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仙佛 >

第347章

仙佛-第347章

小说: 仙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住齐天远的剑罡一击,却能在空嗔的剑罡下支撑这么久的原因所在。

    但即便如此,他仍不敢御使怒雷剑硬挡空嗔的剑罡,否则怒雷剑轻则境界跌落,重则完全损毁。

    唯有剑罡才能对付剑罡!

    也只有修成剑罡,才能发挥出怒雷剑的真正威力。

    张天山暗暗懊恼,虽从齐天远处知道了化剑成罡的诀窍,但出关后行色匆匆,一直没有闲暇静心修炼,化剑成罡,否则此时怒雷剑罡发出,早就斩灭了空嗔的身外法身!

    忽然,张天山感觉空嗔的剑罡发射速度似乎慢了下来,他运起破幻佛眼望空一瞥,发觉空嗔其中一个法身摇晃了几下,似乎难以为继了。张天山心中陡然一亮,与其扬汤止沸,孰若釜底抽薪。空嗔既然需用这六个法身来聚集风属灵力,要破他的剑罡,最好的办法便是破了他这身外法身。

    怒雷剑虽挡不得空嗔的剑罡,但要破他的法身还是绰绰有余。空嗔为了凝聚风属灵力催发剑罡,六个法身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不变,等若废弃了瞬间挪移的能力。既然如此,破他法身正是时机!

    张天山险险避过最后一道剑罡,运起“真佛吼”喝道:“大、轮、明、王――”趁空嗔的六个法身齐齐一滞,怒雷剑又是一式同样的“追风掣电剑”,将他站在最下层的两个法身腰斩而灭。

    空嗔的其他四个法身齐声惨呼,同时幻灭消失,变回了空嗔一个本相,盘膝坐地浑身抽搐,腰间一片鲜血淋漓,显然受了不轻的创伤。张天山不等他坐起,已然握剑指住了他的眉心,沉喝道:“大轮明王,还不让路?我们真要不死不休吗!”

    空嗔脸色淡如金纸,唇角抽动似要说话,却双眼上翻突然昏厥。冲明急步上前,仔细探了探空嗔的形状,叹道:“张施主,你斩破空嗔师叔的两个身外法身,已然大伤他真元。空嗔师叔的性命虽保无虞,但至少数月之内没有再战之力了。”他弯腰将昏迷的空嗔担于肩上,合什念道:“阿弥陀佛,贫僧要送大轮明王到后殿疗伤,恕不能再陪同前行了。几位沿这条石径前行,便能抵达大雄宝殿。后会有期!”说完不敢耽搁,转身大步而行,僧袍飘摆,很快就走出了十余丈远。

    顾天成猛然想起一件事,对着冲明的背影追问道:“冲明大师,你还没告诉我们,不动明王修炼的是什么神通法术?”

    冲明的声音遥遥传来:“不动明王是本寺的第一护法明王,被阖寺共誉为佛祖转世,言出法随,化身无常,一身佛法高深莫测,贫僧实不知他的深浅。张施主能否闯过他那一关,全凭佛祖护佑啦……”声息渐远,终于杳不可闻,显然已是去得远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不动明王() 
“二弟,你竟然又胜了!”孔宣眼中满是惊羡,不无后怕地道,“瞧刚才那架势,我都以为你输定了。”

    顾天成则愤愤不平:“这大轮明王出手真是狠辣,连一点儿余地都不留,幸好二哥修为高强撑过去了,否则岂不是被他杀了!哼,他自作自受,活该落得这般结果。二哥,你――”

    他话音未落,忽见张天山身形摇晃,“扑”地喷出一大口紫黑色的淤血来,玷染了一大片雪地。孔宣和顾天成都是大吃一惊,急忙分左右扶住他缓缓坐倒,他们这时才想起刚才那一战中,张天山不知捱了空嗔几记“龙象般若掌”,全凭肉身的强横和不屈的意志苦苦支撑,现在战斗结束,意志松驰顿觉浑身剧痛,甚至连呼吸也颇为艰难,一口淤血喷出后,胸口才舒畅了许多,摇头苦笑道:“好厉害的大轮明王,险些死在他的掌下。”

    空嗔的“龙象般若掌”虽逊于他的“大日如来印”,却也是一门至刚至猛的绝技,常人中了那么多记掌力,早就真元震散内腑尽碎,他幸好有六转真身的护持,才只是受了些许内伤,他默察体内伤势,只见泥丸宫内的元丹和丹田的金丹却光华黯淡,伤势比当日逃离青城山时更要沉重许多,幸好识海内的银丹光华灿烂如初,但以他今日的修为,只要静坐一日便有望痊愈,却只恐时不我待。

    “……在今天日落前,张施主若能沿途逐一胜之,便足以自证身份。本座当于大雄宝殿前降阶相迎。但你若是中途败退,那便请离开本寺。从此不得踏入大雪山半步。”

    他的耳畔似乎又回荡起住持的警告声,以他现在的困窘处境。别说是四大明王中修为最强的不动明王,便是冲明、冲性之流也难以应付。但这一路闯来,费尽力气好容易击败了两大明王,难道就此功亏一篑,退出寺门去?

    张天山望望天色,太阳已悄然向西倾斜,最多再有两个时辰就要落到山后了,暗暗咬紧牙关,为报师父的授业重恩。实现他的遗愿,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半途而废。他默运灵力调息片刻,勉力压下伤势,挣开孔宣和顾天成的搀扶,低声道:“我mei shi ,我们继续走,时间不多了。”孔宣和顾天成无奈地对望一眼,只得亦步亦趋跟着前行。

    张天山虽暂时压下了伤势,却自知此举无异饮鸩止渴。他此时的修为最多只剩余六成,这点战力能否应付不动明王,他心中实是毫无把握。

    日薄西山,红妆素裹。

    举目望去。巍峨的大雄宝殿已遥遥在望,而沿途的石径却并无一人。顾天成和孔宣心头怦怦直跳,莫非那位不动明王慑于张天山连战连胜的qi shi 。怯于应战缩头不出了?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咣当、咣当――”

    斜刺里忽然走来一个僧人,顿时拉紧了三人的神经。顾天成定睛望去。原来是一个瘸腿的干瘦老僧,拖着两只粗大的铁桶往山下去取水。每走一步,铁桶都在石径上拖得咣当作响,似乎颇为吃力。

    顾天成和孔宣都松了口气,看来不是来邀战的护法明王!

    孔宣却是义愤填膺,低声骂道:“大雷音寺的和尚也太可恶了,放着满寺身强体健的年轻僧人,却偏偏打发一个残疾老僧去提水!”若非眼下正值紧要关头,不宜节外生枝,他恐怕早就上去抱打不平了!

    张天山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怔怔地凝视那老僧,神情间若有所思。

    那老僧在距离他们丈许远时,脚下似乎突然绊到了什么东西,身躯猛的俯栽了下去,两只大铁桶也脱手摔出了老远。张天山身形一晃,间不容发间已扶住了老僧。

    顾天成和孔宣一左一右,将那两只大铁桶拾了回来,只觉每只铁桶都壁厚约数寸,直径三尺,沉甸甸的足有百来斤重。他们再低头望向那老僧脚下,这才发现老僧的双踝间竟然有一道黑黝黝的铁练锁住,干瘦的双踝被两个笨重的铁箍磨得鲜血淋漓,难怪他一瘸一拐,举步维艰!

    张天山关切地问道:“这位大师,你mei shi 吧?”

    老僧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却是指了指zi的嘴巴和耳朵,发出几声嘶哑的“啊啊”声,原来竟是天生聋哑。

    孔宣终于忍不住了,将那只笨重的铁桶往地上一掷,怒喝道:“什么佛门圣地,我呸――居然如此欺辱一位残疾老僧,真正岂有此理!”

    顾天成沉声道:“不说那么多,先将这条锁练斩断。”他召出青离剑,便欲往老僧双踝间的铁练剁去,老僧却是面现惊恐连连退缩,双手忙不迭地比划,意思是这条锁练是住持的惩戒,任何人都不得损毁,否则必将惹来住持的牵怒。

    顾天成的剑势不由得一缓,迟疑地望向张天山,张天山一路辛苦行来正有求于住持,若是为了这个老僧得罪了住持,可就划不来了!

    “哼,纵然住持牵怒又如何?若是师父在世,想来也不会袖手坐视!”

    张天山二话不说,怒雷剑化作蓝色光弧斩落,那两个铁箍如烂泥般被轻轻斩断,“当啷啷”落在地上,老僧的双足却是毫发无损。孔宣忍不住大声喝彩:“二弟好剑法!”

    老僧得了自由,连连向张天山合什致谢。他仰头望了望天色,突然大现焦急,不顾双足鲜血淋漓,抢过两个铁桶就要往山下冲。张天山拦住他询问原因,老僧呀呀发声急急比划,竟思是在太阳落山前必须把两桶水提回来,否则耽误了寺内僧众的饮水,他必将受到重责,可是此处距山下的溪流足有数里之遥,看他这副mo yang 。徒步往返一趟都甚是勉强,又怎么可能及时提水回寺?

    张天山略一沉思。接过铁桶转身便往回走,那意思竟是要替他完成提水回寺的任务。顾天成急忙拦住他。道:“二哥,我们的时间不多,来不及了。”

    孔宣也急道:“三弟说得不错,再说你还有伤在身。这样吧,我替这老和尚提水,你和三弟这就往大雄宝殿去吧。”

    张天山却固执己见,道:“时间紧迫,些许伤势我还压得住。大哥的力气不如我,怕反会误了这位大师的功课。还是我来!”他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般往山下奔去,只留孔宣和顾天成在原地面面相觑。孔宣更是急得直跺脚,不知道这位向来冷静的义弟,怎么会突然这般不顾大局,感情用事。顾天成摇了摇头,转身替那老僧治疗足踝的伤口,他的木属灵力最擅恢复生机,不过片刻工夫。那老僧脚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生出了光洁的新肌肤。

    两只铁桶连两桶溪水不过几百斤,若换在平常,以张天山的六转真身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但此时他元丹黯淡又强压伤势,体力大打折扣,两只铁桶在手中犹若千钧之重。当他平提着两桶溪水返回原地时。太阳已落下雪山大半,只有红彤彤的半个圆弧还留在山巅。眼看过不多时就会完全沉落。

    孔宣和顾天成正望眼欲穿,见张天山终于返回。急忙迎上前来。张天山将两只铁桶放置地上,向老僧示意询问该倒到何处。

    老僧定定凝视张天山,忽然绽颜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红通通的丹丸递给张天山,提起两桶水头也不回地走了,或许是由于去了锁练束缚,伤口又完全恢复,此时竟然步履矫健,转眼便不见了踪影,瞧得孔宣和顾天成瞠目结舌。

    张天山举起那枚丹丸打量了一下,便往口中送去。孔宣急忙拦住,道:“这和尚神秘兮兮的,他给的东西还是扔了的好!”

    张天山却淡然一笑,不疑有他,将那颗丹丸纳入口中,然后闭目凝神炼化,只觉一道热流由喉入腹,转瞬化作一股庞大的真元,如浪潮般流遍四肢百骸,元丹和金丹次第亮起,光华甚至比原来还要炽烈,伤势瞬间尽复。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芒一闪而逝。顾天成惊咦了一声,指着张天山道:“二哥,你的伤――”

    张天山长出了一口气,道:“老和尚的这颗丹药非同寻常,我的伤势已经全好了。”

    “这么说,我们就算遇到不动明王,二弟也有一战之力了?”孔宣闻言也是大为惊喜,但他再看头顶的天色,又是连连顿足,叫道:“完了完了,这次真的是功亏一篑,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就算现在遇到那位不动明王,也来不及了。”

    张天山却是淡然一笑,道:“大哥放心,我们已经过了不动明王那一关了!”

    他话音刚落,前方忽然响起一个宏亮的笑声:

    “阿弥陀佛,张施主慧眼佛心,与我佛门有缘。本座多承关护,以一枚‘烈阳丹’相谢,助施主恢复修为,此去大雄宝殿已再无阻碍,善哉善哉。”声音四方回荡,无法辨别从何而发,听在耳中却是清晰无比,犹如发自近前。

    张天山稽首回礼,朗声道:“在下多谢明王赠以灵丹。”暗暗庆幸“破幻佛眼”预先瞧破了那聋哑老僧是不动明王所幻化,否则恐怕绝难闯过这一关。

    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三大护法明王终于一一闯过,马上就要见到大雷音寺的当家住持了,沿着石径蜿蜒而上,只见石径的尽头正是那座巍峨的佛殿――大雄宝殿。

    一名白眉老僧身披一袭烈火袈裟,手执一根光华幢幢的九环锡杖,法相庄严。

    在空禅住持的身后,孔雀明王、大轮明王和和另一位俊逸僧人并肩站成一排,都是一身的紫衣袈裟,宝相庄严。张天山见那陌生僧人眉宇间神光内蕴,容貌俊逸非凡,他的破幻佛眼居然看不透他的修为境界,仅凭这一点,他已比其他两位明王胜出了一筹,无疑正是护法明王中居首的不动明王!

    不动明王向他含笑而视,目光中大有善意,启唇笑道:“本座空释,忝居敝寺不动明王。适才偶施小术试探施主,还望莫要见怪。”

    张天山连稽首道:“岂敢,岂敢。”

    孔宣环眼一翻,难以置信地道:“噫,你真的是刚才的那位老僧?”

    孔雀明王合什道:“阿弥陀佛,佛门弟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