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官途:妇产科-第7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样想,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我肯定会因此不高兴的,但是现在我却把她这样的话认为是对我的一种在乎。其实本来也应该是。以前,我并没有认同她,所以她也不会轻易在我面前吃这样的醋,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她对我说过,我的过去已经过去,她需要的是我和她的未来。
想到她对我的这一片真情,我内心的那个天平顿时就出现了倾斜,我开始说话,觉得自己的这次开口竟然是如此的艰难。
我说:“九妹,我今天晚上太累了,所以我就不过来了。”
当我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依然在犹豫和挣扎。
她很不高兴的语气,“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如果你那边结束得早的话你就要来陪我的嘛。现在还不到十二点,而且你们医院的行政部门已经放假了,明天你晚些去上班也可以的啊。不就是去看一眼吗?一般情况下又不会出什么大事情,何况你下面还有那么多人在值班呢,即使有事情的话他们也会打电话给你的。我说的没错吧?你是当领导的,没必要那样事必躬亲的啊?你过来吧,我等你。要不,我过来找你也行。或者我们去酒店?只要不去你前岳父的酒店就可以了啊。”
她说的是“前岳父”,意思就是在提醒我,她才是我现在和未来的妻子呢。她的意思我如何不明白?此刻,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冲动:告诉她吧,一定要让她逃离当前的这种危险。
可是,我不能这么明显地告诉她。
想了想,我对她说道:“九妹,我真的有事情。晚上还得写一点东西,我的论文一直放在那里没有写,我很想趁春节这个假期把它完成。现在我是院长,医院可不是其它那样的单位,当院长的人必须具备一定的学术水平才可以服众。对了,我倒是觉得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一下。”
她问我道:“哦?那你说说。”
我心里有些难受,而且很奈,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听明白我的话。我说的是给她一个建议,也就是说,这个建议和我关。在现在这个当口,在她向我表白的时候,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竟然没有注意到。其实女人就是这样,当她们喜欢上某个男人的时候往往就会变得很弱智。
我接下来说道:“九妹,最近很多人喜欢在春节期间出国旅游,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叫上你舅舅一起出去旅游一趟。我看他最近天天应酬、喝酒,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
她的声音顿时就变得诧异起来,“他喝酒是常年的事情,毕竟他是卫生厅的一把手,场面上的事情怎么可以拒绝呢?而且春节对他那样级别的人来讲就更重要了,因为他要借这个传统的节日去和上面的领导沟通感情的。你不也一样吗?”
我不禁苦笑: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不建议你带你自己的父母出去旅游?“我怎么可能和他一样呢?他的级别比我高,而且还是那么的权高位重,平日里已经够辛苦了,何不趁这个假期好好休息一下?革命工作可是干不完的。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到了家楼下后就一直在这里打电话,耳朵都已经开始在痛了。现在我得回去洗个澡,然后写点东西。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九妹,我刚才的这个建议你最好考虑一下,也最好去和你舅舅商量一下。再见啊。”
说完后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我只能言尽于此,我想: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就一定会感觉到我刚才话中的真实含义的。对于我来讲,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这样了。我也有自己的难处。
在上楼的时候我忽然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所以当我打开家门后第一件要做的就是这件事情了。因为我必须保证自己在童九妹和她舅舅的事情上从此能够完全地置身事外。
作者题外话:
今日新书《小人物的官场:省委第一秘书》
简介:小人物初入官场,面对着凶险莫测的官场厮杀,竞争对手的尔虞我诈,几个女人的情感纠葛,宋三喜陷入了一场情感和权欲的双重博弈中。
三喜以此为契机,周旋于多名女性之间;在官场中如鱼得水。
直接搜索《省委第一秘号:183187,然后任意打开一本书的连接,把地址中的数字替换成183187即可。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138看最新更新!
第二章()
我进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即刻去拔掉了家里的座机。
我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幸好我刚才是处于懵懂的状态,所以就没有想到要去摁下主机的开关键。不然的话我肯定就看不到她发给我的消息了。
其它的信息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看,因为洪雅的信息完全充满了我的眼帘:我在威尼斯,春节不回来。暂时不要和我联系,我在这里很愉快。
我心里大定,同时也感到欣喜。但是,当我这时候仔细去看她头像的时候才发现它已经变得黯淡了。很明显,刚才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而此刻的她根本就没有在电脑旁。
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而完全失去希望,因为我迫切地希望她现在仅仅是处于隐身的状态。所以,我即刻心情激动地给她发过去了一句话:在吗?我想和你说说话。
可惜的是,我面对的却是一片沉寂。很久之后依然是如此。她给我的这种沉寂于我周围的寂静融为了一体。
叹息了一声之后才注意到下面的对话框里面有丁香和童九妹的。犹豫了一瞬后我去点开了童九妹的:为什么关电话?你开始讨厌我了?后面是一个哭泣的头像。
我没有想到这个本来那么聪明的女人竟然会愚笨至此。看着对话框上面那个哭泣的头像,我心里顿时就软了。想了想后我说了一句:我困了,你呀。。。。。。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仔细想想一下我前面对你说的那些话吧。每一句话。
随后,我即刻就关掉了电脑。《纯文字首发》
我没有去打开丁香的对话框,因为我知道她也就是想和我随便聊几句罢了。我不想再看见童九妹那样愚笨的状态,而且,我非常担心自己会完全地心软。我不想去冒那样的险,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没有必要,那样做太傻。而且,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救的人是不是仅仅是她的舅舅。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我就更不值了。
躺倒在床上难以入眠。此刻,我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孤独与寂寞,同时也为自己感到悲哀:本来我已经对自己的婚姻失去了希望和信心,可是想不到的是,当我近日忽然有了一点点新的感觉之后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难道我真的就这样孤苦一生么?
这一刻,我顿时悲从心来,顿时就想起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几个女人,我的眼泪开始潸然流下。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遗留的悲伤依然存在,这让我的心绪十分的低落。我想好了,其实关手机、换电话号码根本就是毫用处,除非我不去医院,不适用办公室里面的座机,否则的话邱书记一样可以随时找到我。
奇怪的是,我没有接到他的任何一个电话,童九妹也没有再给我打电话来。我心里很是忐忑,但是却隐隐地感觉到童九妹应该领会到了我那些话的真实内涵了。
这种忐忑的心情一直跟随着我到了下午。其实在我的内心里面还是有些盼望童九妹能够打电话来的,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情。当我一直等到下午的时候依然没有她电话的情况下,我竟然还差点主动给她拨打过去。但是最终这个冲动还是被我克制住了。为了克制住这样的冲动,我开始拿起电话给其他人拨打。
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丁香的,因为我觉得自己应该关心一下她和她的孩子,“最近还好吧?”
“我在qq上给你留言,你干嘛不回复?”她却即刻就责怪我道。
我急忙地掩饰,“我几天没有上电脑了。”
她说:“骗人。我昨天晚上都还看见你上了一会儿的。你上了qq就应该可以看见我给你留的言啊。你就是不想理我是不是?”
我不禁苦笑,“你这是什么话?我不想理你的话干嘛现在给你打电话?我真的没有看到你那什么留言。那你现在告诉我吧,你想对我说什么?”'
她问我道:“你最近和康德茂联系过没有?”
我有些诧异,因为她对康德茂是直呼其名,这在以前好像很少见。所以,我不禁开始猜测起来:他们之间不会在闹什么矛盾吧?我问道:“联系了的啊,昨天我才给他打了电话的。你说嘛,究竟什么事情?”
她又问我道:“那他告诉你没有?他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更加诧异了,“应该是在县里面吧?不过他没有具体对我讲。我们就聊了一会儿天。不过他给我的感觉应该是在县里面,对了,我还对他说呢,让他多回家照顾你,和你多说说话什么的。”
她忽然就大声了起来,“冯笑,你不要和他合起来骗我!”
我顿时愕然,“丁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里骗你了?我说的都是真话啊。”
她的声音这才变得小声了一些,“冯笑,你知道吗?这几天他就在省城,可是他却没有回家。”
我顿时惊讶万分,同时也感到很诧异,“丁香,你为什么这样说?你怎么知道的?你可以给他打电话啊?难不成他不接你的电话?不可能吧?既然他回来了,肯定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家啊,即使再忙,他也会回家看你的。这一点我完全相信他。”
其实我心里忽然就在想:难道康德茂又和哪个女人搞在一起了?或者依然是陶萄?但是,即使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不回家的啊?毕竟丁香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他的啊?所以,我对丁香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内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
丁香说:“我给他打了电话的,天天打,但是他都告诉我说他是在县里面。问题是他昨天自己说漏了嘴,结果他后来还不承认。我没有证据,你家乡那地方又那么远,我肚子里面的孩子这么大了,也不可能为了这件事情偷偷跑下去证实他的话是不是真的。冯笑,康德茂肯定是变心了,你和他是同学,又是好朋友,你一定清楚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是这样的吧?”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说起来她还仅仅是猜测而已。于是我问她道:“丁香,我们先不说他现在究竟在哪里的问题,你先告诉我,他那句话说漏嘴了?他当时究竟对你说了什么?”
她说,又气呼呼地起来,“我当时问他在干什么,他说正在给领导汇报工作。随即我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那个声音还是省城里面人的口音。冯笑,你们家乡的口音我可是知道的,我经常听你说话呢。”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丁香,那么,后来康德茂是怎么给你解释的?”
她更加愤愤了,“他根本就没有给我解释!他说他在忙,不能在那时候和我多说。”
我又问:“那么,后来呢?后来你们就没有通过电话了?”
她说:“我不想给他打电话。他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不想接。你想想,那时候他都想好了辩解的理由了,我还听那么多干什么?冯笑,我想问问你,你说我这个孩子还要不要?”
我大吃一惊,“丁香,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开玩笑?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不要?”
她开始哭泣,“可是,康德茂他,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他啊?万一要是今后我把孩子生下来,孩子没有了亲生父亲在身边,那我岂不是把孩子害苦了吗?”
我想不到她竟然会这样去想,同时也感觉到她的心理真的有问题了:现在的她变得是如此的敏感与脆弱,而且还这样的多疑。
想了想后我对她说道:“丁香,这件事情可能你还真的是错了。你想过没有?德茂说的上级很可能是女性啊,现在女官员多了去了。县上面还有地区机关或者地级市,省里面的官员去他那里也可能的啊。如今,省级部门的官员到下面去当领导的多了去了,德茂本身不就是这样的吗?还有,德茂刚到县里面工作,如今还没有经过人大的选举,也就是说,从法律上讲他还不是真正的县长,目前仅仅是一个代县长罢了。所以他最近应该是非常的忙。当然,你怀孩子也很辛苦,也需要得到自己丈夫随时的关心和呵护。但是你也应该理解他目前的难处啊?男人嘛,除了家庭之后就是事业较重要了,你说是不是?”
她不说话。
我继续地道:“丁香,夫妻之间除了最基本的信任之外还应该相互支持。现在德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