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8岁女老板-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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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哥哥彻底解决那男人的骚扰是有一次他邀请带鱼姐出校门去吃饭,但带鱼姐不敢,说外面有仇家,牛皮哥哥当时笑说:“没关系,有仇家我替你出面摆平。”
带鱼姐半信半疑,同时觉得老躲在学校里不是个办法,于是陪着牛皮哥哥走出校门。
在校外上牛皮哥哥摩托车的时候,那男人果然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他大骂道:“你这贱人,我还以为你要躲在里面一辈子。”
那男人上前就纠住带鱼姐的衣服,不让她上车,当时牛皮哥哥坐在前面打算发车,见那男人一副泼妇样,一脚踹了过去。那男人竟挨不住牛皮哥哥的一脚,被踹翻在地。
牛皮哥哥把车的脚架打上,趁那个男人还没爬起来之前上前又是一脚,嘴里大骂道:“你***是谁啊,在这里这么嚣张?”
那男人大怒,捡起地上一块石头要砸向牛皮哥哥。
带鱼姐在一边大叫说:“小心。”
这时牛皮哥哥的水果刀已架在了那男人的脖子上,牛皮哥哥盯着那男人说:“你再动我的手就发抖了。”
那男人立刻不敢动了。
牛皮哥哥说:“你是哪位啊,她跟你什么关系,你快说?”
那男人说:“完全没有关系,纯粹是一场误会。”
牛皮哥哥看了看一边的带鱼姐,问说:“她跟你这什么关系,是亲戚吗?”
带鱼姐说:“我也不知道,他好像喜欢我吧?”
牛皮哥哥说:“那太好了,既然都是喜欢你的,那大家一起吃顿饭。”
那男人早觉得遇到个更狠的,听说还要一起去吃饭,他早吓得两腿发软,那男人说:“大哥我先不吃了,我家老婆做着饭正在等我呢,我得快点回去。”
牛皮哥哥收回自己的水果刀,转身走回自己摩托车旁边,然后他招呼带鱼姐上车。
那男人看二人离开后,总算松了口气。
在路上,带鱼姐坐在后面紧紧抱住牛皮哥哥说:“牛皮哥,你真厉害,几下就打发掉那烂人,我喜欢你。”
牛皮哥哥笑说:“你说得是不是真的啊?”
带鱼姐说:“是真的,但你得承诺我以后我每次有危险,你都要像今天一样保护我。”
牛皮哥哥说:“那是必须的。”
带鱼姐就是这样喜欢上牛皮哥哥的,并且最终嫁给了牛皮哥哥,婚后还生下了小牛皮。
跟牛皮哥哥混在一起后,带鱼姐才发现其实牛皮哥哥有很多优点,比如说他对朋友很讲义气,对父母也算还孝顺,虽说有时候喜欢好勇斗狠,但私下里却性格温顺,最主要的是在追求度带来的快感一事上几乎与自己一模一样。
与之前那男人一比较,带鱼姐觉得牛皮哥哥不知优秀多少,而且牛皮哥哥还比那男人更年青,更有男人味。
到了结婚的年龄,其实带鱼姐一家人的观点是明确反对女儿与牛皮哥哥结婚,觉得牛皮哥哥就是个混混,没有学历,没有一技之长,整天骑着个摩托车瞎逛,到处好勇斗狠,完全一不值。
但带鱼姐固执地选择了嫁给牛皮哥哥,为此她了付了沉重的代价,跟家里断交了,家里不再认带鱼姐这个女儿。
牛皮哥哥当时对带鱼姐他爹娘说说:“总有一天我会证明,我虽然不是最优秀的男人,但我是适合你女儿的男人。”
带鱼姐他爹娘当然不看好牛皮哥哥,说谁都会说的,他们当时用扫把把牛皮哥哥二人赶出了家门,从此不想再联系。
尽管如此,牛皮哥哥逢年过节还会到带鱼姐爹娘家送礼,并且娶带鱼姐的礼金一分都没少,牛皮哥哥说:“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带鱼的爹娘,不管他们对不对,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们养了带鱼那么多年,我不能亏待他们。”
带鱼姐爹娘直到牛皮哥哥车毁人亡的那一刻都没有与他讲和,尽管他们看到小牛皮都那么大了他们有无数过想跟牛皮哥哥讲和,可惜一直碍于脸面说不出口,
到牛皮哥哥彻底不能说话了,牛皮哥哥出殡那天,带鱼姐爹娘终于来了,尽管来得晚了一些。
那天带鱼姐哭得伤心绝望,她娘安慰她说:“这都是命啊,也怪我们,如果早点站出来劝导她,也许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们固执啊……。”
带鱼姐没有厌恨爹娘,她知道牛皮哥哥一生为车而活,为度而生,他与自己一样,他是追求理想,与人无忧,一如自己一样,也与人无忧。
牛皮哥哥死后,带鱼姐带着小牛皮到爹娘家住了一段日子,之后又带着小牛皮返回乡下。
等小牛皮要念小学的时候,因为县城小学的教育条件要比乡下小学好,于是带鱼姐把小牛皮寄读在爹娘家。
带鱼姐没有想过再嫁,在她内心深处,她只有牛皮哥哥一个男人。
小牛皮在县城小学适应了之后,带鱼姐开始继承牛皮哥哥的遗志,她找到牛皮哥哥生前的车队,表示自己要加入他们。
牛皮哥哥生前那个车队自从损失牛皮哥哥一员大将之后,便一厥不振,成了行业内倒数第几名,很多车手都纷纷转队。
对于带鱼姐的到来那车队当然很高兴,不过他们不太信任带鱼姐的技术,老公行未必老婆也行。
带鱼姐为了证明自己,做了几场车手的替补,果然不负众人所望,带鱼姐一连赢了好几场。
那车队这才相信了带鱼姐,感觉她能给车队带来富贵荣华。
没人明白带鱼姐生过孩子为什么还要去参加那种危险比赛,那种危险的游戏只适合单身无牵无挂之人去参与,它不像国外的那些赛车手,有足够多的安全措施,事故发生率较少。这时的地下赛车比赛,没有多少安全防护工具,地下车队比赛其实只是一场带有生命危险的赌博游戏。
刘子遥当然明白带鱼姐,自从牛皮哥哥逝世,她非常孤独,这种孤独不是说勾搭几个男人放纵几回便可以得到解放。牛皮哥哥逝世越久,带鱼姐便越孤独。带鱼姐不是生无可恋,而是孤独,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这种孤独没有人可以让她充实起来,只有那个已经逝世的牛皮哥哥才可以。
刘子遥最后一次见到带鱼姐是在医院里,她比赛之时发生了严重的车祸,当时刘子遥与小虎表弟带去了一些礼物,是她之前很喜欢的一些东西。那会带鱼姐在医院里生命垂危,她脸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她看不见她之前喜欢的那些类似长江七号布娃娃了。
看到带鱼姐眼前的情况,当时的刘子遥与小虎表弟忍不住落泪。
在医院的带鱼姐只能说话,但声音极小,她慢慢地说说:“你们不要伤心,我很快就要与我的牛皮哥相见了……。”
只过一天,带鱼姐便在医院里死亡。想起小时候带鱼姐对自己的好,刘子遥与小虎表弟痛哭流涕,那时刘子遥与小虎表弟寄养在外婆,带鱼姐就像他们的母亲一样照顾他们,
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勇往直前。
牛皮哥哥与带鱼姐姐虽然不是那种大人物,不是那种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不是那种为国捐躯的英雄,也不是那种战死在沙场壮士,但直到今日,刘子遥还能随时想起他们二人脸上那亲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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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107章渣女的幸福生活()
安排好表妹的去向,刘子遥感觉自己功德无量,如果表妹在永春这边能学好,自己也算给表弟以及姨父姨母有个交待。
妻子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表妹玩性十足,才在家里呆那么一会,自己对她还没怎么引导,她哪会这么快老老实实去上班的,事情可能没有想象那么胜利。
刘子遥表面上愿意表妹住在自己家里,其实心里十分不愿意,他总感觉表妹会带坏妻子,表妹在省城换了很多个男朋友,虽说现在男人没什么信仰,但表妹的情况错的肯定不全在男方那边,一个巴掌拍不响,谈四五个都是男方的错,怎么负心人全让她撞上了?
没这么巧的吧?所以刘子遥不想表妹与妻子混在一起,给她找了份工作让她暂时离开家里一会。
刘子遥说:“你随她去吧,工作之让体验一下民间疾苦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表弟在省城听说自己妹妹被刘子遥安排上班去了非常高兴,在电话一再对刘子遥表示感谢,自从他家里出了事后,很多亲戚对他们家落井下石,刘子遥不但没有落井下石,还愿帮忙,表弟心里感动。
刘子遥说:“我们是兄弟啊。”
这事没过多少天,很快传来表妹在永春有了新男朋友的消息。
刘子遥实在想不到表妹人长得冰雪聪明,在这方面却如此不检点,离上个分手的男朋友还不到半个月,她便又有了新男朋友。
想着表妹对上一个男朋友说我会守候你一生一世才没多久,这会又跟这个男朋友说我会守候你一生一世之类的,早些天她在刘子遥家里还表示只爱之前的那个男朋友,大有非之前的那个男朋友不嫁不可,还反驳刘子遥不懂女人之情。
这半个月时间不到便另立贤主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表妹说要还自己的钱,刘子遥暂时真不想看她。
到了表妹男朋友租得房子里,刘子遥发现表妹前面鼓起来的那两个东西仿佛又变大了一些,仿佛要裂衣而出,真是辛苦他男朋友了。
刘子遥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一个男朋友才谈几天时间而与,便搬来与他住在一起,可见表妹在这方面上的大有作为。
表妹说:“表哥,我现在很幸福,你看到了吗?”
刘子遥说:“我看到了,你每谈一个男朋友刚开始的时候都很幸福,不过不是幸福的幸,是性别的性吧?”
表妹推刘子遥一把,轻骂说:“讨厌,你们男人就这样。”
刘子遥说:“你不说还我钱吗,给我啊,等会我还有事呢。”
表妹说:“你这么不想见到我吗,还是现在看我幸福在那羡慕嫉妒恨?”
刘子遥说:“你幸福当然会祝福你,可是我等会真有事。”
表妹说:“一起吃顿饭吧,他等会就回来。”
幸亏眼前这个是自己表妹,如果是自己亲妹妹,他非要当场灭了她不可,哪有这么糜烂的,好歹先逛几个礼拜街看十几场电影再谈住在一起的事嘛,刘子遥这时哪有心情跟她一起吃饭,于是说:“不好吧,是你的男朋友,我们又不认识,你把钱给我,我立刻消失。”
表妹说:“等会他回来你们就认识了,我还想你带带他呢,他这人没什么出息,你懂得那么多,希望你能教教他。”
看表妹一副情比金坚的鬼样子,刘子遥表示无话可说。
熬了半个多小时,表妹的男朋友终于回来了。
刘子遥看了看眼前那叫马长胜的家伙,实在招呼都不想跟他打,只见那叫马长胜的家伙穿得像个叫化子,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多一点点,还理着个光头,职业是在一家物流公司搞搬运工作,非常盛气凌人,一副上天不给他此却了他彼的模样。刘子遥不明白表妹怎么看上这么个男人,那家伙除了比较有劲之外应该没有别的长处。
不过刘子遥一想表妹现在处于寂寞期,这个时候只要是个男人她可能都会要,她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况且是马长胜这么个有劲的男人。
孰料不说话不知道,原来马长胜自称熟读二十四史,虽说只念完初,但自视甚高,对所有事情都不屑一顾。马长胜对所有事情不屑一顾。
当然马长胜对刘子遥也不屑一顾,他总把跟自己说话的人当盲,意思是他是熟读二十四史的,我与你们说话是你们的容幸。
马长胜每说一句话,他都会带上一句我认为怎么怎么样,譬如说台湾谁谁谁怎么怎么样,美国总统怎么怎么样,完全是一副山太王在山寨里指点江山的模样,仿佛运筹帷幄,手到擒来,没有什么事在他手里是搞不定的,什么美国啊,什么俄罗斯啊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刘子遥有点受不了,他还见过这个年纪就熟读二十四史的,也没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他忍不住说:“你说熟读二十四史,我问你王安石变法的内容是什么?”
马长胜不说话,显得很不耐烦。
刘子遥说:“张居正的变得法叫什么法?法的内容有哪些?他的政治主张有哪些?”
表妹在一边听着,仿佛觉得刘子遥提得这些问很幼稚,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可能难倒自己男朋友呢。
马长胜不耐烦地答说:“我不想说。”
刘子遥说:“你不是说你熟读二十四史吗,你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啊?”
马长胜说:“这些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