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帝-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哪?”玉峰更为慌张起来,寻不见岑霜的身影,树藤便失去了攻击的目标,没有方向等同于迷茫,敌在暗,己在明,几番寻找,玉峰依旧没有发现岑霜的踪影。
“难道北寒学宫的人都是一群缩头乌龟,不敢正面迎击吗?岑霜,有本事别藏着,出来与我一战。”
而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剑鸣声从背后传来,得突然,来得让措不及防,盘旋在半空之中的一条木藤被一道道银色的剑光渐渐吞噬。
“什么!”
毫无准备之下,玉峰掌控的一条木藤瞬间就被剑光搅碎。
北寒剑锋,生死境练剑气,灵极境练剑意,剑气与剑意相融合,便成了剑光。
万道剑光忽从玉峰的身后升起,场面澎湃且让人无比激动,如此一幕,更像是晚霞落幕,永夜的登场。
就连那东海剑派的剑圣都忍不住连连赞叹着。
万道剑光的剑鸣声犹如林间狂吼之声交织在一起,齐刷刷地朝向玉峰。
“不好!”
玉峰猛地回过头,他目光一凝,手指双双变术,继而见他脚底破土而出一道木藤圆盘,将他整个人撑起,悬停在半空。
“千藤撕裂!”
数千木藤也不再隐藏,在玉峰的调动之下破土而出,宛如重生的千年老树精,藤如雷鞭,朝着岑霜打去。
这幅场面震撼十分。
怪不得人域常说拥有一名修练木系法术的修道者远远胜过十名圣尊境界的强者。
此道术一出,足可以以一敌百。
怪不得,怪不得。
有人连连惊叹,又修练画术的弟子忍不住拿出画板,提笔做来一副擂台画。
皇宫内场上空,劫云汇聚,来得甚不是时候。
李若寒微眯起眼睛,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一道劫云,与鬼域秘境外遇到的那团劫云不同。
天下之势,隐隐之间,有一丝变化。
“砰!”
擂台上,就听一声爆炸声远远传来,一目望去,就见到数千木藤被万道剑光淹没在银色的光海之中,海面上漂浮的银光犹如海水,灿烂且耀眼。
无数条木藤被湮灭在其中,不知是化为灰烬还是怎得?只知道的是,待到剑光消散之时,全场只剩下衣衫褴褛的玉峰以及傲姿如霜的岑霜。
那柄软剑没有夹杂着鲜血,只是多了一份肃杀之意。
看来这是重生!
李若寒如此觉得。
想想,觉得应是改变才最为贴切。
硝烟散去,恢复宁静,场外留着惊叹以及崇拜,还有那秋宫裕丰道人的羞愧以及愤怒。
堂堂上等国郡的大弟子竟被人用剑解开衣带。
若是说出去,以后秋宫上国怎能立足在人域?有何颜面?
“你输了!”
岑霜简单地陈述了事实,很简单的事实,却让这裕丰听闻觉得格外刺耳。
不堪的事实,说出来,岂不是成了羞辱。
但,就是要羞辱你,你又能怎么样?
“你输了。”岑霜再说一句,北寒国君没有插嘴,因为在他看来,战斗远远还没有结束,他还等着秋宫的老家伙出手,除非,那玉峰自尽或是甘愿做一条狗。
秋宫裕丰道人脸色有些难看,他侧过脸看向岑沐云道:“北寒学宫,得饶人处且饶人,手下留条情,做人留一线,日后碰上了,也好相见。”
岑沐云笑了笑道:“我北寒学宫从不畏惧任何挑战,也从不愧疚于谁,输了就是输了,承认还能留个好名声,若是给天下人留下秋宫国弟子敢做不敢动,输了不敢承认的印象,对于尔等,也算不得好印象吧!”
裕丰道人微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岑沐云道:“你当真要如此?”
岑沐云淡淡道:“说了,便要做到,若是做不到,便让我等替他做到,霜儿。”
“是!”
一声令下,又听几声剑出鞘的长声,几道剑光落下,就见那玉峰弟子身上的衣物全部被砍了个精光,只留下一句光溜溜的身体,毫无遗露。
岑霜没有看着他,因为她是位女子,玉峰位男子。
尝到失败滋味的玉峰双目无神,颓废的摸样在没有当初叫嚣的张狂样子,也不知是怎么了。
裕丰道人紧握双拳,青筋暴露,死死瞪着岑沐云道:“岑沐云,你不觉得欺人太甚了吗?”
“欺人太甚吗?”岑沐云淡淡一句,似是在自问,他微微一笑,再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此为千百年来,亘古不变的道理,哪有欺人太甚的道理所在。”
裕丰道人怒道:“岑沐云,放我弟子一条生路如何?我秋宫少不了你的补偿!”
岑沐云摇摇头,朝着台上的岑霜看去道:“又不是我与你的弟子打赌,问我不用,家女已长大,有自己的决定。”
这番话的意思裕丰道也能听得出,不过是在说想谈条件别找我,去找我女儿。
要一个前辈低三下四地去向一位晚辈求情?岑沐云还真下得了口。
这摆明了是当众羞辱秋宫国。
“北寒学宫果然了得,居然敢如此对一位上等国郡的代表仙师如此说话,若是换作其他仙门,早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了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北寒学宫的资本你又不是没看过?将近三十多位圣境的高手,岂是普普通通的仙门能够做到的。”
“殊不知,这岑霜到底会做什么决定?”
玉峰弟子乃是秋宫赫赫有名的天才弟子,虽在外人的耳里不知,但是在秋宫国一众的仙师手里,那可是怀中宝贝。
毕竟适合修练木系法术的弟子少之又少,且修练木系法术极具天赋的弟子更是万里挑一。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却在北寒茶回的擂台比试之上被人绝杀,还输了赌约,众生为人狗奴才。
此等羞辱,秋宫国受不了,他裕丰道人更是担不起这一份罪责。
只听他对着台上的岑霜说道;“岑霜,我秋宫愿以亿万两黄金买回这一份卖身契,你觉得如何?”
岑霜微微一笑道;“北寒学宫的山太安静了,山间除了鸟鸣声以及凶兽长鸣声,就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我倒觉得有个狗奴才在山底下学狗叫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裕丰道人脸色铁青,他自降身份替自己的弟子求情,居然还被晚辈给驳回了。
“你你”
“好了,你秋宫国不必多说了,自己立下的约定就该自己却承受,说再多又有何用。”
说了一句,岑霜看着这玉峰道:“男人,就得说到做到,你已经输了,该怎么做,你应该自己知道。”
一直沉默不语的玉峰突然冷笑声,他抬起头,面目竟有些狰狞地问:“敢问我是怎么输的?”
“自大!”
两字回答。
很清楚,也是最根本的原因。
玉峰笑了笑,忽觉着这个答案很是好笑,仅仅因为自大?他觉得并不只有这些。
他站起身,披散的头发显得有些疯癫。
“好!”
“我说到做到。”
他看着岑霜,看着台下万人,如同变了个人似的,接着猛地回过头,化手为刀,朝着岑霜的脖子就砍了过去。
乘人不备偷袭,好下流的手段。
台下许多人都露出了厌恶嫌弃的神色。
“我玉峰何等英雄,我可是秋宫的大弟子,怎能沦落给一介女流之辈做狗,去死吧!”
那双仇恨的目光中充满不屑以及愤怒,可还未接近岑霜,他只觉得一股刺痛从其手指处传来,看去,就见他的六根手指头皆被劈断。
鲜血止不住的地流出,这转变的一幕让人拍手叫好。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岑霜淡淡一声,举剑,砍指,落剑,未沾一丝鲜血。
玉峰的两只手臂,两腿小腿都被岑霜一剑砍断,除了这双眼睛,此时的他如同废人般。
秋宫处,所有弟子以及仙师的脸色更为难看,甚至想要找一处地洞钻进去。
玉峰没有输,因为他没有认输,也没有死,战斗还没有结束,所以他还有反扑的机会。
所以他回身攻击并没有错。
只是,错在了用下三滥的手段偷袭!
还被北寒学宫的弟子一剑砍断了四肢。
这更是一种无能以及耻辱。
“好,大师姐杀的好,这些卑鄙无耻的秋宫弟子早该这么怼他们了,痛快。”
万兽尊鼓掌赞叹。
想到琼林中,秋宫十名弟子包围三流仙门弟子,杀人越货的场景,愤怒之情就倾巢而出。
眼下岑霜这一举动,如同替那些死去的三流仙门弟子报仇。
“啊”
四肢尽废的痛苦极其难忍,远非常人能够承受住。
玉峰横躺在擂台上,鲜血顺着擂台的边缘流至大地,他已经成了个废人。
只听岑霜对着裕丰道人问道:“一个废人,你要吗?”
第二百二十七章南淮敢战()
一个废人要了有什么用?
答案显然只有一个,没用。
就算是百年难遇的木系法术天才又如何?断了手脚,没了聚灵的基础,如同废物一般。
秋宫裕丰道人愤怒到了极至,他几乎都快要拔剑,心中甚至想要回了北寒学宫所有人的念想,但一想刚刚临风王圣人的下场,他将这口怒气咽了回去。
憋不住也得憋着,否则便是当众出丑,一位弟子与国郡的面子相比,毫无疑问,裕丰道人选择放弃。
面对这岑霜软剑相问,他皱起眉头,沉声道:“秋宫弟子,从来都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这既然是他自做下的决定,就该由他自己去承担。”
态度的转变让所有人感到不齿。
棋子无用便可以丢弃,有用便不管如何也要争取?
那副做派也真正地让所有人看清楚了秋宫的真面目。
“好,来人,带下去,以狗链栓之,茶会过后扔在山脚下,虽说条约上说的是给他食尸水,但好歹也是秋宫的弟子,怎么说也不能饿死了他,以后每日给他吃点残羹剩饭便可。”
“是!”
一位跟随北寒学宫而来的奴仆随即走上了擂台,提着玉峰当着众人的面走了下去。
能在人域万派仙师面前,提着这么一位重要弟子回到北寒学宫的阵列,这一遭人生走得也不算是糊涂。
所以他走得大摇大摆,走得猖狂,挺胸抬头,勇往直前,毫无退路。
走得坚定,走得自在,其他仙门奴仆皆露出羡慕的神色,毕竟没有哪个上等仙门的弟子能像北寒学宫那样砍断一座上等国郡的天才电子,还让他永世为狗。
这等魄力,何人能有?
岑霜走下擂台,手上那柄软剑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到心神在颤抖。
这算是她第第一次在天下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剑术。
诡异且灵活,让人捕捉不到,想要防御却又无从下手。
她经过东海剑派,那位拿着铜剑,闭目养神的弟子难得抬起头,望着岑霜的身影。
他开口,语气很冷,道:“好美。”
东海剑圣微微点头,说道:“的确,但是你还不够资格站在他的面前。”
那弟子不服,紧握铜剑道:“如果刚才换做我,我能斩了玉峰的头颅。”
东海剑圣长叹一声,有些失望道:“这便是你不如他的一点,若是斩了他的头颅,我东海剑派,也再无安宁之日,秋宫非临风,你要记住,天下三国,北寒战力第一,南侯政绩第一,秋宫诡计第一。”
那弟子沉思一会,再闭上眼道:“我明白了,师尊,我想要回去之后,去拜访那位蛟龙前辈。”
话中的蛟龙前辈便是那东海蛟龙族族长。
东海剑圣听闻,心想这孩子终于开窍,懂得谦虚了。
但是
“回去之后,你可能要等些时候,听说一年前蛟龙族来了一位寒山寺的老和尚,接着蛟龙族族长便与他一起远游去了。”
“知道了。”
擂台上的血迹很快被一群太监清扫干净,浓重的血腥味也被微风吹奏。
擂台继续,很快,就又有三流仙门的弟子上擂台的挑战秋宫弟子,其中不免让人想起一些三流仙门的弟子被他们抢夺了魔晶的事情。
如此看来,这些三流仙门的弟子上台也不过是为了找公道了罢了。
但是并不是所有三流仙门的弟子能够像东海剑派的那位弟子一样为自己的门派讨回一个公道。
毕竟秋宫乃是一个上等国郡,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被三流仙门的人所打倒。
许多人要么是死,要么就是负伤,要么残疾,要么被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一番番激烈的争斗之下,就只剩下了南侯国以及北寒国的人还未动,除去雪寒梅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