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攻略:男神,求上位!-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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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帝王和小探花郎24()
“陛下,臣以为,我们不能就这样干等着,等着他们兵强马壮来攻打我们,我们应当——”
她起身,以示郑重,“应当先发制人!”
齐焕看着言笑。
许久,男人才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有些轻,“爱卿,你很讨厌离国?”
“啊?”言笑一顿,然后摇头,“没有。”
“没有么,孤看你提到离国的语气,不像没仇没怨。”
“”
言笑很是正派的回了一句,“臣只是担心他们举兵而来,破坏了我盛朝百姓千辛万苦求来的安定。”
其实前段时间刚接触史的时候,言笑头是有点发昏的,因为看完史之后,她觉得让齐焕攻打离国是件很艰难的事情。
因为离、盛两国,关系源远流长。
追溯到最早,两国的开国国君就识于微时,后来一起发达了,建国了,就开放了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而且还开了联姻线。
观史,离国和盛国的联姻传统,是在二十年前,也就是齐焕母亲的那一代结束的。
也就是说,离国现任君主,就是齐焕的亲舅舅。
言笑以前在御书房伴架的时候,曾经在书房的书架边,看过齐焕母亲的画像,到后来去主殿那边下棋,她也偶然看见过主殿旁边有个供着先太后牌位的小佛堂,且——
那个小佛堂,终日都有香火。
以上种种,足以可见齐焕对亡母的敬重和爱,所以说——让看上去对母亲爱的深切的齐老板,无故举兵去攻打自己的亲舅舅,让齐老板驱着铁骑去践踏他母亲的故土,怎么可能?
但是等后来,她无意中看见了兵部的文书之后,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灿烂起来了。
大笑三声。
离国竟然这么会作死,不仅在边界大肆训练军队挑衅盛朝,还乱拍斥候来刺探盛朝边境的军情,甚至这十几年还派了许多奸细到都城官场上来。
这么多作死的行为——
是以,言笑才在今天抛砖引玉,有些‘大逆不道’的说出了今天的话,希望能挑起齐老板的愤怒、野心及战斗力,但是没想到——
“爱卿不用担心。”说着,齐焕就站起身,把言笑重新按回了座位,“离国在练兵,孤也在练兵。”
“而且。”男人的脸上透着几分笃定,“而且孤练的兵,根本无惧他们。”
“有孤在,盛朝的太平,爱卿你不用担心。”
“再者说”
他根本就不怕离国来犯。
来了还好,一了百了,省的——
只是可惜了,那个懦夫永远都是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就靠着一句誓言,死活龟缩在家里,不敢动一下。
想到这里,齐焕的眼底就有一分阴霾一闪而过。
他再者和面就没了下文,言笑好奇,就追问了一句,“陛下,再者什么?”
“没什么。”帝王抬手,程起了自己的头,看向了窗外,“以后,兵部那边关于离国的消息,不用看了。”
“不管它么?”
“嗯。”
言笑:!
“离国要是胆敢宣战,孤不会怕,只会御驾亲征。”
“离国若是不宣战,孤”
第137章 帝王和小探花郎25()
那一瞬间,言笑从这个男人的眼里看见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孤亦不会动手。”齐老板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相当的硬。
言笑心颤了一下之后,又站了起来,尽量在自己脸上憋出了几分天真的模样,“那,臣能斗胆问一句为什么吗?”为什么这么纵容离国?
坐着的帝王看了她一眼,眸子里泛起了微妙的笑意。
“爱卿想知道?”
言笑点头如捣蒜。
她当然想知道,毕竟这件事的原因跟她的任务息息相关。
然——
帝王看见她点头,又低声笑了起来。
“爱卿想知道啊,但是这话,孤王只说给一个人听。”
“谁?”
“自然是——”
“孤王心悦的人。”
唯心悦之人,能分享的事情。
…
是夜。
今天从普陀寺回来之后,言笑就有些心神不宁。
她怎么感觉今天就游个寺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呢。
一个是挑明了攻打离国那件事情,把这事儿提出来之后,言笑感觉自己的任务进入了一个死局。
绝对死局。
离国不主动动手,齐老板就不举兵。
按照这个来,那么这次任务的主动权,就不在盛朝了
它现在在离国手里。
要是离国硬气,大肆练兵之后就举兵攻打盛国,那她最多就多待待,等着到任务结束就好。
可问题来了。
如果离国会攻打盛国的话,那她这次的任务,是怎么来的?
头疼。
头疼之余,言笑又想起了齐焕今天下午说的话。
“只告诉一个人。”
“只告诉孤王心悦之人。”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统,你快出来,别开黑了,出来跟我聊会儿天。”
系统:笑总怎么了?
言笑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觉得今天齐老板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言笑蹙眉,“我总觉得这人意有所指。”
就两个人,他那种语气,那种话!那种眼神!
系统:笑总,我认为今天下午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齐老板什么意思,而是笑总任务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系统:如果盛国线走不通的话,你怎么办?
“你这破系统,真不会说话。”
言笑轻嗤了一声,声音听上去轻快,但是神色却很凝重,“万一走不通盛国线,那我就当个奸细,投到离国去。”
“离国国君要是真没野心,也不会练兵。”
“既然有野心,就有可攻坚的点。”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非必要情况,言笑还是不想换目标。
毕竟离国的国君今年都四十八了
诶,长得再好看,那也是条老腊肉了。
老腊肉,有碍观瞻。
…
过了游普洛斯这件事情之后,言笑静了静心,又投身了政治圈子开始努力当一名出色的政客。
与此同时,她开始有意无意的观察帝王看着她的眼神,对她做的动作,跟她说话的语气,还有说话的内容。
以上种种,不细看,屁事没有,一细看
让人的尾椎骨都冒着一种微妙的颤意。
两个点,首先,帝王发现了她是‘花木兰的’事实。
二个,帝王喜欢她。
第138章 帝王和小探花郎26()
知道帝王可能喜欢自己这件事情之后,言笑是惶恐了一些时日的。
但
也仅仅只是惶恐了一些时日而已。
因为齐焕的喜欢并不明显,在惊讶了两天,胡思乱想了两天之后,放宽心去接触齐老板,感觉
好像就是那么回事儿。
心大点,跟以前也没区别嘛。
所以,仅仅纠结了那么三五天之后,言笑又开始重整旗鼓,开始旁敲侧击的开始让齐焕燃起一点关于出兵离国的斗志。
但是——
齐老板的表现一如之前在普陀寺一样的刚。
无论言笑说什么,他都是微笑着,然后说,不必担心这个,离国来犯自当诛,不来也算保两国平安。
齐焕说这话,等于是把言笑打出的‘攻打离国是为了我朝安定’这句话的立场完全给占了,言笑一时之间找不到新的借口,撺掇齐老板出兵的事情,只能停了下来。
任务毫无进展之后,言笑也开始有些燥意。
难道
她真的要走到叛离那一步?顿了顿,虽然她很讨厌叛徒,但是作为时空局的员工,一向是以任务为重,她——
诶。
言笑摸了摸,就在她挣扎在叛与留两线之间的时候,中秋节到了。
中秋,亦称拜月,是盛朝关于团圆的大节,按理来说,这种大节,帝王都要在宫内设宴款待群臣的,但是今年——
帝王任性,说中秋节不想扰了群臣同家人在一起的好时光,就不在宫内设宴扰了。
在朝野众臣都收到旨意开始关门过节的时候,言笑却已经被一辆八宝马车带进了那片红墙琉璃瓦的四方地。
…
宫内。
中秋佳节,即使是皇宫也到处挂满了橙色和红色的大灯笼。
言笑被人带着去了齐焕的主殿,跟他一起吃团圆饭。
“爱卿来了。”
“陛下。”言笑行礼,“陛下不是刚刚颁旨,说群臣皆可在家庆祝中秋吗?怎么忽然又宣微臣来宫里了?”
“嗤。”齐焕看着她,笑了起来,“爱卿这话要是旁人也就罢了,你,孤是知道的。”
“一个人在都城,举目无亲,中元若不跟家里的人过,就该跟自己的知己好友过,爱卿你说说看,整个都城,你跟谁的关系最好?”
言笑:
“那自然是陛下。”
“所以啊。”齐焕用勺子舀了颗白生生的汤圆在言笑的水井碗里,“爱卿这中元节,只能陪孤王过。”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言笑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不过整场晚宴,也就这句话而已。
后头,两个人筷子与勺子齐飞,闲谈与酒杯交错,倒是平和的就像是简单的友人聚会一样。
饭毕收碗。
言笑原本以为齐焕开口,是想留她在主殿这边下盘棋,却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
“爱卿现在有没有时间,陪孤去放河灯?”
“放河灯?”
言笑瞅了一眼一米九的齐焕,在用视线扫描了一下,这个人身上的少女心。
放河灯什么的,跟他的气质似乎不太相符。
但是——
还是那句话。
帝王的要求不容拒绝。
“臣很闲。”
“那就走吧。”
第139章 帝王和小探花郎27()
也许是宫里中秋有放河灯的传统,在勤政殿旁边的那条河里,满满的都是星点的橙色烛火,远远的望去,就像是一片繁星一样。
“好美”
齐焕听见她说的话,也嗯了一声,“中元节放河灯的时候,这边的河水最为美了。”
说着,两个人就一直往前,到了河边的一个小护栏上。
他们前脚刚停,后脚假山那边就有俩人低着头送了两样东西过来,言笑还没看清楚,就感觉自己背后一重。
抬眸,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近了一步。
“夜里风大,你体弱,大氅先披着。”
“臣多谢陛下恩——”
谢还没谢完,言笑手里就又被塞了个汤婆子。
“行了,今夜,我们不分君臣。”
“爱卿,记住,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已经不是君臣了。”
“这一刻?”言笑脑子懵了一下。
齐焕嗯了一声,侧目,“就是现在,从你接过了我的汤婆子开始。”
你,我。
不分君臣礼之后,齐焕带着言笑去了连河旁边的六角亭里玩河灯。
“宫里的河灯,款式这么多吗?”言笑看着石桌上的一堆东西,有些惊讶。
齐焕嗯了一声,“这些河灯是内务部赶制的,只要是在宫里有名册的宫女,都可以按照品级去内务府领自己的河灯。”
“噢。”言笑点了点头。
说着,齐焕又从石桌地下拿出了笔墨,“一贯以来,河灯就可以寄相思,寄愿望,又因为宫里不限制放河灯,所以很多宫人,都会在河灯上写下自己的愿望。”
“像这样。”
言笑一抬头,就看见齐焕在一个小花灯上写了她的名字。
言笑:
齐老板这是什么操作。
偏生,齐焕在看见言笑看她之后,又在言笑的名字下面,加了一个自己的名字。
言笑在上,齐焕在下。
言笑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看你对河灯很感兴趣,言笑,不如你也拿一个河灯,我们一起去河边放灯吧。”
某人是想拒绝的,但是笔墨已经到了手里,她想了想,就点了头。
她这边头刚一点,齐焕二话没说,就帮她把河灯拎好,站了起来。
“陛”
一个字,对面的人就回了头,“别叫陛下,叫齐子直。”
“我姓齐名焕,字子直。”
字。
如果言笑没记错的话,这个所谓的字,好像不是一般人能叫的。
除非同僚,就只有家长及妻可称呼,齐老板又抛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心跳如擂鼓的言笑还是抱着汤婆子,去了河边。
那个高大俊逸的男人就站在那里,半隐于夜色朦胧之中,见到言笑,�