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娲宫进香开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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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近前全是崇黑虎的飞虎兵,却并不听其这位北伯侯号令,身后其麾下人马同样也不好上前,不知如何是好。
结果话音落下,却无人动静,让其不由就是脸色一黑。
尤其是还当着帝辛这位大商君主的面,可谓面皮落尽,其北伯侯就是这样统兵的?竟连其弟崇黑虎都不如。
但只帝辛却是不动声色。
更诡异是,帝辛明明就是本来面目,崇黑虎却完全不认识。
终于即使是崇应彪也不由感到无比诡异起来,只是眸光闪烁着再不开口。
而苏全忠同样不认识帝辛这位大商君主,闻听直接就是开口大骂。
“要杀就杀!何必做此威福?我苏全忠视死轻如鸿毛,只恨你等一班奸臣,与那窃据王叔王位的荒淫昏君,恨不能生啖你等之肉……”
“啪!”
终于崇应彪再也忍不住,直接就是狠狠一巴掌抽过去,一下便将其牙齿都抽得掉出来,更口鼻流血,而立刻大喝。
“大胆逆贼苏全忠,敢如此忤逆不敬陛下!”
“我呸!他帝辛算什么陛下?”
“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崇应彪眸光暴闪。
终于崇黑虎也忍不住眉头一皱,一声轻喝。
“应彪且勿动手。
长兄也暂且息怒,黑虎与那苏护也有一拜之交,想定能将其劝服,且再给黑虎少许时间。”
崇侯虎眸光一闪,也只好默不作声的点头。
帝辛恶来则都是依旧不动声色,甚至恶来比帝辛表现还要事不关己,也让帝辛心中不禁暗叹,果不愧后来秦始皇的先祖。
就在这时,只见于冀州城内便又呼啦啦涌出一队人,为首竟同样是一大红战袍,座下火眼金睛兽之人,一出城门便即是一声大喊。
“且叫崇黑虎出来见我。”
崇黑虎同样不由看得眸光一闪,而开口。
“长兄且稍等,待黑虎一往。”
但只其身影刚一跨上同样火眼金睛兽出阵。
终于帝辛也但只有一旁崇侯虎父子能听到的声音,紧接幽幽响起。
“恶来,你之坐骑来了。”
让崇侯虎不由就是听得眸光一闪,自也是给其这个北伯侯一个心理准备。
崇应彪同样听得眸光一亮,闪过好奇之色,而不解。
恶来也同样是忍不住眸光一亮,火眼金睛兽或许对于天地间的练气士并不算什么,但却也绝对不是战马可以相比的;尤其是帝辛这位大商君主要亲自为其抢来,自纵其再高傲,也是忍不住心中感动。
但只遗憾却没有机会一显身手,当然所谓勇冠三军的苏全忠,也根本就进不了其古之恶来的眼。
便仿佛人之名,树之影,其古之恶来大将之名,自无人能出其右,只不过忠于纣王,至死不愿背叛,才被西周黑化成了奸臣。
帝辛也自明白,真正的奸臣佞臣,又怎可能会有殉国自杀的品质?若那费仲真是好财之佞臣,又怎么可能至死而不背叛?
但只不想更让崇侯虎目瞪口呆的,只见两人仅仅一个回合,崇黑虎竟然就从火眼金睛兽上坠下,而被对方士兵生擒。
崇应彪同样看得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那人究竟是何方高人?
帝辛也是不由眸光一闪,这演技也太低劣了,你起码也要坚持几个回合,才好被那郑伦生擒,然后好趁机与那苏护商议,就不知道寡人正在这里看着吗?
明显崇侯虎同样瞬间便也反应过来,知道崇黑虎定是故意被擒,好去与那逆贼苏护合谋,不由就是脸色更黑。
但让其更想不到的,大商君主帝辛竟也突然一拍战马而出阵,几让其下巴都忍不住惊掉。
但见帝辛身旁亲随恶来动也不动,也只好强按下心中的震惊,早听闻太师说陛下天生神力,想定能胜过那贼将!
只是眸光闪烁一下终还是忍不住立刻走向恶来身边。
与此同时,帝辛声音也紧接响起。
“贼将休走!且与我一战!”
明显对方也是看到了帝辛的出阵,不由就是眸中精光一闪,本还是满眼的不屑,不过一骑战马之人,如何能有资格与其西昆仑度厄真人弟子一战?
但当其一跟帝辛黑漆的双眸对视,瞬间心中便就是莫名一惊,不由就是心中一怒,而一声冷哼,直接驾驭火眼金睛兽便就冲来,都懒得再问姓名。
而帝辛一剑在手,眸光幽幽间却还有空闲想到,似乎自己手中也当有一件法宝,正在那陈塘关放着。
可谓乾坤弓震天箭,专门给那未来哪吒惹祸的,共有着三支震天箭,不久那云中子当就会再下山,也给朝歌城门上题一诗。
所谓:妖气秽乱宫廷,圣德播扬西土;要知血染朝歌,戊午岁中甲子。
敢如此妖言而忤逆,那寡人自也可以在那里等着你,给你云中子来一箭,不知道你能不能躲过那震天箭。
眸光幽幽间,帝辛自不相信那震天弓当真只有哪吒能拉开,不过是陈塘关尽皆凡人而已,自就只有其灵珠子转世的哪吒能拉开。
待此事一完,便且往那陈塘关一趟,也顺便看看那哪吒究竟如何了?
与此同时,对面驾驭火眼金睛兽奔来的郑伦也不由更怒,竟被一无名之将无视了?
而崇侯虎则不由屏住呼吸,紧张的双拳紧紧握起,几忍不住立刻就要拍马冲出,那贼将都已经至眼前,为何还不见陛下动静?
“找死!”
但只见贼将不知为何就是莫名大怒的一声暴喝。
下一瞬便只见帝辛手起剑落,一道寒光闪过。
“你!”
贼将直接不由震惊的停住身子,眼中满是恐惧不敢置信。
然后半个身体斜着滑落,眼睛甚至还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下半身的身体,怎么可能?
而帝辛则看都不看一眼,一手拉着火眼金睛兽便就返回,敢不听话?直接生撕了你!神力之下直接便让火眼金睛兽慑服。
三军寂静,鸦雀无声。
崇侯虎愕然瞪大眼睛,同样满脸不敢置信,早听闻太师说陛下天生神力,不想竟如此可怕。
一旁儿子崇应彪则是不由眸光大亮。
恶来双眸中也不由闪过一丝激动,不想陛下竟真亲手为其抢来坐骑,而更震惊帝辛的实力,自知道许多道术在一些成就仙道的练气士眼中,根本都不过是小术而已。
但不想帝辛竟能随意一剑而斩对方,难道陛下竟已成就了那仙道?
而震惊的亦自不止崇侯虎,却还有数马西来的一队人,眼看着帝辛手起剑落,云淡风轻的随意将一名冀州大将斩落,都是忍不住脸上露出无比震惊之色。
尤其是领先一人,紧接便即不由双眸中精光暴闪,却正是西伯侯姬昌四友之一的“贤臣”散宜生。
却是西伯侯接到冀州侯苏护明确的投靠密信后,立刻便即派出心腹贤臣散宜生前来“相助”冀州侯苏护,并且也只带来了一封信。
而算定崇侯虎必败,却不想竟在冀州城下看到如此一幕,自就让其心中瞬间忍不住大动。
可谓如此异人,岂不正可为君侯所用?若知道君侯乃天命之身,未来必取那商帝辛而代之,想定能说服其投往西岐,助君侯王业!
第34章 荒淫昏君 帝辛对姬昌()
正当崇侯虎心中忍不住震惊,忽然阵外便传来一声报:“西伯侯差官求见君侯。”
让崇侯虎眸光不由就是猛的一闪。
一旁崇应彪同样脸色一变。
恶来不动声色。
帝辛也是不禁眸光微微一动,来的倒是时候。
崇侯虎直接就是一声冷哼。
很快便见一素服角带之人走来,上前便即施礼。
“卑职散宜生,拜见君侯。”
崇侯虎眸光一闪,直接表现出不悦,而冷冷开口。
“却不知散宜大夫,那西伯侯为何偷安?竟违逆陛下旨意,按兵不动,却非是人臣所为!你此来又有何话说?”
却见其再次微微一礼。
“君侯勿恼,却是我家主公言:兵者,凶器也,人君不得已而用之。
今只因小事,而劳民伤财,惊惶万户,所过地方,调用一切钱粮,路途跋涉,不仅让万民不安,军将亦有披坚执锐之苦;
因此我家君侯便下一纸之书,以息烽烟之火,使苏护进女王庭,各罢兵戈,不失一殿股肱之意……”
崇侯虎就只是冷笑,竟言陛下只因小事,就劳民伤财,可谓荒淫昏君,却不知陛下就在你散宜生面前而不知!
自同样不知,散宜生一番话实也不是说给其崇侯虎听的,而是特意说给一旁帝辛这位奇人听的。
可谓那大商君主帝辛,不过就是一荒淫昏君,就因为招臣子之女为妃不成,便发兵攻打,而劳民伤财;看我家君侯多贤明,只需一纸之书,便能让那苏护进女王庭,而罢兵戈之祸,此才是真正的任君!
而帝辛则完全不动声色,眸光幽幽,一副在听的表情。
恶来同样是面不改色。
还算聪慧的崇应彪眸中也只是一瞬闪过一丝诡异之色。
但只有同样一旁,已然被崇应彪抽得口鼻流血的苏全忠,闻听不由就是精神一振,西伯侯既来了回信,岂不是说明已接受我冀州投靠?却不知又为何还要家父进女那荒淫昏君?
苏全忠眸中精光微微闪烁。
终于崇侯虎即使想听其继续说下去,你散宜生就继续说罢,刚好陛下就在这里听着,但不想冷哼一声刚打断准备反驳,帝辛却突然幽幽开口。
“我斩那郑伦,只为私仇;君侯既有意投靠西伯侯,又何必再如此试探?散宜大夫至此,不若且以诚对待,共商大计,刚好此处亦不算有外人。”
声音淡淡,但信息量却有些大。
崇应彪直接震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明显是震惊帝辛的“开门见山”。
崇侯虎同样瞬间反应过来,不由就是嘴角一抽。
苏全忠也是不禁震惊的两眼茫然,北伯侯崇侯虎竟也要投靠西伯侯?
就是大名鼎鼎的姬昌四友之一散宜生闻听,也都同样是不由一怔,但紧接便即又是忍不住眸中精光暴闪,而疑惑的望来,显然也不会轻易相信。
却是既已在城下安营,自亦设有北伯侯大帐,其内自就只有几人,以及被俘虏的苏全忠。
眼见所有人都震惊的望来,帝辛同样再次眸光幽幽一闪而开口。
“既如此,在下便代君侯解释了罢。
却是北伯侯本亦对那帝辛忠心耿耿,以一方诸侯亲自带兵前来讨伐那冀州侯,但却不想竟是那帝辛诡计,故意以此削弱北伯侯人马;
只因那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反叛,而让那帝辛也对北伯侯生出了疑心,便故意使诡计先逼反那冀州侯,再使北伯侯领兵征伐!
然后借那冀州侯之手,而一战削弱北伯侯兵马,更又于暗中埋伏,趁冀州侯兵马尽出之时,突然以埋伏的五万铁骑杀至,几杀光冀州侯手下人马,然后又拍马退去;
可谓一箭双雕,那帝辛明显就是要北伯侯与冀州侯两败俱伤,不想北伯侯为大商忠心耿耿几十年,到头来却让新君生出忌心而欲除之,不得不感到心寒,才与在下商议,不若且投靠西伯侯;
素闻西伯侯有仁义之名,先前听散宜大夫所言,果是如此;
今日再次兵临冀州城下,并刻意默许曹州侯前去试探那冀州侯,君侯便正是此意!且也想试探一下那冀州侯,是否真是决心而反,好共谋大计,故才对苏公子下手重了些。
不知在下说的可对?”
帝辛声音幽幽,话音落下。
明显帐内的呼吸声也急促起来。
即使是北伯侯崇侯虎,也都同样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而忍不住眸光暴闪,不得不在心中万分佩服,简直天衣无缝!
“好个荒淫昏君!竟用心如此险恶!叫我冀州兵马几丧失一空!我苏全忠来日必杀之!”
终于性烈如火的苏全忠最先忍不住,听帝辛将一切道明,瞬间便不由大怒。
崇应彪同样是听得眸光暴闪,陛下如此用计,该是对自己父子何等的信任!
崇侯虎闻听,同样是再也不掩饰,而“激动”得老泪盈眶。
“应彪!还不快快与全忠贤侄松绑?”
“且慢!”
突然帝辛便又忍不住眸光一闪。
“此时在下既已代君侯交底,不知散宜大夫可否让北伯侯也安心一下?”
不想话音刚落,性烈如火的苏全忠便又抢先开口。
“全忠可以作证!那窃据王位的荒淫昏君欲强招家妹入宫,为其淫乐,而逼反家父,家父返回冀州便即决定投靠西伯侯,而送往密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