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公公生一娃-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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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另外的几张桌子也陆续坐满了其他游人。
燕山五霸里的老大燕山金和老三燕山水是头等色鬼,见到亭子里这一桌子美人,垂涎欲滴,色眼迷迷,隔着栏杆,就来调戏。
“燕山五鬼,放尊重点,这里不是燕山,你们不要胡来!”玉观音正色发出警告。
“玉观音好眼力,认得我等兄弟。你是菩萨,我们敬畏,这五位是凡间美人,正好派上我们兄弟五个,特别是这两个嫩的,我们最喜…”老大燕山金的话还没有完。
拍!拍!两记重重耳光就着实在他们脸上。动手的正好是两个最嫩的。
“好!好!,湖南辣椒,我们最喜欢。”二霸说着就要翻进栏杆,贴近两个嫩的。
柴丽蓉、柳笑梅毫不犹豫当心就是一掌,玉观音双手合什,恰到好处地一催,两人仰面翻到栏外,两霸也不是徒有虚名,就势一个后翻,飘落三尺以外。
五霸哪里吃过这样的亏,还没有交手,就被两个少女打了出来。
五人身形一挫,一字排开跃向亭里。
男人这边桌上跃出五人,看看就要与五霸相遇在栏杆上。
哪知还有五人比他们更快,他们是吕不从和秦岭四老。他们后发先至,就在栏杆上揪住五人后领往后一拉。
“有爷爷们在,还轮不到你们在此撒野。”吕不从喝道。
五人进势受阻,就势一个后空翻翻了回来,落地以后,五行阵已经形成。
桌上跃出的五人,在栏杆上轻轻一点退了回来。
吕不从五人跃到阵中,他们哪里管你五行阵不五行阵,一顿乱打,人们还看不出是怎么个打法,五霸已经趴在地上哇哇直叫。
“赶快滚回去,五年以后再出来行走。”吕不从说完,五人走向亭子入口。
“多谢五位出手,贫道就此谢过。”李道长一个嵇首,把五人接了进来。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就看不惯这帮混混,本事没有,还到处捣乱。”四老之首范中虚一揖回礼,坐在旁边人们让出的桌子上。
临时雇来招待客人的几个农家女奉上香茶。
“晚生见过范老前辈。”刘秉晟连忙一揖,同时转过其它四位,表示尊重。
“娃娃长大了,还记得老头子,可佳,可佳。”范中虚没有还礼,一付倚老卖老的样子。
“难得诸位大驾光临,贫道三生有幸,敝宫蓬筚生辉。”李道长说。
“道长果然雅兴,待客这样好茶,品得这样好茶,也算三生有幸。”范中虚赞道。
“此茶是敝宫自己所种的麓山云雾,此水是此山白鹤泉水,范老请细看杯中之水。”李道长提醒范中虚。
137 进逼()
“果然奇特,杯中隐隐有两只白鹤,栩栩如生,老朽大开眼界,老朽大开眼界。”范中虚赞口不绝。
其它人细看后,无不啧啧称奇。后来此事不知如何传人皇宫,使得麓山云雾茶和白鹤泉水成为贡品。
“品得道长如此好茶,还有一事相求。”范中虚对李道长说。
“相求不敢当,范老只管直说,贫道办得到的,自当尽力。”李道长答道。
“老朽挚友云中龙吕不从,愿用十件蟒甲换取道长无敌弓,并送老朽蟒甲一件。”范中虚一付中介的样子。
“蟒甲乃罕世之宝,贫道的破弓,何能与之相提并论,范老说笑话了”道长推托道。
“老朽只是做中,赚一件珍宝,想道长会给面子,给老朽这个市利的好处。”范中虚进逼说。
“老范说哪里话,珍宝是人家相送,好处是人家所给,关贫道什么面子不面子。”道长断然拒绝,且用称呼改变来表达了决定。
“吕兄弟,道长此说,怕是信不过老朽,你先交货,至于送老朽的,成交后再说,”范中虚进逼,表达了要强买强卖的意思。
吕不从取出十件蟒甲放在桌上说:
“请道长验货,决无虚假。”
“老范头和吕先生动手太晚了,上次敝宫招劫,就已经证实破弓不在贫道手里了。”李道长从容地说。
“宝弓不在你手,难不成送人了?”吕不从问。
“吕先生说对了,宝弓确已送人。”道长说。
“送给哪位了?既是送人,道长何不送给我等?”吕不从说。
“贫道和吕兄,数无往来,至于送给何人,那是贫道的私事,想必不要经过吕兄和众位的允许吧。”道长慢慢地说。
“既然道长说弓已不在,又不肯说出去处,那我等只好无功而返了。”
范中虚一个示意,其于三人已然攻了上来。他们是秦岭二老范中实、三老范中央、四老范中启。
李道长叫声“来得好”,人已出了亭子。
亭子太小,人员太多,恐怕伤及无辜,李道长率先跃了出去。
这一下又同时跃出九人。他们是秦岭四老和吕不从,门帮主、徐长老、柳连城和刘秉晟。
吕海和玉观音站在一起,柴丽蓉和柳笑梅站在一起,随时准备接应。
外面还没有打起来,里面就已然动起了手。太行二鬼、济南双雄和西夏宇文兄弟,哪里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同时扑向了桌上的十件蟒甲。吕海和玉观音没有理睬,两个小的想动,被吕海和玉观音用眼神止住。
众人看着行将得手,远处飞来一人,一圈连环脚阻住群豪:
“趁火打劫,不为人齿。”
飞来的是大辽大内副总管柯路巴。原来耶律太子一行,早已集结在亭外的一个小山包上,坐山观虎斗,准备随时收取渔人之利。
坪里的群殴渐渐斗紧,由于场地狭小,有的已斗到了别处,群殴演变成捉对。
李云麓斗范中虚,门会丰斗吕不从,徐长老斗范中实,柳连城斗范中央,刘秉晟斗范中启。
138 五人对()
这五对都是旗鼓相当的高手,双方都必须全力以赴,稍有疏忽,不死即伤。
这样的打法对李道长他们有利,四老几次找机会想联成四象阵,都不能得手,地盘却越打越散。
范中启的年龄是刘秉晟的三倍,刘秉晟不想伤他,只想把他拖垮,让他知难而退,但也不能让他有与人连手的机会。
范中启练的是硬工夫,拳脚力道如锤,着实地让他击中一下,轻者皮开肉绽,重者骨折残亡。在四象阵里,他是冲锋陷阵的角色。可是现在,失去掩护和对敌手牵制的阵法,在刘秉晟的灵弈悠行功面前,全派不上用场,累得气喘吁吁,却击不中人家一次。将近一个时辰,范中启已变得身体沉重,手脚越来越慢。刘秉晟看准时机已到,运起空纳神功,只用三成力道,一掌拍在他的灵台穴上,打得他向前一趴,真气全散。
李云麓和范中虚,门会丰和吕不从,是最为凶险的两对,他们不仅斗功夫,还要拼内力、比智慧。
李云麓和范中虚修习的都是内家功夫,拼斗起来,各自都要运功护体,自卫罡气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阻碍了自身的发挥,因而虚招花架很少,动作实而不华。
范中虚先法制人,动手客套的架势就是一招白猿拜佛,在“请”字出声的同时,一缕劲气唰唰而发,刺向李道长自印堂至会阴中枢在线各个穴位。
李道长见他上场就是杀手,知道了他的阴狠,一个平移莲花,僻开劲气,改客套的揖手为仙人指路,指风集中射向范中虚库房大穴。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范中虚心中一懔,知道遇上大敌,欺敌之心,顿时收尽。缩身一转,变成一个陀螺,一股龙转风搅向李云麓。
李道长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就地一旋,也变成一个陀螺,撞向范中虚,李云麓高大,范中虚矮小,两风相撞,小的吃亏。
范中虚急忙跋地而起,想自上而下,躜进李云麓的风眼。
李道长怎会容他钻这个空子,跟着平地而起,力图把范中虚吸进自己旋涡。
人们已看不清他们的身子,只见两股旋风时上时下,时疾时缓,时分时合,游走了个多时辰,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只是旋风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将枯枝败叶清扫一空。
突然间,一股旋风嘎然而止,李道长一个落地生根,单等另一路旋风刮到。范中虚绕李道长一周,见无懈可击,也收住旋风,只是为防袭击,离李道长远远的。
双方同时一个拱手,道声“幸会”,算是打成平手。
门会丰和吕不从这一对,有着不同的风格。他们都是内外兼修的顶尖高手,交起手来如急风暴雨,雷电交加。吕不从似龙,搅、绕、腾、抽,气势排山倒海,门会丰从虎,扑、扫、翻、提,声威地动山摇。
吕不从起首就是一招乌龙锁柱,脚前头后,两腿交叉,想搅倒对手了事。
139 火烧云麓宫()
门会丰纵身一跃,头前脚后,一招饿虎扑羊,直锁对手咽喉。
吕不从两手相错剪绞扣来之手,门会丰扣手回翻,化为平掌拍向对方头顶百汇。
吕不从架开来掌,回肘直捣门会丰丹田。
门会丰身子一翻,小腿勾起,连番蹬向吕不从中躯各处大穴。
吕不从想抓住门会丰脚后根把他拿住,门会丰双脚如擂鼓,前脚还没抓住,后脚已然擂到,若不撒手,肘臂将碎。
一个回合,三招九式,眨眼完成。招势上占不到便宜,吕不从双手一抬,一招游龙哈拉掌,铺天盖地而来。
门会丰并不退让,马步蹬裆,两掌一搓,一招降龙掌排山倒海相还。
掌风互激,雷电交加,震得看热闹的人东倒西歪,抱头鼠蹿,他们二人也各自退了三步才能站稳。
就这样,攻招撤招,进拳还掌,直斗得山崩地裂,天昏地暗,还在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这边厢斗得正紧,那边厢又起骚乱。原来看看天色将晚,两方尤自胜负难分,耶律太子一声令下,趁火打劫、坐收渔利的行动开始。
几十个人一哄而上,拥到宫里正殿、客厅、卧室、厢房,一顿打、砸、抢、抄。吕海、玉观音等已然措手不及。
耶律太子远远地看着。
吕海在大殿里与柯路巴交上手,玉观音在客厅里与太行黑白无常交上了手,柴丽蓉和柳笑梅在大殿前坪参加混战。
耶律太子的人,趁机乱它的人,帮助道长的人,乱成一团,互相杀厮,直到很久,才分出阵线。
吕海与柯路巴旗鼓相当,相持不下,吕海虽不能取胜,却阻止了柯路巴的指挥。
数招以后,黑白无常见玉观音武功平平,招势疲软,以为好欺。
黑无常丢掉手中黑扫帚,双掌直摸向玉观音胸部。
白无常放下白幡杖,摊开双手来抱玉观音臀胯。
两鬼的招式里尽是调戏和猥亵。
这下子激得玉观音心中大怒,对着来招也不躲闪,尘拂一伸,光芒四射,两根芒刺,穿透黑无常双眼。后跟一撩,正中白无常面门,踢断白无常四颗门牙。
白无常见黑兄弟捂着双眼在地上翻滚,急上前抢救。
玉观音一掌二水中分,把他震退。
白无常见黑无常双眼已瞎,自己又不是玉观音对手,身子一纵,想从窗口逃走。
玉观音一声怒叱“哪里走!”,尘拂一扬,缠住白无常双脚往后一拽,白无常应声摔在黑兄弟身边,玉观音又是尘拂一伸,芒刺贲张,刺瞎白无常两眼。
李道长那边的斗阵,听到这边出事,纷纷跃出战圈,前来这边参战。
耶律太子一声呼啸,他们的人全部撤出,急急地奔下山去了。
剩下的人也停止了战斗。
眼见太行二鬼相互搀扶着,一脚高一脚低的逃往山下,玉观音只是轻蔑地付之一笑。
当晚,云麓宫突发冲天大火。
一个时辰以后,等到人们赶到,云麓宫已化为一遍灰烬。
140 烟灭()
人们在灰烬里找到无敌弓、李道长的摇扇和玉观音的尘拂的残骸。大家唏嘘不止:相传几百年的神弓利器,李道长、玉观音几十年的修为和几十年的恋情就此化为灰烬烟灭于废墟之中,实是有些冤枉,有些可惜。
长沙火宫殿书场历来座无虚席,说书人冯瞎子虽然是个盲人,但他能该说的说,该唱的唱,内容多是百姓身边的事,一手顺畅的琵琶配着声情并茂或声泪俱下的说唱,使得听书的人,跟着他喜乐,跟着他悲戚。
说书人:“花开两朵,另表一支。话说这耶律太子三番五次得不到宝弓,蛮性大发,率全体属下,于子夜时分用一场大火,把个云麓宫烧得干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