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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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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累瘫了!”

    东珏点了点首,只道:“你坐着休息,我去做饭。”

    说真的,与这位大师兄同门那么久以来,元菁晚还真不曾尝过他的手艺。

    不曾想到,这么一个大男人,做菜的手艺竟然如此之好,便算是宫中的御厨也要败在他的手下。

    尤其是舒珊,在尝了一口之后,便是赞不绝口,“我说东珏大帅哥,你不仅人帅,这手艺也是没话说啊,要是……”

    后头的话,舒珊不曾说完,却是朝着坐在东珏身旁的穆淮看了眼,而后便将未曾说完的话给吞进了肚子里。

    原因无他,穆淮手中捧着碗筷,却是微侧着首,似乎正在认真地思索问题,而东珏也不说话,只是在他失神想事情之时,一个劲儿地往他的碗里夹菜。

    舒珊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又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于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有些可怜巴巴地想朝元菁晚那厮挪过去,结果目光这么一瞥,又再次受到了暴击。

    “只吃菜,不吃肉,怨不得这么也长不了肉。”

    冷冷地嗓音响在耳畔,与此同时,燕祈便一个劲儿地往元菁晚的碗里夹肉。

    不过一会儿,这肉都快满出来了。

    元菁晚有些无奈,“皇上,臣女不是猪……”

    “朕养头猪,都比你要乖。”

    闻言,元菁晚忍不住抽了抽唇角,“那皇上你还是养猪去吧,臣女只会惹你生气,一点儿都不好养。”

    “朕乐意。”

    一句话,便堵得元菁晚顿时语塞,乖乖地垂首,选择缄口不语,默默地用饭。

    一顿饭用下来,舒珊已经缩啊缩,缩到了最角落里。

    她觉得,自己这盏大灯泡,已经完全能够闪瞎狗眼了。

    只扒了半碗饭,穆淮便回房间,研究瓶子里的白色粉末去了,而东珏则是将碗筷随便地收拾了一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也不知去做什么。

    舒珊憋了好久,等到那两个人都走了之后,才使劲地朝元菁晚挤眼睛。

    在她快要将眼睛都挤瞎了之时,元菁晚终于注意到了,“舒珊你怎么了?是眼睛进沙子了么?”

    舒珊干咳了两声,迅速挪到她的身边,贴在她的耳畔,小声说道:“darling,我觉得……你大师兄,和穆淮,有大大的奸情啊!”

    还以为她这般神秘兮兮的,会说出什么重要的事儿来,却不想她竟然张口便说了这么不着调的话。

    元菁晚顿时哭笑不得,“舒珊,你都想到哪儿去了,是不是今日太累了?不如早些回去歇着吧?”

    就知道元菁晚定然是不会相信的,舒珊瞥了下嘴角,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摆了摆手,“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我还是快点儿狗带,吃狗粮去吧。”

    便在元菁晚与舒珊说话之时,燕祈也已用完了饭,直接便在不远处的矮桌下坐了下来。

    将带来的奏折摊在上头,俨然是要在此处办公。

    此处条件何其之差,连油灯都是忽闪忽灭的,而且还相当地潮湿。

    若不是看他真的就这么坐了下来,摊开奏折,元菁晚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个傲娇的男人,不是一贯洁癖到要死吗?

    肺腑间,便走到了他的身边,将旁处的灯芯挑了一下,“皇上,此间灯光太暗,伤眼,你还是回养心殿批阅奏折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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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210。激将,置之度外(2更)() 
谁知,男人只将长臂一身,搂住她腰肢的同时,顺溜地便将她捞进了怀中。

    他的下颔,便抵在她的头上,有凌冽的气息,扑散在头顶,“养心殿太冷。”

    说话间,他的大手,便极为灵活地,不知以何种巧妙的方法,直接探入了她的里衣。

    在冰凉的指腹触碰到她灼热的身体之时,她禁不住一颤,随后扣住他还想要往深处探的手。

    忍不住挽起了黛眉,“皇上,你还可以再睁眼说瞎话些吗?穷途四壁的房子,比不上温暖如春的养心殿?醢”

    这货为何总是那么理所当然地将脸皮甩到十万八千里远呢?

    男人低低地笑了声,不过是一个低首,便吻住了她的樱唇。

    旋即,以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稳稳地圈固在自己的怀中,放肆地吸允着她身上所有的气息缇。

    这是一种极为愉悦的享受过程,而且越是深入,便越是无法自拔。

    便像是中了一种蛊惑心神的毒一般,即便知晓再往前走,便无法再抽身,可他还是甘之如饴。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了,便像是引火索一般,点燃了,就难以熄灭。

    分明是恶劣的环境,没有舒服的软塌,更没有温暖的暖炉。

    可是随着男人吻得越发地深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一点一点儿地吞噬进腹中,浑身便像是被他所感染一般,热得太过于诡异。

    便在身体交融要进入到最关键的时刻之际,外头猛然传来了急促的叩门声。

    什么叫做尴尬?

    什么叫做恼火?

    这些词汇,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的燕祈最为合适不过。

    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气氛,好不容易才带动着元菁晚也一起沉沦,却被外头忽然响起的叩门声所惊扰。

    便像是一盆冷水,从头顶开始浇灌,淋地那叫一个透彻心扉。

    而元菁晚却是在下一瞬便从迷乱之中回过了神来,伸手便推开了燕祈,顺便将自己散乱的衣衫拉紧,以防春光外泄。

    但方才,因为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太过于着急,将她的衣衫都拽得松垮了。

    才拉上,肩头处的衣衫便顺溜地滑了下来,将她光洁白皙如玉的香肩暴露无遗。

    男人眸光一紧,但还是忍了住,憋着腹内的燥火,只抬手,将自己的外衣裹在元菁晚的身上。

    而后才快步走了出去,等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房中,元菁晚才从宽大的衣衫里探出脑袋来。

    燕祈一出房间,外头叩门的暗卫,便发现他阴鸷的面色,立时便知晓他方才这么莽撞地敲门,显然是让皇帝陛下心情不悦了。

    但暗卫还是硬着头皮,抬手呈上了一份书信,旋即单膝跪下,“皇上,邛州八百里加急。”

    邛州?

    燕祈冷着脸,在听到是邛州的书信之后,竟是难得没有发火,而是接过了书信,只挥了下手。

    暗卫立马会意,迅速消失。

    拆开书信,在看到里头的内容之后,燕祈眸光一敛,面色瞬间便冷到足可以结冰。

    躲在宽大的衣衫里,却侧耳听外头动静的元菁晚,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得外头有声音。

    想着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紧急之事,身子已慢慢站了起来。

    打开房门,便将燕祈还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书信,周身气息凛冽。

    “皇上,发生了何事?”

    在元菁晚出声之时,燕祈便已将书信收入了袖中,而后便折身回了房间。

    将她身上的外衣拉紧了几分,才沉声道:“邛州湘水的大堤被洪水冲垮,恰巧皇叔便在此处勘察地形,洪水在顷刻间,便将皇叔……卷走。”

    闻言,元菁晚亦是十分吃惊,“怎么会这样?恪亲王的身边,不是跟随了许多贴身保护的隐卫吗?”

    燕祈眸色凝重,紧蹙着眉梢,“信中说得并不相信,朕也不知晓,当时到底发生了何事,但皇叔此刻,生死未卜,却是迫在眉睫之事。”

    燕思桦乃是燕祈亲自下旨派到邛州处理洪灾的,却忽然出了这样令人始料不及的意外。

    邛州本来便以为接二连三地洪灾而使得民心躁动不安,加之连朝廷派来的亲王都被洪水个卷走了。

    倘若这个消息一旦在民间扩散出去,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元菁晚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只稍那么一想,便觉察出了不对劲之处,“先是袁氏一族在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再是天降异象,城西一干村落几乎所有的百姓都染了不知名的恶疾,而今邛州又传来了恪亲王被洪水卷走的消息……皇上,这些巧合倘若放在一块儿,便不单单只是巧合了。”

    “连环计。对方是想要让朕,自乱阵脚。”

    她能想到的事情,燕祈自然也是能立时想透。

    虽然早便已经猜到,这些巧合非同寻常,但如今再将它们连接在一块儿。

    幕后之人,绝对是蓄谋已久,不若然,绝对不可能将时机把握地如此巧妙。

    一桩桩一件件连在一块儿,的确可以让心智不坚定之人手忙脚乱,以至于不知所措。

    见燕祈还能够如此清晰地剥茧抽丝,元菁晚便笑了下,紧随着道:“之前,臣女便与皇上提过,按照臣女所占卜的天象,邛州的雨季明显是不正常的,但这只是臣女的猜测,一如纸上谈兵,若是想要查清此事,必然要亲自前去一趟才可。”

    话说到这儿,燕祈便明白了,冷眸中有明显的不悦,“晚晚,此事,你想都不要想。”

    邛州是个什么地方?

    在发生洪灾之前,倒也还算是个富庶之地。

    但如今洪灾接二连三地发生,死伤无数,饥肠辘辘的灾民甚至都光明正大地冲到豪门贵族的府中抢粮食,抢不到的,甚至还动手杀人。

    便是连地方衙门,也被这些躁动的灾民洗劫过。

    如此混乱的地方,燕祈如何会让元菁晚前去冒险。

    知晓他不会那么轻易地同意,元菁晚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其一,如今京都接连出了两件大事,且不说灭了袁氏一族满门的凶手毫无头绪,便是连城西的这场恶疾,我们现下也无法寻出端倪来,倘若再如此下去,京都之中流言蜚语不断,百姓诚惶不安,定然会有小人趁着这个绝好的机会搅乱京都安稳的政局,京都一旦乱了,整个南周都会岌岌可危,这一点,皇上你该是比臣女要清楚吧?”

    “即便思绪再乱,朕也能剥茧抽丝,晚晚你觉得朕斗不过那个隐藏在暗中作祟之人?”

    显然,眼前的这个少年君王,有着一贯的冷静与自信。

    对于这一点,元菁晚自然是清楚。

    “臣女不是不信皇上,正因为相信,所以臣女才想为皇上你清理出一片干净的战场。倘若我们一直处在明处,而敌方处于暗处,那么我们便会一直被动,反而还会称了对方的意。”

    不等燕祈说话,元菁晚骤然抬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之上。

    温热与冰凉的触觉,在此刻,显得无比地清晰。

    便听她缓缓道:“其二,臣女乃是九州宗师鬼谷子的关门弟子,对于臣女的本事,皇上已经见识过不止一次了,难道皇上不信臣女有这个本事,弄清邛州到底因何故才会洪灾不断吗?”

    怎会不信,对于她,他一贯是深信无疑的。

    “晚晚。”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反手便扣住了她的素手,女人的手,攒在他的手心,显得那样地柔软而又娇小。

    以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面颊,动作轻柔至极,像是抚摸着这世上最为珍惜之物般。

    凉薄的唇瓣,缓缓吐露:“朕是男人,朕无法忍受,朕的女人,受到伤害或是处于危险的处境。”

    心房处,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而隐隐一疼。

    元菁晚微微一笑,轻轻地回道:“可是皇上,你不仅仅是一个男人,你还是一国之君,南周上下所有人的希望,君王之爱,当泽备万民。臣女知晓,皇上你……一直想做一个明君。”

    十指相扣,她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着:“臣女一直不曾后悔,当初所做出的决定,那么皇上也定然是不会让臣女失望的,对吗?”

    这个可恶的小家伙,便是踩准了他的弱点下手。

    趁他犹豫之际,元菁晚再次说道:“皇上,倘若国不安宁,即便你将臣女护得如何滴水不漏,臣女也只会觉得你只是个鼠目寸光的男人。舍大家而护小家,显然并非是一国明君所为。”

    燕祈冷眉一蹙,扣着她素手的力道,紧了几分,“晚晚,激将法用得还真是越来越顺手了?”

    之前,她硬是要来城西,也是说了一大通的道理,说得他头疼,才勉强同意让她过来。

    但城西与邛州的情况显然不同,加之若是她去了邛州,而他还在京都,一旦她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便算是八百里加急,也无法赶过去救她。

    元菁晚自然是知晓燕祈的心思,温和一笑,道:“燕祈,我信自己,才敢接下这个担子,我信你,才会置之生死与度外,你告诉我,元菁晚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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