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经(钱掌天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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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都要小很多。
张白寻了家比较大的客栈,名曰“四方客栈”。张白径直走进,立时有店小儿笑脸招呼,好不热情,张白心道:“看来我这一身丝缎长衫,也不下于一身名牌了。”
张白懒的听他废话,笑道:“请老板出来吧,说有人要跟他做生意。”那伙计见他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连忙去叫老板去了。
张白寻了张桌子坐下,看着窗外街景。可惜这个时代的美女都不怎么逛街,张白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要事在现代的长沙,绝对能看到大票大票的美女腰肢扭的让你目光发直,翘臀摆的让你口水直流。
等待的百般无聊之际,客栈老板来了。
007:【强者】()
张白虽然发现老板来了,却故意装作不知情,仍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摆出一副无比清高的样子。
那老板对店小二道:“便是此人么?”店小二急忙点头。
张白忽然忙转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道:“敢情这位便是当家的吧。”那老板道:“正是。”心中却想:这人好大的架子。
张白见来人个子不高,但一双鹰眼却斗射犀利目光,有些商人的气质,当下微微一笑,道:“不知附近哪里有酒楼?”这话一问,那老板更加疑惑了:问我这个作什么?还是答道:“距此不远,有家西山楼,倒还不错。”
张白道:“甚好,”见刚是午时,接着道:“张某在西山楼设下晚宴,跟老板谈谈生意,不知老板可愿赏脸?”
那老板道:“有什么话,现在说了便可。”张白心道:“这人倒不痴,知道吃人嘴短”嘴上却道:“此番要跟老板谈的,可不仅仅是生意,关系老板的日后经营,不知老板是否真没兴趣?”
那老板见张白一副神秘的样子,思忖半晌,终是说道:“既然如此,那多谢阁下美意。还未请教阁下大名?”张白道::“在下张白。”那老板道:“在下李飞云,幸会幸会。”张白也是微笑致意,心道:“谈拢了那才叫幸会。”
搞定第一个,张白也不多留,道了声“还望李老板一定要来。”告辞离去。
其实一般商人,若是直接找客栈老板谈生意,只怕对方要刨根问底,所以张白采取了神秘策略,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而且一开口就请吃饭,让人觉得即便生意谈不成,也没有亏的道理,对方断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张白继续在街上晃悠,四下寻找规模比较大的客栈。在第二家老板开始商谈的时候,张白偷偷看了下手机,已是下午三点了。
第二家客栈叫做如家客栈,“这名字倒不错,知道要给客人营造家一般的感觉。”张白心道。
如家客栈的老板竟是个女子,瞧上去年不过三十,丹凤眼,柳叶眉,虽已快至中年,但风韵不减,经尘世洗涤,别具味道,一双媚眼上下打量张白,透着若有若无的诱人之态,忽道:“这位小哥,找我有什么事么?”
误导!绝对被电影误导了!客栈老板都这么风骚,那青楼红人会骚到什么程度,张白在寻思什么时候去见识一下,也算开开眼界,忽地心中一静,暗道:“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对那老板道:“在下张白,不知姑娘芳名。”
那老板听张白叫自己姑娘,咯咯直笑,道:“张公子真会哄人开心,小女子姓金,贱名一个玉字。”
“姓金名玉,金玉,还好,中间要是多了‘镶’字,奶奶的,金镶玉,老子立马闪人,这生意做不下去了……”张白心道。
见金玉不时抛来几个媚眼,张白心中一阵悸动,看来还是成熟女人有魅力。当即稳住心神,道:“找你自然有事,没事也定不会找你。找金姑娘,自然是要谈生意。”
“哦?什么生意?”金玉收起笑容,郑重起来。
“现在还不便说,不过,在下跟四方客栈的李老板也谈过,他也极有兴趣。今日晚宴,在下在西山搂做东,还望金姑娘赏面前来。”张白说的也很郑重。
说完转身下楼,根本不给金玉继续发问的机会,给她留下越多的疑惑,就越能激起她的兴趣。
到了第三家的时候,由于有前两家在前面摆着,不费什么力气,第三家的老板便也答应了。不过第三家貌似最牛逼,首先就名字来说,潇湘客栈,明显要大气许多,再者,看里面的环境,似乎也要好上一些。老板看上去也比较有文化,中年文士,眉清目秀,让张白怀疑是否他就是传说中的落第秀才。潇湘客栈的老板名叫陈琛。
时值深秋,天黑的早,才傍晚时分,街上已是稀落一片,行人断魂,不过客栈酒楼之所,却依然灯火辉煌。所谓的灯火辉煌,那是跟寻常人家的星星烛火相比之下的,当然不能现代的霓虹灯相提并论。但这一切对张白这个久倦城市喧嚣的人来说,却是最为向往景致。一人坐在西山搂的阁楼上,倚在窗边,看着漆黑夜幕中的一片微弱之光,没了机车行人的吵闹,晚风吹来,带着一点清冷之意,一时竟让他的心变的无比宁静起来。
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后,第一次如此心静,忘了对父母的思念,忘了景颜嫁为他人妇的伤心,忘了不幸穿越的恐惧,甚至忘了不知何处为家的茫茫未来……而静下心来的背后,忽又感到一阵落寞。
我在这里所作的一切,有什么用?再也不能让爸妈欣慰,再也得不到景颜的心,我做生意又是为何?我即便富可敌国又能如何?
张白心中惆怅,看着楼下,只见一名乞丐缩在屋檐下,还是一身不能蔽体的夏衫,深秋的夜风,吹在身上,直让那人瑟瑟发抖。忽地远方一阵凌乱马蹄声传来,打破了这安宁的夜色,和张白平定的心境。
张白循声望去,奈何看不清楚,隐约觉得来了十多匹马,直到那些马奔到西山搂下,这才看清,上面的骑者,并非官兵,瞧衣着装束,乃是江湖人士,个个腰间佩挂兵器,或刀或剑。而那个檐下乞丐,早已吓的缩成一团,躲在门边的角落里面,一动不动。
张白心里瞬间有了答案。
这是动荡不安的古代,这是法律无比薄弱的古代,生为平民,注定是社会的最低层,只能祈祷风调雨顺,天下太平,远离战祸。所有的不公不平,对平民来说,都不存在。这里没有什么人人平等,也没有所谓的人权,这里是封建社会,只有强者,才能在这里活的像个人。
或许在现代,你可以找个平淡稳定的工作,过朝九晚五的生活,没事跟老婆吵吵嘴,带小孩逛逛公园……但在这里,这个时代,他无可选择的要成为强者!
张白心结得解,顿时轻松起来,约莫着时候也快到了,三家客栈的老板也快来了,略振精神,自己的古代的第一次商业运作绝对不能失败。
忽又听楼下方才来的江湖人士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即便在楼上也能听的清清楚楚。但听一个洪厚的声音道:“嘿嘿,姜国的飞鹰阁,向来目中无人,这次被咱们干了一票,且看他还有没有从前的气势?”
“飞鹰阁?江湖?武林?”张白心里莫名其妙的激动起来,原以为所谓的武林只在小说中和电影中才有,可那人口中的话,似乎显示了江湖武林的真切存在。
张白忽然感到一阵无比强烈的刺激。
008:【招标】()
“张公子好兴致”,一个声音打断了张白的思绪。
张白见第一个来的竟是金玉,此时换了套衣裳,愈发显的妖媚动人。张白暗自吞下口水,笑道:“金姑娘来了,妙极,请坐。”
金玉见只有张白一人,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道:“张公子约了金玉一个人出来,真是荣幸。”
忽听一人道:“哪有那么荣幸,当李某不来了么?”四方客栈的李飞云来了,见金玉也在,略一迟疑,随即便也想通了:这张公子好手段!
张白笑道:“哈哈,难得两位赏脸,先行就坐吧。”金玉、李飞云两人也不客气,在桌前坐下。但听李飞云道:“金老板别来无恙。”金玉回道:“李老板也是神采照人啊。”
敢情这两人认识,而且看样子还有些小小的对立。一想他两人同在星沙客栈界,张白倒也觉得这是情理之中。
这事楼下又上来一人,一身诗文之气,正是潇湘客栈的陈琛,见金玉和李飞云也在,神色没半点变化,径直走道桌旁坐下,道:“不知张公子要谈些什么?”陈琛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
张白嘿嘿一笑,道:“稍安勿躁。”对边上的酒楼伙计使了个眼色,示意上菜,然后走到桌边坐定,微笑着看着三人。不过片刻,菜便上齐了。这西山楼不简单,知道要搞美女服务了,竟然派了个美貌的小姑娘留下添菜斟酒。
张白举起酒杯,笑道:“今日的生意,无论能否谈的成,大家先干一杯,张某有幸结识各位,不胜荣幸。”说罢一饮而尽,很是爽快。
金玉紧接着喝干酒杯,脸露娇红。李飞云和陈琛见金玉的豪气,哪能示弱,也是干了。张白放下酒杯,道:“菜色简陋,众位莫要嫌弃便好。”说完这话只觉得口水分泌异常旺盛,到这个世界快一个月,张白还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眼前这桌酒菜,足足花了二十两银子。能拿出现有资产的两成,仅仅为了请客吃饭,不可谓不大方。
金玉见他一直不谈生意,不耐起来,嗔道:“张公子请我等前来,不会只是为了喝酒吃饭的罢?”张白见另外两人虽没说话,眼中也早有此意,知道关子卖足了,这才放下筷子,喝了口酒,润润喉咙,道:“今日叫三位前来,所谈之事,谓之招标。”
“招标?何谓招标?”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靠,你能明白那还得了?张白笑道:“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吃了口菜,味道相当鲜美,张白这才道:“三位觉得岳麓书院如何?”
三人心中惊疑,这谈生意跟岳麓书院怎会扯到一块。
“读书之圣地。”说话的是陈琛,目光之中,透着一股傲意。
张白见时机恰当,赶紧把此次自己跟岳麓书院之间的招生计划说了,不过其中的慈善人士,变成了一位不愿透漏姓名的杭州富商。
张白三句一吃,五句一饮,也不知说了几许,终于把意思说的清楚明白了,同时也吃饱喝足了。
听完张白的话,三人也意识到,凭岳麓书院的名气,所能带来的巨大商机。张白深知,此番三试选拔,对客栈来说,简直就是现代的旅游黄金周。
却听陈琛道:“老师何等人也,岂会如此轻易答应,你有何凭证?”
听到陈琛称施华文为师,张白不惊反喜,掏出施华文亲笔所书的“院长令”,道:“还请陈老板仔细瞧瞧,这是什么?”
陈琛接过一看,当真是施华文所写无疑,瞧着张白,满是惊疑之情,见张白一脸无惧之态,不似有诈,说道:“即便是真的,我三家客栈有钱便赚,却不知要跟张公子谈什么生意?”话语之中,已然带着一丝不悦。
张白忽地哈哈大笑起来,问金玉道:“金老板,不知你可曾嫌钱赚的太多,很是厌烦?”金玉闻言笑了起来,道:“张公子取笑了,金玉倒真想有那么一日。”
张白道:“张某也是如此。实不相瞒,张某口中的杭州富商,正是家父,家父将此次杂务,尽数交给我办,意在试试我的本事,张某当然不能辜负家父的一片心思。”这番解释,大合情理,三人不觉有它。
张白见没出什么问题,接着道:“三位有手下的客栈,或许他处还有产业,也非是小商小贩,应当知道名气于商家而言,有何等重要吧。”李飞云笑道:“不需张公子来说,我等明白的很。”
张白道:“既然三位心知肚明,张某也懒的饶弯子,本次岳麓书院三试选才,张某想自三位之中,选出一位才子起居赞助商。”不等三人询问何谓赞助商,又道:“所谓赞助商,顾名思义,乃是对本次选才,出金相助。”
陈琛道:“出钱相助,不是有令尊出钱么?”张白道:“非也,非也,家父只是资助十名才子,给出其在岳麓书院就读五年的钱。”
陈琛道:“既然这般,那便够了,还要我等作什么?”听他说了这话,张白心里一阵鄙视,寻思这人难怪回家经商了,念死书的,也不怪施华文懒的教他,看样子家里有钱,不然也开不了潇湘客栈。
张白心里这么想,却没在脸上话上表露出来,笑道:“岳麓书院负责选试,家父出钱资助选出的才子,原本并无其他事宜,但既然家父叫我来,定然有他的道理。也罢,张某也不再啰嗦,所谓赞助,并非叫三位自己出钱,乃是张某自三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