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国医妃-第5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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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姬已经决计不再惹是生非,以前那么多年她和自己哥哥都忍耐了下来,现在这不过是被人看不起,又能算得了什么?反正旁人的白眼,诸姬和哥哥,已经忍耐了多年。
可这边少陵公主却是不依不挠的看着诸姬,犹如天边白云朝霞一般的脸蛋很是生气的看着诸姬,“你要记得,你不像我的母后,以后在我父皇面前,你休要拿着我母亲再当借口!”
这这少陵公主未免欺人太甚。如果可能的话,诸姬也倒是希望自己和皇后容貌上并无相似。可是这东西既然存在了,任何人都是无可奈何的。是故现在少陵公主在诸姬面前讲的话,却是怎么听,都有些蛮不讲理,就像是那瓦们里的无耻匪类一般。
诸姬因为觉得不满,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了起来。唯恐这个小丫头在沈从景这边倒打一耙,诸姬不得不按耐住自己的怒意,强挤出一抹还算是和善的笑容看着少陵公主开口道,“公主,您先放开我好么?”
少陵看了一眼诸姬,小脸上写满了忌惮和不放心,“那我放开你之后,你就不会去勾引我的父皇了吗?”
听到从少陵公主小口中说出来勾引这两个字,慕怜秋心里当即有些慌张了起来。她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姿态,一路小跑就快步走到了少陵的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惶恐的表情,“初雪,话可不能乱讲!”
比起来上一次慕怜秋是真的看热闹不一样,这次慕怜秋是慌张了的。谁让符长宁不在这里之后,圣上就把初雪交给了她和那和端夫人吕清薇,这边公主如若说错了一个字,那可都是她们两个人管教不力。如若罪责全都推给了和端夫人倒还好些,可是慕怜秋还没忘记,上一次自己在沈从景面前,却是自顾自的对着自己夸奖一番,说少陵进步很快,这股子聪明劲儿,就是像足了帝王。
虽说当时沈从景含笑看着初雪,说初雪是随了符长宁的性子。但是慕怜秋还是看的出来,沈从景对初雪有多疼爱。
上次是她打了包票,意思像是初雪和自己在一起学的东西更多。那这些话如若是传出去了,帝王怎么想,都会以为是自己教了公主这些杂七杂八的污言秽语!初雪可是帝王的掌上明珠,这话传出去了倒是成何体统?
但是想到这事情最终很可能会落到自己头上,此时慕怜秋心里才如此慌张。慕怜秋转身看了一眼少陵身旁的宫女,却是压低了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们这些小蹄子,自己低俗粗浅也便罢了,不要带坏了公主。说些子见不得人不入流的话来,如若再有下次,当心我找人撕烂了你们的嘴!”
第四百九十五章,不小心推入水()
听着平宬贵妃说的话,跟在少陵公主身旁的宫女们一个吓得像是筛糠一样,哆哆嗦嗦的抖了起来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公主怎么会听到她们讲的话。现在被贵妃看到了,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因为害怕受到惩罚,这些宫女们吓得一个个都腿软了一般,立刻就跪了下来。
平宬贵妃慕怜秋看着这几个宫女不成器的样子,眉毛拧的更紧了一些。她好好的心情,却是被这几个不省事的丫头给坏了个一干二净!慕怜秋有些焦躁的按按太阳穴,刚把目光放在少陵的身上时,嘴巴却是不受控制的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气度一样,立刻张的极大了起来。
慕怜秋长了一双菱唇,本来是十分优美的形状,但是因为嘴唇多肉,表情过于夸张时,总是让人觉得她的嘴巴上像是长了两条肉虫子,看起来美感全无。所以平日里,慕怜秋很是刻意的注意着自己的一言一行,唯恐被别人耻笑了去。
可是现如今,慕怜秋却是冷静不下去了。因为此时,少陵公主竟然长了自己那粉嘟嘟的小嘴,朝着诸姬的大腿上就要用力咬去。
大概是觉得和诸姬讲道理说不通小孩子用了自己最为直接的表达喜欢和厌恶的方式。在少陵公主的心里,任何想要取代自己母后的女人,都是坏女人。况且这诸姬和自己母后看起来还有几分相似,那就更是罪加一等!所以此时,少陵根本就不会去注意自己的情绪!
这更是成何体统?堂堂的少陵公主,竟然像是山野丫头一样,张口就要去咬别人?和慕怜秋一样吓的花容失色的,正是诸姬。
诸姬也没想到少陵被沈从景宠的有些无法无天了,自己都对着这小丫头低了头,怎么这丫头反倒对着自己不依不挠了起来?见到少陵公主真的是要来咬自己,诸姬顾不得什么淑女之姿,放声尖叫了起来。
诸姬惊慌失色的一边尖叫,一边就要去甩来少陵。诸姬毕竟是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闺秀她毕竟出身卑贱,这学了别人的动作再像,也是到了时候就要暴露自己的言行举止。就像是现在这个时候,一边尖叫着的诸姬,一边用了十足的力气,胆战心惊的去抓少陵公主的手,把她推到了一边去了。
只是诸姬在惊慌失措的情况下,忘记了自己对付的人只是一个不足四岁的小丫头。少陵公主看起来圆圆软软甚是可爱的样子,但是却是十足轻的一个丫头。诸姬忽略了自己的力道,只想要要尽快摆脱险境,却是一不小心用大了力气,初雪被诸姬一下子就甩了出去。
只听到噗通一声,一旁的荷花池中溅起了一片水花。
慕怜秋当即就傻了眼,她有些后知后觉的朝着周围看了过去,却是已经找不到了少陵公主的踪迹。再看那荷花池里,那溅起来水花的地方,却是越看越不正常。
诸姬一下子就愣了,她还没有从刚才少陵做的事情里回过神来,这边就开始觉得后背发冷了起来诸姬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受到了惊吓,谁知道那少陵公主竟然如同土匪一样,上来就要咬自己她做出来的那些举动,也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就在慕怜秋因为太过于震惊而失神的时候,从她身后传来了一个男童有些威严的嗓音,“发生了何事?”
慕怜秋有些慌张的转过头去看,却发现原来来的人是二皇子泽绵。泽绵穿了一身浅黄色宫装,更是衬得他贵气逼人。但是熟知泽绵的人都很是心知肚明,泽绵不如他外表看起来的那么老实。
看到泽绵的一瞬间,慕怜秋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她指着荷花池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殿下少陵少陵”因为太过于心惊胆战,此时慕怜秋话都说的不清不楚了起来。再看一旁的诸姬,早就面如死灰魂不守舍的站在了原地!
泽绵本来还带着几分笑容的脸色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他看了一眼还在冒泡的荷花池,却是丝毫不迟疑的一下子就跳了进去。
只听到噗通一声,泽绵也在瞬间,身影消失在了荷花池中。还站在这里的慕怜秋在这瞬间悔恨了起来不管她究竟会不会游泳,在刚才的时候,慕怜秋都应该跟着跳下去的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才能证明少陵出事,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可是现在,一切都太迟了。少陵公主是帝王的掌上明珠帝王是因为信任她,才把少陵交于她管教。结果现在少陵却在她的看管之下,跌下了荷花池?这传到帝王那里,慕怜秋怎么样都是脱不了干系的。
在慌乱之际,慕怜秋颤抖着身子吸了一口冷气,却是面色严厉的看着泽绵带来的护卫开口道,“你们还不把华萼夫人拿下?就是她,想要害小公主!”
泽绵身边的护卫木影听到,却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慕怜秋又看了一眼诸姬。这边诸姬什么时候见过这副场面,一个是公主,一个是殿下现在全在这荷花池里?这虽是初春,可是这池子里的水,却是异常寒冷。如若这两个人出了什么事情,她诸姬如何能够担待?
这厢诸姬本就魂不守舍,却又听到慕怜秋陷害自己,一张脸上当即写满了愤懑有些震惊的伸出纤纤玉手指着慕怜秋,“你怎么能够含血喷人!”
木影看着这两个女人相互栽赃陷害的样子,有些不耐的皱皱眉之后,却是对着身后的一个随从道,“快去通知圣上,少陵公主出事了。”
听到木影要通知帝王,慕怜秋一张脸上更是写满了慌张。她后背发冷,手也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慕怜秋本想指着木影质问他为何不听自己指挥,可是此时,慕怜秋却是不敢伸出手露怯来。
她只能强装镇定,谴责木影道,“你这护卫是如何当的?竟然看着自己的主子跳进荷花池如此无动于衷?”
木影脸色平静的听着慕怜秋对自己的指责,这边泽绵却是抱着少陵湿漉漉的从荷花池里走了出来。
第四百九十六章,怎能放她离去()
没来由的,符长宁突然觉得浑身寒冷。她瞧了一眼关雎殿内的窗子,却发现全部都是关着的。不可能有风从外面吹进来,那她刚才为什么会突然觉得一阵寒冷?而且这寒冷还是从骨头里冒出来,遍体寒冷。这只是几秒钟,符长宁就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这种感觉,真的是叫符长宁觉得很是不安。
成德本来是对于符长宁那无赖态度很是无可奈何,这女人和草原上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甚至和成德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可偏偏她每一次耍无赖的样子,成德看在眼里,却总是觉得分外可爱。
所以对于符长宁,成德总是有种抓不住的感觉来。因为这女人太不同于寻常人,他看着她,总觉得像是看到了冬日里草原上那温暖的太阳。这种感觉让成德很是渴望,所以成德越发想把符长宁抓在自己的手心里。越是抓不住符长宁,成德越是觉得心不甘也。
此时见到符长宁突然变了脸色,成德收回嬉皮笑脸的样子,很是关切的看着符长宁开口道,“出了什么事情吗?怎么看着你现在的脸色有些不善?”
符长宁心神有些恍惚的摇摇头,“我也不知只是突然觉得心里一空,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成德有些哑然失笑的看着符长宁,他倒是没有看过符长宁这么脆弱的一面。因为就连符长宁觉得不舒服时,那眼角眉梢,都是不饶人的凌厉。但是成德却也是没有想到,符长宁之所以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却只是因为这心里没来由的感觉来。
这一瞬间,成德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见成德轻轻咳嗽一声,却是看着符长宁继续开口道,“那这难道是你们中原上说的什么,心有灵犀?”
符长宁听着成德说的话,心里却是越发有些不安宁了起来。事实上,刚才符长宁就是这样想的。她的直觉向来很准,这一次没来由的觉得心神不宁,建蒙那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就是因为符长宁被困在这里,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这心里才越发忐忑。
符长宁染着红果汁的手轻轻的抖了一下,却是拿起来了早已放凉的一杯茶一饮而尽,这心里才稍稍的有些安宁了下来。
她现在被困在大重国,成德的心思也很难猜测。她已然在有些时候,是自身难保了。也只能去庆幸成德并没有放太多不好的心思在符长宁的身上,否则现在她人在大重,还不是被成德左右命运?
符长宁不知道成德会陪着自己玩这样的游戏玩到什么时候,但是此时,符长宁不想被成德看出来自己心底的软肋。符长宁微微一笑,却是看着成德继续开口道,“陛下您刚才说的话,怎么不继续了呢?”
见符长宁不打算回答自己刚才问出来的问题,成德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之后,却是看着符长宁继续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我说明珠怀了孕,翁儿整日里都在我宫中,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就是因为成德总是嬉皮笑脸的一副样子,符长宁的心里才越发的觉得成德难以揣测。一个男人,向来不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这本来就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了。
只是符长宁想起来一件事情,脸上表情十分诧异的看着成德开口道,“可是我记得如若明珠有了孩子,不是会被刺死么,为何这”
符长宁想说的是,既然明珠知道自己怀了孩子一定会被刺死,为何还要怀了这孩子?明珠那人胆小怕死,怎么会想要留着这个孩子?但是符长宁转念一想,这孩子是大重国陛下的,却不是明珠的。明珠要不要这个孩子,怎么会是明珠说了算?
符长宁只能感叹是明珠生不逢时,正好怀了这孩子现在怎么看,明珠都是难逃其死了?但是翁儿是什么意思?只是因为心里吃醋,也要学明珠,自己要生下孩子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翁儿可真的是疯了。
等等符长宁这才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有些不满的看着成德开口道,“陛下您现在是在拿我开玩笑吗?”
成德见符长宁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却只是微微一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