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灭江湖-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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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清水樱的脸色却变了!几乎在瞬间,她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而傅残的脸色也变了,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清水樱站在他的面前,脸色冷如寒冰,眼中带着杀意,寒声道:“你是谁!”
“楚戈!”
“你的右腿为什么瘸了!”
“小时候便摔断了。”
清水樱眼神一扫,冷冷道:“你为什么是右手拿剑。”
“很奇怪?”
清水樱眼中闪着奇光,道:“右手拿剑,意思是左手使剑,你为什么左手使剑,因为你右手没有力气吗?”
“我天生就是左撇子。”傅残眼神没有丝毫变化,语气也没有丝毫变化。
而清水樱却是笑了,她冷笑道:“绝无可能!”
“噢?”
清水樱道:“你右手的茧,可远远比左手厚!而且我能看出,你的右臂更加粗壮有力。你绝不可能是左撇子!”
傅残心中一沉,整个人缓缓绷紧,道:“你想表达什么?”
清水樱道:“你之所以左手用剑,是因为你右手没有力气,受了伤对不对?”
“是。”
清水樱眼中闪着寒光,道:“傅残便是被奇士府阴尊废去右臂左腿,然后一脚踢下悬崖。”
“然后呢?”
清水樱冷笑道:“可是你偏偏这么巧和他一样。”
“并不止我一个和他一样。”
“可是,你有破风剑!”
傅残沉默,他已然明白,这件事,瞒不住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她!
可是此刻清水樱已然有了防备,没有内力的自己,甚至连她的护体内力都无法刺破。
清水樱缓缓道:“你的背影和他很像,所以我才会找过来。而楚戈,这个名字。哼!傅残以前便叫楚残吧!戈,恰好就是残字右边少一横。”
傅残淡淡道:“汉字学的不错。”
清水樱道:“拿下你的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
“不必!”
“你不拿下来,我便杀了你!”
傅残瞳孔一阵紧缩,缓缓道:“不必,我就是傅残。”
此话一出,清水樱顿时浑身猛震,惊叫一声,一股内力顿时涌了出来,怒吼道:“恶贼!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傅残缓缓道:“不必激动,以你的武功,根本伤不了我。”
“还想骗我!”清水樱怒道:“你经脉尽断,武功全废,整个江湖都传遍了。”
傅残道:“我殒命的消息全江湖也传遍了。”
清水樱微微一愣,连忙退后两步,惊道:“你、你武功还在?”
说完话,她脸色忽然又是一变,低头道:“不对,你若是武功还在,怎么会撒谎骗我?你分明就是怕我。”
她说完话,抬眼一看,只见傅残已然跑出老远,自甲板上跳了下去。
“恶贼休走!”她尖啸一声,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如一道利剑一般插入海面。
有内力驱动的她,速度奇快,大手顿时朝傅残抓去。
冰冷的海水中,她看到了傅残更加冰冷的眼睛。
接着,一股寒意顿时袭来,令她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内力涌出,恰好就挡住了傅残的致命一剑。
她大手一抓,顿时一把拉起傅残,破水而起,稳稳落在甲板之上。几个加速,便回到船舱。
傅残心如死灰,这下彻底落入她的手中了。
他抬头一看,只见清水樱浑身白衣湿透了,透过衣服,清晰可见内里肌肤。
高耸的胸部,犹如玉碗一般倒扣着,其上朱梅傲立,是最好看的粉红色。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有的只是练武女子的紧致。
其下是粉白的亵裤,紧紧贴身,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倒三角。
他正看得出神,一个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已然传来:“我杀了你这个登徒子!”
第219章 折磨()
“我杀了你这个登徒子!”
清水樱发出一声尖啸,全身内力一涌,青葱玉手顿时横拍而来。
傅残反应极快,几乎在瞬间退后数步,长剑一挡,只听一声铿响,整个人顿时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木墙之上,掉落下来。
“呕!”他捂着胸口,直接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如今的他,武功全废,丹田破碎,又怎能承受宗师一击?若非清水樱只是随意一掌,并未用太大力气,否则他心脉直接会被震碎。
清水樱看着傅残惨状,冷冷道:“你果然武功全失,当天在天堑崖上,强行使出最后一招,已然毁去了你的经脉和丹田。”
当天,傅残强行融合紫虚内经道韵和体内煞气,又强行融合荒剑残经的黑白二气,最后再以先天造化功的自然之力为媒介,强行将这两股融合之后的力量再次融合。
这种疯狂的举动几乎毁去了他的身体。
但这一战,也震惊了整个江湖。
若非奇士府阴尊出手,恐怕轮回王曲纵回都会惨死在这强绝的一招之下。
可以说,傅残用自己的实力,强行改变了江湖对境界的认知,他将影响无数人对境界与内力的探究。
在江湖,所有人都把这个年轻人和循道兵解这四个字划上等号。
是的,他完全有和循道兵解一战的实力。
傅残喘着粗气,擦干嘴角鲜血,轻笑道:“清水小姐,你的汉语能力真是不错,竟然连登徒子都会用。”
清水樱仰天大笑,冷冷道:“你的注意力很快就不会在这上面了,如果我是你,我只会担心自己是否能活下去。”
傅残看着她玲珑的躯体,咧嘴笑道:“是的,我现在的注意力,确实已不在你的语言能力上面,而在你的身体上面。话说,为什么你的胸部,会这么大呢?”
“你!”清水樱顿时满脸涨红,气得七窍生烟,想要出手,又碍于自己身体。
紧紧咬牙,连忙拉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重重喘着粗气。
看着她急怒而羞赧的模样,傅残竟然不禁笑了起来,露着白牙,道:“清水小姐,你生气的样子,还真好看。不过,你这样,容易生病的。”
清水樱整个人都在滴水,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喘着粗气缓了良久,才厉声道:“你、我不会让你这么得意的,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去!”
她身影一闪,玉指一伸,在傅残胸口一点,控制住他穴道,然后又蒙住了他的眼睛。
这下好了,动不能动,看不能看。好在能说,能听。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传来,看来这丫头在换衣服了,想想还真是香烟啊!
清水樱看着傅残似笑非笑的脸,心中恼怒万分,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酮体,一股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还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身前一丝不挂,这种奇妙的感觉,竟然令她身体一软,仿佛有一股热流席卷全身,要夺去她所有力量。
她俏脸微红,连忙拿起衣服穿了起来,有几次都差点系错了扣。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理忽然会有一种变化。
她缓缓看向傅残。
面具已然拿下,这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仿佛刀削斧凿而成,带着男人的刚毅,眉间流露的,又似乎是柔情。
脸色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和之前他那如同绝世杀神的模样完全不同,此刻的他,竟然给人一种安静、苍凉的感觉。
傅残嘴角微翘,轻笑道:“怎么?不忍心杀我了?”
清水樱冷冷道:“你认为可能吗?我清水樱决定的事,就一定不会反悔。只是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去,我会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傅残沉默顷刻,缓缓道:“你年纪轻轻,懂什么叫生不如死吗?”
清水樱变色道:“你什么意思?”
傅残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什么才叫生不如死?”
清水樱眉头紧皱,犹豫几许,试探性的问道:“莫非是阳痿?”
傅残心脏一跳,整个人肌肉骤然绷紧,心道:他妈的!差点挖了坑害了自己!
他连忙摇头道:“不,是饥不能食,渴不能饮,有欲而不得解,有情而不得圆。”
清水樱双眼微眯,森然笑道:“不错!果然是魔徒,能想到我想不到的!接下来,这些苦你都将一一承受!”
傅残沉默。
要不是为了活命,白痴才和你这么多废话!
清水樱冷笑道:“从现在开始,这里,便是你的生存空间。”
她说着话,大步转身走出。
而傅残,则开始思索起来。
第一步完成了,至少这个傻妞在短时间内不会杀自己,只会折磨自己。
而所谓饥不能食,渴不能饮,这些对于傅残来说,根本不能算是折磨。
前世佣兵生涯七年,这种情况不知道出现了多少遍,当初为了刺杀一个武装势力的二号人物,他曾连续四天滴水未进,靠着一股毅力强行坚持下来。
而所谓有欲而不得解,有情而不得圆,这些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存在。
他的欲望,就是活下去,他的感情,都在大明。
最重要的是,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武功尽废,经脉尽断,便就是生不如死。这些,他已然经历了。
不得不说,傅残在这一方面,确实没有了什么弱点。
他的弱点,在大明。
但要怎样才能挣脱清水樱的控制,这实在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她宗师之境,来硬的肯定没办法。
那么只能是来软的。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东西才是软的呢?
想到这里,傅残不自禁笑了起来。
不过这个笑容,他并没有维持多久。
因为,他已然饿了。
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个时辰,他现在只是一个没有内力的普通人,根本无法支撑太久。
更重要的是,清水樱进来了,带着大量的热菜。
香味四溢,不断钻进他的鼻子,让他口水几乎忍不住,不断往下咽。
清水樱拿下绑在他眼上的布条,轻笑道:“你看,有清蒸鱼,东坡肉,红烧肘子,味道很香呢!”
妈的!这种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傅残不断吞着口水,喉结蠕动,强行撑着,道:“我不饿。”
“不饿?看你的样子,可不像是不饿啊!”
傅残微微一笑,道:“秀色可餐。”
清水樱脸色顿时一冷,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到时候我要你跪着求我!”
她胡乱吃了几筷子,就把这些菜全部倒掉,看得傅残心痛不已。妈的,竟然浪费粮食!也不怕遭天谴!
接下来几天的日子,和傅残预想的差不多,果然是饥不能食,渴不能饮。只是偶尔两三天有一碗小米粥吊着命。
按照清水樱的话来说,就是不能这么轻易玩死自己,要慢慢来,不然就没意思了。
傅残心中也是暗暗记下这个仇,以后有机会一定礼尚往来,好好报答她。
令他苦恼的是,这个身体和前世的身体差太远了,抵抗能力低得可怕,看到食物口水便忍不住流。
到最后干脆口水都不流了,直接眩晕了,因为实在太饿,同时又太缺水。
每到这个时候,傅残就会得到一碗小米粥。
看着傅残狼吞虎咽的模样,清水樱冷笑道:“怎么样?大魔徒!这几日的滋味如何?”
傅残缓缓抬头,沙哑着声音道:“你说呢?”
他整个人像是瘦了一圈,脸色苍白无比,眼眶发黑,像是即将逝世的老人。
看到他这个模样,清水樱笑了,笑的无比开心,道:“很好!这样折磨死你,才可以消除我心头的恨意!”
傅残轻笑道:“这些都是不入流的小手段,算不上折磨,你若是真想折磨我,还得努力才行。”
“噢?有何见教?”
傅残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大的折磨是,一个放荡的漂亮女人在自己面前诱惑自己,却不能碰她!你父亲没有告诉你吗?”
“你大胆!”清水樱怒吼一声,豁然站起,沉默顷刻,又皱眉道:“我父亲没说过,但我母亲,好像确实有说过类似的话。”
她眉头紧皱,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缓缓道:“记得小时候,母亲曾说,对付一个男人最好的手段,便是让他对自己产生欲望,并让他得不到自己!”
傅残几乎都要笑出了声,心中狂笑道,东瀛人果然还是喜欢这一套的!
他强行摆出一副很恐惧的样子,惊道:“你、你可别像你母亲这样对付我!我宁愿死也不要受这种折磨!”
清水樱森然笑道:“哼!你以为我会对你心软吗?你花心的事我还是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