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经(钱掌天下)-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白又道:“晴晴,要么你去金陵之前,我先娶你过门如何?”他一心想拴住晴晴,是以提前婚事。师晴晴心中溢满喜意,话到嘴边,却是道:“公子,晴晴既认了干爹,婚事便应有干爹做主。”
张白心中一沉,道:“你不想嫁给我了?”师晴晴见张白失望模样,慌忙道:“晴晴说过,此生非公子不嫁。”张白追问道:“那还管那王先生做什么?”
师晴晴叹道:“那王先生说的不假。公子不是寻常人,来日必能成大事,公子,你千万莫要为晴晴,失了男儿志向。”张白见她越说越离谱,愈发想直到孝康王到底说了什么,但晴晴又不想说,心中急如火燎。
师晴晴说了这些,又道:“公子,你明日便去买宅子么,晴晴想在去金陵之前,服侍公子几天。”
张白道:“既如此,你先休歇吧。我明日再来寻你。”师晴晴点了点头。
张白想亲她一口再走,但师晴晴就是不愿,是张白碰了云芸,不沐浴换衣,不可碰她。张白好不郁闷,当晚离去极乐阁,先是找陈琛结算了一次银子,而后回到客栈,听秦霜道:“张公子,你说要雇佣落榜才子,不知何时招人?”
张白道:“我写好要求,你两去寻潇湘客栈的陈老板,叫他帮忙便是。”齐三默默点头,道:“小的记住了。”张白听“小的”早就听得不舒服,之前跟齐三那说了几遍,齐三不敢随意改口,但其时张白心中烦闷,脾气有些暴躁,当下不悦道:“齐三,跟你说过,莫要张口闭口都是‘小的’。”齐三看出张白心绪紊乱,点头道:“公子教训的是,小……记住了。”
秦霜在一旁瞧着,直想发笑。
张白头脑晕昏昏的,那些错杂之事,实在无力去想,回房上床便睡,一觉醒来,艳阳照人,精神为之一振,略微衡度片刻,心中便有了主意。
首先当然是找上孝康王,跟他细谈一番。但每次碰到孝康王,都是他有意而为,张白想主动找上,确实有些困难。只好去岳麓书院,找施华文说说那宅子的事。顺便去了潇湘客栈,叫丁童尽快盘下昨日看中的店面。青虹堂改名斧头帮之后,丁童便依张白之命,住在了潇湘客栈。丁童也知那是为生意所用,也想让斧头帮的弟兄有事可做,迭口答应了。
赶到岳麓书院,无心观赏那如画景致,张白径直走去施华文的书房,书房紧闭,根本不见施华文,张白正值苦恼之际,却瞧见一人,乃是郭敬,这人上次首先张白,其诗文便被张白数落一番,但他谦恭好学,不但没记在心上,反而对张白有些感谢之意,见张白站在院主书房外头,神色焦急,走上前去,问道:“张公子要找院主么?”
张白道:“正是,不直郭兄可知院主何处?”郭敬道:“张公子不妨去山腰环廊瞧瞧,我方才瞧见院主那里去了。”张白连连称谢。郭敬笑道:“张公子客气了,承蒙公子指导之恩,今日这随口一句话,实在无足挂齿。”张白没空跟他磨叽,作别而去。
快步走向山腰,果然瞧见施华文在那散步,不过身后却跟着两人。分是苏弦和施怡雪。张白自从那日之后,一瞧见苏弦跟施怡雪一块,心里便冒出莫名怒火,不过今日另有要事,也懒得跟他计较。
那三人并未瞧见张白走来,是以仍是漫步沿廊而上。但听施华文道:“苏弦啊,做学问上头,当学你白书师兄,做人方面,却要学学那张公子。”
苏弦不服道:“不直那张公子有什么好学的。”施华文见他心高气傲,想必不肯输于一介商贩,摇头笑道:“苏弦呐,三人行,必有我师。那张公子做起生意,可能有些狡猾,但那是商人之本性,责怪不得,可论起为人处事,那商场之道,也近于官场之道,你既一心仕途,必要学那张公子,方得长久于青云之上。”难得施怡雪没有趁机附和,跟在后面不语。
苏弦沉默半晌,忽道:“为官之道,也要像张公子那般,目中只有银子金钱?”
施华文深吸一口气,言语之中,已然透着一丝失望之意,他也知苏弦平常并非爱钻牛角尖的,今日这般反常,定是心中有些妒忌那张公子,或是清高的很,丝毫不把低贱生意人放在心上,当即道:“自然不是,你仔细体会,今日便说到这里吧。”已不想再跟苏弦探讨这些,转对施怡雪道:“雪儿,城北的房子,我是想低价卖给张公子,你还是不愿么?”
施怡雪神情有些扭捏,道:“爷爷,那人有些……有些……,雪儿怕他糟蹋了那屋子。”施华文开怀一笑,道:“你是说张公子有些好色?”施怡雪一脸通红,不敢抬头。
施华文道:“张公子年纪虽不过二十,他的心境,依我看来,远远高于他年龄。那张公子奔劳于红尘之中,如今也到了成婚的年龄,少年风流,无可厚非,且在我瞧来,那张公子也只是心上风流,手脚还算规矩,又不会唐突了雪儿。且这次过了二试的才子,文才都很是不错,待三试再行筛选,定能选出可造之材,书院欠他人情,那老宅子卖给他,也算略作报答。”
施怡雪心中愤然:“还没唐突?雪儿的手被他牵来牵去,脸也给他摸过,还老是喜欢说些轻佻话,只是你没瞧见罢了。那无耻混蛋,怎会敢在你面前动手动脚?”嘴上却默不作声。
张白听说到自己,便远远的打了声招呼。施华文立马笑容满面,道:“张公子来了,方才正说起张公子。”
张白故作惊讶,道:“区区张某,能作院主饭后之谈资,实在荣幸。”
施华文道:“那城北的房子,张公子如果瞧的上,便住进去如何?”张白神色十分激动,就差哭了出来,道:“多谢院主,今日来书院,正为此事,若是试选还缺银子,尽管跟张某说便是。”
施怡雪见那宅子卖给张白已成定局,只得道:“爷爷,我也得去一次,拿走遗在那的东西。”施华文道:“你几年没去过,怎会有东西留在那里?”
施怡雪辩道:“那是搬过来之前放的,爷爷自然不晓得,去了也找不到。”施华文脑中一回想,道:“当爷爷老糊涂了么?那年你在柳树下挖了一下午,想必是埋了什么物事吧。”施怡雪神色一惊,道:“爷爷竟记得?”
施华文跟施怡雪说起她童年之事,童心也被带起,笑道:“你是爷爷的宝贝,怎会忘了你的事?”
张白心想这老头年轻的时候,也不比我张某正经多少。施怡雪嗔怪似的看来施华文一眼,道:“爷爷又当着外人乱说。”施华文呵呵笑了几声,道:“恰好老夫今日闲的很,这就取来房契,张公子随便给个数便成。”
张白道:“那可不成,那宅子能值多少,张某分毫不能少给。”苏弦听罢在边上哼了一声。施华文道:“苏弦,张公子文采也不差,有空好好讨教,也是不错。”苏弦也不说话,只是瞧着张白,目中怒火狂烧。
张白也纳闷,那小子不是扬言要在这老头面前揭我老底么?怎么看样子还没动手,不过最好还是不说的好,省的我去解释,当下笑道:“哪里哪里,苏公子的才学,张某只有佩服的份,院主抬举了。”
施华文微微一笑,道:“你三人在此等着,我这便去拿房契。”说罢徐步走了。场上只剩下张白、苏弦、施怡雪三人。
093:【代言】(下)()
一时无人说话,俱都静静站在哪里。张白见走廊两边都有石凳,便坐了上去,道:“两位为何不坐,如此站着岂不很累?”
苏弦剽了他一眼,在对着张白那边坐下。施怡雪犹豫片刻,还是走到苏弦那边坐下,不过那石凳颇长,两人之间隔了三人之位。但张白觉得脸上无光,甚是难受,那边苏弦见状瞬时得意起来,道:“听闻张公子近日跟家妹一块做生意,还请多多照顾。”他深知苏小小的本事,只想张白栽个大跟头。
张白心中愤然,道:“那是自然,小小一代佳人,张某自然要好好照顾。”这话说的分明带着其他含义,苏弦却不在乎道:“张公子若是能博得家妹芳心,也是喜事。”
张白也没料到这苏弦这般大方,为了施怡雪,竟赞同自家妹子跟自己极为讨厌之人在一起。其实苏弦却是觉得,连杨保湘都不敢惹苏小小,张白前去,自然更是自讨苦吃。
施怡雪也觉意外,看了苏弦一眼,回味方才张白的话,的确带有那些意思。一想到张白先前还是对自己故表情意,此时却又当着自己的面,言明对别的女子有情,无论如何,心中终归有些不舒服。
张白察觉施怡雪脸上微小变化,却不看透她心境,正好想起一件事情,忙道:“还有一事,要请雪儿帮忙。”苏弦听到那“雪儿”两字,肺都气炸了,他自己跟施怡雪认识快及三载,仍然是叫师妹,这张白一开口,就是“雪儿”,他心中极不平衡。
施怡雪首次听张白竟有事求自己,很是好奇,也没主意张白称呼,问道:“什么事?”心想不管张白说了什么,都不答应。苏弦看施怡雪也默认了,脸上气的血色涨红。
张白以为施怡雪定会照常教训自己一顿:雪儿不是你叫的。而今见她直入主题,大喜过望,道:“此事只有雪儿姑娘能帮的上忙。”
施怡雪听清“雪儿”两字,秀眉微皱,一想自己早已斥训过数次,不能叫雪儿,但那混蛋老不听,说了也没用,且眼下也没别人。至于苏弦心中那点醋意,施怡雪没想到也不在乎,被张白几次一摩,也随他叫了,当下道:“说来听听。”
张白见情形不错,嘴如抹了蜜糖一般,道:“昨晚张某在极乐阁说了,星沙锦绣年华阁五天之内,便要开张,张某过两天送来一套专门为雪儿定制的衣裳,希望雪儿姑娘届时穿上,能前去捧场,顾客瞧见雪儿姑娘神仙一般的容貌气质,那衣裳穿在雪儿姑娘身上,定要好看几百几千倍。”
施怡雪原先想不管什么事,都是一口拒绝,此时却动摇起来,只因他之前见过张白的风流才子服,觉得远远胜过一般男子的衣裳,昨晚瞧见了师晴晴的梦回春秋服,更是羡慕不已,如今听张白说要送自己一件,而且是专门为自己定做的,不禁心动起来。
张白见她难以决断,道:“还望雪儿姑娘赏面,张某感激不尽。”施怡雪再三忖度之下,终是不肯拉下面子,心想:“我若答应了,这混蛋定会觉得我施怡雪是爱慕虚荣的女子,叫人瞧不起。”是故张白觉得施怡雪已然答应之时, 却听她道:“你既跟苏小小姑娘熟悉,叫她去岂不更好,苏姑娘的美貌,星沙城中谁人不知?若是苏姑娘不愿意,极乐阁的师晴晴姑娘,也是绝色无双。”
张白见她搬出晴晴跟小小两人,神情又不是吃醋的样子,只好说出心里话:“雪儿有所不知,如你这般满腹诗文,一身清华气质的,是其他女子所不能及的。”张白初见施怡雪之时,她那副专注诗文的模样,确实不负张白方才的话。
被张白称赞得凌驾于苏小小跟师晴晴之上,施怡雪心里高兴,加之也想要那衣裳,说道:“那衣裳若是做的好看,且我又有空,便去瞧瞧。”此事成功的比想象中的简单许多,有点出乎意料,同时张白愈发觉得,最近施怡雪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微妙变化,但究竟是为何,他也想不明白。
苏弦在一旁苦受煎熬,此时终于忍不住道:“那衣裳值多少钱?不需你送,我照架付钱。”张白心想你小子既然有钱,不妨趁机捞点,当下道:“张某上次穿的风流才子服,要卖一百五十两,昨晚极乐阁师晴晴姑娘那身梦回春秋服,能值三百两,至于送给雪儿的那件,差不多四百两吧。”
施怡雪一听那衣裳竟比昨晚师晴晴穿的那件还贵,想必也比那梦回春秋要好看,女子尤其爱美,登时心花怒放。苏弦也没见过那么贵的衣裳,但眼下若是还价,给施怡雪听见了,实在划不来,加之四百两银子,苏弦也不算太在乎,当即道:“那便四百两,这点银子,苏某还无所谓,倒是商家做衣裳辛苦,想赚点银子,可怜的很。”
张白听他挖苦,很是不快,这富家公子挥霍金山也就罢了,偏偏无比光彩的样子。当下也是不屑道:“不知苏公子的银子,是自己卖字画赚来的么?”
苏小小道:“苏某虽然不成器,还没落魄到那步田地。”
张白笑道:“这般说来,那苏公子是家中富有了?”苏小小得意道:“家中勉强不算贫穷。叫张公子见笑了。”
张白道:“确实可笑。”苏弦先前给张白气的慌,一心想打击张白,此时以为张白当真觉得苏家没钱,笑话起苏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