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鲸落都市 >

第119章

鲸落都市-第119章

小说: 鲸落都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绷枧喾绯こさ耐鲁鲆豢谄ソサ髡昧俗约旱谋砬椋安皇墙魃鞯搅宰约呵咨佣家兴A簦怯行┦虑槟闳肥祷故遣恢赖奈谩!�

    “不必特地解释。”

    “行吧总之,如果你要是在彻查此事的过程中碰到了什么困难,尽管去烦仲思。他比你进入军队早,办事虽然有点死脑筋但是牢靠,毕竟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群策群力的。”凌培风眨了眨眼睛。

    “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突然重回话题中心的孔仲思惶恐地干咳了一声,“那个我突然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不少事情要办,就先不在你们爷俩跟前杵着了。”

    “去吧。”

    确认孔仲思已经走远,凌夙诚侧过身,平淡地问到:“有什么想要单独嘱咐我的事情吗?”

    “嗯?巧了,其实我是打算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单独告诉我的事情来着。”低头灌了一大口茶水,凌培风从抽屉里摸出另一个稍微有些沾灰的杯子,“赏脸顺便陪我喝一杯?虽然这个问题问的好像是要你陪我喝酒似的。”

    “在出远门前应该也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吧,所以我建议你长话短说。”

    “急什么呢。”中年男人装模作样地扶着额头重重叹了口气,“前两年的时候,要是你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遇到点什么麻烦或者是困难,多少还会跟我透个底儿。又或者是韩越还在的时候,我想了解了解你的近况也很容易。可是到了如今啊,你身边有了新的倾诉对象,而且那小姑娘还不是我手底下的人我现在有点能够理解你爷爷很多年前对我说的那句话了。”

    “什么?”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成长得越来越快的时候,除了欣慰,父母更多感受到的其实是恐惧。”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凌培风突兀地笑了一声,“当然,要真是比起那时候的我来,你还是要听话得多了。”

    “你不放心元岁吗?”凌夙诚问的很直接。

    “如果我觉得她不值得信任,从开始就不会允许你把她放在身边。”若有所思地仔细端详着自己儿子这张根本谈不上有表情的脸,凌培风又笑了几声,“别紧张,你爹我现在手里可是有足够的实权的,尽管不敢打包票,但是短时间内支持你自由恋爱还是做得到的。”

    “汤雨澈最近的异常,我会继续关注。”凌夙诚不接这茬,“至于黄世,我会在他的身体状态稍微稳定一些之后再去问询。”

    “你最好抓紧,这个时候就不要讲什么人道主义了。毕竟只听说过千年做贼的,没听说过千年防贼的。说得更难听一些,至少要在这位我们手中最有价值的情报来源遭到不测之前把消息先打听出来。”

    沉默半晌,凌夙诚缓慢地点了点头:“对手最近总是快我们一步很难说是因为巧合。”

    “我从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什么巧合。”

    “另外,关于姜伯楠这个人,你知道多少?”凌夙诚在眼前中年男人的眼神示意下勉强坐了下来,“说来这也是怪事一桩。在韩越的描述里,除了‘曾经的剑道高手’这一个标志,我并没有感受到太多她与常人的不同。但随着这次调查的深入,我这才渐渐意识到,所有和她当年产生过接触的人,似乎都早已‘人间蒸发’了。”

    “你问过仲妍了么?”

    “问过。姜医生说她对自己亲姐姐的印象主要也是从韩越的口述中来的,姜伯楠并不常回家。”

    “哈,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姜伯楠在军队崭露头角时为人到底怎么样,我这个还在当时的对策组层层监视下的试验品是不会知道的。不过几年前,她作为警察的一份子,在任务过程中究竟是如何殉职的我倒是可以再告诉你一点相关的细节,毕竟那一回你并不在船内。”

    “差点让‘盘古’沉没的那一次?”

    “是啊,仅仅评价这一件功勋,姜伯楠已经足够被编写进军校的教科书里讴歌一番了。”凌培风沉声说到,“如果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的话。”

第一百四十八章媒介() 
哼着歌反锁上办公室的大门,元岁的一侧脸颊因为含着糖果而微微鼓了起来,少扣了好几粒扣子的制服外套也没有穿着的特别标准得体,整个人的气质与萦绕于整个军队下辖办公区的严肃气氛完全不符合。

    来来往往的面孔有些隐约眼熟,有些基本陌生。常年跟着组长在外满世界乱跑,还隔三差五请假的元岁自然没能在所有同事面前混上脸熟,只能选择坦然地迎接着各式略带疑惑的眼神,偶尔还故意特别优雅得体地冲着人家笑上一笑,以含蓄表达“我确实不是走错了”。

    虽然总是坚持扣上衬衫最顶上扣子的凌夙诚,多少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出了点洁癖和强迫症倾向,但他倒是一向不在意自己手底下人的仪容仪表。好几次元岁腾出手来,想顺便进他的办公室扫扫地,最终都只能对着擦得几乎有点反光的整洁桌面汗颜。

    说起来,自己这位各方面都称得上是标杆似的人物的老大,好像还巧合的突击去过一次她的单人宿舍。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他面对自己常年乱堆乱放的小房间作何感想。

    直接将档案袋夹在了胳膊底下,元岁对着走廊的玻璃窗上演了一出杂技般手忙脚乱的单手系发带。

    ——“文职人员”的头发也不宜留的太长。元岁的倒影瘪了瘪嘴。人应该活得有良心一点,还是少给其他组在背后嚼自己这位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组长舌根的机会吧。

    “许组长?”又一次捕捉到了窗玻璃上一闪而过的镜像,元岁笑着回头,“还真是您?巧了,上回我和您似乎也是在类似的环境里撞上的呢。”

    “嗯?”似乎是在一边埋头走路一边分心琢磨着别的事情,许择远慢了一拍才清了清自己总在破音边缘的嗓子,干笑着反问到,“是呀是呀,真是巧了。你怎么又一个人在这里?凌兄弟呢?”

    “老大去对策组做近期工作小结了和孔组长一起去的。”元岁冲着他眨了眨圆圆的眼睛,“我还以为您也会跟着过去呢。”

    “算了吧,老话说得好,人贵有自知之明嘛。”许择远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瞧瞧最近发生的这些破事儿凌组长在这个关头找我们,肯定不是去‘述职’这么简单。而那两个,一个是他的亲生儿子,另一个是他看着长大的徒弟,我靠着打小报告和费唾沫星子爬上来的闲散人员还是避避嫌吧。”

    “您真是说笑了。”将一大叠文件反扣在胸前,元岁笑着捋了捋头发,“对策组不是任人唯亲的机构,三组更不是实际权力在一二组之下的‘附属部门’,何况您本就是专职于审查和监督的组长,‘避嫌’从何谈起呀?”

    “说笑?不见得吧。”许择远的神色渐渐冷淡下来,“最近,我突然意识到,当我真正开始全神贯注地埋头追查一件事情的时候,才发现以自己的权限,不仅能看到的部分连冰山一角也谈不上,还额外给自己惹上了不少怀疑。”

    “想要不被怀疑,就只能学着少做会被人怀疑的事。”注意到对方骤然凌厉的眼神,元岁连忙摆着手接上,“因为对于某些过于聪明的人来说,怀疑一切几乎已经成为天性了,您不必太过介意。更何况,在这一点上,同样面临这个困境的我也不是您埋怨的对象呀。”

    “别,咱们可不一样。”许择远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若有所指地冷声说道,“居然敢明目张胆地介绍警局的人进来,上面或者是凌兄弟个人给予你的信任,我是远远比不了的。”

    “两位凌组长都是心眼明亮的人。在他们两个手底下做事,虽然偶尔会因为每天都要面对一双手术刀一般善于解剖的眼睛而深感压力,不过更多的时候,能够确信自己所做的一切,上级都能不被外在蒙蔽的觉察到,还挺让人安心的。”注意到有碰巧经过的人正在不远不近地留意这里,元岁刻意说的有些含蓄。

    将这段话在心里咀嚼了好几遍,许择远缓慢地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或许是吧。你这算是在鼓励我吗?”

    “谁知道呢。”元岁笑得更甜了,孩子般闪闪发亮的眼睛相当具有迷惑性,“您是个习惯独立判断,不受个人好恶左右,且口风极度严实,又从不多事的人——最后这点我已经早早领教过了,并且正在向您学习呢。”

    “是嘛,原来我还有这么多优点?”神色稍稍一霁,许择远很快恢复了平时大大咧咧的状态,一边挠着肩膀一边咧着嘴说,“你这夸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行吧,矫情也矫情过了,要挣信任就得多多表现对吧?那我这就去对策组凑个热闹。”

    “应该这么说,作为前三组组长里唯一既不沾亲,也不带故的一个,您才是我未来学习的榜样呢。”元岁顺口就提高音量拍了个马屁,又在路人之中引来一串侧目。

    “难怪夙诚总是惯着你,你确实比我第一印象还要有意思。”许择远摸了摸下巴,挑了挑眉便与她错身而过。

    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元岁闭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这道突如其来的附加题应该算是完成了吧?”她喃喃自语,“那么现在该去做本职工作了诶?”

    id上显示清晰的时间压缩了自欺欺人的空间,元岁懊恼地原地跺了跺脚,迈着最大的步子向前冲了几步,紧接着又是一个急刹车。

    “算了反正迟到五分钟和迟到十五分钟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她瘪了瘪嘴,接着哼起了歌。

    …

    借着一股冲劲儿撞开了门,一路优哉游哉的元岁抚着胸口佯装喘气,正酝酿着怎么才能合情合理地为自己多辩解两句,定睛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嘴巴却只能维持一个惊恐的o型。

    “是我进错房间了?”在翟一文无情的鄙夷目光中,她机械地倒退出门,偏过头多此一举地确认了房号。

    “元小姐?”沉浸在书本之中的业双双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确认来人身份之后立刻礼貌地起身迎接,“您没走错呀。”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么?”元岁拍了拍自己的脸,“天哪,我居然看见翟一文正一脸宁静安详的和人一起看书!看同一本书!到底是因为我在半途就累到睡着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还是他吃错了什么奇怪的药?”

    “不!这其实是因为”业双双的脸刚刚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靠在床头的翟一文突然把手边厚厚的一本书用力合上,凶巴巴地反问到:

    “是谁今天凌晨一点钟特地打电话叮嘱我,下午不能睡太久午觉,一定要好好醒着,你会在四点‘准时’过来?请你现在好好看看id,然后回答我,‘元小姐’,你是和我生活在不同的时区吗?”

    “呃,互相理解一下嘛。你现在是在赋闲的状态,但我目前可是军队里常年任务最多最复杂的二组组长身边唯一的助手!我很忙的!”元岁立刻振振有词地开始反击,“再说了,你平常也不会睡到下午四点啊!我晚上给你打电话,明明是为了提醒你,我今天是来给你交接工作的,所以”飞快地瞥了一眼呆头呆脑的业双双,元岁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试图以两人经年的默契传递下半句目前不方便说出口的话。

    ——你怎么还让这位大小姐待在这儿啊!

    “嘶,巧合而已。你敢瞎说瞎想我就立刻跳槽。”翟一文往远离业双双的位置挪了挪。

    “不瞎说倒是可以,不过想要控制住不瞎想就很困难了。”元岁回答地非常顺溜。

    “那、那个”因为在这两位磨嘴皮子功力互不相让的熟人之间始终插不上话,业双双双手攥着衣服的下摆,表情略微有些尴尬,“抱歉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打扰你们讨论正经事了,我这就先告辞!”

    话音刚落,她低着头从凳子上弹了起来,结果因为动作太快,差点偏偏倒倒地撞翻了病床边的输液吊杆。

    黑着脸隔着被单扶了一把,翟一文的语气仿佛老师教育不争气的学生一般严厉:“走路看路,不要分心。多大的人了,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你这么凶干什么,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先安慰一下别人?”熟知这人一向不但极少替别人操心,甚至还乐于看笑话的糟糕秉性,元岁眯了眯眼睛,赶紧在一旁略不怀好意地帮腔。

    “行了,赶紧走吧,别一天到晚都把时间浪费在我这儿。就像元岁说的,难道你一天天的也在家里‘赋闲’?”翟一文蹬了这个多事的老熟人一眼,满脸烦躁地扭头望向窗外,强硬地下达了原本并不必须的逐客令,“船内的其他任何人怕是都腾不出足够翻翻闲书的时间,业小姐要是真觉得每天都没什么事儿干,不如去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