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经(钱掌天下)-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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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缎见他越说越是不看,俏脸臊红如丹,手上又加了几分力,脑中想到张白说的“打完摸,摸完亲”,心道:大哥真下流死了,还亲那个地方,难道他真要亲我那里?随即脑海中勾画出张白亲自己屁股的情形,登时浑身酥软,脑中晕晕然,秋水微醉。
丁童听完口中微微应诺,连道有空一定试试,心里却想:要是那样,影儿不剥了我的皮。
张白道:“不说这些闲事了。你可想到了什么对策?如今还剩下九万四千两。你看看该如何打算?”
被张白一连串的问了一大些的,丁童是一个法子也想不出,毕竟道理摆在那。王家要拿来巨额的亨通券换银子。眼下要么是让王家收不到那么多亨通券,要么就准备足够的银子。可仔细一想,两样都似乎遥不可及。这一时半会的工夫,上哪去弄的那么多银子?王家出高价买,杭州百姓还不都一窝蜂的跑去了?
丝缎心中也在暗暗给张白想法子,脑中所想,嘴上不自觉轻声道:“星沙爹爹说锦绣年华赚了五万多两银子了,要是都能拿来,能帮得上忙么?”
张白道:“小宝贝,锦绣年华是我送给岳父大人的礼物,赚得银子都拿来了,你怎么置办嫁妆啊?”
丁童也道:“不出两天,王家便能差不多将星沙百姓和各家商铺手上的亨通券通通收购了。从星沙到杭州,千里之遥,哪来得及,要不我估计星沙的亨通钱庄好说也有二十万两存银吧。再说,我们不过换出了二十七万五千两的亨通券,加上这两天换出去的,一共也就三十万两出头,凭王家的家业,拿出五十万两也不是问题。”
丝缎不解道:“大哥,王家为何要这样?我们……大哥搞亨通券,就是为了方便人买东西嘛,王家的人用亨通券不也方便么?难道他们不喜欢方方便便的,喜欢麻烦?”
张白捧起她秀脸道:“我的小宝贝,人人都跟你这样,这世上岂不都是好人了,那还有要大哥这等专治坏人的坏人做什么?”
丝缎道:“又吹牛了,大哥便治治王家的大坏蛋给丝缎瞧瞧呀?”
“好!”张白握住丝缎肩头,道:“我要是治住了王家,你怎么奖励我?”
“又不是小娃儿,要什么奖励。”丝缎没好气白了张白一眼,忽地小脸一扬,却是道:“我想到了,要是大哥治住了王家的坏蛋,丝缎便买点冰糖葫芦给大哥吃。”
张白又向丁童道:“杭州锦绣年华如今也赚了两万多两,比之欠缺的二十多万两,也没什么大用。齐三的《杭州文报》如今勉强保本,也指望不了。”
丝缎想了想道:“可惜小小不在,要不小小也能出些主意。”
丁童立道:“是啊,苏家小姐厉害的很,丁童自叹不如。大哥跟她交情不错,不妨请她出出主意。”
张白道:“什么交情不错,你喊丝缎喊什么?”
“就喊丝缎啊,丝缎又比我小,不能叫姊姊,难道叫妹妹不成?”丁童很是不解的回答道。
张白佯怒道:“好你个小子,再想想?”
丁童释然笑道:“晓得了,晓得了,要叫嫂子。”
张白满意的道:“不错,还算机灵,往后也叫苏小小嫂子吧。”
“真的吗?”丁童只道张白跟苏小小互有好感,那晚在西湖上瞧见的也不止他一人,但丁童在星沙厮混了几年,也知道苏家的隐事,苏小小是不嫁婆家的,想娶苏小小,都须得入赘苏家。难道大哥……丁童立刻否定了这点:大哥怎会是那种窝囊之人?当即道:“大哥真厉害。”
面临如此难题,丁童跟丝缎都想到了苏小小。谁又知张家前厅之中,正巧来了一名苏家的丫鬟。
来人乃是苏小小的贴身丫鬟青荷。一大早的就有些冒失的跑到张家,自然有什么紧要之事。青荷穿着一身素净的水色裙服,因为要出门,不能折了苏家的颜面,青荷还带上了苏小小往日里随后送给她的首饰。走在杭州街上,相比之寻常百姓家的闺女,活脱脱便是一个富家小姐,只是年已二旬有六,却依旧是姑娘发式,叫人瞧见了,不免心中生疑。但青荷性子很是泼辣爽直,张白那次去苏家看苏小小,便深有体会。青荷本就有事在身,心情不佳,看到旁人目光有些疑色,便回瞪过去,害得那人一阵窘迫。
青荷大清早的急急忙忙的跑来张家,敲开府门,开门的却是齐三。齐三一见来了个姑娘,相貌不俗,且年纪也有那么大,一股成熟的韵味,心下微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齐三如今虽脱去了土气,但瞧上去仍显得老实巴交的。青荷一见如此老实之人,在张家一待,便也变得如此好色。看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定是受了张白的影响。是了,小姐说过什么橘生淮南则为橘,生在淮北便不是橘,这人要是在我们苏家,决计不会如现在这般,一双招子不正经的乱剽,真也讨厌极了。
齐三瞧见青荷眼中不悦之色,暗叫惭愧,连忙拱手道:“在下齐三,适才多有失礼之处,望小姐莫要责怪。”
齐三在星沙初涉商道,又在杭州商场闯荡至今,瞧人的眼力也有小成。他一瞧见青荷年纪不小身未嫁,且大清早的就跑了张家,不会是哪家的小姐,定是哪家小姐的丫鬟,但故意叫她小姐,显是为了哄她开心,叫她不计较自己刚才的冒昧。
果不其然,青荷一听齐三叫自己“小姐”,抿嘴一笑,道:“我只是苏家的小丫鬟,哪里是什么小姐,先生真会说话。你就是齐三,那个什么《杭州文报》的老板齐三?”
齐三讪讪一笑,道:“正是不才。不知姑娘前来有何贵干?”
青荷见他分明不是个读书人,说话却装的文绉绉的,甚是滑稽,听完齐三之言,忽地想起自己尚有要事在身,给齐三一耽搁,差点忘记了,心中迁怪齐三,道:“都是你这人,跟我说那么多废话,你家张公子呢?就说苏家有人找他。”
齐三早上瞧见张白往丝缎房里走去,眼下既没出园,自己不好去坏人好事,当即赔笑道:“我们张老爷正跟夫人……”后面半句,却找不出什么话来行用,憋了半天,才续道:“跟我们夫人说话呢。有什么要紧事么?”
青荷听他结结巴巴的样子,而张白又是跟什么夫人在一块,心中难免想的龌龊,嗔怒道:“才多大的娃儿,叫什么张老爷,真也笑死人了。快叫你们张公子出来,还有点良心就马上出来!”她心想张白不过二十岁,自己虽才二十六,总比张白大,叫张白小娃儿,也不算太过分。
换作旁人,大早上的饭都还没吃,就这般出言无礼,齐三早就懒得搭理,毕竟他也是《杭州文报》的老板,对一个丫鬟,这等脾气还是有的。但一见青荷,他便不由自主的萎了气势,说道:“姑娘不妨进来等候,我这便去叫我们张公子。”
青荷见齐三一直这般客客气气的,心中也觉怠慢了礼数,跌了苏家颜面,暗自后悔不已。
张白正在跟丁童商量应对之策,忽见齐三快步走了进来,道:“公子,苏家来个丫鬟,说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在院子里等着,好像急的很。”
三人正谈及苏小小。张白松开丝缎,道:“该吃早饭了。”随即跟齐三走到院里,一瞧见青荷,张白便想了起来,毕竟一个丫鬟对小姐的情郎许以脸色的,的确使人印象深刻。
又听到齐三说,好像急的很,张白心中一动,忙道:“小小怎么了?”
青荷原本心中真恼着呢:这张公子在跟什么夫人鬼魂,这世上哪家的姑娘,能跟我们小姐比?张公子勾走了我们小姐的心思,又跟别家的姑娘胡天胡地的,当真可恶的很。眼下张白一语说出她的来意,可知心里到底记挂着苏小小。青荷脸色稍和,道:“还算你有些良心,亏我们小姐对你死心塌地的。”
张白哪有空听她啰嗦,急道:“废话那么多,小小到底怎么了?”
连齐三也没见过张白发火的样子,虽然不知当下是不是真动了怒,还是吓得在场之人遍体生寒。青荷憋见他眼中寒光,胆子一怯,答道:“小姐跟少爷闹翻了,昨天一天都没吃东西,昨晚起来好几次,今早又没吃,便跑出去了,不晓得跑哪里了。”
这时丝缎也从内院走了出来,看见张白铁着脸,便走了过来,柔声道:“怎么了?”
青荷一见丝缎生的清丽脱俗,甜美可人,她初见之下,也觉得喜欢,心道:这个小姑娘长得可真讨人喜爱。
172:【莫惹张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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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反击一事,已令丝缎愁眉不展,张白可不想苏小小之事,再惹得她分心,说道:“没什么,我去苏家商讨应对的法子。”说着对青荷使了眼色,两人齐齐出门。
青荷道:“张公子要去苏家么,听我奉劝一句,我们少爷正是因为张公子跟小姐吵起来了,张公子如今跑去,我们少爷可不会给什么好眼色。”
这话说的有些刻薄,张白心下微恼,道:“你这丫头,那你过来叫我做什么,再说了,苏弦是个什么东西,老子怕他?他要是再敢骂小小,老子一脚踢死他奶奶的。”
见张白斯斯文文的样子,说起话来,恁地粗俗,青荷微微一愣,不屑道:“这话你要是当着我们少爷的面说,才是本事,现在这般逞英雄,可不算。”
张白道:“我怎么不敢,苏弦算个屁。是了,你可知小小跑哪去了?”
青荷没好气道:“要是晓得小姐跑哪去了,还过来找你做什么?我可是瞒着少爷偷偷出来的。上次小姐赌气跑出去了,晚上也就回来了,这此不晓得也是不是这般。”
经青荷一提醒,张白心中有了下数,立道:“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找小小便是了。”
青荷有些不放心,站着不动,将信将疑。
张白不耐道:“也罢,你我分头去找吧。”
换了种说法,青荷立时相信了,道:“好,分头找小姐。”说完扭头便走了。
张白走到街上,买了些点心小吃,蟹黄小汤包,叫人包好,边走边吃。慢悠悠的往西湖走去。
行至西湖畔,张白四处一张望,终于在断桥上看见了苏小小,只见她面湖而力,身影孑立,说不出的惆怅滋味。眼圈红红的,显是刚才哭过,正望着湖面发呆。
张白悄悄走到她身后。过桥之人瞧见一名公子,偷偷摸摸的跑到一名漂亮的小姑娘背后,鬼鬼祟祟的,禁不住停下步子,看看这公子到底有什么坏心思。
苏小小心中苦闷难等,不知所措,忽地被一人从背后抱住,当真惊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叫道:“淫贼!”
随即看清出张白,心中一定,听下嘴来。伏在张白胸口,呜声哭将起来。
刚才那特意驻足静看的看客一见苏小小先呼“淫贼”,而后痛哭,心下大怒,喝道:“哪来的淫贼,光天化日之下,好大的胆子。”说着便要动手。
张白懒得理她,只在苏小小左脸颊上香了一口,道:“关你屁事。我亲我老婆,你管的着么?”
那看客更是恼火,望着苏小小,心想只要苏小小一呼救,立马上去揍死这登徒子。苏小小瞧见那大汉气急败坏的样子,心知若是如实说,自己还未跟张白拜堂,怎算得上他老婆,张白势必要给这大汉一顿狠揍,当下羞涩的点了点头,向张白嗔道:“你这坏蛋,要吓死我么?”
那大汉无奈之下,连连摇头,好生没趣,缓缓走了开去,不跌道:“真是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张白一阵畅笑,道:“小小,你看你长得多漂亮,那大汉是看上了你,这才想出手相助,赶走我呢。”
苏小小瞪了张白一眼,转过头去,道:“我刚才路过埠康钱庄,听说埠康钱庄现在正在大肆收购亨通券,亏你还高兴的出来?”
张白不由暗自佩服,丁童是晓得亨通钱庄如今内虚,才一眼看出了王锐的奸恶用意,苏小小不知内情,也能看破,实在是极不简单,按此说来,自己终究是低估了苏小小。嘴上道:“他花高价收购,便说明我张家的亨通券值钱,我怎么不高兴。”
苏小小情知张白可没这么傻,故意这般说,显是要自己说出究竟。在情郎面前显本事,苏小小心里跳的好快,说道:“其实我昨天就晓得了,是哥哥说的。当时我就没想明白,好好的,埠康钱庄花大价钱买亨通券做什么?今早又为了你的事,我跟哥起了争执。哥一气之下,便说亨通钱庄要倒了,说什么他向亨通钱庄贷了不少银子,都不用还了。我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