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鹤擒龙-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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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沉吟半晌,点头道:“你说的对,今日的血海峰的确不是当年的血海峰可比!”转头道:“葛大哥,帮中的兄弟们也没什么好做的,攻城大军也足够多……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事,你着手去做吧!”当下低声吩咐了一番,葛炮满脸不可思议以及不解的神情,但还是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看着葛炮走出总舵,鹤青璇这才道:“林哥哥,你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不过我觉得你这却是多余的,今天我师父说你可以灌顶很多人,到时候,咱们家人都走,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啊!”
林朗一愣,随即一拍脑袋,站起身来道:“我可当真笨啊,对啊,既然我们没了一年之期的羁绊,我有信心参破极限,那时候带家人一起走,不就得了嘛,哈哈,哈哈!”
笑了一会,说道:“不过也没事,毕竟相识一场嘛!”
鹤青璇忽然叹道:“林哥哥,要是你许多年后才成功,你会想我吗?”
林朗一愣,怔怔半晌,忽然摇头道:“不行,我还是要在一年之期和你一起走无良少爷!”
鹤青璇扑哧一笑,说道:“林哥哥,瞧你紧张的!”
林朗正要说什么,只听门外翻江蛟喊道:“林公子,公子,开战啦,滨海郡开战了!”
林朗站起身来,将翻江蛟迎进来,问道:“老蛟,你说开战了?”翻江蛟猛喝了一口水,连声道:“是,开战了,听说战斗极为惨烈,四国联军第一波就攻上了城头,但是转眼间就被苍云军打退了,如今双方互相占据城头已经有好几拨了!”
林朗眉头微皱,疑惑道:“好几拨?就算苍云兵力再厉害,也不会这般艰苦吧?”
“是的,好几拨了,兄弟们亲眼看着的!”翻江蛟说道。
“如此说来,血海峰尚在彩云宫了,原本打算让你和葛老哥云芊芊带着兄弟们潜入彩云宫附近的,如今看来,那是万万不行的了!不过这战争怎会这样?”林朗自语道。
忽然转身道:“璇儿,我觉得不对,快,咱们去看看!
”走到大厅门口,转身吩咐道:“老蛟,你去葛炮那里,他会告知你需要做什么了!”
两人出了鱼龙帮,林朗忽然止步道:“糟糕,忘了向老蛟借一条船了,这江上我还没见过大桥呢!”
鹤青璇咯咯笑道:“一条江而已,林哥哥,不可以对自己没信心吧,你想想黑白鱼的故事,你也学学那练习水上漂的人,嘻嘻!”
林朗哈哈笑道:“那你可得到水下去看我,不然我可不干!”
说话着,已然到了江畔,林朗无奈道:“璇儿,动手吧!”鹤青璇笑道:“你就这么肯定我有办法?”
“哈哈,见识过你其他千奇百怪的法子,我就不信你连这条江也过不去!”林朗笑道。
鹤青璇嗔道:“都不满足一下人家的虚荣心,哼!”伸出右臂抱住林朗,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林哥哥,给你看样东西!”
林朗一愣,忽将鹤青璇手上多了一物,定睛一看,却是一个乌黑的水晶球,不禁奇道:“这是什么?”
鹤青璇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啰嗦,笑道:“这是今天鱼龙帮院子里的毒气,被我收在这里,现在和这颗水珠混合在一起了!”
林朗笑道:“原来如此,这毒性可有点厉害啊!”随后故意板着脸道:“作为我的妻子,竟然给我找毒水喝,好狠毒的女人!”
鹤青璇哈哈笑道:“我就是要毒死你!”话音刚落,直觉手上一轻,再看时,手上依旧是一枚晶莹透亮的水珠,两人同时吃了一惊,同声道:“这么快!?”
不过鹤青璇的语气是问,而林朗的语气却是感叹,原来林朗双掌摊在水球上,只是一刹那,水球中的毒气倏忽间便窜入自己掌心,穿过经脉,与丹田中的那道白色真气融合在一起。
蓦然间林朗觉得头脑轻微一阵恍惚,忙盘膝坐下,体内真气运转,雄厚的内力仿若滚滚江水,分别在两条经脉中游走,仅仅一个小周天,再无任何不适,而体内那股白色的真气却颜色变深了些许,原本纯白的颜色,此时看起来有点灰蒙蒙的。
第一七五章 鸡多不生蛋 龙多不下雨()
“好厉害的毒!”林朗缓缓坐起身来赞道,随后挥动了几下手臂,深呼吸几次,又道:“果然了得,毒性越烈,我得到的好处也越多!”
鹤青璇之前见他神色异常,便知有异,此时见他赞叹,心有余悸道:“我看你这法子日后还是少使为妙,万一遇到绝世奇毒,那可当真无药可解了!”
林朗哈哈笑道:“没事,我命大着呢!
”鹤青璇嗔道:“鸭子死在冰面上,嘴巴还硬!”
林朗假意咳嗽两声,眉头一皱,问道:“璇儿,日间你说那东西像是那时候的东西,你怎知道?”
“气息啊,我自然很容易感受得到,而且……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但那种感觉很淡,又似乎在我记忆中极淡,好啦,先不说这个了,你不是说要去看打仗吗?”鹤青璇提醒道。
林朗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快去看看,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你想想,四国联军啊,四国联军发起进攻,竟然被苍云的军队连续数次夺下城头,这有可能吗?”。
鹤青璇说道:“你再说话我就将你扔进江水中!”随后似是被自己给逗笑了,咯咯一笑,抱住林朗腰身,忽然轻飘飘的离地而起,林朗望着脚下,江水,林朗愣是不敢说出一句话来。
习武之人运起轻功飞奔之时,向来不敢说话,因为一说话便会泄了一口真气,除非内力绝强之辈,林朗不懂修真之事,兀自担心自己一说话,鹤青璇便岔了一口气,保不准会掉下去。
正自脑中胡思乱想,忽听鹤青璇道:“林哥哥,你看到美人鱼了吗?”
林朗愣愣道:“你……你可以说话?”鹤青璇奇道:“我生着嘴巴。怎么不会说话了?”忽然明白了林朗的意思,咯咯笑道:“林哥哥,你好可爱,修真不同于武功,不是说了嘛,修真是武学到了一定境界之后才产生的!”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了当日咱们在望月郡与韩野郡之间那段路上冒雪前进的事,那时候你在我身后说话,当真吓了我一跳!”
林朗嘿嘿笑道:“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错失良机了!”
鹤青璇奇道:“错失良机?什么良机?”随即俏脸一红。右手狠狠在林朗腰间捏了一把,说道:“再乱说小心我将你扔进江中喂鱼!”
片刻时间,两人已然过了潜龙江,林朗赞叹道:“修真者就是厉害,传说达摩祖师一苇渡江,如今看来,对于修真者来说,那是不足为奇之事!”
鹤青璇笑道:“我本事不够,要是早些修炼。
我还可以飞的更高呢反转人生!”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滨海郡城外赶去,顿饭时间之后,前方隐隐传来震天价的轰鸣声和呐喊声。林朗倾听片刻,奇道:“这些呐喊声倒像是无病呻吟一般,堂堂四国联军,莫非都是空吆喝的?”
鹤青璇皱眉道:“从喊声中我听不到一丝斗志。也听不到一丝鼓舞士气的味道!”
再行得盏茶时间,前方豁然一亮,只见前方密密麻麻的营帐。火光通天,兵士来往如蚁群,四大阵营截然而分,一目了然。林朗二人穿梭在四国联军的阵营中,就像是闲庭阔步一般,无人过问,也无人阻挡。
出云国的战旗乃是一幅云上日出图,战旗迎风,但围绕着战旗的兵将聊天的聊天,吃喝的吃喝,睡觉的睡觉,一副懒散而悠闲之状。
新月国的战旗是一幅夜空新月图,此时战旗斜斜的插在地上,士兵们斜倾睡卧,好几个军官聚在一起,嘻哈笑闹。
苍月国的战旗是一幅星空朗月图,与其他两国的将士相较,苍月官兵则严明了许多,官兵尽皆标枪一般的站立在夜风中,个个眼神警惕,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前来打仗的,倒像是一支侦查部队。
最后踏云国,身为主战方,将士们显然都投入了一级战备状态,高级将领的营帐中往来通报的哨兵络绎不绝,行色匆匆,士兵们有些远眺前方战场,有些侧目凝望其他几国的兵将,眼中有不屑,有愤怒,不一而足。
林朗叹了口气,与鹤青璇加快脚步,来到正面战场上,攻城战其实并无正面战场一说,滨海郡城下各方大军前赴后继,但无论怎样,总是攻不上城头。
鹤青璇摇头道:“战事远远不及当初晓霞郡的激烈,对方城头的守城兵也没有何等精良的装备,士兵并不骁勇善战,但攻城的士兵却勾心斗角,都不愿自己一方多做牺牲,这样下去,再打上十天半月也打不下来!”
“滨海郡背靠勾魂海,他们补给不成问题,想要围困,也做不到,俗话说,鸡多不生蛋,便是如此吧!”
林朗默默点了点头,说道:“走吧,去看看爹爹!”
踏云**中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盘查的严密的许多,林朗二人躲开盘查,片刻功夫便找到了林如海的营帐。
尚未走近,便听得帐篷内林如海破口大骂:“我干他娘的,什么义军,狗屁义军,这些人跟观光游玩的游人有何不同?打败了,说我踏云主帅无力,打赢了,还想要分一杯羹,***这就是一群强盗!”
又听得数人附和咒骂,过了许久,一人说道:“大帅,苍月国兵强马壮,前来探营的兄弟说,苍月国的大军在那边枕戈待旦,密切注视着出云新月两国将士,我看,苍月国此番前来,心不在此啊!”林朗听他声音,便知是军师郑克爽。
林如海怒道:“岂止苍月国,出云、新月,哪一方不都是心不在此?这群杂碎,老子打完苍云,兵分两路,一路西进出云,一路南下新月,灭了他们!”
郑克爽忙道:“大帅说话小心!”
林如海怒气冲冲,尚要说什么,却听帐外一人说道:“正该如此!”
帐内将士连声喝道:“什么人?”齐齐抽出兵刃便要杀出来,却见一男一女携手走了进来,正是林朗与鹤青璇。
林如海喜道:“朗儿,璇儿,你们来啦大唐绿帽王!”
林朗道:“爹,眼下这等情况,你打算怎么办?”
林如海立时又气急败坏,说道:“我们这不正在商讨吗,朗儿,想必你也看到了……”
林朗点头道:“人多败事,我与璇儿这一路走来,除了咱们踏云阵营盘查颇严,其余几国的岗哨形同虚设,真正应了爹刚才说的那句‘观光游玩’,闲庭散步一般走了过来!”
郑克爽叹道:“龙多不下雨,三个和尚没水吃啊,一来是他们心不在此,二来他们互相推卸,大帅又不便下严令,导致这样的情况,那也是情理之中!”
林如海怒道:“狗日的,这短短数日,晓霞郡囤积的粮草已经消耗殆尽,朝廷连夜拨发饷粮,在这样下去,这数十万大军白吃白喝便会消耗掉我踏云粮草大半,这一仗,无论输赢,咱们都是输了!”
林朗大吃一惊,问道:“爹,他们都派来了多少?”
郑克爽苦笑道:“出云国派兵八万大军,新月国五万大军,苍月国十万大军,这二十三万大军,真正上战场的,每次都不过一万,况且这仅仅不过是一场攻城战而已,兵贵在精,而不在多,说白了,他们都是……都是……”
林如海道:“都是一群白吃白喝的猪!
”
饶是郑克爽的涵养,也不禁点了点头,帐内众将领更是连连点头,有人嘀咕道:“猪杀了还能卖二两肉,这些人,猪都不如!”
林朗沉吟道:“爹,他们的主帅可曾说大军到此,皆听你指挥的话?”
林如海气道:“说了,但是有用吗?人家名义上是前来助拳的,我稍加严令,他们便会说我踏云欺人,不严令吧,就导致这种局面!”
林朗深吸了口气,说道:“爹,孩儿的信你可曾看了?”
林如海点了点头,看了看帐内众将领,众将对视一眼,忽然齐声道:“我们只愿追随大帅,不论日后怎样!”
郑克爽看了眼林朗,又看了眼林如海,叹道:“如海啊,郑叔今天就当做是咱们私下里说些话儿,在场的都是咱们自家兄弟,这些年兄弟们南征北战,你也没什么顾虑吧!”
林如海忙道:“郑叔,您说!”
郑克爽眼望着林朗,说道:“若小少爷所说苍月情形属实,那小少爷的建议咱们遵循也无妨……”
林朗笑道:“郑爷爷,你有话就说吧!”
郑克爽苦笑道:“我随着国公爷一辈子,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