个宫人声音平板冷漠,正在报数,“一。”
她疼得大叫起来,却再也不敢喊姐夫了,也不敢骂上官颜夕,唯恐她再给自己加几板,只在肚里暗暗诅咒。她只觉得自己已经挨了一百大板了,那报数的宫人却在数,“五。”
她觉得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了,若是真被上官颜夕打死了,那也太冤了,遂一边在肚里咒骂上官颜夕不得好死,一边开口求饶,“太子妃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板子声里只听上官颜夕冷笑道:“看来李姑娘还没学会如何跟本宫说话!”
李梦蝶暗暗咬牙,犹豫了片刻,已经又挨了一板,只得强忍了屈辱叫道:“殿下,奴才不敢了,请殿下绕了奴才!”
上官颜夕却是笑道:“李姑娘是被打糊涂了不成?你并不是东宫的下人,奴才二字本宫可当不起。”
李梦蝶瞬间把上官颜夕恨了个体无完肤,她自以为含屈忍辱,满以为低了头自称一声奴才上官颜夕就会放了她,却不想上官颜夕根本不认账!
这么略停了一停,屁股上又挨了好几下,她也顾不得去听那报数宫人数到了几,只管叫道:“殿下,李梦蝶知道错了。”总算还没有蠢到家,一闪念间想到上官颜夕方才的话,又叫道:“请殿下饶了民女。”
上官颜夕笑道:“饶了你的命也不是不可以,然本宫金口玉言,既说了打五十大板又岂能随意反悔呢?李姑娘就当是受一个教训,以后当谨言慎行才好。”
她这句话一出,行刑的宫人会意,那板子就高高抬起轻轻放下,打在李梦蝶的屁股上固然还是痛的,却不像方才那样往死里打了。
上官颜夕站在台阶上,凤目含威气度凛然,一身男装更显得英姿飒爽,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梦蝶,心里终于找到了一点点复仇的快意。
她本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只是前一世被辜负得太深,被伤得太重,爱了一世的人,亲手把她送上了绝路,临死之前的那种绝望痛苦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忍受!她挟着无限的恨意重生而来,就是为了报复!
报复易少君,报复李梦蝶,报复前世里辜负她的每一个人!
李梦蝶已经叫不出声来了,垂头趴着,因上官颜夕说了是五十大板,那么不管她是昏过去了还是已经死了,这板子都是要打完的。
何况,上官颜夕既然说了留她一条命,宫人们自然不能真的把她给打死了。
一直到报到了五十,噼啪的板子声才停了下来,行刑的宫人放下板子,在李梦蝶的鼻子上试了一下,躬身对上官颜夕道:“回太子妃,昏过去了。”
上官颜夕点点头,“本宫原也不是那心狠手辣之人,她既认了错,也未必就一定要赶尽杀绝,你们先把她抬回她自己屋子里去,传了太医来给她看伤,待好了再送出宫去。”
一院子的人都齐声道:“太子妃殿下慈悲,是奴才之幸。”
上官颜夕这才回身进殿,到内室去更衣。待易少君怒气冲冲走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罗汉床上吃茶了。
此时天色渐暗,室内已掌了灯,青金石香炉里燃着香料,殿里弥漫着淡淡的梨花香气,上官颜夕家常穿了半旧的蟹壳青素面褙子,下面衬着裸粉色百褶绫裙,长发松松绾了个髻,却并不插戴任何首饰,只鬓边戴了一朵绢纱堆成的粉色玫瑰,越发显得风姿楚楚,婉约动人。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来,一张小脸上脂粉不施,越发显得肌肤白皙目清如水。
易少君不由得就呆了一呆。
他早就知道上官颜夕生得美,此时她已经快要十六岁了,比之十四岁初见时更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致,他只看得心慌气短呼吸加重,只恨不得立时将她搂在怀里才好。
然顾忌着她知道的那些秘密,一时却也不敢造次,只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柔声道:“听说你打了小蝶?”
上官颜夕唇角微翘,略笑了一笑,灯光之下更是清丽难言,易少君只觉得心头一荡,只听她说道:“我不但打了她,我还要把她送走,太子殿下对此有何看法?”
此时秋水奉了茶上来,易少君端起来喝了一口,定定神方说道:“小慈她们在宫外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亲人呢?父母不在总有亲族啊。”上一世她就知道李梦慈姐妹是罪臣之女,除了她二人在东宫,其余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确实没有在京的了,原籍的又都是些出了五服的远亲。
但却始终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当年又是犯了什么事。只知道易少君对她二人颇为回护,这一世,她却想找出个答案来。
易少君却想到了李梦慈,他们自幼青梅竹马,她才是他认定的太子妃未来皇后,他为了保住储君的位置不得已娶了上官颜夕,却不料娶进来一个毒妇,还葬送了小慈的性命!
想到此处对上官颜夕的恨意又涌了上来,“毒妇!你害了小慈,如今又要逼死她妹妹么?”
第五十四章朝歌()
易少君目眦欲裂,紧握了双拳又道:“若不是你在地毯上到了油害她摔倒,她又怎会难产而亡?”
上官颜夕嘲讽的一笑,前次朝歌来索要地毯,她就知道必然是有人要陷害她了,此时听到这句话心中雪亮,只她并不在意,随便易少君要污蔑她也好恨她也好,她都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她低了头闲闲一笑,“你要这么想,我也无意分辨,若没有旁的事,你请便罢。”
易少君见她满不在意更是恼怒异常,他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