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居上:将军,你被潜了!-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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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心却轻轻一推就离了他的怀抱,往身后退去。
塔顶地方狭窄,霍铮本能地伸手去够她。
阮明心只是笑。
笑的温柔又清丽,然后手起足点,两只脚尖并在一起,双手打开旋转,宽阔的袍袖全身舒展开。
塔顶大风,吹乱了她背后长长的秀发,勾勒出纤细的身影。十岁的少女已经开始发育,玲珑剔透展现的青涩的性感。
婀娜又轻挑,一撇一笑,在她清丽的脸庞上不见魅惑,风吹衣衫,偏偏若仙,反倒呈现出一种不一样的出尘贵气。
配合着身体的轻舞踢踏轻点,虽然一直站在塔顶的边沿,但是阮明心的足尖却是一直都控制在一掌范围之内,她专心的舞着,一点也不担心背后的百丈深渊。
一身红衣绽放着的全部热情。
像是吸人的妖精!
随着舞步越来越炽烈,霍铮看得越来越惊艳,他的小师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真的越来越迷人了。
翩若惊鸿,桎梏一掌,舞技惊艳不说,配上阮明心此时的名明丽,确实是非常的招摇。
回想起刚才耳边轻语,只为他一人所跳,霍铮的眼眸温柔,嘴唇勾了起来。
第158章亲了师兄要负责()
可是,霍铮心底的担心却也依旧没能散去——
不能让她就献与人前,此时此刻她就是万种瞩目的明珠,会将所有看到人的灵魂都吸了进去!
霍铮在沉思着,忽而又放开了轻皱的眉头。
水红广袖翩跹,一整迎面的风顺来,伴随着丝丝酒味。
原来是醉了。
借着醉意,阮明心将她所有的热情呈现。
这是前世她不学无术却为了讨好龙翼轩特意去学得,四书五经她那个年龄起步都太晚了,只有舞蹈,以她一个武者的柔韧简直就是驾轻就熟,所以也颇得了一番成就。
今生她隐藏了一切,此时,只想为他而展颜。
霍长焰!
忽然远处有横笛声音清脆悠扬传来,节拍明朗,像是刻意与阮明心的舞蹈相合一般。
好像是,那个吹笛子的人看到了她的舞蹈,专门吹笛来迎合。
阮明心维持着手摘明月、半袖遮脸的动作皱眉不动,静耳聆听,然后就将手放了下来,广袖一甩,像是负气。
眼神阴冷的往后瞥了一眼那空旷幽远的长安大街。
“师妹怎么不跳了?”霍铮疑惑问她。
阮明心转身看着霍铮,又是笑容明媚,“明心的舞姿只为给师兄一人看,可不想要被别人窥了去。”阮明心说得娇笑又意有所指。
霍铮宠溺刮她鼻头,“你呀。”
而后顺着阮明心的背后也看向那遥远又近在咫尺的繁华京城。屋檐错落,密密麻麻,实在看不清有谁?
恰逢那悠扬的笛声也飒然而止,霍铮若有所思,他原还以为是偶然。
转而一想到刚才阮明心那耀眼吸人灵魂的舞姿
嗯,还是不要跳了得好!
阮明心与他一起并肩看着那锦绣繁华,眼神阴冷。
一想到再次被龙翼轩看到她曾经专为他而学的惊鸿舞,没有恼怒只有暗恨,那就像是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无知、痴傻!
呵,怎么会是偶然呢,有些事有些人无论是经历几世,什么年纪,该发生总会发生。
就像是她会掌上惊鸿舞,就像龙翼轩会专门为了她的惊鸿舞用横笛作曲这些都是悠悠不会改变。
岁月长河的逝水洗不去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更别说是人的性格。只有人定胜天,任何事情都是要靠自己双手去谋取才能得到!
阮明心心中的那股信念越来越坚定。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龙翼轩会看到她,还这么专吹笛来迎合?!
该不会是,现在他也已经把目标对准了她吧?!
只是他现在一定不能如愿了!
她看着霍铮那种理解和庆幸,然而眼底掩饰不住的意犹未尽,瞬间就有了一个笑意,仿若樱花,动人心魄,直将远处阁楼上拿着望远镜的窥觑的龙翼轩的魂魄勾得一颤。
“师兄不若明心再给你看一个他们谁有没有的机会的见到的?”
她微微笑着,俏皮的杏眼下掩藏着狡黠。
霍铮一愣,不待他反应阮明心就直接踮起脚尖亲到了他的唇上。
这也是,故意做给龙翼轩看的。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心仪与他!
大大的眼睛,砰砰的心条,是此时霍铮的形象——
呆若木鸡!
阮明心同时也不好过,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就连从前如如何喜爱龙翼轩都不曾。
酒壮熊人胆,她的脸色绯红,像是打了厚厚的两团胭脂一般。
迷离的神态不仅醉了霍铮,远处的龙翼轩更是握紧了拳头。
他原先是得了千里镜这个宝贝所以才专门张望天空巨鸟,顺着看过去,发现了那个纯美如误入凡尘的精灵一般的女子。
却没想到,她,她竟然如此放荡,就直接亲了别的男子。心中那口郁气憋得他心肌梗塞。
“师兄的嘴巴好甜!”她说着醉话。
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激烈的运动和激动的情绪令她体内的酒精迅速挥发,阮明心不仅脸红红,脑袋也晕晕的,反正她也不敢看霍长焰此时的神情了,索性就直接往他怀里一靠——醉倒!
霍铮不得不迅速反应接住她。心脏狂跳,手心里的女孩馨香甜软,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刚才被她亲过的嘴唇,仿佛还有余温,品尝余韵。
“甜么?”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对怀抱中女孩那异动的情愫。
眼神片刻涣散后又回到怀中醉倒的女孩身上,不由得有些失落,“丫头,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怀里阮明心听到了他的呢喃叹息,却是不能回答他,只能能故意将醒未醒的咋咋嘴,翻身动了一下,接着梦话轻轻的沉沉的呓语出一句来将本就紧张的霍铮身体愈加紧绷!
“明心要嫁给霍长焰”
那一瞬间他仿若被大火点着,全身的血液沸腾,翻江倒海之势,再也静不下来。
就连在战场上厮杀性命悠关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激动过。
“师兄娶我可好?”
六岁时,她如是说。若当时她年少无知,霍铮不当真。
可是现在她已经长大。
十岁——
已经是开始定亲的年纪,阮明心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何为男女婚嫁。
而她还这样说
霍铮抱着手上这个烫手山芋心中思绪万千,却是一点也舍不得丢掉!
看着旁边一直陪着他们的金乌,这个在边关挥斥方遒杀伐果决的少年将军犯了难。
她现在醉了,且是这样一副娇媚模样,如若再像刚才一样坐着大雕回京不太过高调,到时候阮明心一个不好岂不就是失忆于人前。
霍铮前面小半辈子都在保护着她,怎么忍心?
思来想去,突然想起京郊两家人紧挨着的别院
阮家的别院是不能回了,当年阮明心一回京,这个别院就再也没有人来住过,如今还不知道她自己的房间荒凉成什么样子了呢,且阮兆麟又是那个德行,一传了回去,没事也要被说得有事了,他不想她被受到伤害。
从追风身上下来,霍铮拿着斗篷包裹着她,打横抱着就几大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现在,也只有这里的别院可以让她休息!
第159章获封才女()
霍铮的房间还算齐整,一切都四年前他离开时的样子,一点都没变动过。
中规中矩中透着奢华与纨绔。
那是四年前还不成熟的霍铮给予自己的保护。
海青色的床帐里是月白蜀锦的织花棉被,埋下她小小的身子,越发显得显得小脸白嫩;两家嫣红。两蹙弯弯的秀眉,微微上翘的嘴唇,就连睡着都像是在笑一般。
这样乖巧惹人怜爱的她怎么令人忍心拒绝?
霍铮看得心里痒痒,最后坐在了床前,抓住了她埋在被子下的小手。锦被下他们十指相扣,霍铮看着那微微冒起的弧度,嘴角满足的轻笑。
他看着她的睡颜,终于下定决心,“现在你牵了,以后就不准放了。”
轻轻短短的一句话,是坚毅的不会背叛也不容背叛的誓言!
阮明心躺在床上心中何尝不是激动,她默默承诺着她的誓言,砸了咂嘴,仿佛是给了他的回应。
嘴角小小的弧度彰显着她的欢愉,一如当初,无论如何她都是要跟霍长焰在一起的!
空气静谧,呼吸间有轻微的酒气,她想她这回真的可以完全的醉过去了,不是醉酒,而是醉在某人的话中,那虽然不甚甜蜜,却是她的一颗定心丸。
终于可以安心,然后就真的睡了过去。交握的手指也放松要滑落,被霍铮一紧,又黏黏的抓在了手心
*
另一边阮明心被霍铮接走,因为那一声“师门急招”谁都听见了,除了感叹一句阮明心小小年纪命好被大剑师收入入室弟子,从此身份不简单外,倒也无人敢过问她的去向以及来接的是谁人。
反倒是还没来得及离开的阮琳琅在出大门口的时候过去跟陪在长公主身边一起送客的九公主打招呼而被九公主冷落,受到了边上同出门的几个贵女嘲笑。
“癞蛤蟆就是癞蛤蟆,以为攀上公主的高枝儿就可以为所欲为,把公主当枪使了,现在人家还不是对她像是见到地边的一滩烂泥一样,身为庶女就该谨记自己的身份。”
此话一出周围好几个女子都为之色变。
王雅沐是嫡女,从小又是天之骄子一般被众人捧着长大,礼仪之家最重视的就是嫡庶之别,规矩之教。
阮琳琅在公主的漠视和阮静琳的幸灾乐祸目光中退下来回到阮兆麟身边。手中的帕子揪得变成了麻花,一向矜持得仪的神色终于有些绷不住。
送完客人,九公主终于不再是冷漠脸色。
“长姐?”她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一边往门槛里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自己也看见了,以前你不顾尊卑跟她一起玩就算了,可是现在,没听到王小姐说么,她把你当傻子一般去对付阮明心。”
长公主说到这儿听来下,仔细的看着自己这个同胞的妹妹,“九儿,你该懂事了,其他就不说了,就是单凭阮明心是大剑师的入室弟子这一项,我们就不应跟她作对,父皇器重苍离,甚至是连咱们整个南庆国在一定程度上都依靠着苍离他老人家,你还不明白?就算是我肯,父皇也不会允许你胡闹的。”
九公主低下头去,“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跟琳琅来往了。”
“乖”
长公主牵着她的手,一道往侯府内走去。
*
阮明心先就喝了大半壶的陈年竹叶青,又因为得到了自己最可心的定心丸,这一睡可就直接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才醒来。
一看就不是自己的房间,问伺候的丫头霍铮哪儿去了,才知道他一回来就赶先来见自己了,现在已经回了京城霍家侯府主宅,不由微微有些失望。
不过一想到昨天被自己亲的呆愣模样,和他牵着自己手许下的承诺,心底的甜蜜就抑制不住的一直往上冒。
熏得脸颊发烧。
阮明心消失一天,慢慢踱回京城,周遭行人漫漫,也不介意他们隐隐的目光窥探。
当时离开都知道是大剑门的事情,无人敢上去询问具体事宜。回到府内阮兆麟在家里急得转圈,倒不是担心她的性命安全,而是因为公里的圣旨下来了,点名要阮明心接旨。
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阮明心就被阮兆麟拉到了前院大厅接旨。
远远看见来传旨的竟然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桂公公。
阮明心有些诧异,想不通皇帝又是闹什么情况?
反倒是阮兆麟快步上前迎了上去,“桂公公难得来一次,有失怠慢还望海涵。”阮兆麟殷切的拉着桂公公奉茶恭迎。
“怠慢倒不必说,”看向他身后跟来的阮明心青葱玉白,放下茶盏说道:“竟然阮四姑娘回来了那就开始宣旨了吧。”
那种明显与之刚才截然不同的热情,令屋里的阮琳琅等人眼神几乎快要将阮明心射成了筛子。
阮明心看一他们,不卑不亢,无视过去对着桂公公笑着说道:“请公公开始。”
说完就带头跪在了众人最前面,就连老夫人秦氏跟阮兆麟都不得不跪在她紧邻的后面,更别说那些个不甘不愿的庶女。
这里面依旧是只有阮琳玉与丹碧两个眼睛低垂沉默,反倒是在一群争锋相对的人群中显得特别起来。
阮明心特意往她们母女两放下多看了一眼。
香案早已经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