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铁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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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暗夜公爵是一个铁血派,主张对外不断扩张,在前进中求发展,保持经济和军事两手抓,而且两手都很硬,这注定了凤铁不会很快的在这个异世界里面不明不白的挂掉。
可是令凤铁比较郁闷的是自己的家族,家族很大,自己的父亲左图—奥德赛是一个宫廷铁匠,也是火马王国最好的铁匠,这一次国王所罗门二世限期父亲一个月内打造出可以斩断任何东西的剑,否则就全族流放到南方的不毛之地,父亲正在为这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发愁呢,至交好友暗夜公爵这次没有帮父亲向国王求情,反倒避而不见,这也让父亲的额头又多刻上了几道皱纹。
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刻,左图铁匠的儿子————一个视打瞎子骂哑巴调戏八十岁老太太为家常便饭的二货纨绔————毅然决然地决定为父亲分忧,于是他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领着两个仆人摸到一家妓;院的后门,企图雇佣两个妓;女回家为父亲宽心,撬开门后却被院内窜出的两只大狼狗追得不小心滚下了土坡,昏迷十天之久。
好吧,凤铁就是在第十一天的时候穿越到了这个二货身上。“呸!这个淫;荡的败类!”凤铁恨恨地想:“这他娘的简直跟穿越到火车刚刚开到皇姑屯的张作霖身上没什么区别了。”
凤铁很郁闷,这个二世祖的老爹不是宫廷铁匠吗,家里不是很有钱吗。床不是应该很软吗,怎么这么咯得慌呢?凤铁伸手到床单下摸索了半响,神情一滞,手上赫然是一团晶亮的吉他钢弦,仔细数一数,正好六根。
“呜呜呜呜呜呜,你们没有被烧掉呀,真可怜,跟我一起穿过来了,21世纪的母弦们不一定怎么想你们呢。也不知道是我们的音乐召唤了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的音乐召唤了我们。我来看看,你是老大,你是老二,你是老三,你是……”
“少爷你没睡呀,你一个人在那儿叨咕什么呢,咦,怎么还哭了?”两个小侍女破门而入。
“哭什么?哪有哭,少爷我背八荣八耻呢!对了,你们知道什么叫骄奢淫逸吗?啊?这都不知道,少爷慢慢给你们讲。咦?露西你双手护着胸口是什么意思?”
第三章 波澜不惊()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凤铁就起床了,走到院子里深深的吸一口气,凤铁感觉到空气中浓浓的铁锈味道。
摸一摸后脑骨昨晚还有的一个大坑一夜之间已经回复的差不多了,可能这种超强的恢复力是穿越后的一种特殊能力吧。
想到这里,凤铁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琳达说那只是一个缓和的土坡,再普通平整不过了,怎么会在这个死鬼后脑撞出这样大一个坑来,明显是被打出来的,这是想要他,哦不,要我的命啊。”
理论上来讲谋杀者甚至帮了凤铁一个大忙,如果不是他杀了铁匠的儿子,凤铁可能真的在演出那晚被烧成一堆灰烬永世不得超生了,但是一想到那个凶手以后还会不屈不挠地继续发动阴谋诡计不杀死凤铁不舒服斯基,凤铁的鸡皮疙瘩就直往外冒。
“现在的这副身板还是太弱了啊。”凤铁感叹道。随后凤铁决定把自己锻炼得健壮一些,好应对即将可能到来的无穷无尽的麻烦。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次。”“就是这样,来,跟我做。”
“非常好,下一节,跳跃运动,一二三四……”
“对,就是跳跃运动,继续,别停,说你呢露西,你的跳跃幅度不够大。”
“什么?怎么才叫幅度大?就是让你的胸,哦不,让你的每一个细胞都欢呼起来,你看琳达的胸,哦不,琳达的细胞就很活跃嘛,跟小白兔一样。”
“休息一会吧,刚刚能够起来就不安分。”铁匠的妻子脸上带着心疼的微笑走过来给凤铁擦汗:“不要太疲惫了,身体刚刚好一些,早上还没吃东西呢。”
“谢谢母亲,我感觉好多了。”凤铁的脸红扑扑的,说实话,他很享受这种母爱,前世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住在远房阿姨家的他并没有经历过什么家庭温馨的场面,这让凤铁感动之余多少有点不习惯。
“我肚子疼先去个厕所先,回来吃东西。”
五分钟以后,凤铁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从厕所窜出来,捂着冒烟的屁股直奔水缸而去,坐到水缸里的一瞬间一股白烟冒了出来,凤铁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铁匠的妻子赶紧跑上来捧着凤铁苍白的脸连问怎么了,满院子的男仆女仆都如临大敌地抄起家伙向着厕所的方位慢慢逼近,凤铁终于虚弱地喃喃道:“完了,菊花完了。”
“把东西都放下吧,厕所里没有敌人。”凤铁在母亲和两个小女仆的帮助下艰难地从水缸里爬出来,一边命令众仆人一边回头仔细打量自己焦糊的菊花。
两个小女仆小脸涨得通红,赶紧帮凤铁穿好裤子,扶着他趴在院子里的铁砧上。铁匠的妻子噙着眼泪让找大夫来看,一边焦急地询问怎么回事。
“我上厕所之前从窗台上拿的那张纸是谁的?”凤铁悲愤地指向已经空无一物的窗台。厨房里一个年老肥胖且耳聋的胖厨娘爱玛慢慢悠悠的走出来,用筛子盛满通红的辣椒走向凤铁指向的窗台,她咦了一声,诧异地问道:“谁把我用来晒辣椒的羊皮纸偷走了?”
……
度过了一个鸡飞狗跳的早晨之后,院子里的男仆女仆显然对凤铁这个冒牌少爷有了新的认识,那就是:他比昏倒以前更加的离谱,更加的混蛋了。
但是显然大家对铁匠的家族已经失去了信心,反正一个月内铁匠老爷打造不出最好的剑就要被流放甚至绞死,那么大家对少爷日甚一日的离谱行为也就不那么反感了,就当作是他在贵族生涯中最后的疯狂吧。
可是凤铁并不在意世俗的人对他的看法,抢别人的鞋,让别人无路可走是他的专业,也是他的业余爱好。这会儿凤铁正侧躺在床上咬着手指,另一只手抚着菊花,满脸淫笑地算计那个想要他命的凶手。
出去调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铁匠老爷下了禁足令。还好案情还是有切入点的,那就是根据露西和琳达的讲述,大家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跟他一起去妓院的两个仆人,这两个人回来说是那个死鬼自己在土坡上滚下去摔昏迷的,可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上根本不是能够摔出来的,所以这两个仆人一定有问题。
凤铁严重精光闪现,猛地坐了起来,随即又呲牙咧嘴地倒回床上,面目狰狞地喊道:“带人犯!威……武……”露西冲进来问到:“少爷你要猥琐谁?”
凤铁:“……”
露西的八卦之火开始熊熊燃烧:“少爷你倒是说呀,到底要猥琐谁。”
凤铁:“就是本少爷昏倒那天跟着我的两个狗奴才。”
露西彻底在风中凌乱了。
……
在征得了父亲和母亲的同意后,凤铁被同意可以在地牢中“探视”他的两个忠心的仆人施耐克和泰格,这两个人因为保护少爷不力被铁匠处罚关在地牢中一年。
因为铁匠家里没有很重的刑罚,所以所谓地牢只不过是一间半地下的小屋子而已,外面也只有两个布衣卫士看守。当跨进地牢的瞬间,凤铁被深深地震撼了,这哪是人住的地方啊,简直是人间仙境。
此刻这两个狗奴才正围着一张小桌子喝着芳香的麦酒,桌子上摆着一大盘稀烂的羊肉,其中一位脸上长着一小撮嗣募蝗耸种谢鼓米乓恢挥屯敉舻穆毖蛱恪J奔涠ǜ裨诜锾恢唤趴缃蚊诺囊凰布洌礁龉放糯蟪源蠛鹊亩魉布涠ǜ瘛�
脸上长毛的这位倒是机灵,扔下手中的羊蹄连滚带爬地抱住了凤铁的大腿嚎啕大哭:“少爷,少爷呀你可算醒了,天佑善人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施耐克可是万死难赎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凤铁慢慢剥开他的手指,弹了弹满裤子的油污拱手笑道:“兄台好演技,果然是吾辈中的神人,败类中的翘楚啊。”
施耐克流汗:“少爷您说什么,施耐克听不明白。”
“就是说你会演戏,演西门庆演出了武大郎的神韵,十足的sb,这回明白了吗?”
施耐克:“……”
“来人哪,把这两个狗奴才给少爷我捆起来,本少爷亲自处置。”
第四章 异变()
整整两个小时,不知道少爷在里面怎样处置了施耐克和泰格,反正仆人应少爷的要求送进去的板儿砖已经够盖上一座新的宫殿了。至于两个狗奴才鬼哭狼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管他的,反正这也不是咱们作仆人的该管的事儿。
等到凤铁从地牢里施施然走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砖末,估计说他是红孩儿的结义表哥都有人相信,凤铁冷着脸对跟来的几个男仆交代:“施耐克和泰格饮酒过量酒精中毒身亡了,现在家里的事情够多了,这点小事就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了,特别是老爷和夫人,明白了吗?”几个男仆都打了一个冷战,连忙单膝跪地表示应诺。
“如果在你们这里走漏了一点消息,哼哼。”王八之气四溢的凤铁从身上捏下一小撮砖末,放在手掌中轻轻一吹,砖末随风飘开去,落在草丛中再也找不到一丝踪迹。
“小的不敢。”几个仆人汗如雨下,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你,说你呢,站起来。”凤铁用手指点向最瘦小的一个仆人想找茬狠狠地揍他一顿建立更深的威信:“你叫什么名字?”
“回少爷的话,小的叫米开朗基罗。”
“噗……”凤铁吐出一口惊讶的老血:“你会画画吗?”
“回少爷的话。”米开朗基罗贱笑着:“小的最擅长的是画春宫,大家看了都翘起二郎腿说画得好,至于为什么要跷二郎腿,你懂得的。”
“恩,不错不错,你的名字太长了少爷我很不喜欢。以后就叫你熊大吧,跟着我做心腹贴身侍卫。”
凤铁转过身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咬牙切齿扮小清新状,眼中的寒意却越来越盛:“巴图,我的二叔,哼哼。”
。。。。。
这是凤铁第一次走进自己家的铁匠作坊。
一片漆黑干枯的柞树林中心有一座巨大的岩石堆砌的城堡状建筑,城堡半径一公里左右,呈六芒星形状,在中间鼓起一个约30米高的主堡,远远望去犹如传说中的泰坦巨人般昂然伫立。
站在城堡脚下,人类如蝼蚁般渺小,让人不得不升起敬畏之心,这便是奥德赛家族的铁匠作坊,王国里最大的兵器制造工厂。
主堡外的六芒星实际是六座哨塔和工匠、奴隶们居住的地方,每座哨塔中均有不下千人,再加上城堡外围自发来到这里做小生意的自由民,俨然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城镇规模。
当凤铁在城堡守卫的陪同下进入主堡的时候,凤铁深深的震惊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直达屋顶的巨大火炉。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火炉有着如同工业时代机器设备所特有的复杂性和机械性。穿梭如织的奴隶们戴着镣铐,背着大袋的焦炭不停地扔进喷着地狱般火焰的炉口,每一个汗流浃背的奴隶皮肤都被烤成烙铁一样的深红色,他们喊着号子,在监工的皮鞭和刀剑下挣命地干活儿。
有一些脾性好或是在作坊服役过多年的奴隶所做的工作相对轻松一些,他们从火炉另一端的出口中用混合土料做成的长方形容器接满融化的铁汁,再把它们倾倒在一个个做好的兵器模子里。
“哈哈哈哈,凤铁,我的侄子,你到底还是像个男人般站起来了!”
一个个子比铁匠矮一些,但是更加魁梧的男人热情地大步走了过来,紧紧抱住凤铁。
在这一瞬间,凤铁失神了:“为什么还要叫我凤铁,这是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在这个奇怪的西方世界里面也叫凤铁么?”
魁梧男人用力拍了拍凤铁的肩膀,脸上挂满了真诚而且喜悦的笑容:“我的侄子,我就知道我们奥德赛家族的男人不会被一点小小的伤痛打败,二叔很为你骄傲。”
凤铁目瞪口呆地盯住这个和父亲长相有七分相似的忠厚男人,然后伸出左手缓缓地探向他的小腹,轻轻了摩挲了几下。
“呃,怎么,你小子脑子摔坏了吗,干嘛摸我这里?”巴图挠挠头尴尬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听说二叔您做人比肾都虚,小侄好奇之下想摸摸您的人品,二叔您别多心。”
巴图:“……”
这时,铁匠快步走了过来。“你的伤好了吗,谁让你来这里的?”铁匠皱着眉头很是不悦:“还有你刚才跟你二叔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莫非脑子摔坏了吗?”
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