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魔-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眼便清弄,这样的修行天赋,我从来都不曾听过。”
“生来便是修行人大概就是说的那位陈泥吧?”
。。。。。。
。。。。。。
“你真的想要进入寒山外门?”
卢定看着面前这位寒气已经渐去的姑娘,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寒山外门的考核已经结束,通过考核的只有高欢和陈曳。
那么能够进入外门的自然也就只有他们二人。
前段日子这位姑娘冒然闯进那片老槐树林里染上了寒山寒气,他原本以为是不小心所致。
现在看来,恐怕并非如此。
对方或许是一心为修行,所以才会想到走上寒山。
草帽已经摘下,姑娘的容颜秀丽但是有些憔悴,或是寒山寒气生成的寒毒所致。
她之前想要上山只是为了试试,若是能够寻觅到寒山派里的人教她修行之道自然好,若是找不到也权当看一番风景。
姑娘并不知道老槐树林里有寒气,也因此染上了寒毒。
她的修行之心,初时确实没有卢定想的那么坚定。
只是后来。。。。。。
寒山藏书阁的卢定长老请她帮忙,一来既是帮她治愈,二来又正好当作外门考核。
她当然没有犹豫地便应允了下来。
草字头、中间人、木屐底。
她没有想到这是一个茶字,所以在听到那个家伙说的话后,姑娘心里便突然有了一些失落。
他还是那么聪明,而自己还是那么笨。
就会做一些厨房之事,酿一点酒,连针线活都不会。
姑娘黯然了许久,却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
之后等到寒气渐去的时候,那种仿佛从身体里流失去什么东西的感觉令她很不舒服,或者说,是令她很不安。
这座大城太大,门前的巷子太绕,巷子的拐角和不认识的人都太多。
还有。。。。。。城里的姑娘太过好看,还尽是一些修行人。
以前他从家里出来后顺着小道就能从自己家门前走过,那里只有一间酒馆,所以无论怎样他每月总会来那么几次。
但是现在酒馆没了,尽管她特意和爷爷选在他家小院旁住下,这么多天来和他也没有见过一面。
大概是见过半面
因为他当时只顾着看那位黑衣姑娘,却没有看我一眼。
修行人与常人两不相望。
真是如此吗?
但她心里并不想如此。
她觉得这个望字应该换成忘。
两不相忘,这样才对。
于是姑娘眼神中带起了一丝希冀,说道:“我也要修行。”
卢定长老有些为难,但并不是为难于不知道是否该答应眼前姑娘的请求。
而是为难于不知道该如何小心并且不太伤人的回绝她。
“修行会很苦。”
他尝试着说道。
姑娘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从小就喜欢吃苦瓜。。。。。。不怕苦。”
卢定一怔,心想这又如何能一样。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这大概只是姑娘推托的说法而已。
应该是怕自己的回绝吧。。。。。。
“修行有时会很疼,就像寒气入体那样。”
“我每天都很疼。”
“修行终有面对杀人时。”
“我曾经拍过鱼,还杀过鸡。”
“你应该知道这如何能够一样。”
“我。。。。。。会努力。”
。。。。。。
。。。。。。
许久之后。
卢定看着倔强的姑娘,长叹了口气,说道:“若是你能等到明年,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明年吗?
姑娘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而就在这时,微风轻至,带来了一句话。
“如果你不怕黑,我可以教你修行。”
第58章 寒蝉凄切之法()
寒山弟子的玉牌是用寒玉制成,摸在手中自有一股冰凉之意,听说经常佩戴更是能够静人心神。
打造玉牌的师傅隐匿于寒山的黑市之中。
陈曳去到黑市时并没有见过这位师傅,所以此刻心里想着,如果有时间一定要去拜访一下。
当面感谢对方把自己的名字刻的是如此劲挺。
除此之外,陈曳还对一个人感到兴趣,那就是高欢。
但是横山城太大,对方住在城中的哪一处,他也不知。
外门之中也都没无人知晓。
从幽州来的这位少年似乎一向喜欢独来独往,有些孤傲,难以接近。
有意与他处好关系的那些外门师兄们无处下手,心中也很是无奈。
即便是偶尔能在藏书阁见上一面,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读书清净地,卢定师叔向来不喜喧闹。
而与外门的寒山弟子不同,陈曳对于高欢感到兴趣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考核时除了自己之外,高欢应该也明白卢定长老的意思。
这个想法没有什么依据,但他直觉如此,便深信不疑。
高欢知道除了寒气草以外,通过考核的东西还有茶。
但他仍旧去往黑市,封住了那口井,甚至还不惜以自己的二十年为赌约去与祁清明作交换。
这个意思最为直接,也最为自信。
甚至陈曳觉得这样的做法很是潇洒,像极了书中的那些大修行人。
。。。。。。
。。。。。。
藏书阁小楼前的人群散去之后,陈泥才兴致勃勃的来到此处,两手各拿着一株冰糖葫芦。
待听到陈曳说热闹已经过去之后,陈泥的脸上便闪过一丝懊恼之色。
先前她从山上下来,穿过葫芦巷来到青吟街的时候,在巷子里又看到了那位卖冰糖葫芦的老板。
之前几天因为寒山大祭的缘故,这位老板扛着草把不知道跑去了哪儿卖冰糖葫芦,但今天外门考核将要结束,他便又回到了葫芦巷中。
守株待兔的顾客有些多,尽是一些女孩儿、姑娘。
仿佛她们总是欢喜不尽这酸甜。
陈泥走过的时候,小脸犹豫了许久,内心激烈挣扎。
最终。。。。。。还是决定买上一株冰糖葫芦。
毕竟寒山大祭年年都有嘛。
她自然而然地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却完全不说卖冰糖葫芦的老板一年四季也总是出现在这葫芦巷中。
陈曳无奈地看着自家妹妹,却并不知道说些什么。
“以前倒是无妨,但现在你既然是寒山派的第二位亲传弟子,总要顾及一些修行。”
“好早日破境到灵”
灵韵还没说完,陈曳看向陈泥的眼中又闪过一丝震惊。
当然不是震惊陈泥那小嘴怎么能一口吞下一大颗冰糖葫芦。
而是震惊于陈泥的气息。
相较前几日,她的气息此刻似乎很是不稳定,但也因为如此,才能够让陈曳察觉感知到她的进境。
比起初时的清弄似乎又要进上一大步!
清弄至灵韵或许不难,但总是一件需要日积月累的事情。
但陈泥每隔数日便有所精进,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惊。
“小泥,你最近吃过什么灵丹妙药吗?”
陈曳突然想到了这一种可能,他在藏书阁看书时曾看过,许多灵异的奇花草都能过帮助修行人进境,如果炼成丹药则更为效果惊人。
陈泥嘴里含着山楂球,有些含糊不清说道:“我吃、过。。。。。。冰糖葫芦。”
“你进境这么快,不会有什么隐患吧?”
陈曳眼中有一丝担忧之色,修行太快当然不是一件好事,书中有许多类似的例子,最后往往都是走入歧途,再无法继续前行。
“掌教师父说,我这样顺其自然很好。”
陈泥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说道。
陈曳更加奇怪,修行如此之快在掌教眼里都是顺其自然吗?
“你最近学习了什么道法?”
陈曳想到了庆照临学习的那门天南秘法三千日夜,他曾经在藏书阁里读过此书,知道这是一本压住破境灵感,用以跃境的秘法。
这样的秘法看似神奇,但是按照卢定长老所说却是不利于修行。
因此陈曳怕陈泥在藏书阁里学到什么奇异的道法,行类似拔苗助长的事情。
陈泥把最后一颗山楂球咬掉,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手上的竹签,心想早知道刚才应该买三串冰糖葫芦。
喜好甜食的女子似乎总是这样,买之前只想着买一串,买的时候却觉得应该买两串,买完之后又开始后悔,认为应该买三串。
陈泥将心中的想法藏住,眼巴巴的看着陈曳,说道:“最近我就学了一门夏虫师姐教的吐息法。”
“好像是掌教师父很多年前写过的法门,让夏虫师姐教我。”
“不过夏虫师姐说这法门很是乱七八糟。”
“乱七八糟?”
陈曳脸上神情一愣,心中很是奇怪。
寒山掌教既然是被称为北国第一的修行人,又怎会胡乱写些道法?
“夏虫师姐最近好像又想了一招新剑法,前些日子说过要教我。”陈泥又补充了一句。
陈曳表情很快变成了无奈。
以夏虫的性子,恐怕想要教剑是真的,乱七八糟却是胡编。
为了以防万一,陈曳想了想还是准备详细问问,说道:“那门吐息之法叫什么?”
陈泥皱着眉头,语气不太确定地说道:“嗯夏虫师姐说,好像是叫寒蝉凄切。”
“寒蝉凄切。。。。。好像?”陈曳无奈。
陈泥老实点头,说道:“师姐说反正是和虫有关的名字,不管是寒蝉、寒蝶还是寒蛙寒狗,总是一样的。”
“蛙和狗怎能算是虫子。”陈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陈泥说道:“我也是这般说的,不过师姐说世上可恶的东西都和虫子一样。”
“算了,不说她了。你修行这门吐息之法时,身体有什么奇怪的感觉?”陈曳摇了摇头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陈泥想了想后说道:
“近来我总是感到神田往下附近有一些异样,像是有一个漩涡在里面胡乱吸扯,只有在吃饭进食的时候才会好一些。”
陈曳皱着眉头回想着修行二三事和白话灵解,却是并没有想到什么类似的情景。
“这还真是奇怪的现象”
“哥哥,这异样之感现在又来了。我、我觉得、我需要一串冰糖葫芦!”
。。。。。。
。。。。。。
第59章 狗吠一声雨夜惊雷()
常说少女情怀总是春。
但是有位少年却觉得少女情怀只在于酸甜一词。
为了吃一串冰糖葫芦,便是胡说也能如此正经。
陈曳很是无奈,但好在也知道了陈泥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因此放下心来。
她修行进境之所以如此迅速,除了那一眼清弄的天生资质之外,应该还有着那门吐息道法的原因在。
寒蝉凄切之法。
这门打坐吐纳的道法,陈曳在藏书阁里从未看到过。
便是这奇怪的名字也是第一次听。
寒山掌教许多年前写下的道法。
但是在寒山的藏书阁中却找不到。
或许不在一楼?
陈曳摇了摇头,不再去多想。
之前他还在考虑是否开始破境,但是再看到陈泥的进境速度之后,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
“总不能让你落下太多吧。”
陈曳嘴角稍含笑意,带着陈泥走过葫芦巷,往小院走去。
当然,一同回家的还有第三串冰糖葫芦。
。。。。。。
。。。。。。
时光流水。
转眼便过去数天。
横山城依旧每日热闹,寒山外门却是平静了许多。
从幽州来的少年高欢开始与众人熟悉了些,也透露出了一件事让外门的师兄姐们很是意外。
他初来时是清弄中境,神田灵力还未饱满,但总归是出身不凡,没人敢小瞧于他。
但没有人想到他的道法竟然很是平庸,甚至于有些不堪。
之所以众人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高欢曾和某位外门的师兄讨教过一次。
师兄神情紧张,比试时更是手脚都不太利索,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的道法却更为稀松平常,拳脚也一般。
比试的结果最后是高欢惨败在了那位外门师兄手下。
这件事情令很多人都不解。
那日藏书阁楼前,谷雨曾说过高欢是幽州那二位的儿子,那即便资质悟性再如何平庸,又怎会如此不堪入目。
难不成天南地北双飞客空有一身解意三境的修为,却教不好一个弟子?
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荒唐,令众人无法相信。
而除了高欢,今年寒山另外一位通过考核的弟子也是寂静无声。
仿佛寒山上完全没有这个人一般。
藏书阁里时常读书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