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主:男神,来撩!-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月嘴角缓缓上扬,越来越大,呵呵呵,果然是九皇子。
看来,九皇子看上薄灵佟的时机就是在这次的宴会上。
要不是被杭秀香给挡住了去路,她肯定上去帮一把。
你确定不是因为被金钱模糊了双眼?小贱贱适时插播一句。
“我是那么粗俗的人吗?”薄月掸掸衣袖,往府里走。
不是,宿主可不是粗俗的人,完完全全就是粗俗这个词配不上宿主。
粗俗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宿主的行为了。
“你说,杭秀香今日来找没找过薄雨晴?”薄月此刻心情很好,背着双手往院子里去。
这话问的是含绿。
含绿摇摇头,脸颊还有些生疼,“应该没有来过,三小姐那边发了一天的火,到了晚间,才稍稍安静下来。”
薄月到了屋子里,转头过来看着含绿,“疼吗?”
含绿一愣,“不,不疼!”她以为小姐忘了,原来小姐都记着。
“今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改日我再还你。”
“小姐?”含绿慌忙跪下来,“小姐,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不用小姐还的,小姐是要赶奴婢走吗?”
第21章 庶女有毒21()
薄月把她扶起来,“我并没有那样的意思,只是觉得算了,改日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把这脸上的巴掌印给养回来。”
敢欺负她的人,郑氏很有胆子。
她一定整的她跪下来叫爸爸!
有了钱的薄月睡觉睡得很踏实,一觉天亮,唤含绿洗漱过后,连早饭都舍不得花时间吃,就带着含绿出门去。
“归元钱庄。”
含绿唤着身后边走边吃的薄月,“小姐,就是这儿了,这是城里最大的钱庄,小姐是要取钱吗?”
薄月是个没有私房钱的小姐,姨娘也没多少私房钱,突然来这儿钱庄,含绿就觉得很诧异。
没有钱存,难道是要取?
可是小姐哪里来的钱取呢?
薄月径自踏进去,有钱庄的伙计便迎上来,笑脸询问:“小姐请进,不知小姐是要取钱还是存钱?”
“取钱!”
两个字,既回答了伙计,也回答了含绿。
“小姐可有牌子?是要取多少?”伙计带着人往雅间走,路上唤了人奉茶过来。
伙计是个眼尖的,见她一身月蓝色的对襟衣裳,虽不是很新但材质很好,头上斜插着一只淡紫色簪花,脸上挂着半脸的薄纱,看不甚清,但至少是个大家闺秀。
薄月一坐下,就拍上一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好爽耿直的问道:“能换成金子吗?”
伙计被声音怔了一下,立即笑脸回应:“能,小姐是送到府上,还是”
伙计话还说完,就又被一阵响声给截断了。
眼睛盯着那桌上新拍出来的银票,足足有五万两,还都是大面额的银票,咽了咽口水道:“全部换成金子吗?”
“全部!”
“小姐。”含绿心口狂跳,眼睛看着薄月,薄月缓了一下,抽出一张小面额的,“剩下的全部,这张给我换成零钱。”
含绿汗颜,她的意思不是这个,是想问小姐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不过是去参加了一次宴会,怎么回来就有五万两了,难不成小姐是在太师府抢了谁不成?
想起小姐打人的那一段,含绿就有些不安定。
可在这里又不能直接问,只能眼神询问,不过薄月是看不出她的意思。
嘱咐伙计把钱送到预定好的客栈去,就带着含绿拿着零钱闪人了。
“小姐,你这钱是哪来的?”
走了没多大一会,含绿见着四下没多少人,便小声询问着。
薄月停下来,勾搭着含绿的肩膀,笑的猥琐:“你怕我这钱来的不正当?我一不偷二不抢的,再说我就一个弱女子,能有啥办法捞钱,你就放心用吧!都是正当途径来的。”
含绿想说,就是因为你一个弱女子,来钱这么多,这么快,才叫人不放心。
不对,小姐你还不是一般的弱女子,你要是敢说你是弱女子,府里的老嬷嬷们准的跟你急。
不过,只要是正当途径来的就好,她还不是担心嘛!
含绿松了口气,无奈的随着薄月勾搭着她走。
酒楼里,薄月要了一间雅间,点了店家有名的招牌菜,还点了一壶酒,就和含绿坐在楼上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场景。
第22章 庶女有毒22()
含绿有点拘谨,又有点开心,第一次这么和主子平起平坐,还赏景,有点受宠若惊。
“小姐,我觉得”含绿笑道,眼睛很真诚,“这段时间的你和以前很不一样。”
“哦?”薄月喝着小酒,知道她的感觉,“那你觉得是现在的我好,还是以前的我好?”
“”以前的好,还是现在的好?
含绿有些纠结,这不都是一个人吗?都是小姐,什么时候都好,其实要说的话,“以前的小姐很温柔,总是让人想要多照顾一下,现在的小姐比以前坚强,也更爱惜自己,恩,总之,小姐哪都好。”
含绿仰着头,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让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
薄月看着好笑,忍不住想伸手去捏捏。
刚巧一起身的时候,忽然就瞥见楼下一熟悉身影,正巧同她打了个招呼,便不见了。
不多时,雅间外面想起了小二的声音。
“客官,有位公子找你。”
北君云带着随从雅间外进来,随从立在一旁,“薄小姐真是好兴致啊,带着丫鬟到这里来观景。”
薄月笑道:“还是多亏了八皇子的打赏,让小的才有闲情雅致来这儿吃喝。”
含绿起身,把位置主动让了出来,薄月也没有阻止,这时一听,才知道钱是八皇子给的。
这面前那位竟然就是八皇子。
什么时候小姐和八皇子好上了,都送钱了,难不成是八皇子看上自家小姐了?
薄月那日拿了钱,也不是傻乎乎的没问来人是谁,私下里总是要知道的,八皇子,据说不是很受宠,只能算是寻常皇子中的一员,母妃也不是什么高位,长的虽然不错,可也没有要到薄家巴结的地步。
所以,这副面貌也能照常在外面闲逛了。
八皇子落座,换了碗筷,很自然就吃喝起来,心里半点不自在都没。
废话,那可都是他的钱。
薄月瞧了一眼,就又低下头吃菜,“你找我干嘛!不会只是因为在人群中看了我一眼,所以就过来了吧!”
薄月低头闷笑。
北君云面不改色,“是啊,你不想我上来吗?”
“想啊,想让你上来结账。”薄月抬眼,忽的笑了,朝门外喊道,“小二,这桌饭菜这位爷结了,待会儿记得找他要钱啊。”
北君云:“”
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呵呵,你还真是与别的女子有很大的不同,真不知你以前怎么装的那么柔弱温婉的,怕不是他们都瞎了眼?”北君云想笑,又觉得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很是无语。
含绿站在一边,心头跳到嗓子眼了,这小姐要是得罪了八皇子可怎么办?
就算不是最受宠的,也很要命啊。
况且,尚书府向来和太子府走得近,她虽是个丫鬟,可也知道大概动向,这要是被夫人老爷知道了,小姐少不得又是一顿打骂。
“八皇子,我家小姐不是有意得罪你的,你别往心里去,我,我下去结账”
“你结什么账!有人结账。”说着,薄月站起来,往门口走,“看一场戏五万两,吃一次饭我给你打个折,饭钱结了就行。”
第23章 庶女有毒23()
含绿无语,小姐怕不是疯了,上次的钱居然是看戏给的,还一次五万两
正要走,八皇子的随从给拦了下来。
“上次的事坑了我五万两就算了,这次,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啊,薄二小姐,你怕不是把我当傻子就是冤大头了?”八皇子转过桌上的酒杯,在鼻下一嗅。
“这醉花酿可是这酒楼最好的招牌酒,一坛子一千两,听说这酒后劲可大了。”
薄月:“”不说还好,一说薄月还真有点上头,刚刚心情好,可是没少喝。
这一会,怕不是要醉了?
“小姐,我可没多喝,我只喝了一小杯。”含绿不知怎的来了一句,小脸微红,雅间里人一多,空气就不流通,这丫头的脸比刚才还红,甚至还有点晃。
“还好,还好,我也就喝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杯吧!”恩,空气有点闷,还是出去好。
随从拦着门口,薄月往回瞪了一眼,八皇子笑了笑,随从让了路,薄月就带着含绿出去。
“主子爷?”
“这丫头胆子还真大,真不知她要那么多的金子来做什么,尚书府还真是藏得深。”这二小姐和打听来的完全就是两个人的性子,要不是一开始见过她,他还真的以为她就是那样的性子。
这二小姐和单瀚义,还真是不怎么搭。
“去结账。”
转过了人来人往的街道,薄月脸色有些发烫,不是摸出来的,是自己感觉出来的,好在面纱隔着,不是很显。
此时恰好过了末时(下午三点),薄月定好的客栈已经没有多少人吃饭。
见到薄月来,掌柜的已经麻利的带她去了房间,并把上午送东西来的情况简单交代了一下,就出去了。
薄月让含绿在门口等着,便自己进去了。
一刻钟后。
“小贱贱,你说这金子消了多少积分?”
不多不少,给你添点零头,20积分正好。
“”
宿主,已经很多了,20积分啊,眨眼一去就消了五分之一,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小贱贱洋洋得意。
“”刀呢?
不是说可以消“掉”积分吗?这就是消“掉”?
是啊,“消”掉了积分嘛!
有问题吗?
不得不说小贱贱和薄月在某些断句断词重点上,是隔着一条银河系的距离。
薄月此刻想杀人,这么多金子才20积分,积分现在都这么贵的吗?
小贱贱,“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宿主,你要谈什么?小贱贱丝毫没有感觉出什么不一样的氛围,也是,它只是个系统而已。
“这改名卡能不能申请退货?”她其实不大需要这东西。
名字什么的,就是个设定而已,尤其是她不能接受别人叫她月儿,吓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宿主,你觉得拉出的屎还能再塞回去吗?
“”好像不能呢。
诶,这就对了,宿主,你要认清现实,有什么大不了的,积分没了,可以做任务赚嘛!生命没了,就不能再来了,宿主,你给我把刀放下!!!
第24章 庶女有毒24()
薄月生无可恋,哭的像个两百斤的胖子:“这任务尼玛难啊,女主起点低就不说了,连积分起点都是负的,这游戏还要怎么玩?”
冷静啊宿主,赚钱的方法有很多,你看,看那个八皇子不是挺有钱的吗?你傍上他,他的钱不都是你的了吗?
“你这是要我出卖美色吗?”
你就当成个支线任务做不就好了,而且你看啊,你傍上八皇子,不但有用不完的钱,还可以去和太子斗,把太子搞垮了,薄家和单家那不是手到擒来,女主男主什么的,间接的整治一把,不比你直接干死强。
小贱贱怂恿着,到时候薄灵佟还算个什么玩意儿,你想让九皇子怎么玩就怎么玩,女主光环说回来就回来,岂不美滋滋?
“好像很有道理。”薄月想了想,想着计划实行的结果,“小贱贱,我发觉你的思维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出奇的活跃啊!”
都要死了,能不活跃。
它都是被压迫的。
含绿在门外等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就见薄月出来了,直接就拉着她往下走。
“小姐?”
含绿不明白,这就走了?
那金子不要了?还是安排好了?不过小姐都没有告诉她,按照小姐这用心的态度,应该是安排好了。
两人退了房,又逛了一会儿,吃了晚饭才回去。
尚书府对她这个小姐是可有可无的,一整天不见,也没有人去询问,知道她出了府,什么时候回来就完全没人在乎,最好死在外面,免得一天到晚惹大夫人生气。
杭秀香来找薄雨晴是在两天后,午膳过了来的。
薄月知道她来,躺在院子中听着含绿报备了一声就继续假寐。
薄雨晴的院子里,杭秀香一开始是说自己那天对薄月下手的事,拉扯的不多,更多的是侧面说着单瀚义的事。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在不在乎,真的是可以看出来的,尤其是看到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